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顺着茅草屋的缝隙钻了进来,吹得那盏如豆的油灯忽明忽暗。
我靠在床头,怀里搂着已经沉沉睡去的陈欢欢。
少女温软的身躯紧紧贴着我,呼吸均匀而绵长。
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的小脸上,残留着未干的泪痕,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在睡梦中依然能感受到下体撕裂的痛楚。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石楠花的气息,那张洗得发白的旧床单上,一大片刺眼的暗红色血迹如同一朵盛开的曼珠沙华,无声地昭示着刚才那场狂暴的掠夺。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只被我彻底折断了翅膀的纯洁白鸽,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这丫头,终究还是没能逃出我的手心。
从今往后,她的身心,都将彻底打上我陈轩的烙印。
“轩哥哥……”欢欢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声,小脑袋在我胸口蹭了蹭,像只寻找安全感的小猫,双手下意识地抱紧了我的腰。
“睡吧,我的小母狗。”我伸手捋了捋她汗湿的鬓发,指腹在那娇嫩的脸颊上轻轻摩挲。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压抑而焦急的呼唤。
“欢欢?欢欢你在里面吗?”
是陈素莲的声音。
我眉头一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算算时间,这寡妇也该醒了。
半夜摸黑醒来发现相依为命的女儿不见了,以她对欢欢的宝贝程度,不急疯了才怪。
“砰砰砰!”
破旧的木门被拍得震天响,陈素莲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轩子兄弟!轩子兄弟你睡了吗?我家欢欢不见了!你有没有看到她?大半夜的,这丫头能跑哪去啊!”
我没有立刻出声,而是慢条斯理地扯过那床破棉被,盖在欢欢赤裸的身体上,只露出一个脑袋。随后,我清了清嗓子,语气平淡地回了一句:
“门没锁,嫂子进来吧。”
“吱呀——”
木门被猛地推开,一阵冷风灌了进来。
陈素莲甚至连外衣都没来得及披,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粗布中衣,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如纸。
她手里举着个快要燃尽的火把,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轩子兄弟,你看到我家欢欢……”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脖子。
借着火把和油灯的光亮,陈素莲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我的床上。
她看到了我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靠在床头,看到了我怀里那个只露出半张脸的熟悉面孔,更看到了那张床单上,那片触目惊心的鲜红血迹。
“哐当!”
手里的火把掉在地上,溅起一地火星,随之熄灭。
陈素莲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僵立在原地,双眼瞪得滚圆,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却发不出哪怕一丝声音。
“嫂子,大半夜的,火气这么大干什么?”我靠在床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欢欢累坏了,刚睡着,你小点声,别把她吵醒了。”
“你……你……”
陈素莲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凄厉得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她猛地扑到床边,双手死死地抓着床沿,目光在那片血迹和欢欢苍白的小脸上来回扫视,眼泪瞬间决堤。
“畜生!你这个畜生!”陈素莲疯了一般地扬起手,朝着我的脸狠狠扇了过来,“她才十八岁啊!她叫你一声轩哥哥!你怎么下得去手!你还是个人吗!”
我连躲都没躲,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狭小的茅草屋里回荡。
陈素莲的手劲很大,我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五道清晰的红印。
但她打完这一巴掌后,整个人却像是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床边,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我的欢欢啊……娘对不起你……娘没保护好你啊……我造了什么孽啊!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么惩罚我们孤儿寡母!”
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声,我脸上的冷笑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冷酷。
“哭够了吗?”我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陈素莲的哭声猛地一顿,她抬起头,那双原本温婉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和绝望,死死地盯着我:“陈轩,我把身子都给你了!你让我像条狗一样伺候你,我都认了!可你为什么要碰她?你明明答应过我,只要我听话,你就放过欢欢的!”
