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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运大巴在县城的老车站停稳的时候,我帮着把后备箱里那个装满被褥和冬衣的编织袋提了下来。
我妈拖着拉杆箱走在前面,刚穿过车站外面那条乱哄哄的小吃街,她一直紧紧端着的肩膀就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连呼吸都比在镇上的时候深了不少。
这里没有街坊邻居随时盯着你瞧的眼睛,也没有随时可能推门回来的林建国。
这套六十多平米的出租屋在过去半年里早就变成了她真正意义上的舒适区。
昨天下午回到家扫地拖地折腾了一大通,弄完之后我直接倒在床上和刘凯、张远在微信群里约着打了三把和平精英,耳机里全是他俩鬼吼鬼叫着期末考试成绩的抱怨。
他们嚷嚷着哪哪哪的物理大题出得简直不是人做的,我一边操作一边应付着贫了几句嘴,生活在这一刻才觉得自己是个正常的高中生,而不是只围着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打转。
今天一早天刚亮,我就被厨房里切菜的砧板声吵醒了。
爬起来去洗手间刷牙,叼着牙刷路过厨房门口,我靠在门框上盯着她看。
她转头问我怎么起这么早,脸上带笑。
这几个月下来,她整个人可以说是脱胎换骨。
早些年在镇上那种操劳出来的暗沉和苦瓜脸早就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滋润透了的鲜润劲儿。
那张原本线条有些硬的方圆脸奇迹般地柔和了不少,眼角细碎的纹路在精心的护肤和稳定的睡眠下几乎看不见。
她今天只在家里穿着件宽大的深蓝色睡裙,但底子好得藏不住,露在领口外面的脖颈白里透红,灯光一打上去甚至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
三十六岁的女人,身上那种丰胰熟透的肉感不仅没有显得臃肿,反而在她挺直的腰背和逐渐自信的姿态下变成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风韵。
那个过去除了菜市场和厨房哪也不去的中年妇女,是真的连个影子都找不到了。
吃完早饭才九点多,周姐的敲门声就准时响了起来。
我走过去开门,一股她常用的那种带着甜腻味的香水馨香直接扑了满怀。
周姐站在门外,手里勾着个车钥匙,四楼和三楼之间本来就没几步路,她却隆重得像要去哪走红毯。
黑色短款皮夹克敞着怀,里面是一件领口开得很低的紧身白色针织打底衫,只要稍微一弯腰必定春光乍泄。
下半身是一条只到大腿根的包臀皮裙,两条腿上裹着一层极薄的带后背黑线刺绣的连裤袜,笔直的黑线顺着修长的小腿一路延伸进那双尖头的细高跟鞋里。
“哟,咱们高材生起得这么早?”周姐倚在门框上,眼睛在我随意套着的运动裤上扫了一圈,嘴角勾出一个老练的弧度。
“不早起怎么给您开门啊。”我贫了一句,视线不客气地从她腿上那条性感的背线丝袜上刮过去,“小杰呢?没跟你一起下来?”
