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玛历9855年6月22日。故事第八天。
雅妃今天来得比昨天更早。
太阳还没到正午最高点,老王就看到那个鹅黄色的身影出现在了城外树林的入口处。
不,今天不是鹅黄色了。
今天,雅妃穿了一件水蓝色的长裙。
裙子的款式很简洁,没有过多的装饰,但胜在剪裁合身,将她的身段勾勒得玲珑有致——腰身收得极窄,恰到好处地突出了胸前那对饱满的弧度和臀部浑圆的曲线。
裙摆垂到脚踝,走动时随风轻摆,偶尔勾勒出修长腿形的轮廓。
她今天的妆比昨天浓了一点点。
只是一点点——眉毛描得更加精致,唇上的口脂颜色深了半个色度,从浅粉变成了玫瑰色。
耳垂上多了一对小巧的银色耳坠,走路时轻轻晃动,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乌黑的长发没有挽成发髻,而是散落在肩头,被一根银色的簪子松松地别住,随时可能散落下来。
整个人看起来——
不像是去'治病'的。
更像是去'赴约'的。
老王在树林入口处迎上去。
“大人。”
他恭敬地低头行礼,但余光已经将雅妃今天的装扮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换了裙子。加了耳坠。口脂颜色深了。头发散开了。
她在打扮。
她在为来见我而打扮。
虽然她自己可能还不愿意承认,但她的身体和潜意识已经完全诚实了。
“走吧。”
雅妃简短地说道,语气依然保持着首席鉴定师的矜持和冷淡。
但老王注意到,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极快,极短,转瞬即逝。
如果不是老王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绝不可能捕捉到。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树林,穿过光门,进入随身空间。
石洞中一切如常。
温泉池冒着热气,水面漂浮着新鲜的药材花瓣——今天老王多加了些金银花和玫瑰花瓣,让池水带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看起来更加赏心悦目。
苔藓的蓝绿光在洞壁上流动,油灯的暖光在角落里跳跃。
三种香料的烟气升腾缠绕,将石洞填满了一种让人放松到骨子里的温暖气息。
兽皮毯已经换了新的——昨天那张被蜜液浸透的旧毯子被老王清洗过后铺在了另一侧当垫子,新铺上的这张更厚更软,还在上面放了一个用兽皮缝制的简易枕头。
雅妃站在池边,环顾了一圈石洞。
她注意到了那个枕头。
他……特意准备了枕头?
是因为昨天我直接躺在毯子上,他怕我不舒服?
那种说不清的情绪又涌了上来。像温泉水一样,温热而无形,从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渗出来,弥漫到全身。
她没有说什么。
只是默默地开始脱衣服。
今天的脱衣过程比前两天都要从容。
雅妃的手指伸到背后,解开了水蓝色长裙的系带。裙子从她的肩头滑落,像一汪清水倾泻而下,露出里面淡紫色的内衣和同色的小裤。
今天的内衣比昨天的还要……讲究。
不是普通的白色棉布内衣,而是一件用轻薄丝绸缝制的淡紫色抹胸。
丝绸贴着她乳房的弧度,将那对饱满的酥胸勾勒得分外诱人。
乳沟深深,两团白皙的嫩肉从抹胸的上缘挤出来,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
小裤也是淡紫色的丝绸,紧紧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和那处隐秘的花园。裤腿很窄,高高地勒在腰间,将她两条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出来。
雅妃穿着这身淡紫色的内衣,在蓝绿色的微光中站了一会儿。
她没有立刻脱掉内衣。
而是转过身,面对着老王,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复杂。
有羞涩——脸颊上两团红晕像染了胭脂。
有期待——瞳孔微微扩张,透着一层水雾般的光泽。
还有一丝——试探。
他看到我穿这身衣服,会有什么反应?
他会觉得我好看吗?
等等——我在在意他的看法?我在意一个五十岁拾荒老头觉不觉得我好看?