“我答应过你吗?”我微微倾身,逼视着她的眼睛,“嫂子,你是不是记错了?我只说过,我会给你们一口饭吃,保你们在这乱世里活下去。我可从来没说过,我不碰她。”
“你无耻!”陈素莲猛地站起来,伸手就要去拉扯盖在欢欢身上的被子,“欢欢,醒醒!跟娘回家!娘就是饿死,也绝不让你留在这个畜生身边!”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我眼神一寒,猛地探出手,一把掐住了陈素莲的脖子,将她狠狠地按在床柱上。
“呃……”陈素莲被我掐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死死地抠着我的手背,双脚在半空中无力地乱蹬着。
我凑近她的脸,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陈素莲,你给我听清楚了。是你女儿自己半夜不睡觉,光着脚跑到我房里,脱光了衣服求我干她的!她亲口说,她想做我的女人!你现在跑来装什么贞洁烈女的娘?”
“不……不可能……”陈素莲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欢欢……欢欢那么乖……她怎么会……”
“怎么不会?”我冷笑一声,松开了手。
陈素莲顺着床柱滑落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
“你以为你晚上在我身下叫得像发春的母猫一样,她听不见吗?你以为她不知道你为了这几口粮食,每天晚上是怎么用那张嘴伺候我的肉棒的?”我毫不留情地撕开她最后的遮羞布,“她是个大姑娘了,她有眼睛,她会看!她知道,在这陈家村,只有我陈轩能护住你们!她这是在替你分担,懂吗!”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陈素莲捂着耳朵,痛苦地摇着头,泪水糊满了整张脸。
“为什么不说?事实就是事实!”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宛如一个审判者,“现在,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她的处女膜是我捅破的,她的身子里现在还装满了我的精液!她已经是我陈轩的女人了。你现在把她带回去,能干什么?让她跟着你一起饿死?还是等哪天山贼打进村子,把你们母女俩一起拉去当军妓,千人骑万人跨?”
我的话就像是一把把尖刀,刀刀见血地扎在陈素莲最脆弱的神经上。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眼中的仇恨逐渐被绝望和恐惧所取代。
她知道,我说的是实话。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乱世,失去了男人的庇护,两个漂亮的女人,下场只会比死更惨。
“嫂子,你是个聪明人。”我语气缓和了几分,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真的舍得离开我吗?”
我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苍白的嘴唇,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你忘了前天晚上,你被我操得连连求饶,哭着喊着叫我主人的样子了?你忘了我的大肉棒塞进你身体里,把你填得满满当当,让你爽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的滋味了?”
“别……别说了……”陈素莲的眼神开始涣散,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龙种天赋不仅改造了我的身体,更在她的体内留下了无法磨灭的烙印。
那种蚀骨销魂的快感,早已经像毒品一样,深深地扎根在她的骨髓里。
“你现在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猛地探入她单薄的中衣下摆,一把攥住了那团丰满的软肉。
“啊!”陈素莲惊呼一声,身体本能地弓了起来。
她想要推开我,但那双手伸出来,却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反而像是欲拒还迎地搭在了我的胸膛上。
“你看,我只是轻轻一碰,你就湿了。”我抽出手,将两根沾满晶莹黏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这水流得,都快把裤裆打湿了吧?嫂子,你其实早就离不开我了,对吧?”
“我没有……我不是……”陈素莲羞愤欲死,拼命地摇着头,但身体传来的阵阵空虚和瘙痒,却让她感到无比的绝望。
她恨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体,更恨眼前这个把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
“既然离不开,那就乖乖认命吧。”我站起身,重新坐回床边,双腿大开,将那根因为情欲刺激而再次苏醒、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展现在她面前。
“跪下。把它舔干净。”我冷冷地下达了命令。
陈素莲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上面还沾染着她女儿的处子之血和干涸的精液。
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屈辱感让她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不……我不干……你杀了我吧……”她拼命地往后缩去,眼神中充满了抗拒。
“不干?”我冷笑一声,伸手一把扯下盖在欢欢身上的被子,“那我就把欢欢叫醒,让她看着你干。或者,我当着你的面,再狠狠地操她一次。她下面刚被撕裂,要是再来一次,你猜她会不会被我活活操死?”
“不要!求求你不要伤害她!”