“他啊,抱着手机打那个什么排位呢,连早饭都不肯吃,管他去死。”周姐摆摆手,熟门熟路地走进玄关,冲着里屋喊了一嗓子,“芳儿,收拾好了没?今天时代广场女装有大促,去晚了好看的款全得让人挑没。”
我妈从卫生间里出来,一边拍着脸上的水一边往外走。
她换了件还算保守的浅卡其色风衣,但下面已经懂得了用一条修身的牛仔裤来勾勒自己那个超过一百公分的丰满臀型。
周姐走过去挽住她的胳膊,两个人凑在一块研究等会儿要去哪几个牌子的专柜,整个屋子里的气氛瞬间被这两个女人填得满满当当。
我被我妈硬拉着当免费的拎包苦力,只能换了鞋跟着她们下楼。
县城的时代广场二楼全都是女装专柜,中央空调的暖气开得很足,甚至有点闷热。
我跟在她们后面慢吞吞地走,看着前面两个体型完全不一样的女人。
周姐是那种精干修长的曲线,屁股虽然没有我妈那么夸张但这皮裙裹出来的紧俏感同样勾人;而我妈则是实打实的梨形身材熟女,哪怕隔着厚实的牛仔布料,两条走路时并在一起摩擦的浑圆大腿和那个随着步伐左右轻晃的肉臀都能抢走不少路人的眼光。
转了三四家店以后,她们钻进了一家装修看起来挺高档的裙装专柜。
周姐在衣架中来回翻找,眼睛毒得很,手指拨弄衣服的动作干脆利落。
我百无聊赖地靠在试衣间外面的长沙发上,顺手拿起手机戳开微信看张远发过来的游戏复盘截图。
“芳儿,你试试这件。”周姐扯下一条墨绿色的法式连衣裙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两下,然后硬塞进我妈怀里。
那裙子领口有点深,而且是收腰包臀的设计,对身材的要求极高。
“颜色太亮了吧?我都多大年纪了穿这个。”我妈有些犹豫地扯了扯面料,压低声音嘟囔着,“而且这尺码看着紧绷绷的,我这胯骨肯定塞不进去,勒肚子。”
“你懂什么,你现在这气色穿这种深绿色最显白。进去试,不试你怎么知道不好看?”周姐根本不理会她的退缩,直接推着她的后背把她掀进了试衣间,“快去快去,我们在这等你。”
试衣间的帘子哗啦一把被拉上了。
外面突然安静下来,专柜的导购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周姐一屁股挨着我坐在了长沙发上。
这沙发本来就不宽,她这么一坐,皮裙底下那条绷紧了刺绣黑线的丝袜大腿直接紧紧贴上了我的运动裤裤腿。
薄薄的尼龙面料透出来的温润体温立刻顺着布料传到了我的皮肤上。
我转头看她,她正低头装模作样地看手机,但右脚却从那双尖头高跟鞋的后跟里偷偷滑了出来。
三十六码的白皙脚掌只穿着一层极薄的透肉黑丝,悬在半空中,前端的几个脚趾微微曲起,就靠一点点力道勾着那只高跟鞋的鞋头。
鞋子就在空中要掉不掉地来回晃悠,发出极微弱的摇晃声。
然后,她那只穿着黑丝的脚借着高跟鞋的遮掩,在地毯上方慢慢横移过来,隔着裤子用脚趾尖极轻极慢地刮蹭了一下我的小腿肚子。
我的神经整个绷了一下。视线还在手机屏幕上没挪开,但大腿肌肉已经先一步收紧了。
这是个商场,虽然这个角落暂时没人,但在那面巨大的镜子和外面来来往往的顾客面前,这种明目张胆的小动作带着足以燎原的背德感。
“阿姨,你鞋掉了。”我压着声音,眼睛盯着前方说。
“掉就掉了。”她不仅没收回去,反而借着身体前倾的姿势整个人往我这边靠得更近。
她装作在看我手机上的游戏截图,脸颊直接贴到了我的肩膀边上。
几缕带着香味的头发扫过我的脖子,弄得我皮肤发痒。
她呼出的热气直接打在我的耳朵根处,声音被压到了一种混着气音的沙哑程度。
“回了县城是不是特别想你那些同学啊?在镇上憋坏了吧?”
“还行,镇上也挺好。”我没躲,手掌握成拳头放在膝盖上。
“少跟我这装正经。”她轻嗤了一声,嘴唇几乎贴到了我的耳廓上,湿热的吐息全钻进了耳朵眼里,“你猜阿姨出门前忘了穿什么?”
我心里猛地跳了一拍,侧过头看她。她狭长的眼睛里全是的得逞之后的狡黠,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微微上翘。
“没穿什么?”
