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城市霓虹灯在远处闪烁,中野姐妹公寓的晚餐余韵还未散去,火锅的香气和五姐妹的体香仍在空气中萦绕。
霞之谷双樱拍了拍手,目光扫过瘫在茶几旁的五姐妹,嘴角露出一丝坏笑:“吃得这么饱,我们去散步消消食吧。”他的声音清朗,带着点不容抗拒的温柔,像是点燃了五姐妹眼底的光。
中野四叶第一个跳起来,橙色高马尾甩得欢快,绿色青蛙发绳在发尾晃动,翡翠绿的瞳孔亮晶晶的:“散步!好主意!走走走!”她穿着运动短裙,膝盖上的擦伤透着野性的活力。
中野五月抱着肉包形状的零钱包,团子头上的呆毛一抖,枫叶红的瞳孔闪着期待:“公园有夜市吗?我想吃点心!”她的粉色睡裙松松垮垮,F杯的乳房轻轻晃动。
中野二乃哼了一声,樱花粉的双马尾披散,冰蓝色瞳孔带着戏谑:“霞之谷双樱,别让我们走太远。”她的紫色丝质睡裙敞开,露出光洁的锁骨。
中野三玖低着头,靛青色短发遮住半张脸,深海蓝的瞳孔闪着羞涩:“我……也去。”她的深色过膝袜包裹着纤细的脚踝。
中野一花慵懒地起身,暖棕色微卷长发披散,琥珀金的瞳孔扫过双樱,嘴角那颗淡痣若隐若现:“小双樱,姐姐陪你哦。”
六人换上便服,走出公寓,来到附近的公园。
夜风微凉,公园的小径被路灯照得昏黄,草坪上虫鸣阵阵,空气里混杂着青草和夜市的香气。
四叶拉着三玖的手臂,蹲在树下看蚂蚁,橙色马尾晃动,翡翠绿的瞳孔亮晶晶的:“三玖,你看!这只蚂蚁搬了好大一块面包屑!”三玖低着头,深海蓝的瞳孔闪着温柔,白色耳机挂在脖颈,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嗯……好厉害……”她的靛青色短发遮住半张脸,锁骨处的水滴形胎记在T恤领口下若隐若现。
二乃和五月跑到跷跷板旁,笑声清脆。
二乃穿着紫色短裙,樱花粉的双马尾甩得优雅,冰蓝色瞳孔带着挑衅:“五月,看谁翘得高!”她修长的白皙大腿在夜灯下晃眼,指甲上的透明亮油闪着光。
五月穿着粉色卫衣,团子头上的呆毛一抖,枫叶红的瞳孔瞪得圆圆的:“我才不会输!”她用力蹬地,F杯的乳房在卫衣下晃动,嘴角的饼干屑在夜风中掉落,憨直得像只小熊。
一花却悄悄拉住双樱,暖棕色的俏丽不对称短发,琥珀金的瞳孔闪着狡黠,嘴角的淡痣若隐若现。
她穿着白色紧身上衣和短裙,F杯的巨乳勾勒出诱人的曲线,白色丝袜包裹的腿在夜灯下泛着光。
她轻声说:“小双樱,跟姐姐来。”不等他回应,她拉着他拐进小径旁的一个隐蔽拐角,路灯的光被树影遮挡,周围安静得只剩虫鸣。
一花猛地转身,身体贴上来,将双樱压在墙上。
她的F杯巨乳挤压着他的胸膛,柔软又沉甸甸的触感隔着薄薄的T恤传来,乳房在挤压下微微变形,乳头在布料下顶出小小的凸点。
她的小腹轻轻挺动,隔着短短的牛仔短裙蹭着双樱的鸡巴,火热的温度让他的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双樱心跳如擂鼓,鸡巴硬得发疼,脑子里闪过昨晚的揉捏和今晚桌下的挑逗。
他也不客气,双手直接摸上一花的翘臀,隔着短裙感受到臀肉的惊人弹性,紧实又柔软,像两团熟透的蜜桃,让他爱不释手,指尖不自觉地用力捏了捏。
一花的双臂搂住双樱的脖子,琥珀金的瞳孔湿润得像蒙了雾,涂着哑光唇釉的唇瓣微微上扬:“人家就算一直在你身边,还在想着你呢。”她的声音柔得像丝绸,玫瑰香水味混着她的体香钻进双樱的鼻子里,勾得他喉咙发干。
双樱挑眉,坏笑着回应:“那继续想着呗。”他的手指在她的翘臀上揉捏,力道不轻,感受着臀肉的弹性,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硬得像铁。
一花轻哼一声,琥珀金的瞳孔闪着娇嗔:“坏家伙。”她说着,闭上眼,涂着亮色唇釉的小嘴微微撅起,索吻的姿态撩人至极。
双樱心跳加速,毫不犹豫地低头吻上去,唇舌相交,湿热的触感让两人身体一颤。
他的舌头探入她的小嘴,卷走她甜腻的唾液,舌尖在她口腔里打转,像是霸道地占有她的每一寸。
一花的喉间溢出低低的呻吟,声音娇媚得像夜曲,F杯的巨乳挤得更紧,乳头在T恤下顶出明显的凸点。
双樱的手从翘臀滑到她细得盈握的腰,感受着她柔软的曲线,最后滑到光滑的后背,指尖在她脊椎上缓慢摩挲。
乳罩的带子却破坏了触感,他皱眉,手指轻轻勾住带子,拉了拉,像是想解开。
一花的身体越来越软,蜜穴湿润得几乎要滴水,爱液隔着内裤渗出,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内侧流下。
她的双腿夹紧,试图压住那股热流,喘息急促,琥珀金的瞳孔湿润得像要滴水。
嘴唇分开时,一花的唇瓣上沾着湿润的唾液,亮色唇釉闪着光。
她软软地靠在双樱怀里,琥珀金的瞳孔半睁,脸颊绯红,嘴角的淡痣更显撩人:“小双樱……你这坏蛋……”她的声音柔得像水,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双樱搂着她,鸡巴硬得顶在她的小腹,感受着她的体温和湿润的热气,低声说:“一花……姐姐再这样,我可真忍不住了。”
四姐妹不知何时出现在拐角附近,捂着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翡翠绿、枫叶红、冰蓝色、深海蓝的瞳孔瞪得圆圆的,偷看着全程。
四叶的虎牙咬着唇,翡翠绿的瞳孔闪着嫉妒和心动。
五月的呆毛抖得厉害,枫叶红的瞳孔瞪着,抱着零钱包的手指发白。
二乃的冰蓝色瞳孔带着不爽,修长的手指攥紧裙摆。
三玖的深海蓝瞳孔藏在发丝后,羞涩得几乎要缩进地面。
双樱瞥见她们,坏笑着松开一花,拍了拍她的翘臀:“姐姐,观众不少啊。”一花轻哼,琥珀金的瞳孔闪着戏谑:“让她们看看也好。”她整理好衣服,脸颊绯红,走向姐妹们。
四姐妹慌忙散开,装作没事,笑声和娇嗔却掩不住心跳。
六人继续散步,空气里充满了暧昧的余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