陈素莲彻底崩溃了,她像条狗一样爬到我的脚边,死死地抱住我的大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舔……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别再折磨欢欢了……”
“这就对了。早这么乖不就好了?”我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张嘴。”
陈素莲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她颤抖着张开嘴,将那根散发着浓烈腥味的紫黑龟头含了进去。
“唔……”
巨大的尺寸瞬间撑满了她的口腔,直抵喉咙深处。
她痛苦地干呕了一声,却不敢吐出来,只能强忍着恶心,用舌头笨拙地舔舐着上面的血迹和污垢。
“用点心,舌头打个卷,舔龟头下面的那条沟。”我靠在床头,舒服地叹了口气,一手按着她的脑袋,一手把玩着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对,就是这样。真乖。”
就在我享受着陈素莲屈辱的服侍时,身边的床板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
“娘……”
一声虚弱而沙哑的呼唤,在这寂静的茅草屋里炸响。
陈素莲浑身猛地一僵,动作瞬间停滞。她惊恐地睁开眼睛,嘴里还含着我的肉棒,就那么僵硬地转过头去。
陈欢欢醒了。
少女睁着那双还有些迷蒙的水润大眼,直勾勾地看着床边。
她看到了自己的母亲,那个平日里端庄贤淑、含辛茹苦把她拉扯大的母亲,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跪在地上,像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嘴里含着那个刚刚夺走她清白的男人的那话儿。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陈素莲的大脑一片空白,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逼疯。她猛地吐出那根肉棒,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去,双手死死地捂住脸,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欢欢……别看……娘求求你别看……”
我没有阻拦她,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母女对峙的大戏。我知道,这是彻底打碎她们最后一丝尊严、建立绝对统治的绝佳机会。
陈欢欢呆呆地看着地上的母亲,又转头看了看我,眼底闪过一丝震惊和茫然。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并没有像一般少女那样尖叫或者崩溃。
她强忍着下体的剧痛,艰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连衣服都没穿,就那么赤裸着身子,爬到了床边。
“娘……”陈欢欢伸出颤抖的小手,轻轻摸了摸陈素莲凌乱的头发,“你别哭了。”
“欢欢……娘没脸见你啊……”陈素莲把头埋在膝盖里,哭得撕心裂肺。
“娘,你别这样。”陈欢欢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却异常坚定。她转过头,看着我,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仇恨,只有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轩哥哥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没睡熟。”
陈欢欢咬着下唇,一字一句地说道:“娘,轩哥哥说得对。在这个世道,我们女人就是浮萍,没有男人靠着,早晚是个死。大山叔护不住我们,只有轩哥哥能。我……我是自愿的。我喜欢轩哥哥,我愿意做他的女人。”
“欢欢!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陈素莲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他是个魔鬼!他会把我们母女俩生吞活剥的!”
“就算是魔鬼,我也认了!”陈欢欢突然激动起来,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娘,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每天晚上从轩哥哥房里回去,都要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宿,有时候还自己……自己弄那里。你明明也很舒服,明明也离不开轩哥哥,为什么还要装作一副被逼无奈的样子!”
“啪!”
陈素莲气急败坏,一巴掌扇在女儿的脸上:“你这死丫头!你胡说八道什么!”
陈欢欢被打得偏过头去,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个红印。但她没有哭,反而倔强地转过头,直视着母亲的眼睛。
“我没胡说!娘,别骗自己了。我们都已经没有退路了。”
陈欢欢深吸了一口气,突然转过身,当着母亲的面,一把抱住了我的腰,将那张清纯的小脸贴在我的腹肌上,像是在宣布某种主权。
“轩哥哥,欢欢不怕。欢欢以后和娘一起伺候你。只要你不赶我们走,让我们干什么都行。”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陈素莲心里最后的一道防线。
她看着女儿那副死心塌地的模样,看着我嘴角那抹掌控一切的冷笑,终于明白,自己在这场权力和欲望的博弈中,输得一败涂地。
“好……好……”陈素莲惨笑一声,眼泪无声地滑落,“既然你连脸都不要了,我这个当娘的,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她缓缓站起身,当着我的面,一件一件地脱下了身上那件单薄的中衣,露出了那具成熟丰腴、散发着熟女风韵的肉体。
那对硕大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平坦的小腹下,那片茂密的黑森林早已被淫水打湿,泥泞不堪。
“主人。”
陈素莲重新跪倒在床边,这一次,她的语气中没有了抗拒和屈辱,只有一种彻底破罐子破摔的淫荡。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那根再次硬如钢铁的肉棒,伸出舌头舔了舔红唇。
“贱妾知错了。请主人责罚。”
“哈哈哈!好!很好!”
