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耽美总受的恶毒前妻后被强制爱了 - 第51章 被按在玻璃上从背后凶狠肏干(高h)

放学后的医务室。

楚之棠靠在病床上,百无聊赖的刷着终端上的视频。

门被推开时,她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下去。

只有陆叙州一个人。

他穿着深蓝色的军校制服,肩章上的银鹰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黑色的短发一丝不苟,深灰色的瞳孔正冷冷的看着她。

“怎么只有你?”楚之棠下意识问,“傅言川呢?他不是说放学来看我吗?”

陆叙州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夕阳在他身后勾勒出修长挺拔的轮廓,阴影笼罩在她身上,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就这么想见他?”他的声音很冷。

楚之棠愣了一下,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什么?”

“我说,”陆叙州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沿上,深灰色的瞳孔紧紧锁住她,“就这么想见傅言川?”

距离太近了。

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羽毛燃烧信息素,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不是她的血,是别人的。

楚之棠的心脏猛地一跳,不安的情绪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我……我就是问问。”她往后缩了缩,避开他过于锐利的视线,“反正我没事了,我回宿舍了。”

她掀开被子想下床,但陆叙州的手更快。

他按住她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

楚之棠的身体僵住了。

他按的位置,正好是她受伤的肩膀。

“我让你走了吗?”陆叙州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

楚之棠更加不安了。

她看着陆叙州,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点开玩笑的痕迹,但什么都没有。

那张俊美的脸上只有冰冷的平静,深灰色的瞳孔深不见底,像两潭结了冰的湖。

“我得走了,”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总不能一直霸占着医务室。”

“没关系。”陆叙州直起身,走到门边,反手锁上了门。

“我跟医生说了,你伤势严重,今晚得在这里过夜。”

楚之棠瞪大了眼睛。

“我都说了我好的差不多了!”她有些恼火,声音不自觉提高。

陆叙州转过身,夕阳从他身后照过来,逆光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那双深灰色的瞳孔在阴影中亮得惊人。

“你好了,”他一步一步走回床边,声音低沉而缓慢,“我没好。”

楚之棠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陆叙州已经俯身,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压回床上。

床垫因为突然的重量而下陷,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白色被褥里,像一只被困住的蝴蝶。

“等等!”楚之棠慌了,她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肩膀的伤口传来尖锐的疼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我可是受伤了!”

陆叙州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她,深灰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然后,他的手移到她制服的领口,修长的手指熟练的解开第一颗纽扣。

“不是你说的,”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耳语,却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好的差不多了吗?”

金属纽扣一颗一颗被解开,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楚之棠想阻止,但她的手刚抬起来,就被陆叙州单手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他的力道控制得很好,既不会弄疼她,也让她无法挣脱。

“陆叙州,你别这样……”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我那是瞎说的,你别……”

制服外套被完全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

陆叙州的手指移到衬衫的纽扣上,动作依然熟练而迅速。

楚之棠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烫得她皮肤发麻。

“放心,”陆叙州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你的伤势,我比谁都清楚。”

衬衫也被解开了。

楚之棠闭上眼睛,不敢看。

她能感觉到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能感觉到陆叙州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像实质的抚摸,让她浑身发烫。

然后,他的手移到她胸前。

束胸的带子被解开,柔软的布料散开,露出下面白皙的肌肤。

楚之棠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是因为冷,是陆叙州的手掌覆了上来。

他的手掌很大,掌心有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

手指收拢,握住一边的柔软,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嗯……”楚之棠咬住嘴唇,压抑住即将溢出的呻吟。

陆叙州的手指揉捏着那团柔软,指腹按压顶端的蓓蕾,感受着它在掌心逐渐硬挺。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停在裤腰的边缘。

“那叶戈尔呢?”楚之棠突然开口,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他不是说放学来看我吗?”