她的声音更低了,一字一顿地直往我脑门上砸。
“今天出门急,里面那条小裤子忘了提。而且腿上这条刺绣的丝袜……正当间那块是开着裆的。你要是不信,手从皮裙底下伸过来看能摸到啥。”
这句话简直比任何炸药都要命。
在这个灯光明亮、随时会有导购走过来的专柜休息区里,我脑子里立刻勾勒出皮裙底下那个毫无遮蔽的画面。
下腹那股热血根本不受理智控制,“轰”地一下全灌进了最敏感的位置。
藏在宽松运动裤裆部里的那条肉棒几乎是在半秒钟之内跳了起来,硬生生地把裤子布料顶出了一个无法忽视的明显帐篷。
胀痛和充血感来得极其猛烈,龟头甚至摩擦到了内裤边缘,逼得我不得不微微弓起腰掩盖这个尴尬的形状。
周姐显然注意到了我重重吞咽口水的动作和下半身不自然的姿势。她挂在脚尖上的高跟鞋晃得幅度更大了。
“这就不行了?阿姨还没怎么逗你呢。”她掩着嘴偷偷乐,眼睛弯成了两弯月牙。
我咬着牙根,正准备伸手去捏她腿上那块肉,试衣间那边的动静突然响了。
“唰——”帘子被拉开的声轨在安静的专柜里异常清脆。
“这颜色我感觉真有点别扭……”我妈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周姐那只不安分的脚在半秒钟之内踩回了高跟鞋里,整个人往旁边坐开半尺,掏出手机若无其事地刷了起来。
而我只能赶紧把大腿并拢,上身使劲往下压,拿手机挡住裆部那个还在跳动的显眼鼓包,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抬起头看向试衣间。
我妈有点局促地站在那面大落地镜前,双手还在不自然地扯着裙子的下摆。
那件墨绿色的法式收腰连衣裙像是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完美的剪裁把她平时常常被宽松衣物遮掩的优势全部勒了出来。
深V的领口露出了极深的一道白腻乳沟,E罩杯的胸部被布料包裹得鼓鼓囊囊的,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
最要命的是腰线收得很紧,接着在臀部放开,把那一百零二公分的夸张臀宽展现得淋漓尽致,像个熟透的葫芦。
裙摆刚到膝盖上方一点点。
小腿的部分露在外面,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里面穿了一条深黑色的连裤袜。
由于腿肉丰满,尼龙纤维被撑开得非常薄,在商场的顶灯照射下泛着一层令人眩目的油润光泽。
“哎哟喂,你看看镜子里的人是谁?”周姐站起来走过去,围着我妈转了一圈,完全无视了我还在旁边坐立难安的窘态,“这一穿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太太出来逛街呢,这腰身,这屁股,简直绝了。”
“你少给我灌迷魂汤。这裙子领口有点大,弯个腰全看见了。”我妈拉着领子,脸上泛着红,试图把胸口的布料往上拽一点,可是根本无济于事,那对大乳在领口挤压的缝隙里更加引人犯罪。
“这就叫设计。再说你平时也不用去搬砖干苦力的,怕个什么走光。买!”
