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了?”
我伸出手,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擦过她汗湿的额头,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怀里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像是高潮的余波还未完全散去。
她瘫软在我身上,大半的重量都压着我,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湿气。
她没有立刻回答。
那双刚才还因为极致的恐惧和快感而失焦的眼睛,此刻正茫然地看着隔间里那扇冰冷的、印着我们影子的门板。
她的眼神是涣散的,像一汪被搅浑的池水,需要时间慢慢沉淀,才能重新映出东西来。
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潮红还未褪尽,混合着汗水和泪痕,看起来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和淫靡。
过了好一会儿,也许是半分钟,也许更久。
她的眼珠才非常缓慢地动了一下,那涣散的焦点开始重新凝聚。
她似乎是现在才意识到,门外已经没有了声音,那致命的危险已经过去。
她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那口气息又热又长,带着一股劫后余生的脱力感。
然后,她缓缓地转过头,那双重新汇聚起光芒的眼睛看向了我。
那眼神很复杂,里面有疲惫,有满足,有惊魂未定,但更多的,是一种看穿了一切的、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伸出舌头,非常缓慢地、带着一种色情的意味,舔了舔自己有些干裂的、被我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嘴唇。
“你说……刚才要是那个女的,真的把门踹开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每个字都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慵懒的、猫一样的调子。
“她会看到什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我怀里动了动,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我们还紧紧地连在一起,那根刚刚在她体内释放过的巨物还埋在她温热的身体深处,随着她的动作,能清晰地感觉到穴道里那些柔软的嫩肉又开始一阵阵地收缩、吮吸。
“她会看到,林晨那个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女朋友,光着屁股,骑在他最好兄弟的身上……”
她的手从我的肩膀滑落,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我们紧密交合的地方。
她的手指在那片一片狼藉的、混合了我们两人体液的泥泞沼泽里轻轻搅动着,感受着那里的湿滑和滚烫。
“她会看到,这个小骚蹄子的逼里,正插着一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那根鸡巴的主人,正掐着她的腰,把她往死里操……”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仿佛又回到了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几分钟里。她的呼吸再次变得有些急促。
“她还会听到……这个小骚蹄子,一边被操得喷水,一边还在心里求着她……求她快点把门踹开,让所有人都来看看,自己是怎么被男人干成这副浪样的……”
她抬起头,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而满足的弧度。
“你说,被那么多人看着,会不会……比刚才还爽?”
“你想想……”
我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贴着她湿润的耳廓,钻进她的脑海里。
她瘫软的身体因为我的话而再次绷紧,那还包裹着我的温热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
“她会尖叫,会叫来保安,可能还会惊动影院经理。这些你一个都不认识的男人,会从四面八方跑过来,把这个小小的隔间围得水泄不通。”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滚烫,喷在我的脖颈上,带来一阵战栗。
“他们会用震惊、猥琐的眼神看着你,看着光着屁股、被人插着的你。那眼神就像要把你生吞活剥……然而他们不敢,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远远地站着,看着我这根大鸡巴,在你身体里进进出出,把你贯穿。”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不再是高潮后的余韵,而是一种全新的、因为想象而产生的、极致的兴奋。
她腿心的那片软肉又开始分泌出新的、滚烫的淫水,顺着我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你的淫水会喷得到处都是,可能会喷到最前面那个保安的脸上。他会愣住,然后伸出舌头,把你骚逼里流出来的水舔干净。”
“别……停……”
她喉咙里挤出两个破碎的音节,听起来像是在求饶,但她那主动向上挺起的腰肢和疯狂绞紧我的穴肉,却在讲述一个完全相反的故事。
“然后,在远处被挤在外面的人群里,你会看到林晨。他那张总是带着阳光笑容的脸上,会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想冲进来,想把他最宝贝的女朋友从别的男人的鸡巴上抢下来,但是他做不到,他只能被那些看热闹的男人挡在外面。”
我停顿了一下,将嘴唇凑得更近,几乎要咬上她的耳垂。
“他只能隔着裤子,揉着自己那根涨得发疼的小鸡巴,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我操得翻白眼,操得尿失禁……”
“啊——!”
