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白甜记者误入温柔陷阱,扶她村熟妇轮番灌浓精,众女齐借种享人夫柔情媚态 - 第5章 外国众妇把中原记者操成专属种马,灌精鼓肚播散白家血脉,白家村“恩人”传说千秋不灭

几年过去,大家孩子们都两三岁了。

村里到处是小白的影子:黑眼睛、白皮肤、细胳膊细腿,黑亮亮的头发在阳光下晃荡,哭起来眼睛红红的,像极了小时候的他。

阿云三岁了,会叫“爸爸”,还有阿蒂生的阿白,阿萍生的阿小……白云儿只能乖乖负责,把自己分的家业全投在当地,修路、建厂、拉投资,让大家进一步致富,日子过得红火,女人们看他更可爱了——这个细皮嫩肉的中国大才子,不仅帮扶贫,还帮排欲,还帮带孩子。

白云儿把责任扛得死死地,因为心软,因为那些孩子黑眼睛里映出的他的影子,让他舍不得走。

他把分得的家族家业全投在当地,先是联系中国的一带一路项目,拉来资金修路——那条曾经泥泞的土路,现在铺了碎石和沥青,宽敞得能并排行两辆卡车,女人们开着新买的摩托车载货去镇上,风吹起她们的纱笼,露出蜜色的大腿和隐隐鼓起的巨根。

她们低声议论:“多亏小白,拉来投资,我们致富了……晚上得好好‘感谢’他,让他射得我们小腹鼓鼓的。”

日子过得红火,女人们致富后欲火更旺,看他更可爱了——这个细皮嫩肉的中国大才子,不仅帮扶贫,拉来资金让大家月入翻倍,还帮排欲,晚上被轮流吃得哭叫,巨根灌满再让他插进去,射得她们小腹鼓胀,却还温柔地提醒,“小心宝宝……”

还帮带孩子,中午一群小家伙围着他,拽着他裤子叫“爸爸”,他抱不过来,女人们嫉妒又爱慕:“小白太好了,不仅投资建厂,还天天带我们的种……得让他多射几次,让我们再怀上。”

女人们对他喜爱得发狂,那种混合嫉妒、欲火和温柔的眼神,像要把他吞进肚里吞进下身,巨根隐隐胀痛,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细白的脖子、鼓胀的小腹和走路时微微发软的腿,像在想象把他压在身下、巨根一根根灌满他,让他哭着叫“妈妈”的模样。

她们致富后,欲火烧得更旺,总在分享周时围着他,摸摸他的手,蹭蹭他的腰,低声说“恩人,你太可爱了……帮我们致富,还帮我们排欲……今晚得让你射给我们,生更多宝宝”。

阿蒂每次轮到她时,总骑乘得最狠,像一头野兽般跨坐在他腰上,巨乳晃荡着压在他胸口,乳尖硬挺地刮过他的皮肤,留下红痕,她巨根弯钩直捣深处,撞得小白小腹一鼓一鼓,浓精一股股喷射进去,灌得他小腹鼓胀得像怀了五个月的孕肚,烫得他腿软哭叫“阿蒂姐……太深了……会坏的……射太多了……”

她低吼着高潮,脊背弓起,汗水滴落在他脸上,却事后温柔地抱着他,摸着那鼓胀的小腹,低声说:“小白,你帮我们致富,拉来那些机器,我们现在日子好过多了……以前憋得下面发疼,现在赚了钱,还能天天吃你……爱死你了。”

阿蕊吃得他最持久最狠,她把小白按在竹床上,骑乘到他腿软得像棉花,巨根撞深射满,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弯钩刮过前列腺,撞得小腹一鼓一鼓,浓精烫得他哭叫“妹……慢点……会坏的……太热了……”

她喘着低吼,汗水顺着蜜色大腿淌下,巨乳晃荡着拍打在他胸口,啪啪作响,“哥,你太可爱了,修路建厂,让我们赚大钱……以前穷得没感觉,现在致富了,就想天天骑你,射给妹,让妹也怀上你的宝贝……”她高潮时全身痉挛,巨根胀大到极限,又一股股喷射进去,灌得他小腹鼓胀溢出白丝。