陆叙州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头,深灰色的瞳孔紧紧锁住她。

夕阳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让那双眼睛看起来更加冰冷。

“来看我是怎么操你的吗?”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寒。

楚之棠愣住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陆叙州的手指已经勾住她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拉。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腿间的肌肤,让她浑身一颤。

“他被我打了一顿,”陆叙州继续说,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停在腿心最柔软的地方,“来不了了。”

他的手指已经碰到了那处最隐秘的地方。

“他没事吧?”她下意识问,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担忧。

陆叙州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深灰色的瞳孔里像结了冰,寒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看着楚之棠,看着她因为担忧而微微皱起的眉头,看着她因为不安而颤抖的睫毛。

他猛地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呃啊——!”

楚之棠的尖叫被自己死死咬住嘴唇的动作压了回去。

两根手指没有任何前戏的插进她最柔软的地方,撑开紧致的甬道,直抵最深处。

“还有心思关心别人?”陆叙州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的怒意。

手指在她体内抽插起来,动作粗暴而迅速,指节刮过敏感的褶皱,带来尖锐的快感。

“别……会被人看到……”楚之棠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挣扎着想并拢双腿,但陆叙州的膝盖顶在她腿间,让她无法合拢。

即使被这样粗暴的对待,身体还是背叛了她。

甬道里涌出温热的液体,濡湿了他的手指,让抽插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太羞耻了,羞耻得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放心,”陆叙州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没人会来。”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皮带被抽出来,扔在地上。

然后是裤子的拉链,被缓缓拉下。

楚之棠闭上眼睛,不敢看,但耳朵却无法屏蔽那些声音。

布料摩擦的声音,皮带扣落地的声音,还有……

她听到了某种东西弹跳出来的声音。

沉重,有力,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质感。

楚之棠睁开眼睛。

夕阳从侧面照过来,正好照在陆叙州腿间。

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粗大得骇人。

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像一颗熟透的果实,顶端渗出透明的腺液。

柱身粗壮,青筋盘绕,像某种凶器的握柄,硬挺如铁,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颜色是深紫红,从龟头到根部逐渐变深,像浸透了欲望的血液。

柱身上盘绕着凸起的血管,像藤蔓一样缠绕,随着脉搏微微搏动。

尺寸惊人,粗度更是骇人,几乎有她手腕那么粗。

它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在夕阳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像一件精心锻造的凶器,等待着刺入她最柔软的地方。

楚之棠的呼吸停滞了。

她不是第一次见到陆叙州的性器,但每一次见到,都会被它的尺寸和狰狞震撼到。

她无法想象这样的东西要如何进入她的身体,即使已经进入过很多次。

陆叙州握住自己的肉茎,用龟头轻轻拍打她腿间那处柔软。

“啪。”

很轻的一声。

花穴敏感的收缩了一下,挤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楚之棠的视线往下移,看向自己腿间。

她的裤子已经被完全褪下,扔在地上。

双腿被陆叙州的膝盖顶开,大张着,暴露出最隐秘的地方。

那处嫩穴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夕阳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颜色是娇嫩的粉红色,像初绽的樱花。

外层的唇瓣薄而柔软,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肿胀,泛着深粉色的光泽。

唇瓣之间,是紧闭的穴口,很小,很紧,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此刻,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边缘因为刚才手指的激烈抽插而泛着深红。

透明的爱液从穴口不断涌出,顺着臀缝往下流,在白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整个画面淫靡而美丽。

陆叙州的呼吸重了一分。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龟头抵在那处湿润的入口。

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抵在粉红色的娇嫩穴口。

尺寸的对比悬殊得惊人,他的龟头几乎有她穴口的三倍大,光是抵在那里,就已经撑开了外层的唇瓣。

楚之棠的身体开始颤抖。

那根东西的温度滚烫,坚硬如铁,像要凿穿她,硕大的龟头,粗壮的柱身,还有顶端渗出的黏腻液体,无一不彰显着浓厚的雄性气息。

“陆叙州……”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是求饶,也是恐惧。

但陆叙州没有停。

他腰胯一沉,缓缓推进。

龟头挤开紧闭的唇瓣时,楚之棠的身体猛地一颤。

即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即使穴口已经微微张开,她的娇穴依然紧窄得惊人。

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像一颗攻城锤,缓缓破开粉红色的娇嫩防线。

外层的唇瓣被撑开,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媚肉。

陆叙州感觉到那种阻力。

她的嫩穴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内壁的媚肉层层叠叠的贴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入侵者。