我的话音未落,她再也无法忍受,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痛苦与狂喜的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洪流毫无征兆地从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喷涌而出。
这一次,不是高潮,而是纯粹因为精神上的极致刺激而导致的潮吹。
温热的液体喷了我一身,也溅满了狭小的隔间墙壁。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那张因为幻想而涨得通红的脸上,挂着一种奇异的、满足到近乎神圣的表情。
她缓缓地低下头,用那双彻底被欲望淹没的、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我。
“不够。”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光想……不够。”
她说着,缓缓地从我身上退了出来。
那根被她蹂躏了许久的巨物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挂满了两人混合的、黏稠的体液。
她没有丝毫的羞耻,反而伸出手,握住了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巨物,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我要真的。”
她抬起头,眼神里燃烧着一种让我都感到心惊的、毁灭性的疯狂。
“现在,你出去。把刚才那个女人,把保安,把所有人都叫进来。”
“然后,当着他们的面,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
她挺了挺胸,将那片被淫水和潮吹液体彻底浸透的、一片狼藉的区域,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把我操烂。”
“不用那么麻烦,而且我懒得动。”
我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这股平静与她脸上那毁灭性的疯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眼中的火焰因为我这句轻描淡写的话而凝滞了,闪过一丝错愕和被打断的不满。
我没有理会她的表情,松开了掐着她臀部的手,从口袋里拿出了我的手机。
“我有更好的办法。”
我当着她的面,解锁了屏幕,手指在一个图标上轻轻一点。
那是一个界面设计得非常粗糙、图标也十分露骨的直播软件。
随着软件启动,屏幕上瞬间被各种不堪入目的直播间封面所填满。
“我们来一场直播。”
我将手机屏幕转向她,让她能清楚地看到上面那些正在进行的、活色生香的画面。
顾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她死死地盯着那块小小的屏幕,眼神从最初的错愕,迅速转变为一种难以置信的、混杂着好奇与恐惧的神情。
她大概从未想过,还有比“被当众围观”更加疯狂、更加没有底线的玩法。
“你……”她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干涩的音节,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我点击了“开启直播”的按钮,手机的前置摄像头瞬间启动,将我们两人此刻狼狈而淫靡的样子清晰地映在了屏幕上。
狭小的隔间,她赤裸着下半身,腿间一片狼藉,而我则衣衫不整地站在她面前,裤子还褪在腿弯处。
“你看,已经有观众进来了。”
我将手机举到她面前,屏幕的左上角,那个代表着观看人数的数字,正从0开始,飞快地向上跳动。1、3、7、15……
弹幕也开始零星地出现。
【我操?一来就这么刺激?这是哪儿?厕所?】
【这妞正点啊!脸蛋真漂亮,看看下面!】
【主播快干她啊!磨磨唧唧的干什么!】
那些污秽的、充满了欲望的文字,像一条条毒蛇,透过屏幕,钻进她的眼睛里。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巨大羞耻感和变态兴奋的刺激。
她的脸涨得通红,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腿心那片刚刚经历过风暴洗礼的区域,竟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流出了新的淫水。
“这就是……你说的……更好的办法?”