我到底怎么了……
老王站在三步之外,目光落在雅妃的身上。
他愣了一下。
真的愣了。
不是演的。
淡紫色的丝绸内衣裹着雅妃白皙如雪的身体,在蓝绿色的微光下呈现出一种梦幻般的色彩。
她的长发垂落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锁骨上,随着呼吸轻轻摆动。
银色的耳坠在灯光中闪烁。
玫瑰色的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种欲言又止的表情。
一个二十岁的绝美女人,穿着性感的丝绸内衣,站在昏暗的石洞中,面对着一个五十岁的老头。
这种画面本身就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背德感和视觉冲击力。
“大人今天……很好看。”
老王说出这句话时,自己都没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直接评价雅妃的外表,而且语气中没有丝毫'恭维'的成分。
那是一句很纯粹的、很朴素的赞美。
雅妃的脸'唰'地红透了。
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甚至蔓延到了锁骨以下。
他说我好看……
一个五十岁的老头说我好看……
我居然……居然开心了……
“别……别乱说话。脱衣服了。”
雅妃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威胁感,反而像是一只炸毛的猫,看起来凶巴巴的,实际上只是在掩饰害羞。
她转过身,动作迅速地解开了抹胸的系带。
淡紫色的丝绸从她胸前滑落,那对饱满的乳房弹跳着挣脱了束缚,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乳房的形状完美得不像真的——浑圆挺拔,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上面缀着两颗嫣红的乳头。
昨天被老王吸吮过的乳头已经消了肿,恢复了正常的大小,但颜色似乎比原来深了一些——从淡粉变成了嫩红,像两颗成熟的覆盆子。
然后是小裤。
雅妃的手指勾住淡紫色丝绸小裤的边缘,犹豫了一瞬,然后一口气褪了下来。
裤子沿着她修长的双腿滑到脚踝,她踩着裤子抬起脚,整个人赤裸裸地站在了石洞中。
花穴还没有被碰到,但已经开始泛潮了。
从进入石洞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自动进入了'准备状态'。
花唇微微充血,两片嫩粉色的瓣膜之间渗出了一丝晶莹的蜜液。
小腹的魅魔纹也开始隐隐发光,散发着柔和的粉红色光晕。
“你也脱吧。”
雅妃没有回头看老王,声音平淡,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让一个五十岁的男人在她面前脱光衣服。
而就在三天前,这种事情还让她羞耻到想去死。
老王'听话'地脱掉了外衣和短裤。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再次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在苔藓的微光下散发着骇人的存在感。
雅妃没有看。
至少没有正眼看。
但她的耳朵竖着——听到了老王脱掉短裤时布料摩擦皮肤的'窸窣'声,听到了那根巨物弹出来时微微拍打小腹的'啪'声。
又硬了……
才看到我就硬了……
那么大的东西……
她咬住下唇,快步走入温泉池。
温热的池水淹没了她的身体,暂时遮住了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部位。药材和花瓣的香气扑面而来,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老王跟着下了水,在雅妃对面坐下。
两人相距不到三尺。
和前两天一样的距离。
但今天的气氛和前两天完全不同了。
前两天,这个距离让雅妃感到紧张和不安。
今天,这个距离让她感到——
安心。
甚至是……
太远了。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移向老王,然后又迅速移开。
不远。三尺,刚好。什么太远,别瞎想。
“大人,今天还是和昨天一样的步骤吗?先泡一会儿药浴,然后到兽皮毯上按压穴位?”
老王'恭敬'地询问。
“嗯。”
雅妃简短地回答。
她在水中闭上眼睛,让温泉的热力渗透进身体。
药材的成分顺着毛孔沁入皮肤,带来阵阵温热和舒爽。
花瓣的香气缭绕在鼻端,让她的呼吸变得悠长而平稳。
泡了大约一刻钟,雅妃从水中站了起来。
池水从她身上流淌而下。她没有像第一天那样用兽皮毯擦干身体,而是直接带着一身水珠走到了新铺好的兽皮毯上。
水珠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滚动,像一颗颗微小的水晶球,在灯光下折射着光芒。
她的身体因为药浴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像一朵刚从水中捞出来的莲花。
她躺了下来。
仰面朝天。
头枕在那个老王特意准备的兽皮枕头上。
“唔……”
枕头柔软而服帖,她的头微微陷进去,长发散落在枕头两侧,乌黑如墨。
他准备的枕头……确实很舒服。
老王从温泉中走出来,在雅妃身边跪下。
那根巨物在他跨过池边时晃动着,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
雅妃闭着眼睛,但睫毛颤抖得厉害——说明她知道老王正在靠近,也知道那根东西正在她附近。
“大人,小的开始了。”
“嗯。”
老王俯下身。
今天他没有从脖颈开始。
他的嘴唇直接贴上了雅妃的锁骨。
“嗯……”
雅妃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
经过前两天的'治疗',她的身体已经对老王嘴唇的触感产生了一种条件反射式的期待。
当那双温热的、微微粗糙的嘴唇贴上她的皮肤时,一种熟悉的、让人沉迷的酥麻感立刻从接触点扩散开来。
老王的嘴唇沿着锁骨向下,一路亲过她的胸骨上端、两乳之间,来到了右侧乳房。
这一次他没有绕圈。
直接含住了乳头。
“啊——!”
