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圭介牵着走在建筑间,澪终于有机会观察这座岛的生活区,结合晨跑时看到的景象,在脑海中大致勾勒出一张地图。绕岛一圈约10公里,作为私人岛屿已算不小,足见浩一郎的权势。生活区只占岛屿北部约三分之一,建筑呈圆形布局,中心偏南。最南端是女奴宿舍与浴场;稍北是食堂等公共区域——早餐时,晚到的助教和调教师从东侧进入,想来东边是员工区。与之相对,现在圭介带她去西边,那里显然是日常调教女奴的区域。最中心是个广场,广场北面建筑渐趋豪华,应是主人与贵宾的居住区。若想逃跑,北边可能性最大——码头或私人停机坪多半在那边。只有等到周末被带去侍奉贵宾时,再找机会探查。念头一闪而过,澪立刻压下。她低头看着项圈上的链子在阳光下闪着冷光,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链子轻轻晃动,每一次牵引都勒紧脖子,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她知道,现在多想逃跑这些无意义——以她目前的处境,没有别人带领,连宿舍门都出不了,更别提绕过高墙与大海。自己当务之急,是在周末的考核中被评为宠奴。只有这样,才能让生活稍微变得好过一点:有独立的房间、有上锁的门、不会被下层员工随意使用……更重要的是,宠奴几乎肯定会在周末被贵宾选中,从而进入贵宾区。那才是她未来可能找到机会的地方——或许能接近浩一郎,或许能发现岛上的弱点。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现实。腹中的饥饿仍像野兽般啃噬,早餐那点食物根本不顶饱。可她不敢有半点抱怨,只能低头专注脚步,目光落在前方圭介的鞋跟上,不敢抬起——那是奴隶的规矩,也是昨晚被反复灌输的顺从姿态。任何一点走神,都可能被视为“不敬”。在圭介的牵引下,澪踩着高跟鞋走向调教专用的二层小楼。那建筑灰白而冷硬,外墙爬满藤蔓,却掩不住里面的阴森。她有些印象——昨天自己也是被带来这里进行初调的,那张铁台、鞭子的破空声、失禁的羞耻……“铃铃铃”一阵清脆的铃音突然响起,打断了澪的回忆。铃声细碎而急促,像银铃在风中乱撞,带着一种淫靡的节奏。紧接着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传来,由远及近,清脆而密集。澪侧头用余光望去,只见A02那娇小的身影正绕着小楼快速奔跑着。于早上不同,这次她身上多了些东西——腰封下的皮带紧绷,那根固定在体内的假阳具底座清晰可见,随着跑步微微颤动,底座边缘在阳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像在无声地诉说某种隐秘的折磨。更醒目的是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上悬着的银色乳夹,夹头咬住挺立的乳尖,底部各挂着一枚小铃铛。每一次脚步落地,乳房剧烈晃动,铃铛便“铃铃铃”乱响,清脆而羞耻,在空旷的场地回荡,像在宣告她的惩罚。她的速度明显比晨跑时快得多,呼吸急促却保持着均匀的节奏,脸颊潮红得像熟透的桃子,额角汗珠滚落,顺着鬓角滑进颈窝,又迅速被风吹散。娇小的身躯在阳光下泛着晶亮的汗光,每一步落地时,脚掌明显一顿,鞋跟砸地的声音略带迟滞,脚踝处的肌肉微微绷紧,像在强忍某种隐痛——晨跑带来的酸痛显然没那么容易消去,反而随着时间推移更加明显。