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市最核心的CBD地段,“云端一号”顶层复式大平层。
这里的房价高达惊人的二十万一平米,是这座城市无数打工人终其一生都无法企及的梦幻殿堂。
而现在,陈逸就站在这套足足有三百平米的奢华空间中央,脚下踩着的是从意大利空运而来的手工羊毛地毯,柔软得仿佛能让人陷进去。
这是林雅、王姐和李太太联合为他租下的“新家”,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她们为自己共同豢养的宠物精心打造的“恒温饲养箱”。
午后的阳光透过整面墙的落地玻璃窗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将客厅里那套价值百万的真皮沙发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
陈逸穿着一件名贵的真丝睡袍,手里端着一杯醒好的罗曼尼·康帝,目光却死死地盯着天花板的角落。
那里,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黑色半球体正闪烁着幽微的红光。
不仅是客厅,陈逸花了一整个上午的时间,在这套奢华的公寓里进行了一场地毯式的搜索。
结果令人毛骨悚然——餐厅的水晶吊灯里、开放式厨房的油烟机边缘、健身房的镜子上方、影音室的环绕音响网罩内,甚至连浴室那面巨大的单向透视玻璃外侧,都安装了最先进的隐形高清摄像头。
三百六十度,全天候,无死角。
除了马桶上方那可怜的一平米空间,陈逸在这个房子里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甚至连晚上睡觉时翻身的姿势、勃起的状态,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三个富婆的手机监控画面里。
他就像是一只被关在纯金打造的透明玻璃缸里的仓鼠,外面有三双贪婪而充满控制欲的眼睛,随时随地在欣赏着他的每一块肌肉、每一寸肌肤。
“叮咚。”
放在大理石茶几上的最新款苹果手机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陈逸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颤抖了一下,他放下酒杯,走过去拿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名为“云端饲养计划”的三人微信群,里面只有林雅、王姐、李太太和他四个人。
在这群里,他的群昵称被强制改成了“公狗小陈”。
发信息的是林雅,那是一份长达五页的PDF文件,文件名赫然写着:《专属宠物日常行为规范及作息时间表》。
陈逸点开文件,手指在屏幕上机械地滑动着。
那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像是一把把精密的刻刀,正在将他作为一个“人”的属性一点点剔除,只留下一具名为“性工具”的躯壳。
“早上7:00起床,空腹有氧40分钟。8:00早餐(食谱已发至智能冰箱,严格控制碳水,增加生蚝、韭菜、玛咖等壮阳食材)。9:00-11:00器械力量训练,必须保持胸肌、腹肌、臀腿的围度与分离度,体脂率不得超过10%。下午14:00-16:00,业务技能学习(观看指定教学视频,熟悉各类情趣用品的使用方法,练习指交、口交及持久力控制)。18:00后,洗浴更衣,保持生殖器清洁无异味,随时待命迎接主人的临幸……”
这哪里是人的生活?这分明是一台为了满足富婆淫欲而被精密设定的“性爱永动机”的运行程序!
陈逸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机扔在沙发上。
他走到那间足足有五十平米的私人健身房里。
这里配备了全世界最顶级的泰诺健器械,墙壁上挂着一整面巨大的落地镜。
他脱下睡袍,赤裸着身体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男人,身高一米八五,肩宽腰窄,胸肌饱满得像两块坚硬的盾牌,八块腹肌如同刀刻斧凿般清晰,两条人鱼线深深地没入浓密的阴毛之中。
那根粗壮的肉棒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彰显着惊人的本钱。
这是一具完美的、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肉体。也是他现在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商品”。
陈逸走到深蹲架前,加上了一百公斤的杠铃片,扛在肩上,开始机械地做着深蹲。
每一次下蹲,他大腿上的肌肉纤维都根根暴起,汗水顺着他坚实的背脊滑落,滴在橡胶地板上。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屈辱的条款,只是把所有的精力都发泄在冰冷的钢铁上。
“保持卖相……保持卖相……”他在心里病态地默念着。
既然已经卖了,那就得对得起那十五万的月薪,对得起车库里那辆崭新的奥迪A6,对得起手腕上那块闪闪发光的绿水鬼。
两个小时的高强度训练后,陈逸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了影音室。
这间造价几十万的私人影院,此刻却成了他的“培训教室”。
他打开投影仪,屏幕上立刻跳出了李太太昨天发来的几个G的“教学资料”。
画面中,各种肤色、各种体位的男女正在进行着毫无下限的疯狂交媾。
音响里传出震耳欲聋的淫词浪语和肉体拍打声。
而在陈逸面前的真皮沙发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排令人眼花缭乱的情趣玩具:各种尺寸的假阳具、震动跳蛋、皮鞭、口球、甚至还有用来扩充后庭的肛塞。
陈逸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上那个男优如何用灵活的舌头将女优舔到潮吹痉挛,然后拿起桌上的一个硅胶模型,机械地模仿着视频里的动作。