阿萍花样最多,她有时候“邪恶”地滴蜡在小白敏感处,热蜡滴在乳尖、龟头和后穴边缘,烫得他哭叫“阿姨……好疼……别……”,却又爽得下身硬起,她巨乳压脸让他窒息般,又是口爆吞精,乳晕深褐发亮,乳尖塞满他嘴,逼他吮吸得啧啧响,叫“妈妈……妈妈……射给我吧……”

她巨根灌满他,低笑:“恩人,谢谢你投资,我们现在有电有水……日子好过多了,宝宝会结实的,像你一样温柔可爱。”她亲他泪痕,舌尖舔过他的唇,成就感满满,像在炫耀对苏哈的胜利,看着小白呜咽着心暖暖的,“阿姨……别太狠……宝宝……小心……”

唯独苏哈——最初的那个苏哈阿姨——这些年始终是安静的那个。

她不争,不抢,也不像其他女人那样在分享周时疯狂索取。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忙前忙后,偶尔在黄昏时把他拉进自家小院,关上门,点一盏昏黄的油灯。

那天晚上,苏哈把阿云哄睡后,靠在竹床上刷刚刚买的手机。她最近迷上了中国短视频App,每天晚上都要刷到深夜。

屏幕上那些穿着渔网袜、连体黑丝的年轻男孩,在镜头前扭腰摆臀、卖弄风情,丝袜勒出深深的肉痕,黑丝紧贴肌肤,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让她看得眼睛发直。

她忽然坐直了身体,呼吸粗重起来。

“原来……还可以这样玩……”她喃喃自语,眼底燃起一团火。

那种又薄又透的渔网袜,把男人白嫩的大腿勒得一道道红痕;连体黑丝把整个身子裹得紧紧的,可爱的下体被勒得鼓起一个淫靡的轮廓,龟头在黑丝上顶出湿痕……她产生了一个想法,而且越想越热,直接付诸实践。

只留下巨根在裙下瞬间硬得发疼,马眼渗出黏液。

第二天傍晚,天边烧着橘红的晚霞。

苏哈把阿云哄睡后,牵着白云儿的手走进后院。

后院有一口老井,井边搭了个简易的竹棚,棚下摆着一只大木盆,盆里已经盛满热水,飘着野艾草和干桂花的香气。

“今天妈给你洗洗。”她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白云儿脸红了,低头“嗯”了一声。

她先让他坐在小板凳上,解开他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动作慢得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瓷器。

衬衫滑落,露出他依旧白净的胸膛和腰腹——这些年被轮流灌得太多,小腹总是带着一层软软的弧度,像永远怀着什么。

她指尖轻轻划过那道弧,眼神暗了暗。

“还是这么嫩。”她低喃,俯身吻了吻他锁骨。

热水倒进木盆时,她自己也脱了衣裳。

那具四十几岁的身体依旧饱满,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晕深褐,乳尖硬得像两粒熟透的桑葚;腰腹上几道浅浅的妊娠纹,像水波一样荡开,却更添熟媚;腿间那根巨物早已半硬,粗长弯曲,表面青筋隐现,马眼微微张合,渗出晶亮的黏液。

她跨进木盆,把他一起抱进去。

热水漫过两人身体,热气蒸腾。

苏哈让他坐在自己腿上,背靠着她丰满的胸口。

她双手从后面环住他,一手覆在他胸口轻轻揉捏乳尖,一手往下探,握住他那根早已硬起的青涩小东西,慢条斯理地撸动。

“宝贝今天又被灌得舒服吧?”她贴在他耳边低语,舌尖舔过耳廓,“小腹还鼓着呢……妈摸摸。”

她掌心贴上他小腹,那里果然微微隆起,里面晃荡着白天自己不同体位射进去的浓精。

她轻轻按压,带出细微的水声,白云儿顿时腿软,靠在她怀里低哼。

“妈……别按……会、会流出来的……浪费…”他声音发抖,带着哭腔。

苏哈低笑,另一只手却探到他腿间,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插进那已经被操得松软的后穴。

里面果然还湿热,残留的精液被她指尖带出,顺着指缝往下淌,拉出白丝。

“流就流。”她声音沙哑,“妈妈喜欢看你被灌满的样子……今天也给你加点料,好不好?”

