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桃盘膝端坐于史莱克城内院的修炼室中,周身隐隐有赤红色的魂力波动流转。
她最近修炼格外不顺,体内那股邪火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比往日躁动百倍。
前段时间,她的邪火凤凰武魂再度失控,险些当场斩杀两名外院学员。
可在马小桃心里,这件事根本不值一提。左右不过是一次寻常的失控,早已给过补偿,又何必放在心上。
在她看来,这点小事根本算不上什么麻烦,武魂暴走对她而言早已是家常便饭,何须在意。
那股邪火从小腹处升腾而起,灼烧着她的经脉。她咬着牙,强行运转魂力试图压制,可那邪火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演愈烈。
就在她几乎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小腹处忽然传来一股异样的舒爽感。
那股感觉来得莫名其妙,却又精准地作用在邪火最盛的地方,如同冰水浇在滚烫的铁板上,瞬间将那股灼热压制了下去。
马小桃浑身一颤,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轻吟。她猛地睁开那双淡粉色的眼眸,眼中满是羞恼与惊疑。
怎么回事?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那股舒爽感还在持续,而且似乎在引导着她朝着某个方向。
那是一种来自武魂深处的牵引,像是有某种东西在史莱克城的某个角落,正在与她体内的邪火产生共鸣。
更让她震惊的是,在那股力量的牵引下,邪火竟然真的被压制了几分。
“不可能……”马小桃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自幼便被这邪火困扰,每一次修炼都像是在与体内的烈焰搏斗。
老师言少哲想尽办法,也只能暂时缓解,从未有过什么东西能如此直接地压制邪火。
马小桃站起身,那股牵引感愈发强烈。她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抵不住内心的好奇与渴望。
若是真能找到压制邪火的办法,她就不必再忍受那种日复一日的煎熬了。
她推门而出,身形在夜色中疾掠。
史莱克城虽然名为“城”,实则是以史莱克学院为核心向外辐射而建。内院在最核心处,向外依次是外院教学区,再往外便是真正的城区。
那股牵引感越来越强烈,马小桃顺着感应一路穿街过巷,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出了学院的范围,来到了城西的一片街区。
这片街区的建筑风格与学院截然不同,雕梁画栋,红灯笼高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脂粉香气。
马小桃皱了皱眉,她虽然不太涉足这种地方,但以她的阅历,自然也看得出这里是什么所在。
她的脚步越来越慢,最终在一座装潢华丽的三层楼阁前停了下来。
楼阁大门敞开着,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三个烫金大字。门口站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子,正朝着过往的行人招手。
马小桃愣在原地。
那股压制她邪火的牵引感,赫然就是从这座建筑里传出来的。
“姑娘,进来玩玩呀——”
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子注意到了她,笑盈盈地朝她招手。
马小桃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个透,继而又变得铁青。
她猛然后退两步,身形一闪便躲进了街对面的暗巷之中。
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双淡粉色的眸子里翻涌着难以置信与滔天怒火。
压制她邪火的,让她舒服得差点叫出声的,竟然是一座窑子?
这个认知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将她之前所有的期待与幻想浇得粉碎。
马小桃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是什么人?
她是凤凰之神马红俊的后人,是史莱克学院内院数百年来最出色的天才,是这一代史莱克七怪的队长,是承担着史莱克万年荣耀的最强一代!