雅妃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本能地抓住了老王的头。
那种熟悉的、让她灵魂出窍的快感再次涌来——温热的嘴唇包裹着敏感至极的乳头,舌尖在乳尖上灵巧地画着圈,偶尔用力吸吮一下,发出'啵'的声响。
“嗯啊——!好舒服——!”
她已经不再遮掩了。
从第一次被迫说出'碰一下',到第二次主动说出'不要停',再到今天——
她直接说出了'好舒服'。
三个字,清楚明白,毫无掩饰。
管他呢。
反正他已经知道我喜欢这种感觉了。
反正都做到这个地步了。
装什么纯呢。
老王在右侧乳头上吸吮了十来个呼吸,然后转向左侧。
同样直接含住,同样的吸吮和舔舐。
雅妃的呻吟声在两侧乳头的交替刺激下变得越来越甜腻,身体也越来越放松——不再像前两天那样僵硬和紧绷,而是柔软地瘫在兽皮毯上,任由老王的嘴唇在她胸口游走。
她甚至开始用手轻轻抚摸老王的后脑勺,手指在他花白的短发中慢慢穿梭。
这个动作——
比任何语言都更加亲密。
老王感觉到了她手指的触碰,心中涌起一阵难以压制的兴奋。
时机到了。
该往下走了。
他的嘴唇从左侧乳头松开,'啵'的一声。然后,他没有像昨天那样停在乳房区域,而是继续向下移动。
嘴唇经过乳房下缘那条柔软的褶皱,亲上了肋骨——雅妃的肋骨在白皙的皮肤下隐约可见,一条一条的弧线排列整齐,被老王的嘴唇逐一亲过时,带来一种又痒又酥的感觉。
“嗯……嗯啊……”
雅妃的呻吟声变得更加绵长。她还没有意识到老王在做什么——因为他的嘴唇移动得太慢了,慢到她根本没有注意到方向的变化。
嘴唇从肋骨来到了腰侧。
雅妃的腰很细,两只手就能握住。
腰侧的皮肤异常柔嫩,几乎没有任何脂肪,薄薄的一层肌肉贴在骨架上。
老王的嘴唇贴在这里时,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腹腔内脏器的微弱搏动,以及皮肤下血管中流淌的温热血液。
“啊哈……那里好痒……”
雅妃轻笑着扭了一下腰。
那个轻笑——
是老王第一次从雅妃嘴里听到笑声。
不是微笑,不是高潮后的满足假笑,而是一声真实的、因为痒痒而发出的、带着少女般天真和放松的——轻笑。
老王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在笑。
她在我面前笑了。
他没有停留太久,嘴唇从腰侧移到了小腹。
雅妃的小腹平坦而柔软,像是一块铺在温玉上的白色丝绸。肚脐是一个小巧的圆形凹陷,周围的皮肤细腻如婴儿。
而在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那个粉红色的爱心魅魔纹,正在散发着越来越强烈的光芒。
当老王的嘴唇靠近魅魔纹时,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纹章散发出的热度——不是灼烧,而是一种温暖的、带着微微跳动节律的热度,仿佛那里有另一颗心脏在跳动。
“大人,小的现在需要用嘴唇按压'阴火'聚集处的纹章了……昨天小的用手掌按压过,今天换成嘴唇,药力的渗透会更加深入……”
雅妃的身体微微一僵。
嘴唇……按在那个纹章上……
那个位置……在我的小腹……在我的……下面……
如果他的嘴往下移的话……就会碰到……
“嗯……你按吧……”
她的声音变得很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老王的嘴唇贴上了魅魔纹。
“啊——!”
