说到这里,其实可能有人会问,这女生这么主动,竟然还说是“雏儿”?
这点其实通过和她的交往,我自己是深信不疑的。
包括从她完全不了解恋爱中的种种套路,傻憨憨的恋爱态度就可以看出,但是各位看官并没有真实的和她交往,有这样的疑问是正常的,我只能保证,故事进行到这时,她还是个如假包换的处女,并且是初恋。
许多年后我们再聊起恋爱时侯她在性方面的不合处女身份的主动的时候,她也说不清楚,只是在往后的许多年的床战中我摸索出一些轨迹,就是她的精神似乎有一个很明显的临界点,就像我说的开关一样,平时温婉含蓄,一副傻妞儿样,但是一旦兴奋到某一个状态,就会切换到一个淫荡的状态,这个临界点好像随着经验的丰富在慢慢提高,而淫荡的程度也与日俱增。
说精神分裂或者双重人格都不太合适,算是她的特别之处。
可悲的是这一点在恋爱的时候和婚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曾被我确认和发现。
这里挺无语的是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都会在约会后去诸如那个绿化带的小公园啊,或者我家的楼梯间啊,甚至是我家,她租住的小房间里做这种后来被我们称为“边缘性行为”的有益身心的活动,但是竟然就真的没有进行更下一步的动作。
如我之前的介绍,我出生在一个比较传统的家庭,以至于到我和她的恋爱观都有一种感觉,就是不到娶她的那个感觉的时候,都不会想要她的第一次,再加上我当时有那么一种执着的仪式感,想要把这个“仪式”留到新婚的那一夜,而她也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我们就这么在边缘性行为中对性的享受浅尝辄止。
我想说我并不是处男,这就很矛盾,以前的女朋友也没有一个个娶回家啊,为什么会不是处男呢?
我想说,可能她是我交往的第一个是处女,而且是初恋的女孩,又加上她整个人瘦瘦小小的,一副标准的合法萝莉相,在我看来像是一张纯洁的白纸,实在不忍污染。
其实后来,在体会过真正的夫妻云雨之欢后,她也曾经抱怨,当时要是都主动一点,我不那么坚持,她再放纵一点,可能就会早上好几年体会个中滋味,觉得亏了几个亿……
那一夜,当然没有留到我们成婚的那一天,仔细推算一下应该是我们认识的第三年或第四年的样子。
当时我家的祖宅大院正赶上拆迁,我又是家里的三代单传,在征求了我的意见后,便从拆迁补偿的房子里选出一个小户型给我自己住,理所当然的成了我们同居的小窝。
现在想想当时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过来的,自己喜欢的女孩就那么躺在自己边上好几年,一直到那一天才……
那天是个休息日,本来说好要回她家,其实之前去过很多次了,因为她每次都会换衣服啊,化妆啊鼓捣半天,我都是在她差不多弄完后才洗漱换衣服,这样基本上可以保证和她同步调的做好出门准备。
那天她少见的还化了个清爽的淡妆,她平时很少化妆。这次可能是发挥超常。
清爽的淡妆,衬托着灵动的五官,长发在脑后束了个马尾,显得青春又俏皮,上身只穿了个白色的少女感十足的胸罩,她那不符合人体工程学的大胸器仿佛随时有可能挣脱出逃一样。
此时她正穿了新买的裙子,在我面前转了个圈子问我:“好看吗?”
转圜间胸部随着脚步一跳一跳的颤动,也带着我的心一跳一跳的……,我走上去,揽住她的腰,深深的吻住她,一边吻一边继续旋转。
她有点晕乎乎地想要推开我,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讨厌~嗯~你放开~嗯~该走了啊~~”
话虽这样说着,但她的呼吸却伴随着我的吻、旋转,以及我不规矩的手,一起渐渐变得不那么平和,也渐渐迎合着我的吻,越来越激烈地回应着,口中也发出含义不明的呓语。
随着旋转,我们一个站立不稳,双双倒在了床上。
我正好压在她身上,两人气喘吁吁。
她满脸羞意,粉拳轻轻锤了锤我胸口,娇嗔道:“讨厌吧你,妆都花了,呜……”
未等她说完,我又继续印上了她的唇。她有点欲拒还羞地推了推我,随即改成了紧紧抱住我的后背,彻底沉浸在我的攻伐之中。
我一手拄着床,另一只手在她丰满的乳房上疯狂揉捏,时而故意加重力道,引得她发出一声痛苦又娇媚的喘息。
此时的她,发丝凌乱,粉面桃红,娇喘连连。
她用力抱紧我,暂时停下我的吻,努力将头抬起一些,凑在我耳边,声音颤抖着呢喃:“嗯~添,我想要……添~”
我稍稍一愣:“嗯?”
“我……要了我,添,要了我!”
在她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我的手和吻并没有停止在她胴体上的征伐。她的话也夹杂在呓语间,听得不是很清楚,但我却瞬间明白了她的决定。
双方心意至此,已是水到渠成。此时我也把新婚之夜的那些仪式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探手过去,发现她裙底的内裤已经被濡湿了一小片。
“宝贝,给我。”
我直起身,双手探到她裙底。她配合地微微挺起腰肢,方便我褪下她的内裤。满脸羞红的她却不明所以地把裙摆拉起来,把整张脸都遮住了。
当时我差点笑出声——说她淫荡吧,她明明害羞地遮住了脸;说她害羞吧,偏偏双腿曲起微微分开,使得那挂满晶莹露珠的小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我眼前。
空气里仿佛都充满了浓郁的淫欲因子。
我略显慌乱地脱下内裤——原本就只穿着一条内裤坐在那里等她梳洗打扮,此刻倒是方便了许多。
几乎是瞬间,我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早已怒发冲冠的鸡巴昂首挺立,青筋暴起。
我将滚烫的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她的身体明显一僵。
我缓缓将肉棒一点点探入,感受着她体内那温热紧致的包裹。
此时我双手撑在她腋下位置,低声问道:“想好了吗?”
裙摆后面藏着的脑袋明显点了点头。这给了我莫大的鼓励,我猛地一沉腰,将粗硬的鸡巴直直向她最深处捅去。
如我所料,途中遇到了一层薄薄肉膜的阻拦。
她头猛地向后一仰,双目紧闭,面露痛苦之色,双手用力推着我的上身,想要往反方向躲:“啊~!疼!”
我的理智早已降到最低,上身一沉,改用两肘支撑在她乳房两侧,双手从她背后扣住肩膀,让她再也无法躲避。
腰部再次发力,狠狠挺枪刺向她穴内。
但龟头还是硬生生撞在那层膜上。
看来她的处女膜比一般人要略厚一些(生理知识此处就不赘述了,看官们自行百度)。
当时我心里微微一郁闷:“难道真遇到了传说中的‘石女’?”
她已经哭得梨花带雨,双手在背后不停捶打着我的背,哭喊道:“林添你混蛋!疼啊……求求你,好疼啊!”
我知道,此刻理论上她还是个处女,至少那层处女膜依旧坚挺地挡在那里。
同时我也清楚,如果今天不能成功破了她的身子,以后她很可能对做爱这件事留下心理阴影。
于是我柔声安慰:“亲爱的,我觉得你的处女膜好像比较厚。一开始是会疼的,慢慢就会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