可她没有停下,也没有减速,只是杏眼专注地盯着前方,涂着鲜红色口红的唇紧抿着,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汗珠,却仍咬牙坚持,那副模样倔强得近乎固执,铃声与鞋声交织成一种奇异的节奏。为什么A02要独自接受这样的惩罚?那颤动的底座、那乱响的铃铛、那强忍的动作,像在无声地讲述某种更深的代价。圭介也看到了A02,脚步未停,却侧头看了澪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为她解惑道:“因为除了你这个见习奴隶外,她是唯一一个在晨跑时挨了鞭子的宠奴。”圭介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目光扫过远处仍在奔跑的A02,“这让她的调教师觉得丢了脸面。宠奴掉队,本就是耻辱。”他顿了顿,链子轻轻一拽,迫使澪更贴近他的步伐,“记住,上奴只要不出错,就能勉强保住位置——慢一点、姿势歪一点、喘得粗一点,都还能被容忍。可宠奴必须做到完美无缺。哪怕只是慢了半步、腰塌得不够低、呼吸乱了一拍、乳房晃动的弧度不对,都足以让主人或调教师蒙羞。贵宾们花大价钱租赁宠奴,不是为了看半吊子的奴隶,而是要绝对的精致,顺从、绝对的无可挑剔。一丝瑕疵,在宠奴身上就是不可饶恕的大错。”她下意识低头,目光落在自己高跟鞋的鞋尖上,那13厘米的鞋跟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像一道随时可能绊倒她的刑具。原本志在必得的宠奴位子突然变得有些遥远,自己真的可以在这个地狱里生存下来吗。也许做一个并不出众的上奴会更好一点?走近楼中,走廊昏暗而狭长,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铁门,门上只有一个小小的通风口。路过时,虽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隔着那些通风口,还是能隐约听到屋内传来的声音——或压抑或愉悦的呻吟,低沉而破碎,像被强行吞回喉咙的哭声。震动棒的嗡嗡声,低频而持续,像一股无形的电流在体内肆虐;鞭子抽在身上的脆响,“唰——啪!”一声接一声,伴随着女奴的求饶声——“大人……饶了奴隶吧……”,“求大人慈悲……”声音颤抖而卑微,有的带着哭腔,有的已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那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像一首淫靡而残忍的交响曲,在走廊里回荡,钻进澪的耳朵,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脚步不自觉放慢,心跳加速。每一个房间,都像一个独立的炼狱。在路过最后一间房门时,一阵熟悉的声音从门缝漏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湿腻而节奏分明,带着毫不掩饰的粗暴,每一次深入都混杂着黏稠的水声,“咕啾、咕啾”地响,像蜜液被反复搅动挤出。紧接着,是A03的声音。起初只是压抑的喘息,很快碎成娇吟:“嗯……主人,好深……啊!