雅妃的腰猛地弹了起来。
和前天手掌按上去时的反应类似——但更加强烈。
嘴唇的温度比手掌更高,而且嘴唇与皮肤的贴合度远比手掌紧密。
当老王柔软的、湿润的嘴唇完全覆盖住那个粉红色的爱心纹章时,一股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酥麻快感瞬间席卷了雅妃的全身。
魅魔纹疯狂地律动起来,频率比前天快了三倍。每一次律动都向雅妃的身体输送一波浓烈的快感,从小腹扩散到全身,像一圈一圈荡开的涟漪。
“啊——!嗯啊——!那里——!好烫——!”
雅妃的双手猛地抓住了老王的头,十根手指死死嵌入他的头发中。
她不知道自己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按紧——但身体做出了选择:她的手将老王的脸紧紧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老王的嘴唇贴着魅魔纹,开始做出缓慢的吸吮动作。
“啵啵啵”的声音在石洞中回响。
每一次吸吮,魅魔纹的律动频率就增加一分,快感就叠加一层。
雅妃的身体在兽皮毯上不停地扭动,腰部上下弹跳着,臀部拍打着毯子发出'啪啪'的声响。
然后——
老王的舌头伸了出来。
舌尖在魅魔纹的表面缓缓画着圈。
那条粗糙的、湿热的舌头与散发着热度的纹章接触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共鸣——魅魔纹的粉红光芒陡然增强了数倍,从纹章中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般的能量,顺着老王的舌头流入了他的口腔。
那股能量的味道是甜的。
像蜂蜜,又像某种珍稀花蜜,还带着一丝令人迷醉的麝香。
老王的舌头在魅魔纹上持续画着圈,将那些甜蜜的能量一点一点地舔掉、吞下。
而与此同时,雅妃的花穴——
彻底失控了。
没有任何人碰它,没有任何东西接触它,但它在疯狂地收缩痉挛,像一张饥饿的小嘴不断地开合着。
大量的蜜液从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流到兽皮毯上,发出'滋滋'的湿润声响。
蜜液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和温泉水、药材、香料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浓烈到几乎能让人窒息的情欲之香。
“啊——!啊啊——!下面……下面好痒——!受不了了——!”
雅妃的叫声已经完全不管不顾了。
她张着嘴,浑身颤抖,眼泪从眼角滑落。
花穴的空虚感像一把无形的火在内部燃烧,烧得她想尖叫、想哭泣、想要什么东西——什么都好——填进去。
“大人……'阴火'的源头在更下方的位置……纹章只是聚集点……真正的源头在……”
老王从魅魔纹上抬起头,嘴角沾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木板。
“在……在哪里……”
雅妃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浓重的哭腔。她已经不在乎他说什么了——只要能缓解花穴里那种让她发疯的空虚和灼热,什么都好。
“在……在最下面……大人的……那个地方……”
老王'为难'地说着,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了雅妃并拢的双腿之间。
雅妃的大脑在剧烈的快感中艰难地运转着。
最下面……那个地方……
他的意思是……用嘴……
用嘴碰我的……
那里……
她的身体猛地一震。
即使在如此混乱的精神状态下,这个认知依然给她带来了强烈的冲击。
嘴唇亲脖颈是一回事。
嘴唇亲乳房是一回事。
嘴唇亲小腹是一回事。
但嘴唇亲……那里……
那是完全不同级别的亲密。
那是她连做梦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一个五十岁的底层拾荒老头……把嘴凑到我的……那个地方……用舌头……舔我的……
不行。绝对不行。这太过分了。这太……太下流了。
但是……
好痒……下面好痒……好空……好想要什么东西进来……
而且他的嘴……他的舌头……在我的小腹上舔的时候……那种感觉太好了……如果那条舌头舔到了……那里……
不!不能想!
“大人,如果您觉得不妥,小的不勉强……小的可以用手……”
“不要手。”
雅妃脱口而出。
然后她自己愣住了。
我说了什么?
我说'不要手'?
那不就意味着……我要……嘴?