褶皱柔软而密集,刮过他敏感的龟头冠,带来尖锐的快感。

他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继续推进,龟头缓缓没入,撑开紧致的甬道。

内壁的媚肉被强行撑开,褶皱被抚平,紧紧包裹着粗硬的柱身,紧得他几乎无法前进。

但他没有停,腰胯继续用力,缓缓向前顶。

楚之棠的呼吸停滞了。

那根东西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定的劈开她最柔软的地方。

龟头硕大狰狞,刮过敏感的褶皱,带来尖锐的刺痛和快感。

柱身粗壮,撑得她甬道发胀,像要被撕裂。

满得她无法呼吸。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嘴唇被咬得发白,压抑住即将溢出的呻吟。

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陆叙州低头看着她。

夕阳照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照在她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脸上。

美得让他想把她彻底弄坏。

他腰胯一沉,又推进了一寸。

龟头完全没入后,陆叙州停顿了一下。

内壁的媚肉像活过来一样,疯狂收缩蠕动,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褶皱柔软而密集,刮过他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舒服得他几乎要射出来。

但他忍住了。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继续推进。

柱身开始进入。

粗壮的柱身比龟头更粗,进入时带来的撑胀感更强烈。

楚之棠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扩张,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缓缓劈开她最柔软的地方。

内壁的媚肉被撑到极致,褶皱完全被抚平,紧紧贴着粗硬的柱身。

液体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那些温热的爱液润滑着甬道,让他的进入稍微顺畅了一些,但撑胀感丝毫没有减轻。

陆叙州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

甬道湿滑滚烫,内壁的媚肉柔软而紧致,紧紧包裹着他的柱身。

褶皱虽然被撑平,但依然能感觉到那些细微的凸起,刮过他敏感的柱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紧得他每前进一寸都要用尽全力。

但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她紧致的包裹,喜欢她因为疼痛而颤抖的身体,喜欢她压抑的呻吟,喜欢她眼泪混着汗水的脸。

他腰胯继续用力,又推进了一寸。

当柱身进入一半时,龟头抵到了某个柔软的地方。

是宫口。

楚之棠的身体猛地弓起,眼睛瞪到极致。

龟头抵在宫口那片柔软的凹陷上,带来一种灭顶般的刺激。

那不是疼痛,也不是快感,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被凿穿了灵魂。

“呃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陆叙州也感觉到了。

龟头顶端那片敏感的神经末梢,抵在她宫口柔软的凹陷上。

那片软肉温热而湿润,像一张柔软的小嘴,轻轻吮吸着他的龟头,舒服得他头皮发麻。

他停顿了一下,享受这种抵在最深处的感觉。

然后,他缓缓抽出。

柱身缓缓退出,刮过敏感的褶皱,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

龟头退出时,宫口那片软肉依依不舍的吮吸着,像在挽留。

直到龟头完全退出穴口,带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滴在床单上。

楚之棠的身体还在颤抖。

内壁的媚肉依依不舍的包裹着柱身,褶皱重新恢复,轻轻刮过敏感的柱身。

液体被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刚才还被填得满满的地方,突然变得空虚。

那种落差感让她浑身发麻,腿间不自觉的收缩,像在渴求什么。

陆叙州看到了她腿间那处嫩穴的收缩,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边缘因为刚才的进入而泛着深红。

爱液不断涌出,顺着臀缝往下流。

整个画面淫靡而美丽,像一朵被蹂躏过的花。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再次将龟头抵在穴口。

然后,狠狠插入。

这一次,他没有缓慢推进。

他腰胯用力,整根肉茎狠狠插入,直抵最深处。

“啊——!”