太大了……贱奴的骚穴要被撑坏了……”声音沙哑却带着她特有的温柔尾音,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拔高音调:“主人……好粗……奴隶受不了了……求您慢一点……啊哈……要去了……”那淫语如刀,刺进澪耳中,让她脸烧得发烫,下体有些微微湿热。她无法不去想——那个平日里知性温柔、像大姐姐一样照顾她的A03,那个声音总是带着沙哑却安抚人心的女人……此刻竟被逼到发出这样的淫语。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她的模样:腰肢塌成诱人弧线,长发散乱贴在汗湿的背上,双乳随着强烈的撞击不断晃动,脸颊潮红,眼底却仍残留着那份隐忍的温柔……那样一个成熟稳重的人,却在粗暴的撞击下破碎成这副模样,娇吟着。终于走到走廊尽头,那扇熟悉的铁门出现在眼前。门被推开时,“吱呀”一声拉长而刺耳,像旧伤被撕开的痛呼。昏黄灯光从门缝洒出,带着一股陈腐的热气,空气中残留着浓重的皮革味、消毒水味,以及一丝隐约的血腥。房间中央,那张半人高的实心铁台依旧摆在那里,台面反射着冷光,像一面冰冷的镜子,映出澪跪伏的影子。边缘的皮革包裹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黑色,表面隐约可见细小的划痕与干涸的污渍。底部嵌着的金属环闪着寒意,静静等待下一个受害者。那环上还残留着昨天下午的记忆——她的脚踝当时就被锁在那里。被鞭打的地方昨晚女仆仔细涂抹了药膏,阴唇的肿胀与鞭痕已完全消退——岛上的药效惊人,几乎一夜之间就让皮肤恢复光滑如初,甚至连最细小的红点都消失不见。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一见到这张台子,澪的身体却本能地一颤。下腹隐隐作痛,像幻痛般复苏,昨天下午的剧痛、失禁的温热液体顺腿流下的耻辱、撕裂般的灼烧感瞬间涌上心头,仿佛鞭尾又一次扫过花唇,火辣辣地绽开。她脚步微微一滞,目光失神地盯在那台子上,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得明显。皮革绳衣下的乳尖因紧张而微微挺立,绳结勒进乳根的压迫感更强了,像无数细小的手在挤压。澪的喉咙发紧,膝盖隐隐发软。她努力控制呼吸,却感觉空气都变得黏稠,那血腥与皮革的混合味钻进鼻腔,让她几乎要干呕。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与屈辱——昨天,她在这里被彻底征服。圭介停下脚步,链子轻轻一拽,迫使她抬头。那双眼睛带着戏谑的笑意,像在欣赏她的恐惧。他低笑一声:“怎么,看到它就腿软了?不想再被打的话,今天就要尽力让我满意,不然……”威胁之意溢于言表,像一把悬在头顶的鞭子,随时可能落下。澪心头一紧,当即跪下,双膝重重压在冰冷的瓷砖上,痛意直窜膝盖,却顾不上管。她赶紧低下头,声音带着昨晚训练出的顺从,尾音因恐惧而微微发颤:“澪一定会努力训练,不让圭介大人失望。”圭介满意地勾起嘴角,他松开链子,走向房间一侧的墙边,在那挂满各种道具与拘束具的墙上挑选心仪的道具。澪跪在原地,不敢起身,心跳如鼓,她还不知道今天会面对什么——是更重的鞭子?是新的道具?还是某种她从未想象过的折磨?未知的恐惧像冰冷的潮水,一点点侵蚀着她,从脊背爬上后颈,让汗毛一根根竖起。圭介先取来一根细长的教鞭,鞭身柔韧而光滑,末端分叉成几缕细皮条,像一条盘踞的小蛇,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冷光。