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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只有十五岁?”
面试官是个满脸油光的中年大叔,眼神像黏腻的舌头,从我的脸一路舔到胸口,再滑到腿间。
他反复比对了我伪造的身份证和那份“优秀初中成绩单”,最后还是咧嘴笑了,盖下了入学章。
对一名侦探来说,这点小伎俩不过是家常便饭。
就这样,我轻而易举地成了明月学院高一(4)班的新生——作为一名“男生”。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是一所男校。
可真正困难的,是接下来的体检环节。
“愣着干什么?快脱。”
更衣室里全是男生,他们三两下就把衣服扒得干干净净,毫不遮掩地展示着各自的性器。
粗的、细的、硬的、软的……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见这么多陌生的男性器官,脑子嗡的一声空白。
可我不能停。
我强迫自己像他们一样,脱掉宽松的T恤,褪下运动短裤,最后连内裤也一起褪到脚踝。
冰凉的空气立刻舔上我赤裸的下体,我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反而让那道细缝更明显地暴露出来。
我们靠墙站成一排,像待检的牲畜。
轮到我时,油腻大叔慢慢走近,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我双腿之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啧……小弟弟怎么这么小?确定不是小学生混进来的?”
“我、我十五岁了……”我声音发抖,努力压低成少年特有的沙哑。
入学体检室装有高级的催眠屏蔽结界,本该让所有人都“看不见”任何异常。
可那些魔法对我无效,因为我用的是更直接的手段:灵魂干涉。
我强行入侵在场每一个人的浅层意识,把“南希是男生”这个认知强行塞进他们的灵魂深处。
在他人的眼中,我确实是货真价实的男孩子,只不过私处没有阴毛,性器也不知为何十分短小、白嫩,这应该不算是什么问题,但愿吧……
可这种大范围、长时间的灵魂操控,对现在的我来说消耗太恐怖了。
额头已经沁出冷汗,双腿发软,魔力像被抽空的潮水,随时可能断线。
就在我咬牙坚持时——
“呀……!”
面前的老师突然伸出手,直接捏住了我肿胀的阴蒂。
两根粗糙的指头夹住那颗小小的肉珠,轻轻一捻。
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炸开,我整个人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灵魂干涉瞬间崩塌。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铁吸过来,落在我的下体。
完了。
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整只肥厚的手掌复上来,五指张开,像要把我的整个阴户都包住。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我耳廓,声音低哑又带着笑意:
“不想被所有人知道你是小女生……就乖乖听话,别出声。”
恶心。
油腻。
可恶到想吐。
但我动不了。
只要他现在把手掌移开,所有人都会看见我腿间那条湿润的细缝,看见我没有阴茎、却有两片羞耻的花瓣。
我的伪装、我的任务、两个月来的所有努力,全都会在这一秒崩盘。
“陈老师,去检查其他人。”
“好。”另一位老师应声。
他再无顾忌。
那只黏腻的手掌紧贴着我的私处,掌心来回磨蹭着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我死死咬住下唇,腿根发抖,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中指的指腹顺着湿滑的肉缝缓缓下压,轻易就挤开了两片娇嫩的花瓣,沿着缝隙上下滑动,像在丈量我的深度和温度。
指尖甚至更过分地探向后方,轻轻按住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褶皱,恶意地打着圈。
“啧,才摸几下就湿成这样……”他贴着我的耳朵,吐息滚烫,“真是个小骚逼。”
羞耻、愤怒、恐惧和那股不受控制的快感,像毒素一样在我血管里乱窜。
这样的猥琐大叔,换做平时,我恨不得立刻抬腿踹飞他……不对,应该直接用灵魂魔法把他炸成一团灰尘。
可现在,我只能把十指掐进掌心,在众目睽睽之下,强迫自己继续扮演那个“听话的十五岁小男生”。
“这个反应……还没做过吧?平时有自己摸过吗?”他的声音,带着明晃晃的得意,继续往深处试探。
“没有……”
这是真话。
从小到大,我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泡在书房里,一本接一本地啃魔法典籍,然后跑到后院实践刚学会的咒文。
同龄人热衷的那些事,对我来说从来不是必需品。
生理课上老师讲过有关自慰的知识,我听懂了,也从未亲身尝试。
他嘿嘿低笑,中指早已被我的湿意浸得滑腻,突然向上猛地一挺,整根没入我紧窄的小穴。指腹粗暴地刮蹭着内壁,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不要……!”
我瞬间浑身脱力,双腿一软就要往下瘫。
可他早有准备,手臂肌肉骤然发力,单手托住我的臀部,硬生生把我整个人提了起来,强迫我维持站立的姿势。
“王老师,检查出什么问题了吗?”
“发育有点异常,我再仔细看看。你们先带其他人出去吧。”
体检似乎结束了。男生们开始窸窸窣窣地穿衣服,脚步声和说话声渐渐远去。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这个叫做王老师的中年大叔。
他见我没有反抗,胆子更大了。
托着我臀部的手掌用力上抬,几乎把我整个人举离地面。
我只能踮起脚尖,勉强稳住身体,任由下体完全暴露在他掌心。
“这样……不可以……嗯啊……”
娇小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抽插上下晃动。幸好房间里还残留着刚才的嘈杂,没人留意到我喉咙里漏出的细碎呻吟。
快感像潮水一样越涌越猛。
那是一种既像要尿出来、又格外酥麻的冲动。
特别是他的指腹每次碾过内壁深处的那一点,我整个人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
“要……要尿出来了……别……”
“那不是尿,是要高潮了哦。”他贴着我耳朵,吐息滚烫,“叔叔的手指舒服吧?小骚穴都咬得这么紧了。”
“嗯啊……要、要尿了……噢……!”
我死死低着头,不想让任何人看见我此刻的表情。
可身体却背叛了我。
我的双腿发抖,小腹剧烈收缩,穴肉像活物一样死死绞住那根入侵的手指。
高潮来得又急又狠,无法阻挡。
我坐在他掌心上,全身止不住地颤抖,脑子里只剩下白茫茫的快感。
那一刻,我几乎忘了自己是谁,忘了潜入的任务,忘了那些失魂的受害者。
只剩下被手指贯穿的羞耻,和被快感彻底淹没的空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