“大人的意思是……”
老王'确认'地看着她,目光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犹豫'。
石洞中安静了三秒。
三秒中,只有温泉冒泡的'咕噜'声和雅妃急促的喘息声。
然后——
雅妃慢慢地、颤抖着、闭着眼睛——
打开了双腿。
不是像前天在温泉中那样被动的、犹豫的、缓慢的打开。
而是一种明确的、主动的、带着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的——打开。
两条修长的白色长腿缓缓分开,露出了那处被蜜液浸透的秘密花园。
花唇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充血肿胀,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粉色,两片饱满的瓣膜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欲滴的穴肉。
那颗小小的阴蒂从花唇的保护中探出头来,充血成一颗红豆大小的圆球,微微颤抖着。
穴口不断涌出浓稠的蜜液,将整个花穴都浸得一片湿亮,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那些蜜液沿着两侧的花唇流淌下来,汇聚在臀缝中,在兽皮毯上形成了一个不断扩大的深色水渍。
花穴周围稀疏的绒毛全被蜜液打湿了,软塌塌地贴在皮肤上,像被雨淋过的草地。
整个画面——淫靡到了极致。
一个二十岁的、米特尔拍卖场首席鉴定师的、斗者九星强者的、无数人仰望之存在的——秘密花园,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一个五十岁底层拾荒老头的眼前。
老王看着眼前的景象,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的巨物硬到了一个几乎难以忍受的程度,青筋在紫红色的柱身上贲张跳动,龟头顶端的马眼持续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空气中拉出一条丝线。
但他依然忍住了。
还不是最后一步。
今天,先用嘴让她彻底疯掉。
等她疯到求我进去的时候……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大人……小的斗胆了。”
老王低下头。
他的脸缓缓靠近雅妃张开的双腿之间。
当他的鼻尖距离花穴不到三寸时,一股浓烈的、甜腻的、带着处女特有的清新感的骚香扑面而来。
那种味道比手指上残留的蜜液味浓烈百倍,直冲脑门,让他的大脑嗡嗡作响。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股味道刻进了肺腑。
然后——
他的嘴唇,贴上了雅妃的花穴。
“啊啊啊啊——!!!”
石洞炸了。
雅妃的身体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猛地从兽皮毯上弹起来。
她的腰弓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脊柱几乎弯成了一个'C'字形。
双手疯狂地抓握着身下的兽皮毯,指甲嵌入毯子的纤维中,发出'嘶嘶'的撕裂声。
双腿先是猛地夹紧了老王的头,然后又不受控制地打开到极限,反复交替,在空气中剧烈颤抖。
那种感觉——
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
当老王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嘴唇贴上她那处已经敏感到极致的花穴时,一股从下体直冲头顶的、让她差点昏厥的、压倒一切理智和思维的终极快感瞬间爆发。
她'看到'了一片白光。
不,是粉红色的光——魅魔纹的光,从小腹处爆射而出,将她的整个视野都填满了粉红色。
“不——!不行——!太——太强了——!”
雅妃在尖叫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但她的双手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动作——她伸出手,按住了老王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更紧地按向自己的花穴。
老王的嘴唇紧贴着花穴,开始了他的'工作'。
他先是用嘴唇沿着花唇的外沿轻轻亲吻——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将两片充血肿胀的花唇全都照顾到了。
每亲一下,都发出一声轻微的'啾'声,像是在亲吻一朵真实的花。
“嗯啊——!啊——!”
雅妃的呻吟声随着老王嘴唇的每一次移动而变化——有时尖锐,有时低沉,有时拉得极长,有时急促得像连珠炮。
然后,老王的舌头伸了出来。
那条粗糙的、湿热的舌头,从花唇的缝隙中探入,轻轻地舔了一下穴口处涌出的蜜液。
“啊!”
雅妃的身体又弹了一下。
那些蜜液的味道比从魅魔纹上舔到的'能量'更加浓郁——甜腻中带着一丝微咸,有一种属于雅妃独特的、说不出的骚甜味道。
老王的舌头开始在花唇的缝隙中上下滑动。
从穴口一路向上,舔过整条缝隙,来到了花唇顶端那颗充血的小豆豆。
舌尖碰到阴蒂的瞬间——
“啊啊啊——!!!”
雅妃的声音直接破了音。
阴蒂是女性身体上最敏感的器官,聚集着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
当老王粗糙的舌面直接接触到那颗充血到极致的小豆豆时,产生的快感已经不是'舒服'两个字能形容的了——那是一种近乎疼痛的、让人头皮发麻的、从下体一路电击到大脑皮层的超级刺激。
“不——!那里不行——!太——太敏感了——!会死的——!”