周姐拍板定案,顺手在我妈那紧绷的肉臀上捏了一把。
我妈尖叫了一声拍开她的手,转过头对上一直坐在沙发上看她的我。
她的视线跟我撞在一起,发现我正死死盯着她裹在墨绿色裙子底下那一圈被深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腿肉。
被这种赤裸裸的目光扫着,她的动作僵了一下,飞快地避开视线转回镜子前接着找衣摆的褶皱,但这几下随意的拉扯根本掩饰不了她脸上越来越浓的血色。
“行吧,我去把衣服换下来。这件拿着得了。”她声音不大,转身急匆匆地又钻回了试衣间。
帘子再次闭合,我靠在沙发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浑浊的热气。
裤裆里的硬度没有因为那件换下来的裙子有丝毫减弱,反倒因为刚才那种视觉冲击加上周姐残留的耳边荤话双重叠加下,变得更加肿胀坚硬。
周姐走回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我夹紧的双腿和拿手机遮掩的手,嘴唇微张只做了个没有发声的口型,那分明就是在说——下流。
从商场出来的时候,下午的日头正足,但县城的二月天刮起风来还是透着股子阴冷。
我妈手里提着装裙子的纸袋,身上已经换回了那件卡其色风衣和紧身牛仔裤。
周姐借口说要去趟菜市场买点新鲜排骨给小杰补脑子,在十字路口就跟我们分道扬镳了,临走前还不忘冲我扬了扬拿手机的那只手,那涂着红指甲的食指在手机壳上极其挑衅地敲了两下。
我和我妈并肩往出租屋的小区走。
风一吹,她下意识地拢了拢风衣的下摆,牛仔裤包裹着的浑圆大腿在走动间来回摩擦。
因为刚才试衣服折腾了一通,她的牛仔裤裤腿比平时往上缩提了一截,就在她迈步跨过小区门口那道减速带的时候,我清楚地看见了牛仔裤脚和那双短靴之间露出来的一小截深黑色。
那层包裹在脚踝上的尼龙布料紧绷而细腻,在阳光底下泛着极其微弱的光泽。
“妈,你里面那条黑丝没脱?”我盯着她的脚踝,声音不大不小地问了一句。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种把紧身丝袜套在长裤里面的穿法,绝对是周姐灌输给她的“新式内搭”,美其名曰防走光或者塑形,实际上就是一种只有自己知道的贴身闷骚。
我妈脚步顿了一下,赶紧把牛仔裤往下拽了拽,掩盖住那截漏出来的黑色边角。
她下巴微微扬着,眼睛看着前面的单元门,语气里透着股理所当然的镇定:
“脱来脱去的不嫌麻烦啊?再说今天风这么大,周敏说了,这袜子贴肉穿在里面绷得紧,比秋裤还挡风保暖。”
这借口找得天衣无缝,甚至把周姐搬出来当挡箭牌,根本不承认是为了什么别的心思。
我嘴角扯出个笑,没去戳破她这点强撑的面子,只是快走两步替她拉开了单元大楼的铁防盗门。
傍晚时分,出租屋里的暖气烧得挺足。
我妈在厨房把排骨炖下锅之后,嫌厨房里油烟大又热,回卧室把那条勒人的紧身牛仔裤直接换了下来。
等她端着两盘洗好的水果坐回客厅沙发上的时候,下半身就只剩下一条刚过大腿根的灰色长款居家毛衣,以及那条白天在商场里试裙子时穿的深黑色连裤袜。
由于脱去了外面那层的束缚,那双丰腴白皙的大腿完全被黑色的尼龙面料勒出了真实的轮廓。
大腿根部的肉被袜腰网底挤压得微微鼓起,膝盖弯曲的地方隐约透出一点底下肌肤的肉色。
她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拿牙签戳苹果块,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度放松但又暗藏色情的居家感。
我走过去挨着她坐下,大腿直接贴上了她的膝盖。
没等她反应,我的左手就顺着她小腿的弧度摸了上去。
掌心刚刚触碰到那层经过了一下午牛仔裤焐热的黑丝表面,一股极为丝滑且温热的触感立刻传导进手脑神经。
“你干嘛,刚洗的手别往我腿上乱蹭。”她嘴里嚼着苹果,用手背轻轻拍了一下我的手背,但根本没用力,那双穿着黑丝的腿连半寸都没挪开。
“摸摸到底保不保暖。”我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腿肚子往上滑,大拇指按压着尼龙网眼里透出来的结实腿肉,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纤维摩擦带来的轻微阻力,“妈,你今天在商场穿那条绿霉裙子的时候我都看呆了,简直绝了。不过现在看……还是这条黑丝穿在你腿上最好看,肉都被勒得特别紧。”
