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的牢房内只剩下四个女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叫喊声。
“啪!啪!啪!啪!啪!!!”唐莲心一手抓住洛清婉的长发,用力往后拽,另一只手狠狠扇了她十几记响亮的耳光!
“啊啊啊啊啊——!!!唐长老……疼……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要再打了……”
洛清婉雪白的脸蛋瞬间肿得老高,嘴角溢出鲜血,哭喊着求饶。
唐莲心却像疯了一样,她把洛清婉按倒在地,然后骑在她背上,双手抓住洛清婉的头发往后猛拉,把她的上身拉成弓形。
“错?你哪里错了?刚才比赛的时候,你不是很喜欢抽我吗?不是很喜欢让我用骚逼灭蜡烛吗?!”
她抄起最粗的那根带倒刺的皮鞭,对着洛清婉雪白肥美的屁股和大腿根疯狂抽打!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抽得极重,鞭子带着风声落下,洛清婉雪白的屁股瞬间出现一道道深深的血痕,鲜血很快渗了出来。
“嗷嗷嗷啊啊啊——!!!好痛……唐长老……我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的屁股……要被抽烂了……呜呜呜……”
唐莲心却越抽越狠,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快意:
“烂了又怎么样?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看别人被抽烂吗?给本长老叫!叫得再大声一点!让整个地牢都听到你这个前圣女的惨叫!”
陈霜寒也正对这洛清寒展开残酷的报复。
唐莲心和陈霜寒她们眼中同时燃烧起压抑了多日的、近乎疯狂的恨意与报复欲。
时间只有一个时辰,她们必须在这短短一个时辰内,把之前所受的所有屈辱,十倍、百倍地还给洛清婉和洛清寒。
洛清寒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
刚才还耀武扬威,此刻却像只待宰的母猪,恐惧得几乎要尿出来。
她把洛清寒按在地上,先用脚踩着她的脸用力碾压,然后拿起几根最粗的蜡烛,一根接一根点燃,滚烫的蜡油像雨点一样滴在洛清寒雪白丰满的巨乳、后背和大腿上。
“滋啦——滋啦——滋啦——”
“啊啊啊啊啊啊啊——!!!烫……好烫……陈长老……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的奶子……要被烫熟了……嗷嗷嗷——!!!”
洛清寒哭得撕心裂肺,雪白娇躯剧烈痉挛,却被陈霜寒死死踩住脸无法逃脱。
陈霜寒一边滴蜡,一边声音阴冷地骂道:
“你这个绿帽狗腿子,不是很喜欢给我滴蜡吗?不是很喜欢看我被烫得惨叫吗?现在轮到你自己了!多滴一点!把你的奶子和骚逼都烫烂!”
她故意把蜡油集中滴在洛清寒红肿的乳头和骚逼口上,洛清寒顿时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疯狂抽搐。
唐莲心见状,也更加疯狂。
她把洛清婉翻过来,让她四肢大开躺在地上,然后拿起一根最粗、最长的带倒刺假阳具,沾满辣椒油后,凶狠地捅进洛清婉的骚逼里,开始疯狂抽插!
“噗滋!噗滋!噗滋!”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粗……有刺……要被插烂了……唐长老……我求你……拔出去……骚逼……要坏掉了……嗷嗷嗷——!!!”
唐莲心一边猛插,一边恶狠狠地骂:
“烂了才好!你这个贱圣女,以前不是最喜欢争宠吗?不是最喜欢仗着主人宠爱欺负别人吗?现在给本长老好好尝尝被粗大假鸡巴操烂的滋味!”
陈霜寒那边也不甘示弱。
她把洛清寒按成母狗姿势,然后找来两根最粗的蜡烛,直接塞进洛清寒的骚逼和菊穴里点燃,让蜡烛在里面燃烧,同时用鞭子抽打她的后背和大腿。
“啊啊啊啊啊——!!!里面……里面在烧……好烫……陈长老……我真的要死了……求求你……拔出去……呜呜呜……”
洛清寒哭得几乎失声,雪白娇躯剧烈痉挛,骚逼和菊穴被燃烧的蜡烛烫得不断收缩,却只能发出绝望的惨叫。
时间飞快流逝。
唐莲心和陈霜寒知道只有一个时辰,所以报复得极其疯狂、极其残忍。
她们几乎把能想到的所有手段都用上了:
唐莲心走向洛清婉,她弯腰走向牢房内的拷问工具,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针盒,里面是数十根细长尖锐的银针。
她走到洛清婉面前,一脚踩在她雪白丰满的左乳上,用力碾压,然后冷冷道:
“洛清婉,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看别人别虐到哭吗?现在……轮到你自己了。”
洛清婉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摇头:
“唐长老……不要……我求求你……我真的知道错了……啊啊啊——!!!”
唐莲心毫不留情,她捏住洛清婉已经红肿的左乳头,狠狠将一根银针刺了进去!
“滋——!”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乳头……要被刺穿了……唐长老……拔出去……我求你拔出去——!!!”
洛清婉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雪白娇躯剧烈痉挛。
“呵呵呵~你堂堂金丹修为,这么点小伤,哪能伤到您呢?”