雅妃的腰疯狂地左右扭动,试图躲避老王的舌头。但老王的双手已经扶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原位。
他的舌尖开始绕着阴蒂画圈。
小小的圈,极慢的速度。
每画一圈,雅妃的身体就会经历一次从脚趾到头顶的剧烈痉挛。
她的双腿在空气中不停地颤抖,脚趾蜷缩得发白。
臀部不受控制地上下弹跳,每一次弹跳都让花穴更紧地贴上老王的嘴唇。
“啊——!啊啊——!嗯啊——!不要画圈——!直接——直接——!”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理智、羞耻、体面、身份——全都在那条舌头的攻势下灰飞烟灭。
此刻的她,不是首席鉴定师。
不是斗者九星的强者。
只是一个被一个老头的舌头舔到发疯的、浑身颤抖的、不断求饶的女人。
老王'听从'了她的'指令'——舌尖不再画圈,而是直接覆盖在阴蒂上,用舌面上下快速地来回刷动。
“啪啪啪啪啪”——舌面拍打花肉的声音在石洞中急速回响。
“啊啊啊啊啊——!!!不——!太快了——!慢——慢一点——!”
雅妃的呼喊已经完全变成了尖叫。
她的全身都在剧烈抽搐,像是触了电一样无法停止。
手指抓着老王的头发,一会儿用力按紧,一会儿又想推开,在矛盾中反复挣扎。
老王的舌头速度稍微减慢了一些,但并没有停止。
他将节奏调整到了一种快慢交替的频率——快速刷动几下,然后突然减速,用舌尖在阴蒂上轻轻点一下;再快速刷动几下,再减速轻点。
这种忽快忽慢的节奏变化,比持续的快速刺激更加致命。
因为每一次减速,都让雅妃以为刺激即将停止,身体本能地放松了一瞬——然后下一次加速就会以更大的冲击力打在她毫无防备的神经上,带来加倍的快感。
“啊——!嗯啊——!啊啊——!呜——!啊——!”
她的呻吟声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节奏混乱的旋律,完全跟着老王舌头的快慢变化起伏——快时尖叫,慢时呜咽,停顿时喘息,再启动时尖叫。
与此同时,老王的舌头不仅仅局限在阴蒂上。
在快慢交替的间隙中,他的舌尖会突然向下滑去,探入花唇的缝隙,来到穴口的位置。
穴口在持续的兴奋下已经微微张开了,嫩红色的穴肉在外翻着,不断涌出浓稠的蜜液。老王的舌尖插入穴口,在甬道的入口处快速搅动。
“噗嗤噗嗤”——舌头搅动蜜液的淫靡声响在石洞中回荡。
“啊啊——!进来了——!舌头进来了——!”
雅妃的声音尖锐得像在唱高音。
老王的舌头虽然不像手指那样能深入花穴内部,但舌尖的灵活度和柔软度远超手指。
它在穴口处做着快速的伸缩运动——进去一点,退出来,再进去一点,再退出——模拟着某种更深层的动作。
同时,老王的鼻尖恰好抵在了阴蒂上。
他每一次低头深入舌头,鼻尖就会碾过阴蒂;每一次抬头收回舌头,嘴唇就会拂过花唇。
这种全方位的、无死角的、口鼻并用的刺激方式,让雅妃的花穴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癫狂状态。
花穴以极高的频率收缩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试图将老王的舌头吸得更深。
大量的蜜液从甬道深处涌出来,被老王的舌头搅得'噗嗤噗嗤'直响,有些蜜液被他吞下,有些顺着花唇流到了他的下巴上,有些飞溅到了两人之间的空气中。
“啊——!啊啊——!我……我要……又要……”
雅妃感觉到了那个熟悉的、从身体最深处涌起的海啸——高潮的前兆。
整个小腹都在剧烈收缩,魅魔纹爆发出几乎刺目的粉红光芒。
花穴的收缩频率增加到了每秒数次,将老王的舌头死死咬住。
腿根处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两条大腿一会儿夹紧老王的脑袋,一会儿又张开到极限。
“啊——!来了——!来了——!要去了——!”
老王在关键时刻做出了一个精准的判断——他将舌头从穴口抽出,瞬间转移到了阴蒂上,用整个舌面以极快的速度左右刷动,同时嘴唇用力吸吮住整个阴蒂区域。
“啵啵啵啵——!”