楚之棠止不住尖叫。

那根粗硬的肉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龟头破开穴口,撑开紧致的甬道,柱身紧随其后,劈开湿滑的内壁,直抵最深处。

内壁的媚肉疯狂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柱身,褶皱刮过敏感的神经末梢,带来尖锐的快感。

龟头撞在宫口柔软的凹陷上,那片软肉温热而湿润,像无数张小嘴,轻轻吮吸着他的顶端。

他停顿了一下,享受这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

缓缓抽出,直到龟头即将退出穴口。

然后,狠狠插入,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宫口上。

“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医务室里格外响亮。

楚之棠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而摇晃。

她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全过程。

抽出时,内壁的媚肉依依不舍的包裹着柱身,褶皱轻轻刮过,带出黏腻的液体。

插入时,粗硬的肉茎狠狠劈开甬道,龟头重重撞在宫口,带来灭顶般的刺激。

每一次插入都深得可怕,龟头几乎要撞进子宫。

那种深度的刺激让她浑身发麻,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陆叙州的速度开始加快。

抽出,插入。抽出,插入。

动作逐渐变得规律,力道逐渐加重。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混合着黏腻的水声,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在寂静的医务室里回荡。

他能清晰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

甬道越来越湿,爱液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润滑着每一次抽插。

内壁的媚肉越来越软,越来越热,紧紧包裹着他的柱身,像要把他融化在里面。

褶皱随着抽插的动作而摩擦着他的敏感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陆叙州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床上,然后腰胯向上顶。

肉茎从下往上插入,龟头沿着甬道的上壁滑入,精准碾过那片最敏感的褶皱。

楚之棠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这个角度,龟头不再只是抵在宫口,而是沿着甬道的上壁,狠狠刮过那片密集的神经末梢。

每一次插入,粗硬的顶端都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残忍的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抽出时,柱身摩擦着下壁的嫩肉,带出黏腻的液体。

“呃……啊……”她的呻吟开始失控,即使咬着嘴唇也压抑不住。

陆叙州发现了,龟头刮过那片特殊的褶皱时,她甬道剧烈的收缩。

内壁的媚肉像活过来一样,疯狂蠕动、吮吸,紧紧包裹着他的柱身。

褶皱密集而柔软,刮过他敏感的龟头冠和系带,带来尖锐到几乎疼痛的快感。

他加快了速度。

腰胯快速摆动,肉茎在她体内高速抽插。抽出时只退出三分之二,然后狠狠插入,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宫口那片柔软的凹陷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

楚之棠的臀被他撞得发红,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清晰的掌印。

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剧烈的晃动,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随着他的动作而摇晃。

液体越来越多。

爱液、腺液混合在一起,形成黏腻的白浊,随着每一次抽插从结合处溢出。

那些液体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陆叙州低头看着两人相连的部位。

紫红色的粗硬肉茎,在粉红色的娇嫩穴口进出。

尺寸的对比依然悬殊得惊人,他的柱身几乎有她穴口的三倍粗,每一次插入都撑得穴口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

抽出时,穴口依依不舍的收缩,像一张小嘴,轻轻吮吸着即将离开的龟头。

他单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移到她腿间,拇指按上那颗已经硬挺的蓓蕾。

当拇指按上花蒂时,楚之棠的身体猛地一颤。

肉茎还在她体内凶狠抽插,龟头每一次都精准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现在,花蒂又被按压、揉搓,带来另一种尖锐的快感。

两种刺激叠加在一起,像两股电流,在她体内交汇、炸开。

她的甬道开始剧烈收缩。

内壁的媚肉疯狂蠕动,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着那根入侵的肉茎。

褶皱紧紧包裹着柱身,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挤压感。液体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陆叙州闷哼一声。