她怎么可能、怎么可以用这种地方来压制邪火?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马小桃的牙咬得咯咯作响,体内的邪火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再次躁动起来。
可这一次,那股来自窑子深处的牵引感依旧稳稳地压制着它,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愤怒。
“混账……”
马小桃低吼一声,那股从武魂深处传来的、对窑子的渴望,让她几乎想要发疯。
马小桃正怒火中烧,却忽然听到那座楼阁里隐隐约约传来一些声音。
“啊啊……我要……主人的……大肉棒……啊哈……”
“啊哈……啊啊啊啊……爽……啊哈,啊哈……啊,快……要……不行了……”
“主人……主人……啊……嗯嗯……”
那些声音丝丝缕缕地钻进她的耳朵,轻轻拨动着她体内那根紧绷的弦。
然后她愣住了。
那股折磨得她几欲发狂的邪火,竟然萎靡了一丝。
虽然只有一丝,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马小桃是什么人?她是与邪火共生了十几年的魂师,对自己体内的每一分变化都了如指掌。
那萎靡的一丝,不是被压制,不是被镇压,而是真真切切地……消退了。
马小桃的瞳孔猛地一缩,胸腔里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她靠在巷子的墙壁上,冰凉的砖石透过衣衫贴着后背,她却浑然不觉。
那双淡粉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对面灯火通明的楼阁,耳畔那些殷殷艳艳的声音还在继续,一波一波地涌来,而她的邪火也在随之一点一点地萎靡。
不是完全消失,不是根治,但每一丝消退都是实实在在的。
马小桃脸红着,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如果这样也可以……”
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骄傲与羞耻在这一刻激烈地交锋。她是史莱克万年荣耀的继承者,她怎么能、怎么可以靠着听窑子里的声音来修炼?
可是……
邪火又躁动了一下,灼烧着她的经脉,提醒着她这些年来的痛苦。
如果只是听听声音就能压制邪火……
“也不是不行。”
马小桃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四下看了看。这条巷子不算深,正对着那座楼阁的侧面,位置隐蔽,从街上不易察觉,却能将楼阁里传出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马小桃快步走到杂物堆后,盘膝坐下。
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进入修炼状态。可那些声音不受控制地涌入耳中,每一声都让她的耳根发烫。
邪火确实在一丝丝地萎靡,这是好事。
但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不太平稳。
不是因为邪火,而是因为……羞耻。
她马小桃,堂堂史莱克内院首席,竟然躲在窑子旁边的巷子里修炼,靠着听那些靡靡之音来压制武魂的缺陷。
这要是被老师知道了,被言少哲知道了,被史莱克七怪的同伴们知道了。
“管他呢。”马小桃低声骂了一句,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可那些声音实在太过撩人,时而高亢,时而低回,像是猫爪子在心尖上轻轻挠着。她的脸颊烧得厉害,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红。
邪火萎靡了大约三成,然后就停住了。
那些声音的效果似乎只有这么多。而马小桃的心绪已经乱成了一团,根本无法进入深度修炼的状态。
她越是想要忽视那些声音,那些声音就越是清晰,像是故意跟她作对似的。
“烦死了!”
马小桃猛地睁开眼,一掌拍在身旁的木桶上,木桶应声碎裂,酒水溅了一地。
她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着。
有效果,确实有效果。可她根本静不下心来。
她烦躁地在巷子里踱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灯火通明的楼阁。
“明天……明天换个时间再来。”
马小桃低声说着,像是在给自己找借口。
她纵身跃上屋顶,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身后,那些殷殷艳艳的声音还在继续,隐隐约约,缠缠绵绵,像是某种无声的嘲弄。
……
霍雨浩前往极北之地的同一段时间,史莱克城内另一处角落。
戴华斌一脸阴沉地提着裤子,脚步匆匆地走向城东一条隐秘的小巷。
巷子尽头,一座挂着粉红纱灯的二层小楼低调却醒目。
“粉红回忆”,史莱克城唯一合法开设的妓院,也是贵族子弟们心照不宣的销金窟。
他非常生气。
自从那晚在树林里与朱露草草结束之后,朱露就对他避之不及。
每次见面,她眼神闪躲,借口训练或任务匆匆离开,甚至连武魂融合技的配合训练都敷衍了事。