我仰天大笑,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感简直要将我整个人点燃。
乱世之中,最迷人的不是金银财宝,而是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尊严踩在脚下,将纯洁无瑕的灵魂染上自己颜色的极致权力!
“既然你们母女情深,那今晚,我就成全你们,让你们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极乐!”
我一把将陈欢欢从怀里扯出来,粗暴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床上,翘起那丰满挺翘的蜜桃臀。
少女那白嫩的背脊弯成了一道诱人的弧线,股沟深处,那朵刚刚被撕裂、还泛着红肿的花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欢欢,刚才太黑了,没看清。现在让轩哥哥好好看看,你的小骚穴是怎么吃我的大肉棒的。”我一巴掌狠狠地拍在她那雪白的臀瓣上,打得那团软肉一阵剧烈的波浪翻滚。
“啊!好疼……轩哥哥轻点……”陈欢欢娇呼一声,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羞耻地把头埋在臂弯里。
“素莲,还愣着干什么?过来!”我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陈素莲,冷声喝道,“爬到床上来,跪在欢欢面前。用你的嘴,把我舔硬了再插进去!”
陈素莲浑身一颤,但她没有犹豫,乖乖地像条母狗一样爬上了床。她跪在女儿的脸前,母女俩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
陈欢欢羞得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母亲的脸。而陈素莲则是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淫光。她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那根巨大的龟头。
“滋溜……滋溜……”
安静的茅草屋里,顿时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吸吮声。
陈素莲这次卖了力气,她不仅用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还用两只手握住粗壮的柱身,配合着嘴巴的吞吐,上下套弄着。
“嘶……真骚啊,嫂子。你的嘴可比你女儿的穴紧多了。”我舒服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抓住陈素莲的头发,按着她的脑袋,开始在她的嘴里狠狠地抽插起来。
“唔唔唔……”陈素莲被捅得翻起了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陈欢欢的脸上。
陈欢欢感觉到脸上的湿意,睁开眼睛,正好看到母亲那张因为吞咽巨大肉棒而变形的脸,以及那根在她母亲嘴里进进出出的恐怖巨物。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这个刚破处的少女体内也涌起了一股陌生的燥热。
“娘……”她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下体那红肿的花穴竟然开始微微收缩,流出了一股晶莹的淫水。
“怎么?欢欢也想要了?”我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一把将肉棒从陈素莲嘴里抽了出来。
带出的一长串银色拉丝,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我将那根沾满陈素莲口水的肉棒,直接抵在了陈欢欢那泥泞不堪的花穴口。
“啊……轩哥哥,不要……那里还疼着呢……”陈欢欢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吓得本能地往前爬去。
“往哪跑!”我一把抓住她的纤腰,将她死死地按在原地。腰部猛地一发力,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一杆到底!
“噗嗤!”
“啊——!!!”
陈欢欢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
那巨大的肉棒带着母亲的口水,粗暴地撑开了她刚刚撕裂的伤口,直捣黄龙,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最深处的花心上。
“疼!好疼啊!轩哥哥出去!欢欢要裂开了!”她哭喊着,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甲都快要折断了。
“忍着点!一会就舒服了!”
我毫不怜香惜玉,双手死死地掐着她的水蛇腰,开始疯狂地打桩。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粘稠的血水和淫水,每一次顶入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啪啪”声。
“素莲!别闲着!去舔你女儿的脸!安抚安抚她!”我一边疯狂耸动,一边冲着旁边发呆的陈素莲吼道。
陈素莲如梦初醒,她看着女儿痛苦扭曲的脸,心疼得直掉眼泪。
但她不敢违抗我的命令,只能凑上前去,用自己那沾满我精液味道的嘴唇,吻住了女儿的嘴唇。
“唔……”陈欢欢的惨叫声被母亲的嘴堵了回去。
陈素莲一边亲吻着女儿,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试图缓解她的痛苦。
母女俩的舌头在口腔里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和属于我的味道。
这种极度背德的画面,让我的视觉和心理都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龙种天赋彻底爆发,我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仿佛要将身下这个娇嫩的少女彻底捣碎。
“啊!啊!太深了!轩哥哥……娘……救命……”
在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陈欢欢的痛苦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触电般的极致快感。
这种快感从花心深处蔓延至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松开了母亲的嘴,仰起头,发出放荡的娇喘:“好舒服……轩哥哥的大肉棒好舒服……插死欢欢吧……把欢欢的肚子插破……”
看着女儿那副淫荡的模样,陈素莲不仅没有觉得羞耻,反而被勾起了体内的欲火。
她跪在旁边,双手不由自主地探向自己的下体,开始疯狂地揉搓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主人……我也要……求求主人也插插贱妾吧……贱妾的逼里好痒啊……”陈素莲一边自慰,一边对着我浪叫,那副饥渴难耐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寡妇的矜持。
“急什么?排好队,一个个来!”
