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珊出差的第三天,转眼到了傍晚时分。
夕阳的余晖透过客厅的窗户洒进来,将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暖橙色。
电视机开着,播放着一档无聊的综艺节目,笑声和掌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和这个屋子里的气氛格格不入。
印缘坐在沙发上,双腿蜷在身下,眼睛看着电视屏幕,但什么都没看进去。
她穿着一身宽松的家居服,一件灰色的长袖棉质T恤,一条黑色的运动裤。
这是她能找到的最保守的衣服,布料厚实,款式宽松,把她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
但即便如此,她的身材依然无法完全遮掩。
那件宽松的T恤被她饱满的胸部撑出两团明显的轮廓,运动裤也被她圆润的臀部撑得有些紧,勾勒出丰腴的曲线。
她的心思根本不在电视上。
脑海里不停地回放着今天早上浴室里发生的一切:郑浩闯进来,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侵犯她……还强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感到恶心,感到恐惧,感到绝望。
她想逃,想离开这个地方,但她能去哪里?
她没有收入,没有工作,想不到其他可以投靠的人。
罗珊明天就回来了。只要熬过今晚……只要熬过今晚……
"砰!"
大门被推开的声音。
印缘的身体猛地一僵,心跳瞬间加速。
郑浩回来了。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和一条深灰色的西装裤,这是他去工地时的"正装"。
衬衫被他微微凸起的肚腩撑得有些紧,领口敞开着,露出里面的白色圆领背心和一片黑色的胸毛。
他手里提着一袋东西,看起来像是从超市买的熟食。
"回来了?"他看到印缘坐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印缘没有说话,只是把身体往沙发角落里缩了缩。
郑浩把东西放在餐桌上,踢掉脚上的皮鞋,趿拉着一双棉拖鞋,径直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在印缘旁边。
他坐得很近,大腿几乎贴着她的大腿。
这个位置,他坐过无数次。
之前每次印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都会找借口坐到她旁边,假装看电视,实际上却在用余光偷看她的胸、她的腿、她被家居服包裹的身体曲线。
那时候他只敢看,顶多借机"不小心"蹭一下她的手臂或大腿。
但现在不用偷偷摸摸了。
印缘本能地想要往旁边挪,但沙发的扶手挡住了她的退路。
"看什么呢?"郑浩装作若无其事地问,眼睛却不是在看电视,而是在她身上游走。
"没……没什么……"印缘的声音有些发颤。
郑浩嗤笑了一声,伸手搂住她的肩膀。以前他不敢这么做,但现在……
印缘的身体僵住了。
"别那么紧张。"郑浩的手在她肩上拍了拍,然后往下滑,复上她的腰。
"不……不要……"印缘想要推开他,但她的手刚碰到他的胳膊,就被他一把抓住。
"别闹。"郑浩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老实点。"
"怎么忽然穿得这么保守了?之前可是很清凉,大奶子大屁股乱晃,可骚了。"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上摸,隔着那件宽松的T恤,握住了她的乳房。
"唔……"印缘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
"别动。"郑浩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你要是反抗,我就告诉罗珊是你勾引我的。你觉得她会信谁?"
印缘整个人都僵了。
这句话,就像一盆冰水浇在她头上。
她脑海里瞬间闪过罗珊这段时间的种种。
那些看似不经意的冷言冷语:"你这身材,怪不得以前那么多男生追你。"
那些阴阳怪气的提醒:"你这几件衣服太露了,招蜂引蝶的。"
还有罗珊看她时那种微妙的眼神,表面是关心,底下却藏着某种尖锐的东西……
印缘以为那只是自己想多了。但现在,郑浩的话让她恍然大悟——
罗珊不信任她。
也许从一开始就不信任。
如果郑浩告诉罗珊,说是她勾引的……罗珊会相信谁?
她的丈夫,还是一个住在她家、"身材太好"、"衣服太露"、"招蜂引蝶"的骚货?