他的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没有欲望,没有兴奋,只有深深的麻木。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正在流水线上组装零件的工人,只不过他要组装的,是如何在床上把那三个高高在上的女人伺候得爽上天。
时间在这种令人窒息的程序化中缓缓流逝。
当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江城市的繁华在落地窗外铺陈开来。
陈逸洗完澡,换上了一件林雅指定的黑色半透明真丝睡衣。
薄如蝉翼的布料紧紧贴在他的肌肉上,两点激凸和下半身那硕大的一坨若隐若现,透着一股浓烈的男色诱惑。
他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
桌上放着那把奥迪A6的车钥匙,旁边是一张额度百万的黑卡。
他拥有了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物质,他可以随时去最顶级的餐厅消费,可以买下任何他看中的奢侈品衣服。
但他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一种灵魂被彻底掏空、只剩下一具漂亮皮囊的空虚。
他不再是陈逸,不再是那个有着大好前途的健身教练。
他是一件被标价的商品,一个被关在金色牢笼里的玩物。
他的喜怒哀乐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不能在床上勃起,能不能坚持一个小时不射,能不能让主人们满意地叫出声来。
“咔哒。”
电子门锁转动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陈逸的身体猛地一僵,心跳瞬间加速。他看了一眼墙上的百达翡丽挂钟,晚上八点整。
今天是周日,按照《作息时间表》,今天是李太太的“专属使用日”。
玄关处传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响。
李太太踩着一双十厘米的红底细高跟,穿着一件卡其色的Burberry经典款风衣,手里拎着一个爱马仕铂金包,像一个视察领地的女王般走了进来。
“小陈,主人来了,不知道过来迎接吗?”李太太的声音清脆而高傲,带着一种骨子里的优越感。
她今年才29岁,保养得极好的脸蛋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眼神中透着一种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轻佻。
陈逸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的那抹屈辱和愤怒强行压了下去。
他站起身,走到玄关,像一个最卑微的男仆一样,单膝跪在李太太面前,伸手替她解开高跟鞋的搭扣,换上拖鞋。
“主人,晚上好。”陈逸的声音低沉而顺从,但他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地面,不敢抬起头。
李太太满意地哼了一声,她将铂金包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解开了风衣的腰带。
风衣敞开,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只有一套极其暴露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
那几根细细的带子根本遮不住她饱满的胸部,两颗红豆般的乳头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下半身的丁字裤更是少得可怜,只有一根细线深深地陷入了她那丰满的蜜桃臀沟里,前面那片布料连她那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白虎私处都遮不住,隐隐能看到那条粉嫩的缝隙。
“今天下午的‘功课’做得怎么样?”李太太走到陈逸面前,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挑起陈逸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有没有学到什么新花样?我今天在公司开了一天的会,累死了,全身上下都酸痛,下面也痒得厉害。你最好能让我满意,否则明天的零花钱扣半。”
看着李太太那副高高在上、将他视为玩物和发泄工具的嘴脸,听着她用金钱来衡量他尊严的言语,陈逸内心深处那座压抑了一整天的火山,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屈辱!极致的屈辱!
他是一个男人!
一个身高一米八五、浑身肌肉的男人!
凭什么要被一个女人像狗一样踩在脚下?
凭什么要被她们用几个臭钱就买断了灵魂?
凭什么他的愤怒、他的尊严,在她们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一股狂暴的兽性瞬间冲破了理智的牢笼,陈逸的眼睛瞬间变得猩红。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谄媚地去舔李太太的脚趾,而是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了李太太的手腕。
“啊!你干什么?弄疼我了!你这只疯狗!”李太太被陈逸突如其来的粗暴吓了一跳,她挣扎着想要甩开陈逸的手,却发现这个男人的力量大得惊人,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箍着她。
陈逸一言不发,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狰狞的戾气。
他猛地用力一拉,将李太太整个人拽进了怀里,然后像扛麻袋一样,直接将她扛在了肩上。
“放开我!陈逸你疯了吗?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滚蛋!让你赔那五百万的违约金!”李太太在陈逸的肩上拼命地踢打着,尖锐的指甲在陈逸坚实的背上划出几道血痕。
但陈逸对她的威胁充耳不闻。
违约金?
滚蛋?
