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清的身体在孟乐池的引导下,开始变得更加灵活。
她的舌头不再只是笨拙地舔舐,而是开始主动地卷曲、吸吮,配合着孟乐池头部按压的节奏,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的口腔中进出得更加顺畅。
每一次深入,滚烫的龟头都几乎顶到她喉咙深处,那份极致的充实感让她感到强烈的窒息,却也伴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仿佛有一道电流从喉咙直窜到小腹。
她的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沿着肉棒下方的青筋轻轻舔弄,从根部缓缓向上,舌面贴着那滚烫的皮肤,一圈一圈地打转,带起黏腻的津液。
当肉棒被她舔得湿亮发光时,她又试着用舌头前端轻轻挑逗那敏感的马眼,舌尖轻轻顶入小小的缝隙,舔走泌出的透明前液。
那股淡淡的腥味在口中扩散,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却又无法停止。
孟乐池感受到她舌头的灵活动作,低哼一声,手掌按在她后脑勺上的力道稍稍加重,开始控制节奏,让肉棒在她口中缓慢地前后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粗大的肉棒带着她的口水,在她唇瓣间拉出银亮的丝线; 每一次深入,都将她柔软的舌头压向口腔底部,重重地撞击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
顾婉清的喉咙被一次次顶开,内壁被肉棒粗糙的青筋摩擦得又麻又痛,却又产生一种奇异的酥痒快感。
她的眼角再次溢出晶莹的泪水,但这一次,泪水中除了羞耻和恐惧,还多了一丝奇异的生理性愉悦。
口腔被肉棒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她感到自己的花穴深处爱液涌出得更加汹涌,大腿内侧已经湿滑一片,不受控制地轻轻摩擦起来,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孟乐池感受着她口腔的紧致与湿热,以及她身体传来的细微颤抖,知道她已经逐渐进入状态。
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带着蛊惑:【顾姐,你学得真快…… 很舒服,是不是?】
顾婉清无法回答,她的口腔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呜咽声。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反应,都被孟乐池精准地掌控着。
在他的引导下,她彻底沉沦在这份异样的快感中,口腔深处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让她几乎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随着快感的不断堆积,孟乐池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喉咙里发出低沉压抑的嘶吼。
他感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肉棒顶端直冲大脑,高潮的浪潮即将汹涌而至。
他不再满足于顾婉清的浅尝辄止,他要她吞下所有,彻底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顾姐…… 深一点…… 全部…… 给我吞下去!】孟乐池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的手掌猛地按住顾婉清的后脑勺,将她的头狠狠地向下按去。
肉棒瞬间更深地贯穿她的喉咙,龟头紧紧卡在食道口,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濒临窒息的痛苦和口腔被撑裂的剧痛。
顾婉清的身体瞬间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眼泪和口水混合着从嘴角溢出。
她的喉咙被完全堵塞,肺部的空气被瞬间抽空,大脑因为缺氧而一片空白。
她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深海,被巨大的压力紧紧包裹,随时可能溺毙。
喉咙深处传来撕裂般的灼痛,每一次抽动都让她觉得自己即将被撑坏,那种被彻底侵犯的屈辱感让她眼泪狂流。
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与窒息达到顶点时,孟乐池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而低沉的吼声从他喉咙深处爆发。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惊人的力道,从肉棒顶端猛烈喷射而出,像灼热的熔岩般,一股接一股地直冲顾婉清的喉咙深处。
精液量多得惊人,每一次喷射都强而有力地撞击在她食道壁上,那股极致的热度与压力,让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和胃部都被彻底灌满、被强行撑开。
白浊的液体迅速充盈了她的口腔,溢出的部分从嘴角和鼻腔边缘挤出,混合着她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画出狼狈而淫靡的痕迹。
顾婉清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流呛得剧烈咳嗽,却因为肉棒死死卡在喉咙深处而无法吐出。
她感到胃部被滚烫的精液撑得发胀,一股强烈的反胃与灼烧感直冲大脑,眼泪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无力地抽搐着,花穴深处竟在本能地收缩,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大腿内侧彻底打湿。
孟乐池的手依然牢牢按着她的后脑勺,不容她有丝毫逃脱。
他低吼着,将最后几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才缓缓松开手,让肉棒从她被撑得红肿的喉咙中抽出。
【咳…… 咳咳……!】顾婉清猛地弓起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剧烈的咳嗽声撕心裂肺。
她的脸上布满了泪水、汗水和从嘴角溢出的白浊精液,嘴角还残留着黏腻的丝线,狼狈不堪。
她瘫软在孟乐池的怀里,身体因为缺氧、剧烈刺激和极致羞耻而不住地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屈辱、胃部的灼热胀痛,以及身体深处残存的、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