他掂了掂鞭子,鞭尾在空气中轻啸一声,然后突然抽下——“啪!”鞭子打在澪的肩头,力道不大,却带着一丝凉意与刺痛,像一道无声的宣告——调教正式开始。那轻微的痛感迅速扩散开来,皮肤浮起浅浅的红痕,提醒着她昨天的教训仍历历在目。圭介先让澪复习昨天教过的姿势。等候跪坐与问候跪姿,今天早些时候已用过多次,澪早已驾轻就熟——膝盖压地的酸痛、腰腹挺直的用力、胸口前挺的羞耻,都已刻进肌肉记忆。她调整时动作流畅,却仍带着一丝紧张,生怕出错。最后的请罚姿势,更是昨天鞭子烙进骨髓的教训:上身完全趴下,额头触地,臀部高翘,双臂向前伸直。私处与后庭彻底暴露的屈辱感如潮水涌来,让她脸颊发烫,呼吸微微乱了节奏。圭介绕着她走了一圈,鞭子偶尔轻扫肩背或臀缝,挑出几个小错——“腰再低点”,“腿分开些”,“头贴得更紧”——每挑出一处,便是一鞭轻抽,却并不重,只是像在校正一件物品。澪咬牙忍着,汗水从额角滑下,滴在瓷砖上。她努力完美每一个细节,痛与耻交织,却也勉强通过了这场课前小考。圭介收起鞭子,声音带着一丝满意:“还不错。开始今天新课。”他目光在澪汗湿的身体上停留片刻然后淡淡道:“现在教你‘展示姿势’。在原地蹲好。脚跟并拢,脚尖打开180度,双手抱头,胳膊向两侧打开。”澪试着摆出这个姿势,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蹲下。高跟鞋的鞋跟硌在瓷砖上,脚掌被挤压得发疼,可她不敢迟疑。脚跟并拢,膝盖向两侧用力打开,双腿从膝盖到脚尖渐渐拉成一条直线——舞蹈底子让她动作还算流畅。可在赤裸状态下,这姿势变得极度淫秽。身体正面没有任何遮挡,从画着浓妆的脸到精致的脖颈一路向下,翘挺的乳房与挺立的乳尖,再到光洁无毛的三角地带和粉嫩的阴户,一览无余。甚至因为这个姿势,小穴都隐约可见。(一定连小穴都被看光了)澪这么想着,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尽管已经决定要努力配合,在考核中被评为宠奴,但是澪毕竟还是个在前天为止仍是处女的年轻女孩。在别人面前暴露赤裸的身体已是极限——之前要么在极度恐惧中顾不上,要么有一群女孩陪着一起。此时独自面对圭介,情绪相对平稳,却要摆出如此淫荡的姿势,已完全超乎她的承受范围。那暴露感像火在烧,从私处烧到脸颊,烧到心底。于是,她下意识想将双腿合拢,哪怕只是一点点缓解那股耻辱。可膝盖刚动了一寸,圭介的鞭子便划破空气,狠狠抽在大腿内侧。“还摆不清自己的身份吗?再不摆好姿势,信不信我现在就上了你”澪知道圭介并不是在开玩笑,作为自己的专属调教师,他完全有权这么做,自己绝对无力阻止。或者说,澪清楚自己早晚都会被他占有——不是今天,就是明天或后天。可她仍本能地想推迟那一刻,哪怕只晚一个小时、一个分钟也好。每次只要一想到那个场景,就她喉咙发紧,恐惧与羞耻交织,几乎要哭出声。“不要,我做了。”急切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与乞求,然后心一横,忍着羞耻用力将腿分开到最大。大腿内侧肌肉拉扯得酸痛发颤,私处敞开得更彻底,花唇完全绽放。若是仔细看去,已经有些许蜜液渗出,在灯光下闪着晶亮的光。圭介显然还不满足,鞭子轻点她的私处,带来一丝凉意与刺痒:“手放下去,自己双手把阴唇扒开。 ”,“快点动!”澪只是稍有犹豫,下一鞭就打在她微微张开的阴唇上,直击小穴口。颤巍巍地将双手伸向阴唇,指尖冰凉却带着汗意。将其左右分开,粉嫩的阴蒂和洞口彻底无遮挡,圭介可以清楚看到阴蒂因充血已从包皮探出头来,小穴因紧张而一缩一缩,入口处蜜液缓缓渗出,拉出细丝。