新生大比决赛时,融合技直接崩盘,害他当众下跪,向那个杂种霍雨浩低头。
那一幕,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贱人……”戴华斌咬牙切齿,“老子对你掏心掏肺,你倒好,看见那个蓝粉毛小子就走不动道了……”
白虎一脉天生淫邪,性欲旺盛如野兽;幽冥灵猫朱家则天生适合白虎戴家,无论是颜值、身材还是武魂契合度,都堪称绝配。
可朱露却像变了个人,对他冷淡得像陌生人。反而比赛频频看着对面,明显就是被那个蓝粉毛吸引了。
戴华斌再也忍不住了。
这几个月,他已经来“粉红回忆”不下百次。今晚,他要好好发泄。
推开雕花木门,暖香扑鼻,粉红纱帐后传来低低的呻吟与笑声。
戴华斌熟门熟路地走向二楼雅间,却没注意到,小巷阴影里,一道火红色的身影正悄然贴墙而立。
马小桃。
她靠在冰冷的砖墙上,呼吸急促,脸颊潮红得像要滴血。血红长发凌乱披散,几缕贴在汗湿的额头和颈侧,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细碎的娇喘。
“哈……哈啊……嗯……”
她的上衣已被解开三颗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硕大的乳房袒露出来,乳沟深得能埋没一根手指。
下身内裤褪到膝盖上方,红色的短裙被卷到大腿根部,一只手正伸进腿间,无名指与中指并拢,在湿淋淋的阴唇间快速抽插。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小巷里回荡,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泛起一小滩晶亮的水渍。
马小桃的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左乳,五指深陷进软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乳头被拇指与食指拧得发紫发硬。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可喉咙里还是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哈啊……嗯……好热……邪火……又上来了……啊……那里……再深一点……”
刚刚发现这里的时候,她很愤怒。她,马小桃,堂堂内院弟子,竟然被这种淫窟吸引?
可当她第一次躲在巷子里,听到楼上传来的淫叫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人哭喘求饶的浪语时……邪火竟然停止了增长,甚至隐隐有平息的迹象。
从那以后,她开始经常来这修炼,为了阻止邪火增长。
起初只是听,后来……开始自慰。
现在,她已经离不开这种声音了。
马小桃的手指越插越快,拇指按住肿胀的阴蒂疯狂揉搓,淫水被带出,拉成银丝,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她双腿发软,靠着墙慢慢滑坐下来,臀部贴着冰冷的青石板,腿张得更大,方便手指进出。
“啊……要……要出来了……嗯嗯~……哈啊……好爽……”
她仰起头,血红长发散在墙上,胸脯剧烈起伏,乳头愈发的敏感。手指猛地一顶,触到G点那块软肉,用力一碾。
“啊——!”
马小桃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热流从穴口喷出,潮吹得内裤一片狼藉。淫水喷溅到墙上、地上,甚至溅到她自己的小腿上。
“哈啊……嗯……好热……邪火……又要烧起来了……啊……手指……再深一点……哈啊~……那里……要出来了……”
楼上传来的淫叫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人哭喘求饶的浪语,像一根根细针刺进她全身敏感的神经,让她邪火凤凰的武魂躁动不安,却又诡异地被压制住。
她已经离不开这种声音了。
就在她手指猛地顶到G点,用力一碾,身体即将绷紧喷出潮吹的瞬间。
巷口传来脚步声。
戴华斌提着裤子走进来,脸色阴沉,裤裆里那根东西还半硬着,刚才在楼上草草发泄了一次,却根本没满足白虎一脉的淫欲。
他刚想拐出正门,却忽然听到巷子里细碎的呻吟和水声。
他脚步一顿,循声看去。
阴影里,马小桃半褪着内裤,腿间手指还在抽插,硕大的乳房从红色上衣里溢出,乳头硬得像两颗红宝石,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吐出娇媚的喘息。
火红长发散乱,血红色的迷你裙撩到腰间,露出白皙的大腿根和被淫水浸湿的黑色森林。
戴华斌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么美丽的女人……这么淫荡……
他喉结滚动,胯下那根东西瞬间硬得发疼,青筋暴起,肉棒从裤裆里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多少钱?”戴华斌声音沙哑,直接走过去,目光死死盯着马小桃腿间那片湿淋淋的私处,“一晚多少?老子今晚要你陪我。”
马小桃浑身一僵,手指停在穴口,红棕色色的眸子瞬间冷下来。
她是史莱克内院精英,邪火凤凰武魂的拥有者,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羞辱过?