她的嫩穴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包裹着他,吮吸着他,要把他融化在里面。

花蒂在他拇指下颤抖、硬挺,像一颗熟透的果实,轻轻一碰就会溢出汁液。

他加快了拇指的动作。

按压,揉搓,画圈。力道时轻时重,节奏时快时慢。

同时,腰胯的摆动也没有停,反而更加凶狠。

肉茎在她体内高速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像要凿穿她。

楚之棠的呻吟彻底失控了。

“啊……嗯……哈啊……”

声音破碎而甜腻,带着哭腔,带着求饶,也带着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渴望。

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任由他摆布。

腿分得更开,腰肢无意识的迎合,臀随着他的撞击而摆动。

每一次抽插的细节,都在她感官里无限放大。

抽出时,柱身缓缓退出,刮过敏感的褶皱,带出黏腻的液体。

龟头退出穴口时,穴口依依不舍的收缩,轻轻吮吸着顶端。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麻,让她意识模糊,让她只想沉沦。

陆叙州发觉她的变化。

甬道越来越湿,越来越热,越来越软。

内壁的媚肉像融化了一样,紧紧包裹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花蒂在他拇指下剧烈颤抖,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快要高潮了。

他能预感到,甬道开始有规律的收缩,像在酝酿什么。

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紧绷,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他加快了速度。

腰胯快速摆动,肉茎在她体内高速抽插。拇指用力按压花蒂,画圈揉搓。

同时,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这个吻粗暴而深入。

陆叙州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纠缠着她的舌尖。

他的吻带着羽毛信息素的味道,清冽而霸道,混合着情欲的灼热,让她几乎窒息。

楚之棠的呻吟被吞进这个吻里,变成细微的呜咽。

她的手环上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他后颈的皮肤里。

身体完全打开,任由他侵入。

口腔里,身体里,都是他的味道,他的温度,他的占有。

陆叙州品味着她口腔的柔软,她舌尖的颤抖,她身体的迎合。

他加深了这个吻,同时腰胯的动作更加凶狠。

肉茎在她体内高速抽插,龟头每一次都精准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拇指用力按压花蒂,带来尖锐的快感。

吻粗暴而深入,掠夺着她的呼吸,掠夺着她的意识。

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

楚之棠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她能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积聚,在子宫深处积聚,像即将爆发的火山。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强烈,一波比一波尖锐。

终于,她到了极限。

甬道剧烈收缩,像要绞断他的肉茎。

子宫剧烈震颤,大量的液体从最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身体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彻底瘫软。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

楚之棠的意识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颤抖,收缩,喷射。

陆叙州也到了极限。

他感受到她高潮时的收缩,甬道疯狂蠕动、吮吸,紧紧包裹着他的柱身。

褶皱像活过来一样,疯狂的刮过他敏感的神经末梢。

液体滚烫而大量,浇在他的龟头上,带来强烈的刺激。

他猛地将她按在床上,肉茎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凿进宫口,然后开始剧烈喷射。

第一股精液射出来时,楚之棠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一股,滚烫而浓稠,射进她温暖的子宫。

内壁的媚肉疯狂蠕动,紧紧包裹着他的柱身,像要榨干他最后一滴。

舒服得他头皮发麻,脊椎发软。

他持续射了很久。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挤进她体内,他才缓缓停下,粗重的喘息喷在她颈侧。肉茎还硬着,留在她体内,随着两人的呼吸微微搏动。

楚之棠的意识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任由陆叙州搂在怀里。

精液还在体内缓缓流动,温热黏稠,像某种烙印。

肉茎半硬着,留在她敏感的甬道里,随着呼吸微微搏动。

她以为结束了。

以为陆叙州会像往常一样,射完后抱着她睡一会儿,然后清理,然后离开。

但这一次,他没有。

陆叙州的手臂突然收紧,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楚之棠惊呼一声,下意识的环住他的脖子。

她的身体悬空,全靠他的手臂支撑,腿本能的环上他的腰。

这个动作让肉茎在她体内滑动。

“嗯……”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甬道敏感的收缩,绞紧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东西。