“还装出一副贞洁女的模样,原来下面早就已经湿透了啊。”圭介将鞭字顶端探到澪露出的洞口一抹,粗粝的皮革扫过敏感的洞口和阴蒂,带来一阵刺痒与电流般的酥麻,让澪又是浑身一颤,膝盖发软,几乎要倒。然后他将鞭伸向澪的面前,鞭尾上沾着些粘稠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拉出晶亮的丝线,散发着淡淡的甜腥味。“这是什么”圭介明知故问,声音带着戏谑。“啊啊啊……”澪害羞得说不出话来,脸烧得几乎要滴血。刚才在走廊听见A03的呻吟声,联想到那个温柔知性的姐姐正在做的事,已经让澪有了奇怪的感觉。再加上这些屈辱姿势、暴露的私处、鞭子的触碰……让她不自觉湿了。那感觉像一种背叛,身体在耻辱中竟生出反应,让她自责如潮水涌来。“啪!”鞭子打在另一侧大腿上,让两条大腿内侧都泛起红晕,痛意交叠。“我在问你话呢。”“是……是澪的淫液……”她声音颤抖,几乎从喉咙里挤出,羞耻如潮水淹没。“那就是说明你发情了,对吧。”“对不起圭介大人,澪知道错了……”圭介却不生气,反而低笑一声,声音带着玩味:“哪里错了?因为期待调教而发情,不正是一个奴隶应该做的吗?”,“不、不是这样的……”澪下意识的反驳道。“那就是喜欢被鞭打才发情的,对吗?”“也不……”啪!这一鞭正中张开的小穴,虽用力不大,却让她浑身又是一颤。“那到底是怎样。”“呜呜……澪是因为期待被调教”“那就是承认自己是淫荡的性奴了对吧”“是,澪是淫荡的性奴,因为渴望被调教而发情了。”澪仿佛自暴自弃般说着这些卑微的话语,声音破碎,泪水滑落,滴在瓷砖上。那贬低自己的话语像刀子割在心上,却又让她奇异地松了口气。“啪!”鞭尾划破空气的尖啸还未消散,细皮条便狠狠咬在澪刚挨过一鞭的小穴上,火辣辣的痛意瞬间炸开,痛感直窜神经。这一鞭比前面的几鞭都要重得多。甚至与昨晚的力道都相差不大,这已不是调教的鞭打,而变成了彻底的惩罚。痛意如火烧般,层层叠加,洞口处火辣辣地灼烧。只见澪再也维持不了动作,膝盖一软就像前倒去。圭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冷冽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淫荡的奴隶还留下屈辱的眼泪了?是不满意我的调教吗,如此不懂规矩。”,“给你十秒钟,爬起来重新摆好姿势。”澪心底一寒——奴隶在调教中落泪,可是可以扣10分的重罪。手册上写得清清楚楚。自己昨晚才刚仔细背过手册上的扣分项,怎么能在这时候犯错?胡乱的用手将眼泪擦净,虽然下体的疼痛还未消去,火辣辣地灼烧,却强忍着疼痛用双手撑地起身,膝盖发软,高跟鞋硌地生疼。她快速恢复刚才的姿势,甚至因为害怕再被惩罚,用力将阴唇掰得更开了一些,指尖颤抖,入口处完全暴露,蜜液与痛意交织。“圭…圭介大人,澪知错了,绝不会再犯了。”她声音仍带着哭腔,眼睛红彤彤的,却努力忍住眼泪,不让其流出来。圭介绕到前方,用手捏住澪的下巴,迫使她抬头。那手指凉而有力,捏得她下巴发疼。目光扫过她潮红的脸庞、湿润的眼角、咬得发白的下唇。“谅你还是见习奴隶,这笔帐先记下。如果此刻是周末的考核的话,你已经与宠奴无缘了。”,“谢谢圭介大人提点,澪一定加倍努力,不辜负圭介大人期望。”在这之后,圭介又让澪在几种姿势只间不停的切换。意在让她彻底将其变为肌肉记忆,可以听到命令的瞬间不需多加思考就能变换动作。