“滚。”她声音冰冷,带着杀意,“再多说一个字,我杀了你。”
她想抽出手指,想站起身,想一掌拍死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可就在这时——
体内突然涌起一股诡异的粉红色热流。
那热流从丹田升起,像无数细丝缠绕住她的神经,尤其是私处、乳头、耳垂……所有敏感点都被瞬间点燃。
敏感度被拔高的同时,一股无法抗拒的欲火从子宫深处炸开,直冲脑门。
马小桃双腿一软,“啊……”地低叫一声,整个人瘫坐回去,手指还插在穴里,却再也使不上力。
她脸色潮红更甚,呼吸急促,眸子蒙上一层水雾。
“怎、怎么回事……身体……好热……邪火……不对……这不是邪火……啊……”
戴华斌见她不说话,只当她默认了,色心大起,狞笑着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血红长发,把她脸按向自己胯下。
“装什么清高?老子今晚就要操你这骚货!”
他粗暴地扯开裤子,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弹跳而出。
肉棒粗长,柱身青筋盘虬,像一条愤怒的蟒蛇。龟头深紫发黑,马眼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
阴毛浓密乌黑,卷曲纠缠,根部还沾着刚才在楼上与另一个妓女交合时留下的残液。
乳白色的精液丝和女人的淫水,混合着汗味与腥臊,臭烘烘地扑面而来。
马小桃被按住头发,脸直接贴上那根散发着恶臭的肉棒。龟头抵在她唇边,黏液蹭到她嘴角,腥臭味钻进鼻腔,让她本能地想吐。
可体内那股粉红热流却像火上浇油,让她全身发软,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淌出一股淫水。
“张嘴!”戴华斌狞笑,用力一按。
马小桃无力反抗,嘴唇被龟头顶开,粗大的肉棒直接挤进她嘴里。
“呜……嗯……唔……”
她喉咙被顶得发胀,龟头直抵喉咙深处,腥臭味瞬间充斥口腔。
戴华斌的阴毛扎在她鼻尖,浓密的毛发带着汗味和残留的精液味,让她几乎窒息。
戴华斌抓住她的头发,前后耸动,像操穴一样操她的嘴。
“咕叽……咕叽……”
肉棒在口腔里进出,带出大量口水和前列腺液,拉成银丝滴在地上。
马小桃的舌头被压得发麻,却因为粉红神力的影响,无意识地卷住柱身,舔舐青筋,舌尖甚至扫过马眼,尝到那股浓郁的腥臊味。
“操……这婊子口活不错……”戴华斌喘着粗气,腰部加速,“舔干净点!老子刚才操的那个贱货味道还在上面……你给老子舔掉!”
马小桃呜呜地抗议,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可舌头却不由自主地舔得更卖力。
口腔被塞满,嘴角溢出口水和黏液,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乳沟里。
她无力地嗯嗯啊啊,声音被肉棒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
“唔……嗯嗯……哈……咕……啊……”
戴华斌越操越爽,双手抓住她的头,像操穴一样猛插她的喉咙。
“爽……这婊子……喉咙夹得真紧……老子要射了……射你嘴里!”