她把他转过来,让他面对自己跨坐在腿上。

热水漫到胸口,蒸腾的热气让两人脸颊都泛红。

苏哈低头含住他一侧乳尖,舌尖绕着打转吮吸,同时右手扶住自己的巨根,对准他早已湿软的后穴,缓缓顶入。

“啊……妈妈……太大了……”白云儿仰起脖子,哭叫出声,却又主动往下坐。

那根弯曲的巨物一寸寸没入,龟头碾过肠壁最敏感处,他腿根发抖,小腹热浪涌上来,下身那根小东西硬得发疼,顶端渗出晶亮的液体。

她开始动。

不是猛烈,而是极慢极深的研磨。

每一次挺腰都让龟头勾住前列腺狠狠一刮,每一次下沉都让卵蛋拍在他臀肉上,发出湿腻的啪啪声。

热水随着动作荡开,溅起细碎的水花,落在两人身上,像一场温柔的暴雨。

白云儿无助地抱紧她,脸埋在她颈窝,双手死死搂着她的腰,像怕她消失。

他身体努力适应着她,每一次下沉都主动收紧后穴,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茎身,吸得她低吼出声。

“宝贝……夹得妈妈好爽……”她喘着粗气,双手扣住他臀肉,猛地往上顶。

巨根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进最深处,白云儿尖叫一声,眼泪狂流,却又主动摇腰,臀肉颤巍巍地套弄着她。

她忽然加快节奏,巨根在体内疯狂抽送,卵蛋拍打在他柔软的臀肉上,啪啪作响,水花四溅。

白云儿被顶得前后摇晃,胸口那两点乳尖被热水泡得发红,随着动作一颤一颤。

“妈妈……要、要射了……”他哭叫着,下身小东西一跳一跳地喷出稀薄的液体,射在她小腹上。

苏哈则猛地抱紧他,巨根在最深处剧烈胀大,然后一股一股滚烫黏稠的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灌进他肠道深处。

那浓精极稠,像熔化的蜜蜡,带着灼热的温度,一股接一股堆积在他体内,烫得肠壁痉挛,胃里都跟着翻腾。

他感觉自己被彻底填满,像一个被灌满热浆的容器,小腹迅速鼓起,皮肤绷得发亮,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晃荡。

气味也随之炸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混着她独有的奶香和体香,甜腻、腥膻、又带着一丝金属般的灼热,直冲鼻腔,钻进脑仁。

白云儿被这股气味彻底包围,热浪从肠道最深处往外扩散,烫得四肢百骸都泛起麻酥酥的暖意。

他哭着抱紧她,脸埋在她乳沟里,贪婪地呼吸那股味道,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

“姐……好烫……好满……”他声音发抖,带着哭腔,“我……我都是姐的了……”

苏哈吻他额头,声音沙哑却温柔:“嗯,宝贝都是姐的……姐的宝贝,姐会疼你一辈子。”

她抱着他在热水里轻轻摇晃,巨根还埋在他体内,余韵未消。白云儿哭着点头,把脸埋得更深,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进她怀里。

她擦干净身体之后,她抬头看向正在准备选衣服的白云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宝贝,进来。”她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白云儿擦干香香软软的身子,走进来,乖乖站在床边:“妈~,怎么了?”