切换时鞭子不时轻抽,纠正错误——腿开的不够、身体略微晃动、胸挺的不够高……每一次错误都是一鞭,痛意积累,让她汗水淋漓,白皙的肌肤上红痕交错。不知练习了几次,澪双腿都有些麻木,膝盖红肿发烫,大腿肌肉抽搐,私处因反复暴露与触碰而湿润一片,蜜液渗出更多。她喘息着,却努力保持最后一个姿势。圭介终于停下,声音带着一丝满意。“接下来教你爬行”他让澪恢复跪坐姿势,像一个认证听讲的好学生。“你应该今早也看到了,女奴的爬行可不是简单的爬就可以的”,“女奴不论在什么时候,只要身处室内,除非主人特许,就必须以爬行的方式移动。”,“这么讲你也是不会明白的,我去给你找个人来示范。”圭介让澪在房间里等候,然后独自离开。房间里只剩她一人,澪却不敢让身体有丝毫放松,仍然保持着标准的跪坐姿势,一动不敢动。但也许是圭介不在,内心终于松了口气。此时膝盖的痛、私处的麻、腹中的饥饿一同袭来,像三道锁链,侵蚀着她的身体与意志。不久,门再次被打开,圭介回来,身后牵着一个身材匀称、小麦色皮肤的女奴。她跪在门口,眼睛看向澪,眼神带着一丝不屑与敌意。“B11,给新人示范一下女奴的爬行姿势。”圭介对那名女奴说到。那女人立刻,以四脚着地的姿势在房间里移动起来。动作娴熟,腰肢塌成诱人弧线,臀部高翘,膝盖与肩同宽,双腿微微分开,让私处若隐若现;手臂交替向前,手掌触地时故意向内,让大臂挤压乳房,乳肉晃动。那动作像一只发情的小猫,每一步都带着刻意的淫靡与顺从。圭介在一旁讲解到。“女奴的爬行,不单是一种移动的方式,更是向主人展示自身的机会。”,“在爬行的途中,腰要尽量塌下去,这可以让你的奶子和屁股更挺,从而把你的身体曲线展示出来。膝盖打开,把你淫荡的下体露出来,同时摇晃屁股。手在下落的时候要内收,用你的大臂尽量去挤压奶子。同时脸要抬起看着前方。不可低头。”圭介一边说,一边用鞭子指着爬行中B11身上相应的位置——鞭尾轻点腰窝、臀峰、大腿内侧、乳房,每一下都让B11身体轻颤,却仍保持着完美节奏。光靠看和听显然不行,圭介让澪跟随在B11的侧后方一同爬行,在房间里绕着圈子。一开始,澪的动作还很不熟练,透露着明显的青涩——腰塌得不够彻底,臀翘得生硬,腿偶尔并拢,手臂节奏乱得像第一次学爬的婴儿。私处暴露时,她脸红得发烫,动作僵硬得像在抗拒,每一步都带着犹豫。自然少不了挨了一顿鞭,每一下都带来火辣的痛意,让她身体微颤,却又强迫自己调整。B11在旁示范时,偶尔侧过头,投去一个白眼。但是她学的很快,动作从生涩到熟练,没过多久,就已经可以爬的有模有样了。终于,当两人绕着房间爬行了大约20圈以后,澪汗水淋漓,膝盖红肿,手掌酸痛,腰腹隐约抽搐。她喘息着,却努力保持节奏。圭介终于允许休息片刻。澪跪坐于房间中,揉捏着自己因为长时间爬行而疼痛的手腕。就在这时,圭介饶有兴趣地说:“既然澪的进步很快,不如我们就玩一个游戏吧!”他走到房间一边,在墙边放下6个彩色橡胶球,直径约婴儿拳头大小,表面光滑,在灯光下闪着光。“你们两个,从房间那头开始爬,到这边以后,把一个球衔住,搬运回出发点,连续三次。先完成任务的人获胜。”,“游戏过程中,必须保持爬行的动作标准。赢的人,我可以答应她一个要求。”(一个要求?什么都可以吗?)澪本来兴致缺缺,可听到“一个要求”后,瞬间来了精神。她自知不可能让圭介放了自己,但想要休息半天,或者中午午饭时吃饱肚子——哪怕是那些无味胶状食物,应该是没有问题的。那点希望像一根稻草,让她眼睛微微亮起,疲惫的身体也涌起一丝力气。待二人休息过后,来到墙边准备好,游戏便直接开始。随着圭介开始的话音落下瞬间,身边的B11就快速的出发,动作虽仍保持着优雅且淫秽,速度却明显加快,显然十分渴望胜利。