马小桃的喉咙被顶得发胀,鼻尖全是浓密的阴毛和腥臭味。她无力反抗,只能任由肉棒在嘴里进出,舌头被龟棱刮得发麻。
戴华斌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顶。
龟头死死抵住喉咙深处,马眼大张。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冲她喉咙。
“呜……咕……咕噜……”
马小桃被迫吞咽,精液太多,顺着嘴角溢出,拉出白浊的丝线,滴在她胸前、乳沟里。
她眼泪狂飙,喉咙被灌得发胀,却因为粉红神力的影响,身体竟然涌起一丝诡异的快感。
戴华斌拔出肉棒,龟头还挂着她的口水和残精,在她脸上拍了拍。
“贱货……味道不错吧?老子今晚还要操你一整夜。”
马小桃瘫坐在地上,嘴角挂着白浊,胸前一片狼藉,眼神迷离,却依旧带着一丝愤怒与羞耻。
她低声喘息:“你……你敢……我……我会杀了你……嗯……”
可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马小桃瘫坐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嘴角挂着黏稠的白浊,胸前一片狼藉,红色上衣被扯得稀烂,硕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夜风里,乳头肿得发紫,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戴华斌冷笑,一把揪住她火红色的长发,猛地往上一拽,把她的脸拉到自己胯下。
“杀我?你这骚货刚才吞我精液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马小桃眼中怒火熊熊,体内魂力疯狂翻涌。她感觉邪火凤凰的力量正在复苏,只要再给她几息时间,就能一掌拍死这个杂种。
“滚——!”
她猛地挣扎,手掌凝出一团赤红魂力,朝戴华斌脸上扇去。
就在这一瞬,小腹深处突然炸开一股滚烫的粉红色热流。
那热流像活物一样顺着经脉窜遍全身,所过之处,所有敏感神经都被瞬间点燃。
肌肉像被抽空了力气,魂力瞬间溃散,手臂软绵绵地垂下去。
“啊……怎……怎么回事……身体……好热……”
马小桃脸色煞白,整个人往前栽倒,下意识伸手去撑地面,却一把抓住了戴华斌还未完全塞回裤子的粗大肉棒。
那根东西半软不硬,青筋暴起,像一条粗黑的蟒蛇,表面还沾着她刚才口交时留下的口水和残精,黏糊糊、热烫烫地贴在她掌心。
浓密的黑色阴毛纠缠在根部,带着没洗过的汗臭、尿骚和另一个女人的淫水味,腥臊刺鼻。
戴华斌身体一僵,低头看着她的手,眼神从惊愕瞬间变成阴狠的兴奋。
“呵……还说不想?手都主动抓上来了。”
马小桃脸色煞白,想抽回手,五指却像被胶水粘住一样,根本不听使唤。
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以惊人的速度膨胀,青筋一根根鼓起,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马眼渗出新的透明黏液,臭烘烘地蹭在她手心。
“不……不是……我……”
她的声音颤得像风中的枯叶。
戴华斌一巴掌扇过去。
“啪!”
马小桃整个人被扇得侧翻在地,脸颊火辣辣地肿起,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她还没来得及喘气,就听见“嘶啦”一声。
红色上衣从领口被粗暴撕开,扣子崩飞,胸衣连着布料一起被扯断,两团雪白沉甸甸的巨乳弹跳出来,在夜风里颤巍巍地晃动,乳晕深红,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戴华斌一脚踩住她的裙摆,往上一挑。
红色迷你裙被卷到腰际,黑色内裤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水浸透,中间那道湿痕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后腰,布料薄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下面粉嫩肥美的肉缝。
戴华斌蹲下身,粗糙的大手直接复上她的巨乳,五指深深陷进软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狠狠一拧。
“啊——!”