陆叙州闷哼一声,深灰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中收缩,像被激怒的野兽。

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转身走向医务室的窗户。

那是整面墙的落地窗,从天花板延伸到地板,外面是军校的操场。

此刻正是傍晚,夕阳已经完全落下,但操场上还亮着灯。

训练结束后的自由活动时间,男生们三三两两的在操场上跑步、打球、聊天。

楚之棠回过头,看到了窗外的景象。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不……不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死死抓住陆叙州的肩膀,“会被看到的……放我下来……”

陆叙州没有理会她的挣扎。

他走到窗前,单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撑在玻璃上。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整个人按在冰冷的玻璃上。

楚之棠的身体贴上玻璃,冰凉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

但更让她颤抖的是眼前的景象,她就贴在玻璃上,面对着窗外,而窗外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就是操场。

她看到那些男生。

看到他们在跑步,汗水在灯光下泛着光。

看到他们在打球,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隐约传来。

看到他们在聊天,笑容灿烂,青春洋溢。

而她,赤身裸体,被陆叙州按在玻璃上,体内还插着他的肉茎。

“不要……”她的眼泪涌了出来,声音破碎,“陆叙州……求你了……不要在这里……”

陆叙州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放心,”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是单向玻璃。他们看不见。”

楚之棠愣住了。

她看向玻璃,从里面看出去,操场上的景象清晰可见。

但从外面看进来……

她突然想起,医务室的窗户确实是单向玻璃,为了保护病人的隐私。

但即使知道外面看不见,那种暴露感依然强烈得让她浑身发麻。

她能看见他们。

她能看见那些男生在操场上活动,能看见他们的笑容,能看见他们的汗水。

而她,就这样赤身裸体的贴在玻璃上,被陆叙州从背后进入。

羞耻得她想死。

但陆叙州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他腰胯一沉,肉茎狠狠顶了进去。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凶狠。

陆叙州单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玻璃上。

另一只手撑在她头侧,身体完全压在她背上。然后,腰胯开始摆动。

肉茎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经过刚才的交合,她的肉穴已经完全湿润。

精液、高潮的液体、新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黏腻的润滑。

肉茎每一次插入都顺畅无比,整根没入,直抵最深处。

但这一次的角度不同。

楚之棠被按在玻璃上,身体前倾,臀高高翘起。

这个角度,肉茎从后往前插入,龟头沿着甬道的下壁滑入,精准碾过那片最敏感的褶皱。

“呃啊——!”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手指死死抵在玻璃上。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这个角度,龟头不再抵在宫口,而是沿着甬道的下壁,狠狠刮过那片密集的神经末梢。

每一次插入,粗硬的顶端都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残忍的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抽出时,柱身摩擦着上壁的嫩肉,带出黏腻的液体。

而眼前,就是操场。

她能看见那些男生在跑步,能看见他们的身影在灯光下晃动。她能听见隐约的喧闹声,能听见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能听见他们的笑声。

而她,就这样被按在玻璃上,被陆叙州从背后凶狠肏干。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医务室里回荡。

陆叙州的腰胯狠狠撞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凿穿的力道,肉茎劈开湿滑紧致的甬道,龟头狠狠刮过敏感点。

楚之棠的呻吟开始失控。

“嗯……啊……哈啊……”

声音甜腻而破碎,带着哭腔,带着羞耻。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即使知道羞耻,即使知道不该,但快感依然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爱液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润滑着每一次抽插。

那些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精液还在体内,混合着新的液体,在她体内形成一种近乎爆裂的饱胀感。

陆叙州加快了速度。

腰胯快速摆动,肉茎在她体内高速抽插。

抽出时只退出三分之二,然后狠狠插入,整根没入,柱身重重刮过敏感点。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窗玻璃上滑动,双乳紧紧贴在玻璃上被挤压变形,随着他的动作而上下滑动。