澪也不甘示弱,尽管还有些不熟练,却仍然尽力的向另一边爬去。一开始,B11凭借经验的优势取得了上风,但是很快,澪就渐渐赶了上来。若论姿势的标准度,澪自然无法与对方相比,但是因为有了竞速的属性,舞者的协调性给了澪极大的助力,四肢交错间,节奏感极强,在第二次回程后,两人就已经并驾齐驱,第三次去时,澪更是领先了半个身位。当澪终于用嘴衔起第三个球,转身正欲往回爬时,对方才刚到墙边。就在澪自觉胜利在握、心底涌起一丝喜悦时,却发现B11爬行路线明显偏移。对方眼中闪过嫉妒与仇恨的目光,两人肩膀狠狠撞在一起。毫无准备的澪瞬间吃痛,“啊”的一声轻吟,球脱口掉在地上,滴溜溜滚远。(这女人疯了吗?我到底哪里得罪她了?)球脱口的瞬间,澪眼中闪过慌乱与委屈,心底涌起巨大不公感,肩膀火辣辣地疼。局势瞬间反转。在澪慌忙追滚远小球时,B11已衔起最后一颗球,从容爬过终点。胜负已分。巨大的委屈涌上心头,澪双眼含泪,却因为之前的教训不敢哭出来,只能哽咽的说到:“圭介大人,她作弊!”圭介却像没看到刚才事一样,淡淡道:“发生了什么?我只看到B11率先到达终点。我宣布,这场游戏,B11获胜。B11,你的愿望是什么?”B11骄傲仰头,仿佛得到莫大荣誉,看向澪的目光充满不屑与胜利的快意。只见她在圭介脚边跪下,深深的磕了个头,“圭介大人,B11没有别的愿望,只希望由这位新人奴隶服侍一个小时的时间。”(为什么?)澪还沉浸委屈中,骤闻要求,大吃一惊,心底愈加确信对方厌恶自己,却不知原因——今天之前,她明明从未见过对方。不知为何,澪下意识的觉得圭介一定会答应对方的要求。不出所料,圭介听到对方的要求后,点了点头,似乎早有预料。“既然如此,那她接下来一个小时的使用权,就交给你了。”听到圭介答应,B11兴奋呼吸急促。她看向圭介,得二次确认后,道“圭介大人,我现在希望她能给我舔脚。”圭介将B11高跟鞋上的锁打开,一鞭打在还愣在原地的澪身上,道:“还愣着干嘛,没听到命令吗!” 澪如梦初醒,在鞭子胁迫下,极不情愿爬向对方。B11已脱掉折磨一上午的高跟鞋,舒适地活动脚趾。见澪爬来,她仰躺地上,双手支起上半身,同时抬起一只脚伸到澪脸前不到一尺,语气傲慢:“舔吧。”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脚,上面还有因为长时间被关在鞋子里又运动后流出的汗水,隐约可以闻道一丝酸味和高跟鞋的皮革味道。这味道钻进鼻腔,让澪胃里翻涌。尽管万分不愿,但在圭介威胁眼神与鞭子下,澪不得不张嘴,将对方脚趾放入口中。咸涩汗味与腥气在口中扩散,触感湿黏,让她几乎干呕。“你以后就是这样服侍主人和贵宾的?把舌头动起来,把每一根脚趾都给仔细地舔干净!”没等B11开口,圭介的声音再次响起。澪没有办法,只得卷动舌头,同时卖力的吮吸起对方的脚趾。等十根脚趾都舔干净后,对方又让澪将舌头伸出,把每一个指缝都仔细的舔净。等都完成之后,澪只觉得无比的恶心,舌头腥涩发麻,甚至不想再把自己的舌头放回口中。若非此时腹中空空,澪觉得自己会把胃中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好不容易完成了脚的清洁工作,时间才过去不到一半。只见B11站起身来,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汗光,暴露的下体与跪地的澪处于同一高度。私处光洁而湿润,阴唇因兴奋微微张开,入口处蜜液闪着晶亮的光泽,空气中隐约飘来一股甜腥的女性气息。