马小桃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弓起,嗓子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
乳头被拧得发紫,痛感像刀子一样割过,可下一秒,一股酥麻的热流就从乳尖炸开,顺着乳腺往子宫深处蔓延,让她腿心瞬间又淌出一股热乎乎的淫水。
戴华斌另一只手勾住黑色内裤的边缘,猛地往下一扯。
“刺啦——”
布料被撕裂,粉嫩肥美的骚穴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阴唇肿胀得发亮,肥美的肉瓣上挂满晶亮的淫水,阴蒂从包皮里翻出来,肿成一颗又红又亮的肉珠,随着她的喘息一颤一颤。
穴口紧闭成一条细缝,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晶亮的淫水不断从缝隙里溢出,顺着股缝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积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戴华斌把她翻过来,让她脸朝下趴在地上,雪白肥美的屁股高高翘起。
他握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磨蹭,龟棱刮过肿胀的阴蒂,带起“滋滋滋”的淫靡水声。
“不……那里……不行……”
马小桃的声音碎成了几片,像被人掐住喉咙的小兽。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不清身后那张脸,只能感觉到那根抵在腿心的东西越来越烫,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可以给你口……”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每一个字都在颤,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可以……用嘴……帮你……”
她的下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铁锈味混着泪水的咸涩一起往嗓子里灌。
这是她能想到的、能保住最后一道防线的唯一方式了。
“不要……不要那里……”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碎,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某个不会回应的神明祈求。
“求求你……”
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沙哑得像被人用砂纸磨过。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脊梁骨被人一节一节抽走了。
她是马小桃,邪火凤凰马小桃,从来都是别人在她面前求饶,从来没有她求别人的时候。
可现在,她趴在窑子旁边的巷子里,衣衫破碎,连最后的尊严都护不住了。
“放过我……”
“求求你……放……”
她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正卡在自己最娇嫩的入口,龟头的棱角嵌在阴唇之间,随着她的颤抖一下下碾压那颗肿胀的阴蒂。
戴华斌狞笑,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一声黏腻而刺耳的水响。
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紧闭的阴唇,那道从未被人进入过的肉缝被硬生生撑出一个圆形的入口,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撑得发白,像一张被强行撕开的嘴。
“啊——!!!”
马小桃的尖叫瞬间撕裂夜空。
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炸开,像有人用烧红的铁棍活生生捅进了她最柔软最紧致的地方。
阴道壁被粗暴地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嫩肉被撑得紧紧裹住那根入侵的肉棒,像要把它挤出去,却反而让摩擦更加激烈。
龟头一路往前,刮过敏感的内壁,带出一股温热的鲜红血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血花。
“痛……好痛……要裂开了……啊……拔出去……拔出去……”
她哭得撕心裂肺,指甲死死抠着地面,指节发白,身体剧烈颤抖。
可那股该死的粉红热流却在同一时间彻底爆发。
它从子宫深处涌出,像滚烫的岩浆浇在伤口上,把撕裂的剧痛瞬间转化成一种让人发疯的酥麻与快感。
疼痛和快感像两股潮水同时灌进她的身体,互相撕扯、互相吞噬,让她根本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哭还是在叫。
戴华斌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腰部继续往前推进。
一寸……两寸……三寸……
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挤进她紧窄的阴道,青筋暴起的柱身刮过每一寸嫩肉,血液被带出更多,顺着交合的缝隙往外溢,染红了戴华斌的阴囊,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龟头一路顶到最深处,重重撞在子宫口上,那道柔软的肉环被撞得向内凹陷,死死裹住龟头的棱角。
“操……好紧……处女逼就是不一样……夹得老子鸡巴都要断了……”
戴华斌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指甲陷进软肉。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的时候,马小桃的身体已经抖得像筛子一样。
她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石板,泪水把地面打湿了一大片。
下身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桩钉穿,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可同时又有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像空了十八年的骚穴终于被塞进了最粗最硬的东西。