苏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包裹——那是她下午让镇上快递送来的。

她拆开,里面是一双黑色渔网袜和一件薄如蝉翼的连体黑丝情趣内衣,网眼极细,丝料又亮又滑,在油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妈看了你们国家的小视频……想让你穿这个。”她把渔网袜递给他,声音沙哑得发颤,“来,穿上给妈看看。”

白云儿一看那东西,脸瞬间红到耳根。

他抖着手接过,声音细细的,像受惊的小兔子:“妈……这、这什么啊……好奇怪……我、我一个良家男人穿这个……会不会太……”

苏哈低笑,伸手捏住他下巴,强迫他抬头:“乖,听话。妈妈想看你穿这个的样子……穿上,姐今晚好好疼你。”

他咬着唇,羞得全身发烫,却还是乖乖照做。

先是渔网袜,一寸寸套上小腿、大腿,黑色的网眼紧紧勒住他白嫩的肌肤,把细瘦的大腿勒出一道道诱人的红痕,网眼间露出的皮肤白得晃眼。

他穿到大腿根时,手抖得几乎系不上袜带,耳尖红得滴血:“姐……好紧……勒得我……全身好奇怪……”

苏哈呼吸越来越重,巨根在裙下硬得顶起一个巨大的弧度。她又把连体黑丝递给他:“还有这个,一起穿。”

那是一件开裆连体黑丝,丝料极薄,网眼细密。

他脸红得快要哭出来,却还是听话地套上去。

黑丝从脚尖一路裹到脖子,把他整个身子勒得紧紧的,渔网袜和连体黑丝重叠在腿根处,把他青涩的小东西和后穴完全暴露出来,黑丝勒出的肉痕一道道,衬得他皮肤更白、更嫩,像一颗被包装好的淫靡礼物。

苏哈看着他这副模样,眼睛瞬间红了。

“操……太他妈骚了……”她低吼一声,一把把白云儿扑倒在床上。

巨乳压在他胸口,巨根隔着黑丝狠狠顶在他腿根,龟头在黑丝网眼上摩擦,渗出的黏液瞬间把丝袜浸湿一大片。

“宝贝……妈妈要被儿子憋疯了……”她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抓住他被黑丝勒得发红的大腿,巨根对准后穴,隔着黑丝网眼直接顶进去。

丝料被撑得变形,网眼勒进嫩肉,带来又疼又爽的摩擦感。

白云儿哭叫出声:“妈妈……丝袜……勒得好紧……啊——!”

苏哈却像疯了一样,腰部猛烈耸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得黑丝网眼发出“滋滋”的湿响。

她一边操一边低吼:“穿成这样……老娘鸡巴都要炸了……看你这骚样子……被黑丝勒得腿根发红……小穴还一张一合地吸妈妈……妈要射满你……射到你黑丝里都流出来!”

她射得又急又猛,像憋了整整一辈子的火山终于决堤。

第一股浓精来得毫无预兆,巨根在最深处猛地胀大一圈,龟头冠状沟被肠壁死死箍住,像被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同时吮吸,然后——

“噗——!”

滚烫的浆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第一股就粗暴地冲进肠道最深处,温度高得惊人,像一团刚从熔炉里舀出的熔岩,瞬间烫得白云儿肠壁剧烈痉挛,整个人弓起腰,发出一声尖细的哭叫:“妈……太烫了……啊啊啊——!”

那精液极稠,像熬到极致的蜂蜜糖浆,又像融化的奶油混着胶水,带着沉甸甸的重量,一股接一股地往里灌。

它们不散开,而是黏成粗长的条状,在肠道里堆叠、挤压,发出湿腻的“咕叽咕叽”声,像有人在里面用手指反复搅拌一锅热浆。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每一股都比前一股更浓、更烫、更黏。

它们像活物一样在他体内蠕动,互相融合,慢慢把肠道填得满满当当,却又精准地控制着总量——不多到撑裂肠壁,不少到空虚,刚好让他小腹迅速鼓起一个柔软却醒目的弧度,像怀了五六个月的孕妇,皮肤被撑得发亮发紧,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微的晃荡,里面那团滚烫黏稠的东西随着心跳轻轻颤动,像一颗被他体温孵化的、属于她的心脏。