去他妈的!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操翻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
用他最原始的武器,用最狂暴的方式,把她那虚伪的高傲撕成碎片,把她狠狠地钉在耻辱柱上,让她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陈逸扛着李太太,大步流星地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江城市璀璨的夜景,无数的霓虹灯在脚下闪烁。
他毫不怜香惜玉地将李太太一把甩在地毯上,然后猛地欺身而上,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
“刺啦——”
一声锦帛撕裂的脆响。
陈逸根本没有去解那套复杂的情趣内衣,而是直接用粗暴的力量,一把扯碎了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
几根细线崩断,李太太那片粉嫩的、完全没有阴毛遮挡的私处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前戏,没有爱抚,甚至连一句调情的话都没有。
陈逸一把扯掉自己身上的半透明睡衣,露出那具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的肉体。
他下半身那根粗壮的肉棒早已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病态的兴奋而勃起到了极限,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处渗出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一把抓住李太太那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臀部高高抬起,对准那口还处于干涩状态的粉色肉洞,腰部猛地一个发力,如同打桩机般狠狠地挺了进去!
“噗嗤——啊!!!”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撕裂声伴随着李太太凄厉的惨叫声同时响起。
陈逸那根粗大得异乎寻常的肉棒,没有任何润滑,硬生生地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紧致嫩肉,一路横冲直撞,直接捅到了最深处的子宫颈口!
“疼……好疼!你拔出去!你个疯子!你要撕裂我了!”李太太疼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她拼命地推搡着陈逸的胸膛,双腿乱蹬,试图逃离这可怕的贯穿。
那干涩的阴道壁被粗糙的龟头强行摩擦,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撕裂感。
但陈逸根本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
他双手死死地掐住李太太的胯骨,指尖深深地陷入了她白皙的嫩肉里,留下十个青紫的指印。
他的双眼通红,像一头发狂的野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开始拔出肉棒,然后再次以更加狂暴的力量,狠狠地捣了进去!
“啪!啪!啪!”
沉闷而巨大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陈逸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将对方彻底毁灭的狠劲,他的阴毛狠狠地撞击在李太太的阴阜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响声。
他没有丝毫的怜悯,完全把李太太当成了一个用来发泄愤怒的肉便器。
“啊……你轻点……太深了……要被你捅穿了……啊……”
随着陈逸狂暴的抽插,李太太的惨叫声渐渐发生了变化。
阴道壁在经历了最初的干涩和撕裂般的疼痛后,在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的疯狂摩擦下,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原本干涩的肉洞变得泥泞不堪,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疼痛逐渐转化为一种极其诡异的、带着强烈受虐色彩的快感。
李太太那高高在上的自尊心,在陈逸这种充满野性和暴力的征服下,竟然开始土崩瓦解。
她发现自己不仅没有因为这种粗暴而愤怒,反而在这狂风暴雨般的猛肏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对……就是这样……用力……肏死我这只发骚的母狗……啊……好粗……好大……”李太太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她的双手不再推搡陈逸,而是紧紧地搂住了他宽阔的后背,锋利的指甲在他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她的腰部开始主动迎合着陈逸的撞击,每一次挺动都将自己的私处更深地送向那根致命的武器。
听到李太太那淫荡的浪叫,陈逸心中的屈辱感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像被浇了一桶汽油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疯狂。
他想通过这种狂暴的性爱来找回自己男人的尊严,想证明自己是能够征服这个女人的主宰,而不是一个被包养的玩物!
他猛地将李太太从地毯上拉了起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按在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臀部高高翘起,对着自己。
从这个角度,他可以清楚地看到窗外那繁华的城市夜景,以及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那张狰狞的脸,和李太太那被撞击得不断摇晃的肥美臀部。
“看着外面!看看这座城市!”陈逸像一头愤怒的公牛,双手死死地掐住李太太的细腰,从后面再次狠狠地贯穿了她,“你不是高高在上的贵妇吗?你不是有钱吗?现在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被我按在窗户上肏!叫啊!大声点叫!”
陈逸的腰部化作了不知疲倦的马达,以每秒钟两三次的高频率疯狂地抽插着。
紫红色的肉棒在粉嫩的阴唇间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晶莹淫水,顺着李太太的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名贵的地毯上。
“啊啊啊……好深……顶到了……子宫被你顶开了……啊!我要死了……小陈……好老公……肏死我……把我的逼肏烂……”李太太的脸紧紧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结成一团白雾。
她的身体在陈逸狂暴的撞击下剧烈地颤抖着,双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完全靠陈逸掐着她的腰在支撑。
那种被粗暴对待、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快感,让李太太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那平日里端庄高傲的形象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只是一具沉沦在无尽肉欲中的淫荡躯体。
陈逸的呼吸像拉风箱一样粗重,汗水湿透了他的全身。
他在这具成熟丰满的肉体上发泄着自己所有的不甘、屈辱和绝望。
他把李太太从窗前抱起,扔到那张价值百万的真皮沙发上,然后自己坐了上去,一把将李太太拉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自己动!给我夹紧了!”陈逸命令道,双手狠狠地揉捏着李太太那对饱满的乳房,将那两颗红豆捏得充血硬挺。
李太太像中了邪一样,乖乖地跨坐在陈逸身上。
那根粗壮的肉棒直直地插在她体内最深处,将她撑得满满当当。
她双手撑在陈逸坚实的胸肌上,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那根肉棒都深深地捣进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抬起,紧致的阴道肉壁都死死地吸吮着那根滚烫的柱体。
“啪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在客厅里密集地响起,伴随着李太太那高亢入云的尖叫声,交织成一首淫靡至极的交响乐。
沙发在剧烈的震动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陈逸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疯狂颠簸、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李太太,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看吧,这就是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富婆,在我的胯下,还不是变成了一滩烂泥?