而眼前,操场上的男生们还在活动。

一个男生跑到离窗户最近的地方,停下来喘气。

他离窗户不到十米,楚之棠能清晰的看到他的脸,年轻英俊,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他抬起头,看向窗户的方向。

楚之棠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手指死死抵在玻璃上,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身体紧绷,甬道剧烈收缩,绞紧那根入侵的肉茎。

陆叙州闷哼一声。

她紧张时的收缩,比高潮时更加紧致。

内壁的媚肉疯狂蠕动、吮吸,紧紧包裹着他的柱身。

褶皱像活过来一样,疯狂刮过他敏感的神经末梢。

他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她紧张时的收缩,喜欢她羞耻时的颤抖,喜欢她压抑的呻吟,喜欢她眼泪混着汗水的脸。

他腰胯用力,狠狠顶了一下。

这一下顶得太深,太狠,龟头几乎要刮穿那片敏感点。

楚之棠的身体猛地弓起,眼睛瞪到极致。

尖锐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瞬间窜遍全身。

她潮喷了。

大股逼水从最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但陆叙州没有停。

他趁着她高潮时甬道剧烈收缩的时机,开始更凶狠抽插。

肉茎劈开痉挛的嫩穴,龟头一次次刮过敏感点,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精液还留在她体内,现在又被新的液体混合,形成黏腻的白浊,随着他的抽插不断从结合处溢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她的逼水流的越来越多。

窗外的男生喘够了气,又开始跑步。

他的身影逐渐远去,消失在操场的另一端。

但楚之棠的羞耻感没有减轻。

她能看见其他男生,能看见他们的活动,能听见他们的声音。

而她,就这样赤身裸体的贴在玻璃上,被陆叙州肏到喷水,肏到失神。

陆叙州能感觉到她的变化。

甬道越来越湿,越来越热,越来越软。

内壁的媚肉像融化了一样,紧紧吸绞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任由他摆布。

臀无意识的迎合,腰肢随着他的撞击而摆动。

他加快了速度。

腰胯快速摆动,肉茎在她体内高速抽插。

同时,他低头,吻住她后颈的皮肤。

当陆叙州的牙齿咬上她后颈时,楚之棠的身体猛地一颤。

内壁的媚肉疯狂抽搐蠕动,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着那根入侵的肉茎。

褶皱紧紧包裹着柱身,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挤压感。

液体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陆叙州在她后颈吸了一大口,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

清甜的蜜桃味,混合着情欲的灼热,像熟透的果实,轻轻一碰就会溢出汁液。

他加深了这个咬痕。

牙齿陷进柔软的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

同时,腰胯的动作更加凶狠。

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

楚之棠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积聚,在子宫深处积聚,像即将爆发的火山。

终于,她到了极限。

这次高潮来得更加猛烈。

与此同时,陆叙州也要射了。

陆叙州猛地将她按在玻璃上,然后开始剧烈喷射。

窗外的操场上,男生们还在活动。

灯光下,他们的身影晃动,笑声隐约传来。

而窗内,她赤身裸体,被陆叙州按在玻璃上,体内灌满他的精液。

陆叙州没有退出。

射精后的柱身依然保持着半勃的硬度,像一枚滚烫的楔子,深深嵌在她湿软的甬道深处。

精液在体内缓缓扩散,温热黏稠的触感沿着子宫壁蔓延,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胀感。

他托着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离窗台。

楚之棠的身体悬空,全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撑。

腿本能的环上他的腰,这个动作让肉茎在她体内滑动了一寸。

龟头冠刮过某处特别敏感的褶皱,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气音。

陆叙州抱着她走向病床。

他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让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轻微晃动。

精液被挤压,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蜿蜒的湿痕。

那些液体滴在地板上,在寂静的医务室里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走到床边时,陆叙州没有将她放下,而是抱着她一起坐了上去。

他向后靠上床头,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肉茎进得更深,龟头顶到了宫口那片柔软的凹陷,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饱胀感。