我妈的眼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挑了挑,脸上那股中年女人的疲态早被这种夹杂着虚荣和情欲的滋润冲刷干净。
她把牙签扔进垃圾桶,转过身来正对着我,手指在我额头上戳了一下,力度里带着明显的得意。
“少给我灌迷魂汤,我告诉你林昊,就这两句话想把你妈哄晕了门都没有。”
她的目光往下扫了一眼我那早就因为手上的动作而开始隆起的运动裤裆部,嘴角勾起一抹早就看穿一切的泼辣神气,“想都别想,我大姨妈才刚走没两天,身子还没利索呢,里面还有点见红的隐患,今天晚上没你的份。”
“用腿也不行?”我急了,本来上午在商场被周姐那几句荤话弄得就已经欲火焚身,现在手里捏着这手感绝佳的裤里丝腿肉,下腹的胀痛简直快要把理智烧穿,我甚至直接拉着她的小腿往自己腿间那个硬邦邦的鼓包上按。
“不行就是不行。”她脚腕一转,灵巧地从我手里挣脱出来,穿黑丝的脚尖故意挑逗似的在我大腿根处刮了一下,然后迅速收了回去,“这阵子我得歇歇。看你这几天表现吧,你要是老老实实在家做卷子不惹我心烦,过两天……过两天我心情好了,把那件绿裙子穿上让你看个够。”
看着她那副稳操胜券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熟女模样,我咬了咬后槽牙,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因为憋屈和急躁跳动得更加厉害。
“行,我看书去。”我猛地站起身,拿冷水洗了把脸,心里的邪火不仅没压下去,反而全烧到了四楼那个始作俑者身上。
今天上午周姐在商场里那一出“没穿内裤的开裆丝袜”简直是蓄意谋杀,既然我妈这扇门今天晚上走不通了,我无论如何得去找个发泄口,新仇旧恨今天必须在周姐那紧俏的身子上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我披上外套,推开门就往四楼走。
步子跨得又重又急,脑子里已经预演了一百种把周姐按在门板上直接掀开那条皮裙干进去的野蛮画面。
走到门口,我压着粗气,伸手敲了三下防盗门。
“来啦来啦,谁啊大晚上的。”
里头传出一个低沉浑厚的男中音,紧接着是一阵趿拉着拖鞋的沉重脚步声。
我悬在半空准备去拧门把手的手指瞬间僵住了,后背甚至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渗出了一层冷汗。
防盗门“咔哒”一声被拉开,赵大勇穿着件灰黑色的保暖睡衣站在门里,手里还捏着个电视遥控器。
他看到是我,愣了一下,随即那张粗犷的脸上扯出个热络的笑:“哟,是昊子啊!什么时候回的县城?快进来快进来!”
“赵……赵叔过年好,我俩刚到家。”我硬着头皮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身体僵硬地迈过门槛。
眼角的余光扫过客厅,小杰正坐在地毯上戴着耳机打游戏,头都没抬。
而厨房的推拉门就在这时候被推开了。
周姐腰上系着条居家的碎花围裙,手里拿着个锅铲走了出来。
她上身换了件很普通的宽大家居服,皮裙也不见了,完完全全是一副贤妻良母的标准打扮。
但就在她视线和我撞上的那一秒,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全都是奸计得逞的笑意。
“小林来找小杰玩啊?快坐,阿姨这正炒菜呢,等会留下来一起吃。”她语气拿捏得分毫不差,甚至还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爱。
可是那握着锅铲的手腕却极其隐蔽地往下压了压,在肚子前面做了个极其微小的、下流的握拢动作,还上下摆动了几下。
我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顺溜,只觉得裤裆里的那根肿胀得发痛的性器在此刻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讽刺。