我大吼一声,双手死死地按住陈欢欢的臀部,腰部猛地往前一挺。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狠狠地射进了她那纯洁的子宫深处。
“啊——!!!”
陈欢欢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花穴里的嫩肉疯狂地绞紧了我的肉棒。她被这股滚烫的精液烫得翻了白眼,直接高潮晕死了过去。
我没有停留,一把抽出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带出的一大股混合着处子之血的精液,顺着陈欢欢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滴落在床单上。
我转过身,一把将正在疯狂自慰的陈素莲拽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
两只手分别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打得开开的,露出了那张因为过度饥渴而不断一张一合的熟女骚穴。
“刚才不是叫得很浪吗?现在,轮到你了!”
我没有做任何前戏,将那根还沾着她女儿鲜血和精液的巨大肉棒,对准那泥泞的穴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
“啊!!!好大!好满!主人插死贱妾了!”
陈素莲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抱住我的脖子,双腿紧紧地盘在我的腰上。
那成熟丰满的肉体,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吸盘,将我的肉棒死死地吸附在里面。
“骚货!你女儿的穴都没你这么紧!”
我红着眼,将所有的欲望和暴虐都发泄在这个成熟的寡妇身上。
茅草屋里再次响起了震耳欲聋的肉体碰撞声。
陈素莲的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丰满的乳房在半空中剧烈地摇晃着,晃出一道道诱人的波浪。
“主人!干死我!把你的龙种射进贱妾的肚子里!贱妾要给你生儿子!啊!啊!啊!”
陈素莲彻底疯了,她用最下流的语言刺激着我,用最淫荡的姿势配合着我。在经历了半个多时辰的疯狂鏖战后,她终于迎来了极致的高潮。
“啊——!!!”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陈素莲的花穴里喷出一股清泉,直接浇在我的龟头上。那股强烈的绞杀力,让我再也无法控制。
我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地埋进她的最深处,将剩下的所有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唔……”
陈素莲被烫得浑身抽搐,翻着白眼,像条死鱼一样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抽出肉棒,看着床上这对被我彻底征服、浑身布满青紫吻痕和精液的母女花,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但这还不够。我要让她们在精神上,也彻底沦为我的奴隶。
“啪!”
我一巴掌拍在陈素莲的脸上,将她从高潮的余韵中打醒。
“主人……”陈素莲迷茫地看着我。
“爬过去,把你女儿穴里流出来的精液,给我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我指了指旁边还在昏迷的陈欢欢,语气冰冷地下达了最后一道命令。
陈素莲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当她看到我那冰冷的眼神时,最后一丝尊严也轰然倒塌。
她乖乖地爬到女儿身边,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认真地舔舐着女儿大腿根部和花穴口那些混合着鲜血的粘稠液体。
“咕咚……咕咚……”
她将那些属于我的精华,连同女儿的体液,一起吞进了肚子里。
“欢欢,你也醒了?别装睡了。”我冷笑一声,看着陈欢欢微微颤动的睫毛,“你也一样。去舔你娘的。互相清理干净。”
陈欢欢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正在舔舐自己的母亲。她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爬起身,凑到母亲的双腿间,伸出了粉嫩的小舌头。
看着这对在乱世中相依为命的母女,此刻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互相舔舐着对方体内的精液,我仰起头,发出一阵狂妄的大笑。
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陈家村,只是一个开始。这天下,这乱世,终将臣服在我陈轩的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