她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但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的求饶,反而燃烧起比刚才更加旺盛的、近乎疯狂的火焰。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将手机用一个巧妙的角度卡在了隔间的置物架上,调整好角度,确保镜头能将我们接下来的每一个动作都清晰地记录下来。
摄像头对准了她那片狼藉不堪的、毫无遮掩的私处。
然后,我重新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长达二十五厘米的巨物。
“现在,全球的观众都在看着你。”
我扶着那根狰狞的凶器,再一次对准了她那不断翕动、流淌着淫水的穴口。
“向他们展示一下,你这个小骚蹄子,到底有多会流水。”
我腰部猛地用力,在直播间几百名观众的注视下,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将整根巨物全部捅进了她湿热的身体最深处。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入云的尖叫,伴随着清晰的“噗嗤”声,通过手机的麦克风,传遍了整个网络世界。
弹幕瞬间爆炸了。
【我操!!!!进去了!!!】
【听这骚叫!水肯定多!】
【主播牛逼!这女的屁股真翘!】
【镜头再近点!我要看鸡巴是怎么插进去的!】
顾云的身体被我这一下撞得高高弹起,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她的理智在被几百人围观的巨大羞耻感和下体传来的蛮横快感中彻底撕裂。
她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着,似乎想抓住什么,最终却只能死死地抠住自己的大腿,在那光洁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红痕。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掐住她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撞。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疯狂回响,通过网络传到了无数个屏幕的另一端。
我每一次都将巨物抽出大半,让直播间的观众能清晰地看到那根沾满了她白色淫水的紫红色肉棒,然后又狠狠地顶回去,将那些淫水重新捣进她的子宫深处。
“看……看见了吗……你们这群废物……”
她在极致的快感中,竟然还有余力对着镜头嘶吼。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但内容却充满了淫荡的挑衅。
“只有……只有这样的……大鸡巴……才能把我操爽……啊啊啊……你们……你们只能看着……看着我被操得多骚……多浪……啊……要喷了……又要被操喷水了……”
她的话音未落,身体便猛地弓成了一张虾米,一股滚烫的潮水在我们交合的部位喷涌而出,在镜头的特写下,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直播间的人数,已经突破了一千。
直播间的人数还在疯狂地向上跳动,屏幕上滚动的弹幕已经密集到看不清内容,只能看到一片片代表着兴奋和欲望的污言秽语。
我没有停下,反而将她的一条腿扛在了肩膀上,以一个更深、更蛮横的角度,继续着狂风暴雨般的冲撞。
每一次进出,都将她体内新涌出的潮水带出来,又狠狠地捣回去,在我们交合的地方搅起一片白色的泡沫。
“够了……我……我不行了……要……要死了……”
她在我身下像一条濒死的鱼,除了尖叫和痉挛,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她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身体的敏感度已经被开发到了极限,每一次撞击都能让她浑身过电般地颤抖。
我看着她那张被情欲和泪水彻底淹没的脸,突然觉得有些无趣了。单纯的插入式性交,已经无法满足此刻的场景了。
我猛地停下了动作,在她因为空虚而发出一声呜咽时,将那根沾满了她体液的巨物从她泥泞的身体里抽了出来。
“噗嗤”一声,带出了一大股黏稠的液体。
“怎么……停了……继续……继续操我啊……”她茫然地看着我,眼神失焦,身体还在本能地渴求着填满。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转过身,背对着她和那个正在疯狂刷新弹幕的手机摄像头。
我双手撑在冰冷的墙壁上,微微弯下腰,将自己的臀部撅了起来。
“过来。”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顾云愣住了,她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她还躺在那片狼藉之中,茫然地看着我的背影。
直播间的弹幕也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随即爆发出了更加猛烈的猜测和起哄。
【主播干嘛呢?转过去干嘛?】
【我操,这个姿势……不会吧?】
【让那骚货舔你屁眼!快!老子要看这个!】
似乎是弹幕给了她提示,又或许是她终于理解了我这个姿势的含义。
我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到难以置信,再到一种混杂着巨大羞耻和变态兴奋的、扭曲的潮红。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的双腿还在打颤,几乎站不稳,只能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向我挪过来。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最终,她来到了我的身后,跪了下去。
冰冷的瓷砖让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抽气声。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身后的皮肤上。那气息带着她高潮后的腥甜和我们两人体液混合的味道。
她犹豫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迟疑。这和刚才在几百人面前被我操不一样。那是被动的承受,而现在,是主动的、带有服务性质的、极致的羞辱。
“直播间三千人了。他们都在等着看。”
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催促,也没有嘲讽,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心中那点可怜的自尊。