我干巴巴地在沙发上坐了不到五分钟,连赵大勇递过来的瓜子都没尝出什么味,就找了个“老妈叫我回家背单词”的借口落荒而逃。
关上四楼防盗门的那一刻,我甚至能隔着铁板听见周姐那放肆又压抑的轻盈闷笑。
回到自己卧室,我把门反锁上,整个人呈大字型砸在床上,胸口堵着的那团火烧得我眼冒金星。
运动裤被绷得死紧,底下的肉棒几乎要穿透内裤布料弹出来。
就在我准备伸手进去硬生生把这团火靠双手解决掉的时候,丢在枕头边的手机连续震动了三下。
划开屏幕,是周姐发来的微信。两个短视频。
我点开第一个。
背景明显是她家卫生间,光线有点冷。
画面里只有她的下半身,那双极具辨识度的修长双手正捏着那条黑色皮裙的下摆,缓慢又充满挑逗地撩了起来。
随着皮裙布料的上升,那条带着背线刺绣的薄丝袜完全暴露在镜头下。
正当间的位置,根本没有任何内裤的遮挡,尼龙布料被剪开了一个工整的椭圆形缺口。
从缺口里,直接暴露出两片因为长期被丝袜摩擦而微微红肿的浅褐色外阴唇。
唇肉之间夹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新鲜淫液,顺着肉缝往下挂着细细的银丝。
最可怕的是,视频的背景音里,明显能听到赵大勇粗犷的嗓门在门外喊:“媳妇,我的刮胡刀你放哪了?”
周姐在画面外发出一声极低极沙哑的喘息,带着湿热的气音贴着手机麦克风录了进去:“就不给你摸……急死你个小王八蛋。”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理智彻底断了。
一把扯开裤腰,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直接弹了出来,坚硬的冠状沟上早已挂满了一滴被憋出来的透明前列腺液。
我的呼吸粗重,右手一把攥住滚烫的茎身,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
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立刻点开了第二个视频。
这个场景更刺激。
镜头有点晃,背景很杂乱,一眼就能认出是今天上午时代广场那个高档女装专柜休息区的沙发前。
镜头从上往下拍着周姐自己那只挂着高跟鞋的丝袜脚,她的脚尖正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从一条宽松的运动裤裤腿上滑动。
而就在画面的右上角边缘,清清楚楚地拍到了试衣间半开的帘子,以及我妈那穿着惹火墨绿色连衣裙的丰满侧影,还有她小腿上那一层油亮的纯黑连裤袜。
“呃……操……”我喉咙里从牙缝中挤出半声粗吼。
手指在粗壮的肉棒上摩擦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
视频里不仅有周姐不知廉耻的开裆诱惑,还有我妈那被勒得紧致浑圆的黑丝双腿。
两个女人的身体特征在我的脑子里疯狂交叠。
我想象着自己的手指此刻正穿过周姐那条包臀裙的底下,刺进那满是淫水的缺口里大肆搅弄;又想象着我妈被那条墨绿色的法式长裙裹得紧紧的,而我正掀开她的裙摆把这根满是青筋的东西狠狠捣进她那两片紧致的熟肉里。
“呼……呼……”手上的速度快得几乎要在皮肤上擦出火星子,睾丸沉甸甸地紧缩在根部,一阵极其猛烈的痉挛从尾椎骨一路往上窜。
视频里的画面定格在我妈转过身的那一瞬。
“啊!”我咬死下唇,腰部向上猛挺。
一股滚烫、浓白粘稠的精液从马眼处激射而出。
足足有平日里两倍的量,带着极强的冲力,直接连续喷洒了好几股,甚至溅到了我的卫衣下摆和手机屏幕的边缘。
我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骨头,大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瘫倒在床铺上。
胸口剧烈地起伏,那根刚喷射完的肉棒还在控制不住地一跳一跳,周围的布料上满是浓烈的腥膻气味。
我扯过几张抽纸胡乱地擦着肚子和屏幕上的白浊,屋外的卫生间里传出老妈洗漱漱口的流水声,还隐约夹杂着她心情颇好时才会哼唱的几句断断续续的老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