“不……不要……出去……太大了……要裂开了……啊……”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手指抠着地面的缝隙,指甲断在石缝里。
戴华斌开始抽送。
他的动作粗暴而急促,像在对待一件用完就扔的玩具。
肉棒拔出一半,带出大片鲜红的血液和晶亮的淫水,阴道壁被翻出一小截嫩红的肉,挂着黏稠的血丝,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收缩。
然后再狠狠捅回去,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混着黏腻的水声和血液被挤压的“咕叽咕叽”声,淫靡得让人耳根发烫。
血液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面上溅出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淫水混着血液,拉成黏稠的丝线,从交合处一直垂到地面,随着撞击的节奏断断续续。
马小桃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下往前耸,乳房在地面上来回磨蹭,乳头擦过粗糙的石板,破皮的灼痛和下身的撕裂感同时炸开。
“啊……啊……不……要……太……太深了……”
她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在求饶还是在呻吟。
戴华斌俯下身,一手从下面捞起她的乳房,五指深陷进软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狠狠拧转。
“骚货……下面咬得比窑子里的婊子还紧……血流得越多夹得越狠……”
马小桃想骂回去,嘴张开却只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喘息。
乳头被拧得发紫,疼痛像火一样烧过来,可下一秒,子宫深处就有一股更烈的快感炸开,把所有的痛都淹没了。
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手指按住她肿胀的阴蒂,指腹疯狂碾压那颗充血的小肉珠,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咕叽……咕叽……”
淫水被揉得四处飞溅,混着血液溅在他的手腕上、她的小腹上。
马小桃的身体在三种极端的感觉中被撕成了碎片。
悔恨像冰水从头浇下,她是史莱克内院首席,凤凰神的后裔,竟然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窑子旁边的巷子里,被一个外院的小畜生压在身下,血从腿间一滴一滴往外淌。
不甘像火舌舔舐脊背,她本该一掌拍死他,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甚至在那股该死的热流作用下,穴肉竟然主动绞紧了入侵的肉棒,像要把它吞进子宫。
快乐像烈火焚烧骨髓,那是最让她绝望的部分。
每一次撞击都像有人在她的脊椎上点火,从尾椎一路烧到后脑勺,血液和淫水一起被带出来的瞬间,身体里的空虚被填得满满当当。
子宫口被撞击的每一下都让她小腹抽搐,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淌,混着鲜红的血液,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脚踝,滴在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啊……啊……不行了……要……要死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媚,眼泪和口水一起淌下来,在脸颊上拉出晶亮的丝线。
“啊……哈……好……不……嗯嗯啊哈……”
戴华斌的动作越来越猛,大腿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臀肉被撞得一层层肉浪翻起,泛着激烈摩擦后的潮红。
他的阴囊随着抽插不断拍打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沾满了血液和淫水,每一下都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声响。
“好……痒……不要……啊,啊啊……哈”
血液被撞击的力道甩得四处飞溅,在地面上溅出一圈圈暗红色的斑点,有的溅到墙壁上,顺着砖缝往下淌。
马小桃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只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在自己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捅入都带着撕裂的剧痛和让人发疯的酥麻。
“啊……啊啊啊啊……”
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往后顶,迎合着那一下下致命的撞击,血液和淫水被挤压得“咕叽咕叽”作响。
“要……要射了……,好好迎接本少爷的精液……臭婊子!”
戴华斌的声音沙哑而急促,他的手死死掐住马小桃的腰,指甲陷进肉里,留下深深的月牙印。
戴华斌低吼着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龟头疯狂撞击子宫口。
“啪啪啪啪啪啪——”
马小桃的哭叫彻底变成了浪叫:
“啊……啊……要死了……鸡巴……太粗了……要被干烂了……嗯嗯~……好爽……子宫……要被撞开了……”
她趴在地上,臀部却主动往后顶,迎合着那一下下凶狠的撞击,淫水混着处女血被带出来,拉成银丝,溅得满地都是。
戴华斌低吼一声,动作越来越猛,最后一下他整根肉棒狠狠捅进去,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马眼大张。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冲子宫深处。
“啊——!!!”
马小桃尖叫着仰起头,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壁疯狂收缩,死死绞紧那根还在跳动的鸡巴。
“不——!”