我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一具温热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
她伸出双手,非常缓慢地、带着一丝颤抖,分开了我的臀瓣。
那片从未对任何人展露过的、最私密的区域,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几千名陌生观众的眼前。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然后,一个温热、湿滑、柔软的东西,轻轻地触碰了上来。
是她的舌头。
她的动作很生涩,很僵硬,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舌尖在我紧闭的穴口周围小心翼翼地打着转,像是在探索一个未知的、充满危险的领域。
那里的皮肤很敏感,她的每一次触碰,都让我下腹升起一股奇异的、混杂着羞耻和快感的电流。
弹幕彻底疯了。无数的礼物和打赏开始刷屏,整个屏幕都被金色的特效所覆盖。
【舔了!我操!真的舔了!】
【啊啊啊啊女神在舔主播的屁眼!我他妈射了!】
【再深点!把舌头伸进去!】
似乎是看到了弹幕的指令,又或许是她自己也进入了状态。
她的动作开始变得大胆起来。
她不再满足于只是在外面打转,而是伸出舌尖,用力地、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力道,顶在了那紧闭的穴口上。
我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没有放弃,反而更加用力。
她的整个脸都埋了进来,用嘴唇、用牙齿、用尽一切办法,试图撬开那道最后的防线。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隔间里响起,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观众的耳朵里。
“咕啾……咕啾……”
终于,在我刻意放松下,她的舌尖找到了一丝缝隙,猛地钻了进去。
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的刺激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双手死死地抠住墙壁,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她的舌头在我紧窄的肠道里灵巧地搅动着,带出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似乎彻底放开了,将所有的羞耻都抛在了脑后,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极致淫荡的表演中。
她甚至还发出了满足的、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仿佛正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她舔得越来越卖力,越来越深入,整个隔间里都回荡着那种黏腻、湿滑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而这一切,都被那个小小的摄像头,忠实地记录了下来,呈现在了成千上万的、正在屏幕前疯狂手淫的观众眼前。
她的舌头还在我体内搅动,那股陌生的、被侵犯的快感让我浑身紧绷。就在这时,我感觉到她的身体有了新的动作。
她似乎觉得光用嘴还不够,跪在我身后的身体向前挪动了一下,腾出了双手。
一只温热柔软的手,从我的腿侧绕到了前面,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根因为后穴被舔舐而硬得快要滴血的二十五厘米巨物。
她的手掌很小,甚至无法完全包裹住我的尺寸。
但她的动作却很熟练,掌心紧紧贴着柱身,拇指精准地按压着龟头下方那根敏感的系带,开始了不轻不重的上下滑动。
几乎是同一时间,另一只手也探了过来,轻轻地托住了我的睾丸。
她的指腹温暖而干燥,在那两颗因为兴奋而收紧的囊袋上轻轻地画着圈,时而用指尖拨弄,时而将它们整个握在掌心里,感受着那里的沉重和跳动。
这是一种全新的、立体的、全方位的刺激。
身后是她湿热的口腔在侵犯我最私密的后穴,舌头灵巧地舔舐、吮吸;身前是她柔软的手掌在安抚我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物;而最脆弱的根部,则被另一只手温柔地掌控、按摩。
三股不同的快感从三个不同的地方同时涌来,汇聚在我的下腹,形成了一股几乎要将我理智冲垮的洪流。
我再也无法保持沉默,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粗重的喘息。
这声喘息似乎是对她的鼓励。
她身后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舌头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更加用力地向里钻探,试图进入得更深。
身前的手也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撸动都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龟头被她掌心的纹路摩擦得又麻又痒,顶端的小孔不受控制地溢出更多晶莹的液体。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彻底疯了。屏幕被各种礼物和特效完全覆盖,那些疯狂滚动的文字像一片沸腾的海洋。
【三点齐下!我操!这骚货是天才吧!】
【老子裤子动了,不,是老子射了!对着女神给我撸管舔屁眼的样子射了!】
【主播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吗?】
【录屏了录屏了,这段够我看一年!】
顾云似乎也从这疯狂的弹幕中获得了巨大的满足感。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放肆,仿佛天生就该做这种事。
她甚至开始调整节奏,在我即将被快感淹没的时候,会刻意放慢手上的速度,转而用舌头在后穴里进行更深、更用力的搅动;而在我因为后穴的刺激而身体紧绷时,她又会用双手带来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抚慰。
她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指挥家,而我,就是她手中那件唯一的乐器。