疯狂的吸吮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
雅妃的尖叫声足以穿透石壁。
高潮来了。
比前两次都要猛烈无数倍。
她的身体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地面提了起来——腰部弓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只有后脑和双脚还接触着兽皮毯,整个人几乎弯成了一座桥。
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痉挛,从面部到脚趾,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花穴喷射出一大股蜜液——不是渗出,不是涌出,而是'喷射'。
浓稠的液体从穴口射出来,喷在了老王的脸上和下巴上,飞溅的水花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芒。
小腹的魅魔纹爆发出了一道粉红色的光柱,从纹章处直射天花板,将整个石洞都映成了一片粉红色的海洋。
雅妃的嘴大张着,发出无声的尖叫——声带在极度亢奋中暂时失去了功能。
她的眼球上翻,只剩下大片的眼白。
双手死死抓着老王的头发,指关节泛白。
高潮持续了整整三十个呼吸。
三十个呼吸。
比前两次加起来还要长。
在这三十个呼吸的时间里,雅妃的花穴像是一台失控的机器,不断地收缩、痉挛、喷液。
老王的整张脸都被蜜液浸湿了,下巴上挂着粘稠的丝线,滴落在兽皮毯上。
然后——
像是有人按下了开关——
雅妃的身体'砰'地一下摔回了兽皮毯上。
所有的力量在同一瞬间离开了她的身体。
她像一滩融化的雪,瘫在毯子上,一动不动。
连呼吸都几乎察觉不到了——极浅极轻的胸口起伏,像是一个在深度昏迷中的人。
眼睛半闭。
瞳孔完全涣散。
嘴角还在无意识地微微翘着。
全身上下都被汗水和蜜液浸透了,在粉红色的光芒中呈现出一种既圣洁又淫靡的矛盾美感。
老王缓缓抬起头。
他的脸上全是雅妃的蜜液,在苔藓的蓝绿光中闪烁着湿亮的光泽。他伸出舌头,将嘴唇周围的蜜液一一舔掉。
甜的。
比任何蜂蜜都甜。
他看着身下这个完全失去意识的绝美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深不见底的笑意。
第三次了。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强。
而每一次更强,她就更加离不开我。
再过两三次……她就会主动求我进去了。
到那个时候……
一切就真正开始了。
他拿起干净的布巾,蘸了温水,极其轻柔地擦拭着雅妃身上的汗水和蜜液。
从脸颊开始,到脖颈、锁骨、乳房、小腹、大腿——每一寸肌肤都擦得干干净净。
然后,他拿起那条新的小裤,小心翼翼地帮她穿好。
再拿起内衣,但犹豫了一下——抹胸的系带他不会系,穿上去反而可能弄醒她。
于是他放下内衣,直接拿起水蓝色的长裙,轻轻盖在她身上,当作被子。
最后,他给自己穿上衣服,坐到了距离雅妃三步远的地方。
拿起一本随便买的旧书。
翻开。
等她醒来。
和昨天一样。
又是半个时辰。
雅妃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惊慌,不是尴尬,而是下意识地转头寻找一个身影。
在她看到老王坐在三步之外、背对着她看书的那一刻——
她的心,稳稳地落了下来。
他在。
他还在。
他每次都在。
她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盖着水蓝色的长裙,下身穿着干净的小裤,身体上的汗水和蜜液已经被擦干了。
又帮我擦了身体……穿了小裤……盖了衣服……
还是背对着我……
还是在看书等我……
一滴泪水,从雅妃的眼角悄然滑落。
不是因为羞耻。
不是因为快感。
而是因为——
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被认真对待的、被温柔呵护的……感觉。
她从小在拍卖场长大,见惯了尔虞我诈和利益交换。
每个人接近她都有目的——商人为了折扣,贵族为了稀缺货品,年轻公子为了她的美色。
从来没有人,会在她最脆弱的时候默默守在旁边,帮她擦干身体,帮她穿好衣服,然后安静地背对着她等她醒来。
一个五十岁的底层拾荒老头做到了。
“王……王富贵。”
雅妃开口了。声音沙哑而柔软。
老王回过头:“大人,您醒了?”
“过来。”
老王站起身,走到雅妃身边蹲下。
“怎么了,大人?”
雅妃看着他——看着那张粗犷的、布满皱纹的、此刻带着'朴实笑容'的脸。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老王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老王的脸。
指尖触碰到了他脸上的皱纹,顺着那些沟壑缓缓滑过。
“你……也不是完全讨厌嘛。”
这句话说得极小极轻。
但老王听得清清楚楚。
他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