楚之棠的手抵在他胸口,指尖陷进结实的肌肉里。

她感受着他胸腔的震动,他沉稳的心跳,他皮肤下血管的搏动。

而最清晰的,是体内那根东西,粗硬滚烫,像某种活物,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搏动。

陆叙州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白色的被单下,他们的身体紧密相连。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后腰凹陷处,将她牢牢按在自己身上。

楚之棠的脸埋在他颈窝,呼吸间都是他皮肤上羽毛信息素的味道,清冽冷峻,混合着情欲的灼热。

她太累了。

累得眼皮沉重,累得四肢发软,累得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

她闭上眼睛,任由意识沉入黑暗。

深夜,楚之棠在睡梦中无意识的动了动。

她的身体本能的寻找更舒适的姿势,臀轻轻扭动。

这个动作让肉茎在她体内滑动,柱身缓缓退出半寸,又随着她身体的重量沉下去,整根没入。

陆叙州呼吸变沉。

即使意识沉睡,身体的本能依然清醒。

他感受到她甬道的收缩,轻柔缓慢,像在梦中也在挽留他。

内壁的媚肉无意识的蠕动,褶皱轻轻刮过他敏感的龟头冠和系带。

他的腰胯开始回应。

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梦中也在操干她。

肉茎在她体内缓缓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缓,龟头轻轻刮过敏感点。

抽出时也很慢,柱身缓缓退出,带出黏腻的液体。

楚之棠在睡梦中呻吟了一声。

声音很轻,像羽毛划过皮肤。

她的身体本能迎合,臀无意识的摆动,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甬道收缩得更紧,内壁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轻轻吮吸着入侵的柱身。

陆叙州的手臂收紧,将她搂得更紧。

他的呼吸依然平稳,眼睛依然闭着,但腰胯的动作没有停。

肉茎在她体内缓缓抽插,像在梦中也在标记她。

精液在体内被搅动,温热黏稠的触感沿着子宫壁蔓延。

凌晨三点,楚之棠被一阵细微的顶弄弄醒。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眼前是陆叙州颈部的线条。

黑暗中,她看不清细节,只能感觉到他皮肤的触感,温热光滑,带着轻微的汗意。

而更清晰的,是他腰胯的动作。

他在睡梦中顶弄她。

动作很轻很慢,但持续不断。

楚之棠的身体开始发热。

即使还在半梦半醒之间,身体的本能依然被唤醒。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存在,它在体内的顶弄,以及它带来的细微快感。

她的甬道开始收缩。

内壁的媚肉无意识的吸吮,轻轻包裹着那根入侵的肉茎。褶皱柔软而密集,刮过他敏感的神经末梢。

液体开始分泌,润滑着每一次抽插。

陆叙州在睡梦中闷哼了一声。

即使在睡梦中,他的身体也本能的回应,腰胯的动作开始加快,力道开始加重。

肉茎在她体内抽插,带出细微的水声。

楚之棠咬住嘴唇,压抑住即将溢出的呻吟。

她不敢动,不敢醒,只能任由他在睡梦中占有她。

精液还在体内,混合着新的液体,在她体内形成一种奇异的饱胀感。

陆叙州的动作越来越快。

即使在睡梦中,他的本能依然强烈。

腰胯快速摆动,肉茎在她体内抽插。

“嗯……”楚之棠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陆叙州的手臂收紧,将她搂得更紧。

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腰胯的动作更加凶狠。

肉茎劈开湿滑紧致的甬道,龟头一次次刮过敏感点,带来强烈的刺激。

楚之棠的身体开始颤抖。

快感在积聚,像不断上涨的潮水,在子宫深处积聚。

即使还在半梦半醒之间,身体的本能依然被唤醒。

在睡梦中,在陆叙州无意识的顶弄中,她高潮了。

但陆叙州仍然没有停止抽插,仿佛要永远这么占有她,持续肏干她。

章节列表: 共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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