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台上跳了一会儿,音乐越来越躁动,灯光也暗了下来。
那个带着面具的女人没有离开,反而慢慢靠得更近。
她的身体柔软而有弹性,随着节奏轻轻贴上来,胸部偶尔擦过我的胸口,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温热的触感。
我酒劲上头,心跳越来越快,胆子也大了不少。
跳着跳着,我伸手轻轻环住她的腰。
她没有躲,反而顺势靠进我怀里,腰肢软软地扭动,臀部若有若无地蹭着我。
我低头凑近她,双手慢慢滑向她屁股。
那里的肉感非常好,柔软却又充满弹性,隔着短裙和丝袜摸上去,手感极佳。
我轻轻揉捏,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推开我,反而把脸埋在我肩窝,呼吸有点急促。
气氛越来越热。
我低头直接吻了上去。
她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回应了。
舌头缠绕在一起,湿热而缠绵,口水交换的声音在喧闹的音乐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吻得主动,舌尖灵活地卷着我,带着一点酒味和淡淡的香水味。
我吻得越来越深,手在她屁股上用力揉捏,感受那丰满的肉感。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也软了下来。
我实在受不了了,拉着她的手,低声在她耳边说:“我们去旁边房间……”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头,跟我一起走下舞台。陈浩在远处看了我一眼,笑着做了个手势,没过来打扰。
穿过一条昏暗的走廊,我们来到一间私密房间。我刷了卡,门轻轻打开,里面灯光调得很暗,有一张大床和沙发,空气里飘着暧昧的香气。
门一关上,我立刻把她按在墙上,再次激烈地吻了上去。
这次吻得更凶,舌头深深纠缠,吮吸着她的嘴唇和舌尖。
她喘息着回应我,双手抱住我的脖子。
我一边吻,一边把她抱到床上,迅速脱掉她的上衣和短裙。
她只剩下黑色蕾丝内裤和丝袜,高跟鞋还没脱。
我低头埋进她胸前,贪婪地吃着她的奶子,舌头卷着乳头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咬住拉扯。
她发出压抑的娇喘,身体弓起,双手抱住我的头。
“……嗯……”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媚意。
我脱掉裤子,鸡巴已经硬得发紫。我把她翻过来,从后面抱住她,鸡巴对准已经湿透的逼口,一下狠狠插了进去。
“啊——!”
她低叫一声,逼肉紧紧裹住我,又热又滑,阴道壁疯狂收缩。
我抓住她的细腰,开始用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操得越来越猛,双手抓着她的屁股往后拉,鸡巴一次次凶狠地整根没入。
她被干得身体前后晃动,奶子甩得“啪啪”响,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嗯……啊……好深……太用力了……”
就在我干得正激烈的时候,她的身体突然剧烈一颤,面具的系带不知道被什么勾到,竟然不小心脱落了一半。
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了她的半张脸。
黑框眼镜、精致的鼻梁、微微张开的红唇……还有那双我再熟悉不过的眼睛。
这不是……林经理吗?!
我大脑“轰”的一声,像被雷劈中。
平时在公司那么严厉、端庄、总是训我的林经理,现在却被我压在床上,逼里正被我的鸡巴狠狠操着,淫水四溅,奶子晃荡……
强烈的背德感和刺激感瞬间爆炸,我鸡巴猛地胀大一圈,兴奋得几乎发抖。
她并没有完全认出我——我还戴着面具,房间又暗,她只是惊慌地想把面具拉回去,但已经被我更猛烈的动作打断。
我心里狂喊:操……真的是林经理……她没认出我……我却知道她是谁……
这种只有我知道、她却完全不知情的巨大落差,让我彻底疯狂了。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抽插突然变得更加凶狠、更加暴力。
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干穿一样,龟头一次次凶猛地撞击子宫口,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淫水声。
“啊……啊……慢点……太深了……要坏了……嗯啊——!”
她压抑不住地浪叫起来,声音又娇又媚,完全没有了平时的严肃。
逼里一阵阵剧烈收缩,像要把我鸡巴吸断一样,一股股热热的阴精喷了出来,浇得我鸡巴和大腿全是。
我更加兴奋,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鸡巴一次次顶到最深处。
“操……好紧……吸得我好爽……”
我喘着粗气,一边猛干一边低声说着骚话,手掌用力拍在她雪白的屁股上,留下红红的掌印。
她被干得全身抽搐,面具彻底滑落一半,那张我每天在公司都见到的端庄脸庞此刻潮红一片,眼神迷离,却还带着一丝慌乱。
我心里疯狂地想着:林经理……你平时那么凶地训我……现在却被我操得浪叫连连……逼里全是我的鸡巴……你还不知道是我……太他妈刺激了……
我越想越兴奋,抽插得更加凶狠,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龟头撞得她子宫口发麻,淫水被操得四处飞溅,床单湿得一塌糊涂。
她被干得几乎失声,身体剧烈颤抖,高潮来得又快又猛,逼肉死死裹住我的鸡巴,把我吸得头皮发麻。
我低吼着,鸡巴深深顶进她最深处,浓浓的精液一股一股凶狠地喷射进去,灌得她子宫满满的。
她全身猛地绷紧,高潮得几乎抽搐,逼里一缩一缩,接住每一滴精液。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和淫水滴落的声音。
我还插在她身体里,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心里翻江倒海。
原来……是林经理。
而她,到现在还不知道,刚才疯狂操她的那个人,就是她每天在公司训斥的小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