气味随之炸开,浓烈得几乎要把人熏晕。

先是极致的雄性荷尔蒙味,像晒了一整天的汗湿牛皮,又像发酵了三天的精液残渣被重新加热,腥得发苦;紧接着是苏哈独有的熟女奶香,从她巨乳深处渗出的体味混进来,甜腻得发昏,像加了过量炼乳的咖啡;再往深处嗅,还有一丝金属般的尿碱余韵,和她常年劳作后残留的淡淡柴火烟味与汗臭,交织成一种既下流又诱人、既肮脏又霸道的复合气味,直冲鼻腔,钻进脑仁,让白云儿大脑一片空白,只剩本能地大口吸气,把这股味道全部吸进肺里。

热浪从肠道最深处往外扩散,先是烫得小腹发颤,然后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烫进胸腔,烫进四肢百骸,最后连指尖和脚趾都泛起一阵麻酥酥的暖意。

他全身都在发抖,不是冷,而是热——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叫人想哭又想笑的热。

精液还在继续喷射。

第四股、第五股……越来越慢,却越来越沉,像要把他整个人都灌成一个专属的容器。

它们黏得几乎拉丝,每一股喷出时都带着细微的“滋——”声,像热油浇在湿热的肉上。

溢出来的部分顺着交合处往外淌,从黑丝网眼里渗出,拉出长长的、晶亮的白丝,一道道挂在渔网袜的菱形网格上,像淫靡的蜘蛛网,又像被射满的蛛丝。

白云儿的小腹已经鼓得明显,皮肤绷得发亮,像吹满热气的气球。

他低头看去,黑丝被撑得紧绷,网眼间露出的皮肤泛着潮红,精液从网眼里一滴滴往下淌,顺着渔网袜的纹路流到大腿内侧,在白嫩的皮肤上画出一道道黏稠的白痕,最后滴在竹床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他哭着抱紧她,脸埋在她乳沟里,贪婪地呼吸那股混合着奶香、汗味和浓精余韵的气息。

泪水混着汗水淌进她乳沟,咸咸的,却被她滚烫的体温瞬间蒸发。

“妈妈……好多……好烫……我……我里面全是姐的了……”他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浓浓的依恋,像个被彻底标记的孩子,“我……我好满……好暖……妈……别走……”

苏哈低吼着吻他额头,巨根还埋在他体内轻轻跳动,余精一滴滴往里渗。

她双手死死扣住他被黑丝勒得发红的大腿,指尖陷进渔网袜的网格里,像要把他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里。

“宝贝……妈妈的乖宝贝……”她声音沙哑,却带着餍足的温柔,“射给你这么多……你现在从里到外都是妈妈的味道……以后谁也抢不走你……”

那一夜,苏哈彻底疯了。

她让他穿着渔网袜和连体黑丝,换了七八个姿势:先是骑乘式,黑丝勒得他臀肉发红,她一边顶一边扇他屁股;然后是后入式,她抓住黑丝肩带当缰绳,把他操得哭叫连连;最后她让他躺在床上,双腿被黑丝渔网袜勒得高高抬起,巨根一次次深顶,射得他小腹鼓得像孕妇,黑丝完全被浓精浸透,湿答答地贴在皮肤上,散发着浓烈的腥甜味。

白云儿哭得嗓子都哑了,却还是乖乖地穿着那身黑丝,腿软得抬不起来,却还努力地张开腿迎合她,哭着叫:“妈妈……我……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射给我……”

苏哈看着他这副被黑丝勒得又骚又乖的样子,性欲一次次爆炸,最后把他操到彻底瘫软,才抱着他满足地低吼:“宝贝……妈妈爱死你穿这个的样子了……以后姐天天让你穿……天天把你射满……”

白云儿埋在她胸前,泪水混着汗水淌进乳沟,声音软得发抖,却带着浓浓的依恋:“嗯……姐……我听你的……”