“这次轮到这里了,要好好伺候我哦。”B11的声音带着一丝傲慢与兴奋,尾音微微上扬,像在品尝胜利的果实。她分开双腿,私处完全展现在澪面前,那粉嫩的入口一缩一缩,像是期待着触碰。可是这一行为却被一旁默默观看的圭介打断,却并没有叫停对方的行为,而是说道:“澪还没有进行过口舌侍奉的训练,这次先用这个吧。”他从墙边道具架取出一个口罩模样的东西——黑色的皮革面罩,正反面各连着一根狰狞的假阳具:短的那根粗短带颗粒,长的那根更粗长,表面布满凸起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他将口罩戴在澪的脸上,脑后上锁。短的那跟假阳具放入她的口中,颗粒摩擦舌头与上颚,口水立刻分泌,却无法吞咽,只能从嘴角溢出。长的那根指向空中,对准B11私处。B11无所谓的点点头,她只是享受于被澪这个“准宠奴”服侍的感觉,至于以何种形式,她不介意,也不敢干涉圭介的决定。“好了,快动起来。”见澪迟疑,B11直接上手,按住澪的后脑勺,指尖用力嵌入发根,迫使她靠近自己的下体。澪只能不断前后摇晃脑袋。脖子很快酸痛发胀,像被拉扯的弓弦,每一次深入,对方下体都在眼前急剧放大——阴唇的粉嫩纹理、充血的阴蒂、洞口的湿润与收缩,一清二楚。虽然没有真的舔上去,那甜腥味却越来越浓,钻进鼻腔,像一股热浪。甚至有一两滴液体飞溅而出,滴落在口罩覆盖不到的脸颊与眼睛上,温热而黏腻,顺着皮肤滑下,带来咸涩的触感与刺痒。看着一个“准宠奴”卑微的跪在自己身下。在澪不断的前后摆动下,B11身体迅速进入状态。面色潮红如醉,呼吸急促而凌乱,嘴里传出细微的呻吟:“嗯……哈……好舒服……”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双腿微微发抖,膝盖内侧肌肉紧绷,像在强忍快感的浪潮。私处因摩擦而更湿,蜜液顺着假阳具不断滴落。她看向圭介,声音颤抖:“圭介大人,卑微的性奴隶B11,希望得到高潮的许可。”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圭介爽快的答应:“准了。”得到许可,B11颤抖幅度明显加大,呻吟愈加清晰:“啊……要去了……嗯哈……”头不由自主后仰,长发甩出弧线。随着呻吟突然高昂,B11被棒子撑开的肉穴喷出大股水流——她潮吹了。温热的淫水如喷泉般涌出,带着甜腥味,喷在澪脸上、口罩上、眼睛上,将视线完全糊住,咸涩液体渗入眼角,刺痛而模糊。等B11从剧烈高潮中缓过,身体软软地喘息时,澪还保持最后姿势,呆愣原地。脸上湿黏液体缓缓滑落,眼睛刺痛,呼吸紊乱,口中假阳具的橡胶味与淫水的咸腥混杂,让她几乎窒息。“时间到,奖励结束”听到结束,B11脸上闪过一丝遗憾,又瞬间消失。她挪动高潮后疲惫的身体,回复跪姿,动作标准却带着余韵的轻颤。“今天你的表现不错,我会在你的调教师面前表扬你的。”圭介一边说,一边给B11项圈重新系锁链,牵着她离开房间。“咳,咳,咳……”等圭介回来,将澪口罩上的锁打开,把假阳具从嘴中取出后,澪立刻剧烈咳嗽。喉咙火烧般疼,口中残留橡胶与淫水的混合味,腥涩而发苦。紧接着强烈干呕,胃部痉挛,却因腹中空空,什么都没吐出。只剩恶心的感觉,久久不散,舌头麻木,口水从嘴角滴落。“到午饭时间了,去吃饭吧。”圭介抬手看表,拽紧澪的项圈,不由分说带她去食堂。链子拉扯时,脖子勒痛,澪踉跄跟上,脸上淫水干涸的痕迹刺痒,耻辱与委屈如影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