我不是你们的玩物,我能掌控你们的身体,掌控你们的快感!
在这种病态的心理暗示下,陈逸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
他猛地向上挺腰,配合着李太太坐下的动作,进行着最深度的撞击。
两人的结合处已经泥泞不堪,白色的白沫在阴毛间翻滚。
“我不行了……啊!要去了……要去了!给我……把你的精液都射给我!”李太太突然爆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僵直,阴道内壁的肌肉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紧了陈逸的肉棒。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陈逸的龟头上。
李太太潮吹了。
那股极致的紧致感和滚烫的淫水刺激,瞬间击溃了陈逸最后的防线。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手死死地掐住李太太的臀部,将她狠狠地压在自己的胯下,腰部猛地挺直,将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子宫最深处。
“呃啊——”
陈逸浑身的肌肉绷紧如铁,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马眼处喷射而出,狠狠地打在李太太的子宫壁上。
整整积攒了一天的精华,毫无保留地灌满了那个贪婪的肉洞。
射精的快感让陈逸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他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怀里的李太太也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他的胸口,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着。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石楠花气味。
陈逸闭上眼睛,感受着射精后的虚脱。
他以为,通过这场狂暴的、近乎施虐的性爱,他发泄了内心的屈辱,他找回了一点点作为男人的尊严。
他以为,李太太在经历了这种非人的折磨后,会愤怒,会痛骂他,甚至会解除合同让他滚蛋。
如果是那样,也许他真的能解脱了。
然而,就在这时,趴在他胸口的李太太缓缓地抬起了头。
她那张原本精致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汗水和潮红,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但她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愤怒和屈辱。
相反,那里面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满足和病态的兴奋。
李太太伸出那只戴着鸽子蛋钻戒的手,轻轻地抚摸着陈逸那张布满汗水的脸颊。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淫荡而满足的笑容,声音因为过度叫喊而变得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赞赏:
“小陈……你今天晚上的表现,真是太棒了。”
陈逸猛地睁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骨子里还有这么野蛮的一面?”李太太咯咯地笑了起来,像是在端详一件带给她巨大惊喜的玩具,“像一条发了疯的野狗一样,粗暴、野蛮、不顾一切……我简直太喜欢你这股狠劲了!你知道吗?我那些圈子里的姐妹,花几十万都买不到这么真实、这么刺激的体验!”
李太太低下头,在陈逸的嘴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留下一个带着口水和淫靡气息的吻:“干得漂亮,我的好狗狗。你今天的发泄让我爽到了骨子里。为了奖励你这完美的‘服务’,下个月的零花钱,主人给你加倍!”
轰!
陈逸的大脑仿佛被一柄千斤重锤狠狠地砸中。他呆呆地看着笑容满面的李太太,耳边回荡着那句“奖励你这完美的服务”。
在这一瞬间,陈逸内心的世界彻底崩塌了,碎成了连粉末都不剩的虚无。
他明白了。
他那自以为是的反抗,他那拼尽全力的狂暴,他那试图找回尊严的愤怒发泄……在这些高高在上的富婆眼里,根本就不是什么男人的尊严,更不是什么反抗!
在她们眼里,这只是他作为一件“性玩具”,提供的一种更加刺激、更加新奇的“情趣玩法”而已!
他连发泄愤怒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他的屈辱、他的痛苦、他那被撕裂的灵魂,都被这资本的牢笼异化成了一种可以明码标价、可以用来取悦主人的“商品属性”。
他越是愤怒,越是狂暴,她们就越是兴奋,越是觉得物超所值。
陈逸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两行清泪从他的眼角滑落,隐没在名贵的真皮沙发里。
他那引以为傲的肉体依然健硕,但他知道,那个名叫陈逸的灵魂,在这一刻,已经死得透透的了,再也没有一丝复苏的可能。
他终于认清了现实。他不是在征服,他只是在被使用。
在这座位于云端的金色牢笼里,在那些无处不在的摄像头注视下,他将永远作为一台不知疲倦的、连愤怒都被异化为快感的性服务机器,在这无尽的欲望深渊中,永世沉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