一股热流从她的穴口喷出,潮吹的淫水混着处女血和白浊的精液,一起溅在青石板上。
她瘫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子,泪水还在流,可嘴角却挂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满足而痴迷的笑。
穴口已经合不拢了,粉红的嫩肉微微外翻,白浊混着鲜血顺着股缝往下淌,滴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黏丝。
戴华斌喘着粗气拔出来,带出一大片混浊的液体。
他提上裤子,冷笑一声:“贱货,还说不想。真是骚……”
戴华斌站在她面前,裤子刚刚系好。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团狼狈的红色身影,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冷笑。
手伸进裤兜里摸了摸,掏出两枚金魂币。
金属边缘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泽。
他蹲下身,一手捏住马小桃的臀瓣往两边掰开。
那道刚刚被撕裂过的缝隙还在微微颤动,穴口张着一个指节大小的洞,白浊混着淡红的液体正缓缓往外渗。
“今晚干得不错。”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像在打发一个街边的野妓。
金魂币被手指捏着,对准那个还没来得及合拢的洞口,往里一塞。
第一枚。
金属边缘刮过肿胀的嫩肉,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马小桃的身体猛地绷紧,嗓子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嗯……”
金魂币被手指推着往里面送,擦过阴道壁上还在渗血的伤口,冰冷的触感和灼热的摩擦同时炸开。
第二枚。
戴华斌把它抵在第一枚后面,用拇指往里面顶。
两枚金属片在体内撞在一起,发出一声细微的“叮”。
马小桃浑身抖得像筛子,那两枚冷硬的东西卡在体内,贴着子宫口的边缘,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钝钝的坠痛。
戴华斌站起身,在她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
“啪!”
白腻的肉浪一层层漾开,腿间那道缝隙被震得又淌出一股白浊。
“赏你的。”
他说完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巷口。
巷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马小桃趴在地上,浑身赤裸,只剩一条碎成布条的红色迷你裙还挂在腰间。
乳房上全是指印和擦伤,乳头肿得发紫,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混着淡红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在石板上积成一小滩黏腻的液体。
体内那两枚金属片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边缘刮着阴道壁,每一次微小的移位都带来一阵酸胀的刺痛。
她咬住手背,把呜咽压回喉咙。
可子宫深处那股滚烫的余温还在,像一团火,烧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
骚穴还在一张一合,像在回味刚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她低声呢喃,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我……我会杀了你的……”
可她的手,却不受控制地伸向腿间。
指尖触到肿胀的阴唇,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往下滑,在穴口边缘停住。
她能感觉到那两枚金属片卡在里面,冷硬的边缘贴着嫩肉。
指尖探进去一点点,摸到了第一枚的边缘。
金属表面黏滑冰冷,沾满了体液。
她用两根手指夹住它,缓缓往外抽。
金属边缘刮过阴道壁上的褶皱,每一寸的移动都带着钝痛和酥麻。
“叮。”
第一枚落在石板上,弹了一下,滚进旁边的阴影里。
她又把手指伸进去,去够第二枚。
那枚卡得更深,几乎贴着子宫口。
指尖够到它的时候,整个前臂都在发抖。
她咬着牙往外抽,金属刮过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一股酸胀的酥麻从尾椎炸到头顶。
“嗯……”
她的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大腿根不受控制地夹紧了手腕。
“叮。”
第二枚落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墙角。
她的手指还插在体内,没有抽出来。
指尖碰到了自己体内那片温热的湿滑,还有刚才被撕裂过的伤口边缘那层薄薄的嫩肉。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手指开始缓缓动起来,一进一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淫水顺着手腕往下淌,滴在石板上,和地上那滩黏腻的液体混在一起。
她的另一只手摸上了自己的胸口。
乳房上全是指印,乳头肿得发紫,一ˌ碰就疼,可她还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它,学着刚才戴华斌的动作,用力一拧。
“啊——”
痛和快感同时炸开,她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弓。
手指在体内越插越快,拇指按住肿胀的阴蒂疯狂揉搓。
“嗯……嗯……啊……”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腿分得越来越开,臀部不受控制地跟着手指的节奏一起起伏。
她想到了刚才那根填满她的肉棒。
想到了它是怎么一寸一寸撑开她的身体,怎么撞击她的子宫口,怎么把滚烫的液体灌进她的最深处。
想到了那两枚金魂币被塞进来的时候,金属边缘刮过体内的感觉。
“冷。”
“硬。”
却让她的身体又一次燃烧起来。
“啊……要……要来了……”
她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手指疯狂地在体内抽插,拇指把阴蒂揉得又红又肿。
身体猛地绷紧。
“噗嗤——”
一股热流从穴口喷出,溅在手腕上、大腿上、地面上。
她瘫在地上,浑身还在微微颤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手指还插在体内,没有抽出来。
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