答案不言而喻。
更何况……
今天早上在浴室里,她的身体有了反应……她甚至……高潮了……
如果郑浩把这些说出去……
印缘的眼眶瞬间红了,浑身开始发抖。
"乖,别哭。"郑浩的语气软了几分,手却越发放肆,直接从她T恤的下摆伸了进去,"好好配合,大家都舒服。"
他的手粗糙而滚烫,贴着她光滑的肌肤往上摸,很快就触碰到了她的胸罩。
这是一件白色的棉质内衣,没有钢圈,布料柔软舒适,把她丰满的双乳紧紧包裹。
郑浩不耐烦地将内衣往上推,那对饱满的乳房终于跳了出来,落在他的手掌里。
两个月的偷看偷闻偷窥,两天的疯狂占有,他已经摸过这对奶子几遍了,但每一次触碰到这团柔软的肉感,都还是让他血脉偾张。
"操……"他的呼吸粗重起来,"穿得这么严实,还是遮不住这大奶子……"
他的双手贪婪地揉捏着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手指深深陷进去,将雪白的乳肉挤得变形。
印缘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电视机里还在播放着综艺节目,笑声和掌声一阵接一阵,和沙发上正在发生的一切形成荒诞的对比。
客厅的窗户没有拉窗帘,橙红色的夕阳透过玻璃洒进来,将一切都染上一层暖色。
郑浩就在这片暖光中,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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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裤子脱了。"郑浩命令道。
印缘摇着头,泪水不停地往下流。
"不……不要……"
"脱。"郑浩的声音冷了下来,"还是你想让我去打电话给罗珊,说她的闺蜜是个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印缘的身体一颤。
她闭上眼睛,颤抖着伸手去解自己的裤子。
运动裤的松紧带被她拉下,露出里面的白色棉质内裤。那条内裤很普通,简单的三角款式,但被她丰满的臀部撑得满满的。
她把裤子褪到膝盖处,就不想再动了。
"内裤也脱了。"
印缘咬着嘴唇,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颤抖着拉下那条白色的内裤,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郑浩的目光下。
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覆盖着浅浅的一层阴毛,遮盖着一道紧闭的粉嫩肉缝。
郑浩舔了舔嘴唇,裤裆鼓得老高。
"过来,坐我身上。"
印缘愣住了。
"什……什么?"
"坐我身上。"郑浩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面对面,骑着我。"
印缘的脸"刷"地白了。
昨晚和今天早上,都是郑浩主动,她只是被动承受。但现在……他要她自己动?
"不……我不……"她摇着头,浑身发抖。
郑浩的脸色沉了下来。
"让你过来就过来。"他的声音变得阴冷,"还是你想让罗珊知道,你是怎么勾引她老公的?你是怎么在被操的时候浪叫高潮的?"
印缘动弹不得了。
那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她的心里。
她最羞耻的秘密……她最不想被提起的事情……被他这样轻描淡写地说出来。
眼泪无声地滑落,她不敢再反抗了。
郑浩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内裤里跳了出来,硬挺挺地翘着。
印缘颤抖着跨坐到他身上,背对着电视机,面对着他。
这个姿势,让她无法躲避他的目光。
郑浩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那种赤裸裸的贪婪和占有让她浑身发冷。
他的手搂着她的腰,将她往下按。
"坐下去。"
印缘抿紧了唇,扶着他的肩膀,缓缓往下坐。
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顶在她的穴口,随着她的动作,一点一点地挤进她的身体。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眉头紧皱。
郑浩的肉棒太粗了,即使经过两次"开发",要完全吞进去还是很吃力。
"继续,坐到底。"郑浩的手按着她的腰,强迫她继续往下。
印缘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往下坐,直到那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身体。
"操……夹得真他妈爽……"郑浩满足地叹息一声。
"自己动。"他命令道。
印缘的身体一僵。
"什……什么?"
"自己动。"郑浩重复了一遍,"用你的骚穴操我的鸡巴。"
印缘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我……我不会……"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不会?"郑浩冷笑,"那我来教你。"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强迫她上下移动。
"就这样,上去,下来。上去,下来。"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带着她的节奏,"对,就这样……"
印缘被迫跟着他的节奏动起来。
每一次坐下,那根粗大的肉棒都会顶到她体内的最深处,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每一次起身,又会带出一阵酸麻的空虚感。
她恨自己,但身体不听使唤。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开始蔓延了,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那种被撞击的酥麻感,那种让她又恨又怕的快感。
"会了吧?继续。"郑浩松开她的腰,"自己动。"
印缘的动作停了下来,她不想继续了。
但郑浩的目光紧紧盯着她,那种威胁的意味让她不敢违抗。
她死死抿着嘴,泪水滑落,腰肢开始轻轻扭动。
一下,两下,三下……
她的动作很生涩,幅度也不大,但这种"主动"的姿态让她的羞耻感翻了倍。
明明是被强迫的……明明是被威胁的……
但此刻,是她自己在动。是她自己在用自己的身体取悦这个禽兽。
泪珠一颗颗掉下来,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郑浩看着她在自己身上扭动的样子,兴奋得不行,伸手撩起了她的T恤。
印缘的身材太好了——胸罩已经被推到了乳房上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猛烈晃动,雪白的乳肉像两团布丁一样颤抖。
那张精致的脸满是泪痕,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表情又羞又怕。
他想起那天在公园,她坐在跷跷板上一上一下,那对大奶就是这样颠来颠去地晃动。
当时他就在想,要是能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像这样一上一下地晃……
没想到这个画面真的实现了,而且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刺激。
因为此刻她不是在玩跷跷板,而是在用她的身体取悦他,在用她的骚穴套弄他的鸡巴。
这种"被迫主动"的样子,比单纯的强暴更让他兴奋。
"快点。"他命令道,"动快点。"
印缘的动作加快了一些,腰肢扭动的幅度也大了一些。