她精准地掌控着每一个节拍,每一次起伏,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让我沉沦在她用羞耻和欲望编织的乐章里。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感觉到下腹那股积蓄已久的洪流已经冲到了最后的关口。
我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
“要……要射了……”
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听到我的话,她身后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那只给我撸动的手也停了下来,但没有离开,而是用一种更紧的力道握住了我的根部,仿佛在阻止那即将到来的爆发。
她缓缓地从我身后退开,抬起了那张沾满了我们两人体液的、潮红的脸。她的眼神迷离而疯狂,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她没有说话,只是当着直播间几千名观众的面,张开了那张被我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嘴。
她伸出猩红的舌头,在自己的嘴唇上缓慢地、色情地舔了一圈,然后,对着镜头,也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妖冶而贪婪的笑容。
那意思,不言而喻。
我没有动,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她跪在冰冷的、沾满我们两人体液的瓷砖上,仰起那张被情欲和泪水弄得一塌糊涂的漂亮脸蛋,像一只等待投喂的、贪婪的雌兽。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彻底疯了,屏幕上密密麻麻地滚动着各种催促和下流的指令,观看人数已经突破了五千。
我们就像被关在玻璃笼子里的两只野兽,为笼子外无数双窥探的眼睛,表演着最原始的交媾。
顾云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
她没有丝毫的催促,只是维持着那个仰头的姿势,伸出舌尖,将自己嘴角挂着的一缕银丝卷入口中,喉咙上下滑动,发出了一个细微的吞咽声。
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里,满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渴求。
我终于有了动作。
我握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巨物,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意味,送到了她的嘴边。
硕大的、还在不断冒着清液的龟头,轻轻地触碰着她那柔软湿润的嘴唇。
她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但她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像品尝珍馐一样,先伸出舌头,在那巨大的头部上画着圈,将那些溢出的液体一一舔舐干净。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要记住这根东西的每一个细节。
直播间的观众们已经等不及了。
【快吃啊!骚货!张嘴!】
【含进去!一口吞到底!】
【老子要看深喉!主播快按着她的头往里捅!】
似乎是看到了弹幕,又或许是她自己的忍耐也到了极限。
她不再试探,猛地张开嘴,将我整个龟头一口吞了进去。
温热、湿滑、紧致的口腔瞬间将我最敏感的部位完全包裹。
她的脸颊微微凹陷,显示出她有多么用力。
她开始吞吐起来。
那不是之前那种带着试探和生涩的口交,而是一种充满了技巧和占有欲的、疯狂的吮吸。
她的舌头灵巧地在我的龟头冠状沟处反复舔舐、勾卷,牙齿被柔软的嘴唇完美地包裹住,不会带来任何不适,反而增加了别样的刺激。
她的喉咙深处似乎打开了一道阀门,每一次吞咽,都将我的巨物向更深处拉扯,那股强烈的真空吸力几乎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走。
“咕啾……咕啾……啧啧……”
黏腻不堪的水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通过手机的麦克风,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观众的耳朵里。
她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跪在地上的身体开始前后晃动,用整个头部带动着口腔的动作。
她的长发随着晃动而散乱地飞舞,有几缕甚至沾上了我们两人混合的体液,黏在了她潮红的脸颊上。
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我再也无法忍受,双手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里,狠狠地抓住了她的后脑勺。
我开始主动地、带着一种报复般的力道,向她温热的口腔深处挺动。
我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的喉咙,狠狠地撞击在那最深处的软肉上。
“呕……呃……”
她发出了痛苦的干呕声,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不受控制地滑落。
但她没有丝毫的反抗,反而更加顺从地张开嘴,任由我那根狰狞的凶器在她最柔软的口腔和食道里横冲直撞。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大腿,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身体因为这股强烈的刺激而剧烈地颤抖着。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彻底被“深喉”和“射了”这样的字眼所淹没。
我能感觉到,那股积蓄已久的洪流已经冲到了最后的关口。我的下腹一阵阵地抽搐,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要……射了……”
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抓着她头发的手也加重了力道。
她似乎听懂了,干呕着,却依然努力地张大嘴,喉咙深处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像是催促又像是欢迎的呜咽声。