黑丝湿透了,渔网袜上全是白浊,他却像被彻底征服了一样,紧紧抱着她,像怕她跑掉。

那一夜,苏哈的脑洞彻底打开了。

而大家闺秀白云儿,也彻底沉沦在这份又羞耻又甜蜜的温柔异域牢笼里。

几代以后,这里真的被叫成了“白家村”。

小白被“轮剑”——村里人私下这么叫那场集体宴会——的那一天,成了村里最重要的节日。

每年那天,全村办流水席,从村头摆到村尾,长桌连绵,热气腾腾的菜肴里藏着芒果干、香蕉叶包饭,还有从中国拉来的调料炒出的家常菜。

女人们穿上新衣,巨乳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巨根在裙下隐隐鼓起,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台上的人。白云儿被请上台发言。

起初他羞涩得不行,红着脸站在台上,衣服被风吹得贴身,隐约可见腰腹那永久的柔软弧度——被灌太多次,留下的痕迹,像一道道温柔的烙印。

他声音发抖地说:“我当初……不来吃饭就没那么多破事儿了……”

台下哄笑,姐姐们捂嘴笑得花枝乱颤,摸着肚子里的或怀里的孩子,低声说:“恩人害羞了……可爱死了……”

后来,发言越来越正式,不知所云:

“感谢乡亲们在这一天对我的关心……我们一起努力,奔小康……合作共赢……扶贫发展……大家致富……孩子们健康成长……”

台下姐姐们笑得更欢了,有人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有人低声说:“他还说合作共赢呢……明明是被我们共赢了……”

阿蒂在台下低笑:“看他腰那软弧……被我们灌得太多次了,还嘴硬。”

苏哈坐在最前面,抱着已经长大的阿云,巨乳晃荡着,眼睛弯弯地盯着他,成就感满满——她的男人,被她调教得死心塌地,年年上台感谢“乡亲们”,却只认她这个“妈妈”。

白云儿低头,看着台下黑压压的眼睛,全是温柔的、餍足的、占有欲的目光。他知道,自己再也走不了了。

可奇怪的是……

他也不想走了。

这里有他的孩子,有他的“家”。有那些压抑了太久、终于能尽情发泄的姐姐阿姨们。有那句永远回荡在耳边的:“白记者,帮帮大伙吧~”

他红着脸,点点头。

然后,被抱下去。

新一轮的“感谢”又开始了。

多年以后,当“白家村”的孩子们长大成人,他们围坐在老芒果树下,听老人们用低沉而虔诚的声音,讲述那个传说中的男人。

他叫白云儿。

一个来自中原的年轻人,本该只是短暂的过客,却在旱季尾巴的芒果花香里,永远留在了这片土地。

村史用最朴素的语言记载:他带来了路、电、学校、工厂,也带来了四十多个与他眉眼相似的孩子。

那些孩子黑眼睛、白皮肤、细胳膊细腿,长大后总爱问:“爸爸为什么不走?”

老人们笑而不答,只说:“因为他心太软。”

他们说,白云儿从不曾真正恨过谁。

他哭过、怕过、羞耻过,却终究没能狠下心离开。

因为他看见了那些女人的眼泪,看见了那些鼓鼓胀胀的小腹,看见了那些后来出生、与他一模一样的生命。

于是他留下了。

他用一生,把家族分给他的全部家业投进这片土地,让曾经贫穷的村落变成了如今富庶而生机勃勃的白家村。

他白天教孩子识字,晚上帮女人哄睡婴儿,雨季来时亲自扛沙袋堵水口,旱季去时帮着挑水浇树。

女人们说,他是恩人。

孩子们说,他是爸爸。

而他自己,从未说过一句后悔。

多年以后,村口那块青石碑上刻着后人用最虔诚的笔触写下的文字:“昔有白云儿,华夏之子,柔而有骨,善而有责。以一身之躯,润泽万千生灵;以一心之柔,铸就一村血脉。白家之名,千秋不灭。”

每当月圆之夜,风吹过芒果树,青果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村里的老人们会抬起头,望着那轮明月,轻声说:“他还在看着我们呢。”

而在那月光之下,如果有人仔细聆听,仿佛还能听见一个温柔而略带羞涩的声音,从遥远的岁月深处轻轻传来:“……帮帮大伙吧。”

风停了。一切归于寂静。

只剩芒果花的香气,依旧在夜色里飘荡,像从未散去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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