她的小穴紧紧绞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起落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操……真骚……这对大奶子真会勾引男人……"郑浩喘着粗气,双手托住她使劲摇晃的乳房,用力揉捏。
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在他粗黑的手掌下被揉得变形,左摇右摆,雪白的乳肉从他掌心挤出,他根本握不住这份丰腴。
印缘的呻吟越来越难以压抑。
她恨透了自己,偏偏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在一天之内经历的连续性爱,已经让她空虚了大半年的身体此刻变得极其敏感。
那种熟悉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从下腹蔓延到全身,让她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动作不再那么生涩了。
她的腰肢扭动得越来越顺畅,配合着郑浩向上顶的节奏,每一次坐下都将那根肉棒吞到最深处。
"啊……啊……好深……"她的呻吟变了调,带着一丝说不清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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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渐渐西沉,橙红色的光芒透过窗户洒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为这幅淫靡的画面染上了一层颜色。
电视机里的综艺节目还在继续,笑声和掌声一阵接一阵,和沙发上的喘息声、肉体碰撞声形成荒诞的交织。
印缘坐在郑浩身上,上半身的T恤被推到胸口以上,那对饱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拼命摇摆。
她的脸涨得通红,涨满了潮红和泪渍,神情羞窘而恍惚。
她的腰肢不停地扭动,每一次坐下都将那根肉棒吞进身体最深处,每一次起身又带出一阵淫靡的水声。
"啊……嗯……"她紧抿着唇,想要压制自己的声音,但那些甜腻的呻吟还是从喉咙里溢出来。
郑浩就那样靠在沙发上,享受着她的"服务",双手揉捏着她的乳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样子。
"骚货……真会夹……"。
"是不是想被操很久了?这么饥渴……"他喘着粗气,"再快点……"
印缘的动作越来越快,她已经控制不住了。那种酥麻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让她的腰肢越扭越烈,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微微颤抖。
她胸前那对大奶随着她的动作疯狂地跳动,雪白的乳肉上下翻飞,在夕阳的光芒下晃得人眼花。
郑浩看着那对在眼前跳动的大奶子,终于忍不住了。
他一把抓住她的腰,将她往下拉,同时抬起头,张嘴狠狠咬住了她一颗挺立的乳头。
"啊!"印缘发出一声尖叫,浑身一颤。
郑浩的嘴唇紧紧包裹着她的乳头,粗糙的舌头用力地舔舐吮吸,牙齿啃咬着那颗敏感的肉粒。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印缘的脑袋一片空白。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激烈扭动起来,配合着下面的撞击和胸前的吮吸,整个人都沉浸在快感的漩涡里。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她的声音变得又尖又细,浑身开始剧烈颤抖。
郑浩感觉到她的动作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于是更加用力地吮吸她的乳头,同时向上顶动,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啊啊啊!"
印缘发出一声尖叫,浑身绷紧,腰肢痉挛般地扭动了几下,然后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她高潮了。
又一次,在这个禽兽的身体上,她高潮了。
她趴在郑浩的胸膛上,浑身发软,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小穴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绞着那根还埋在体内的肉棒。
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来,打湿了郑浩的衬衫。
郑浩还没射。
他在她耳边低笑了一声,一把将她推倒在沙发上,翻身压了上去。
"这就受不了了?"他喘着粗气,分开她的双腿,再次挺动起来,"我还没爽完呢。"
他开始疯狂地抽插,动作比刚才更加猛烈,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在沙发上来回晃动。
印缘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不行,每一下撞击都让她浑身颤抖,呻吟声完全压制不住了。
"啊……啊……太深了……受不了了……"她哭着求饶,双手胡乱地推着他的胸膛,却根本推不动。
"受不了?"郑浩冷笑着,力量不减反增,"刚才叫得那么浪,难道是我听错了?"
他掐着她的腰猛烈挺动,动作粗暴得仿佛她只是一个泄欲的工具。那对丰满的乳房被撞得使劲晃动,来回甩动着,发出肉感十足的声响。
"不……不行了……又要……"印缘的声音变了调,身体再次开始痉挛。
郑浩感觉到她小穴的剧烈收缩,兴奋地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节奏。
几十下猛烈的撞击后,他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顶进她体内的最深处,然后释放了出来。
他在她体内抖动了几下,大股的精液注入她身体深处,那种灼烫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栗。
事后,郑浩满意地从她身上爬起来,提上裤子。
"收拾一下,等会儿我饿了叫你做饭。"他随口说了一句,就走进了卧室。
印缘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她的T恤还卷在胸口以上,裤子和内裤堆在脚踝处,下半身一片狼藉。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暮色渐渐笼罩了房间。
电视机还开着,综艺节目已经换成了新闻联播,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印缘就那样躺着,眼睛直直地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淌。
那天晚上,印缘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辗转难眠。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脑海里不停地回放着这两天发生的一切。
浴室里的侵犯。
沙发上的"骑乘"。
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背叛她,在强暴中产生快感,甚至……高潮。
她恨郑浩,恨这个禽兽。
但她更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无法反抗。
明天,罗珊就回来了。
这一切……是不是就能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