唐莲心继续动作,一根接一根,将银针刺进她的乳头、乳晕,甚至乳肉深处。
刺完左乳,又刺右乳。
刺完乳房,又转向洛清婉红肿的阴蒂。
当银针刺进阴蒂的那一刻,洛清婉几乎要昏死过去,她雪白肥美的身子弓成虾米状,口中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
“嗷嗷嗷啊啊啊——!!!阴蒂……阴蒂要烂了……唐长老……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唐莲心看着她痛苦扭曲的样子,眼中闪过快意。她低声冷笑:
“不敢了?刚才你抽我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手软。现在……给我好好感受!”
与此同时,陈霜寒对洛清寒的报复更加残忍。
她先是找来两个最大号的金属扩张器,强行撑开洛清寒的骚逼和菊穴,直到两个洞口被撑得极限,几乎要撕裂。
“啊啊啊啊啊——!!!要裂开了……陈长老……求求你……拔出去……我的骚逼……要被撑坏了……”
陈霜寒却冷笑着,将自己的拳头缓缓伸进洛清寒被扩张到极限的骚逼里,然后猛地一拳打进去!
“砰!”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拳头……拳头进来了……里面……里面要被打烂了……陈长老……我求你……饶了我吧……”
陈霜寒一边用拳头在洛清寒的骚逼里凶狠抽打,一边声音阴冷:
“烂了才好!你刚刚不是威胁我要把我操烂吗?现在轮到你自己了!给本长老好好感受被拳头打子宫的滋味!”
洛清寒被打得眼泪狂流,雪白娇躯剧烈痉挛,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惨叫。
唐莲心见状,也加入了对洛清寒的折磨。
她和陈霜寒一起,把洛清婉和洛清寒按在地上,让她们面对面跪着,然后强迫她们张大嘴巴。
“喝!把我们两个的尿全部喝下去!”
唐莲心和陈霜寒先后蹲在她们脸上,把湿淋淋的骚逼紧紧贴在她们嘴上,滚烫的尿液喷射而出。
“咕噜……咕噜……咕噜……”
洛清婉和洛清寒哭着大口吞咽,尿液顺着嘴角往下流,屈辱得几乎要昏过去。
“喝干净!一滴都不许浪费!你们以前不是很喜欢让我们喝尿吗?现在轮到你们自己了!”
喝完尿后,唐莲心和陈霜寒又拿起点燃的粗长蜡烛,直接捅进洛清婉和洛清寒的骚逼里。
“滋啦——!!!”
蜡烛在她们体内燃烧,滚烫的火焰和蜡油在敏感的肉壁上灼烧。
“啊啊啊啊啊啊啊——!!!里面……里面在烧……骚逼……要被烧烂了……唐长老……陈长老……我求求你们……拔出去……我真的要死了……嗷嗷嗷——!!!”
洛清婉和洛清寒同时发出近乎崩溃的惨叫,雪白娇躯疯狂扭动,却被死死按住无法逃脱。
最后,唐莲心和陈霜寒让她们互相舔对方的伤口和骚逼。
“舔!把伤口和骚逼全部舔干净!不然我们就继续用蜡烛插!”
洛清婉和洛清寒哭着互相舔弄对方红肿的骚逼、被针刺的乳头、被烫伤的皮肤,舌头在伤口上滑动,发出屈辱的呜咽。
时间飞快流逝。
一个时辰即将结束。
洛清婉和洛清寒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洛清婉雪白丰满的身子布满鞭痕、蜡油、针孔和鲜血,嗓子已经哭哑,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唐长老……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洛清寒的情况更惨,她被陈霜寒操得几乎昏死过去,雪白娇躯不断抽搐,口中只能发出微弱的求饶声:
“陈长老……我……我是畜生……我是绿帽母狗……求求你……不要再插了……我……我快死了……”
唐莲心喘着粗气,抓住洛清婉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自己湿淋淋的骚逼上:
“舔!给本长老舔干净!刚才你不是很喜欢让人舔吗?现在轮到你自己了!舔深一点!”
陈霜寒也把洛清寒按在自己胯下,恶狠狠道:
“舔!把本长老被你们折磨出来的淫水全部舔干净!不然我就继续用蜡烛插你的骚逼!”
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圣女和狗腿子,此刻彻底沦为最下贱的母狗,在两个前长老的脚下哭喊、求饶、舔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当一个时辰即将结束的时候,唐莲心和陈霜寒才意犹未尽地停手。
她们看着瘫软在地、已经几乎不成人形的洛清婉和洛清寒,眼中闪过报复后的快意与深深的疲惫。
唐莲心低声冷笑:
“哼!这次就先饶了你们。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陈霜寒也喘着气,声音阴冷:
“记住今天的感觉。以后……你们再敢嚣张,我们就让你们生不如死。”
洛清婉和洛清寒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雪白娇躯布满伤痕、蜡油、尿液和泪水,只能瘫在地上不断抽泣。
唐莲心和陈霜寒站在那里,看着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如今像死狗一样躺在脚下,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畅快与解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