我不再忍耐,在一声低沉的嘶吼中,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的洪流,尽数喷射进了她温热的口腔和食道深处。
那股精液的量是如此巨大,以至于她根本来不及吞咽,白色的、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她光洁的下巴,一路流淌到她起伏不定的胸口上。
我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流尽,才脱力地将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巨物从她口中抽了出来。
她跪在那里,剧烈地咳嗽着,干呕着,眼泪和鼻涕流了一脸,混合着我那些浊白的液体,看起来狼狈不堪。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
她没有去擦拭脸上的污秽,而是抬起头,对着那个还在直播的手机摄像头,露出了一个胜利者般的、妖冶而满足的笑容。
然后,她伸出舌头,将嘴角残留的、混杂着她口水和泪水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舔进了嘴里,喉结上下滑动,咽了下去。
“嗝……”
她打了一个饱嗝,一股浓郁的腥气从她口中散发出来。
“好饱。”
我伸出手,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了一下,那个还在疯狂刷新着礼物的直播界面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手机的主屏幕。
喧嚣的网络世界被隔绝,狭小的隔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郁到化不开的精液腥膻味和汗味。
顾云还跪在地上,那张沾满了污秽的脸上,妖冶而满足的笑容还没有完全褪去。
她看着我关掉直播,眼神里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惋惜,仿佛一场精彩的戏剧被提前拉下了帷幕。
“这就完了?我还以为你会射到他们服务器崩溃呢。”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疲惫,但调侃的意味却丝毫未减。
我没理会她的垃圾话,弯腰从置物架上抽了几张纸巾,丢到她脸上。
“擦干净,准备出去了。你想让林晨看到你这副被操烂了的样子吗?”
纸巾软塌塌地贴在她湿滑的脸上,遮住了她大半的表情。
她没有动,任由那张薄薄的纸被她脸上的液体浸透。
过了几秒,她才伸出手,慢条斯理地将纸巾揭下来,然后非常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擦拭着自己的脸颊、下巴和脖颈。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仿佛在清洁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急什么。”
她将用过的、沾满了白色黏液的纸巾团成一团,随手丢进马桶里。
“外面那个傻子,现在估计还以为我在闹肚子,说不定正心疼得不行呢。让他多等一会儿,就当是……回味一下你刚才射在我嘴里的味道了。”
她说着,伸出猩红的舌头,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那里还残留着什么余味。
我没再说话,开始自己收拾。
我拉上裤子,系好皮带,将那根还带着余温的巨物重新关回禁闭。
然后我抽出更多的纸巾,开始擦拭自己小腹和腿上那些被她喷溅出来的潮吹液体。
那些液体已经有些干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擦起来很费劲。
顾云看着我的动作,突然笑了一声。
她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的双腿还在打颤,站直身体的时候,能清晰地看到有白色的、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冰冷的瓷砖上。
她没有先管自己,反而从我手里拿过纸巾,蹲了下来。
“我来吧,毕竟是我弄脏的。”
她跪在我的面前,像一个虔诚的信徒,用纸巾非常仔细地擦拭着我的大腿根部。
她的头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我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轻微的战栗。
她的动作很轻柔,很专注,仿佛这不是在清理淫乱后的现场,而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她甚至还将那些沾染了液体的皮肤凑到鼻尖闻了闻。
“嗯……你的味道,混上我的味道……真好闻。”
擦完我,她才开始清理自己。
她脱下那件早已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白色吊带衫,露出那对因为刚才的激烈情事而显得格外饱满、顶端还微微充血的乳房。
她用纸巾擦拭着自己的身体,从胸口,到小腹,再到那片一片狼藉的腿心。
每擦一下,都带下一团白色的、黏糊糊的东西。
隔间里没有镜子,她只能凭感觉清理。
最后,她甚至将一根手指伸进了自己的身体里,将那些还残留在里面的、我射进去的精液一点点地抠挖出来,丢进马桶。
做完这一切,她浑身都泛着一层水光,看起来比刚才更加淫靡。
她将那件湿透的吊带衫拧了拧,又穿回身上,冰冷的布料贴在皮肤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内裤呢?”我提醒她。
她这才想起来,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还被丢在外面的洗手台下。
她脸上闪过一丝懊恼,随即又变成了一种无所谓的、破罐子破摔的表情。
“不要了。反正也湿透了,穿着也不舒服。”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条同样有些湿的百褶裙,又用手随意地梳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
“走吧,再不出去,你那好兄弟该冲进女厕所来找他‘拉肚子’的可怜女友了。”
她打开了隔间的门,率先走了出去,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直播和性爱,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游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