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稍早。
龙城南府。
这座占地三百亩的宅院坐落在龙城东北角,青砖灰瓦,飞檐斗拱,是标准的天魂帝国老派贵族建筑。
和星罗帝国那种充满了欧式石堡厚重感的风格完全不同,天魂的建筑讲究“隔而不断,通而不透”——回廊套回廊,屏风接屏风,每走三步就有一道镂空的花窗,每过一个拐角就换一种沉香的味道。
霍雨浩跟着南家的引路丫鬟穿过前院,一路所见尽是天魂帝国特有的精致。
廊柱上悬着写有诗文的竹简灯笼,院中的假山石旁种着一丛丛雪白的玉兰。
就连脚下的青石路面都刻着暗纹,踩上去会发出极其轻微的、如同古琴低音般的嗡鸣声。
走在前面的丫鬟穿着天魂下人标配的短襟窄袖——月白色的棉麻上衣扎进高腰的藏青裙摆里,裙子只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包裹在白色绑腿布里的小腿。
这种打扮在天魂叫做“利行装”,方便仆人跑腿做事。
但霍雨浩注意到,这丫鬟的裙腰扎得极紧,把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出一道深深的凹痕,走起路来臀部的摆动幅度大得有些过分。
天魂帝国的规矩就是这样——越是大户人家的下人,穿得越“方便”。方便干活是一方面,方便主人随时“使用”才是真正的潜规则。
穿过三进院落,丫鬟在一扇漆黑的铁门前停下。
“霍先生,门主在里面等您。”
铁门打开,一股混合着冰晶矿石特有的清冽寒气和名贵沉水香的味道扑面而来。霍雨浩迈步走入地下密室。
密室不大,但布置得极其考究。
四面墙壁嵌着发光的冰晶石,将整个空间照得明亮如昼。
正中央是一张黑檀木的长案,上面摊着一张泛黄的矿脉图。
案旁的红木椅上,坐着一个女人。
南水水。
霍雨浩第一眼看到她时,差点没认出来。
他印象中的南水水是那种精明干练的女强人做派——利落的盘发、简洁的劲装、走路带风说话带刺。
可眼前这位地龙门门主,今天显然是下了血本要展现“诚意”。
她穿着一身极其繁复的天魂式名媛大礼服。
那是一套标准的“云裳齐胸襦裙”——上半身是极薄的鹅黄色丝织披帛,几乎是半透明的质地,能隐隐看到里面那件勒得极紧的抹胸。
抹胸的面料是上好的云锦,深紫色的底子上绣着金线的胭脂龙纹,把她那对起码E罩杯的成熟巨乳硬生生往上托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下半身是层层叠叠的大裙摆,从腰间一直拖到地面,足足有七八层纱,每一层的颜色都略有不同——从最外层的淡紫渐变到最内层的雪白。
腰间束着一条拇指宽的暗金色腰封,勒得她本就丰腴的腰肢只剩盈盈一握,和上下那夸张的胸臀比例形成了极其惊人的反差。
她的头发盘成了天魂贵妇特有的“流云髻”,用一根镶着紫色宝石的银簪别住。脖颈上挂着一串胭脂玉的项链,耳朵上坠着同色的水滴形耳环。
脚上踩的是一双天魂式的绣花厚底鞋,鞋面绣着精致的龙纹,鞋底足有五厘米厚,让她原本就高挑的身材显得更加颀长。
整个人往那一坐,哪里还是什么江湖宗门的女掌门?分明就是天斗城里那些养尊处优的一品诰命夫人。
“霍先生,请坐。”
南水水站起身迎接,裙摆在地面上拖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沙哑低沉,但今天刻意压低了几分,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恭顺。
霍雨浩在她对面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的矿脉图。
“南门主今天这一身,可真是隆重。”他笑着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南水水的眼角微微一跳,随即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霍先生大驾光临,总不能让您觉得地龙门怠慢了不是?再说了……”她低下头,声音变得更轻,“今天要谈的事情,关乎整个地龙门上下千余口人的生死存亡。我穿得庄重一些,也是对这件事的尊重。”
“那咱们就直说了。”霍雨浩不再绕弯子,手指点在矿脉图上那个标注着“冰极禁地”的位置,“这块地方,你真的舍得?”
南水水沉默了几秒。
她抬起头,那双深粉色的凤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无奈,更多的是一个母亲为了女儿和族人不得不低头的决绝。
“冰极神晶矿脉是地龙门立宗的根基,传了八百年,我南水水要是把它交出去,对不起列祖列宗。”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攥着裙摆的手指关节已经发白,“可现在的局势你也看到了。天魂帝国大片疆土沦陷,日月的炮火随时可能烧到龙城。地龙门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
“所以,我愿意献出冰极禁地的全部开采权,作为地龙门迁入史莱克的投名状。”南水水直视霍雨浩的眼睛,“条件只有一个——保我地龙门上下所有人的命,包括秋秋在内。”
霍雨浩靠在椅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
“南门主的诚意,我收到了。”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不过光是一张矿脉图,似乎还不够。毕竟……矿在地底下,我总得亲眼看看成色才行。南门主既然穿了这么隆重的礼服来谈事情,想必也做好了‘全方位展示诚意’的准备吧?”
密室里安静了几秒。
南水水的脸微微泛红。她当然听懂了霍雨浩话里的意思。
她慢慢站起身,那层层叠叠的大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她绕过长案,走到霍雨浩面前,那双深粉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兼具屈辱与妩媚的复杂光芒。
“霍先生……”
她微微俯下身,那道被云锦抹胸勒出的惊天乳沟几乎怼到了霍雨浩的脸上。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胭脂香——那是南水水身上特有的、混合了龙涎香和成熟女性体味的气息。
“诚意这种东西……您想怎么验,我都配合。”
南水水话音刚落,密室的石门在身后沉沉合拢。引路的丫鬟已经退到了三道门之外,冰晶石的光芒将两人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
下一秒,南水水的画风就变了。
她直接把那张端庄到无懈可击的面具摘了下来,嘴角勾起一个骚到骨子里的弧度,声音也从刚才的恭顺变成了熟女特有的黏腻:“小霍~人家等你好几天了,你怎么才来嘛~”
她扭着腰凑过来,那对被云锦抹胸勒得快要爆开的巨乳直接贴上了霍雨浩的胸口,一双涂着丹蔻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往他腰带上摸。
霍雨浩一把按住她的手腕。
“等等。”
南水水愣了一下。
霍雨浩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那身繁复华丽的大礼服上来回扫了几圈,嘴角露出一个坏笑:“你先给我恢复一下刚才那副端庄的样子。”
“啊?”
“穿成这样就别急着脱。”霍雨浩靠回椅背上,翘起二郎腿,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说真的,刚才你正襟危坐谈公事的时候,那种一本正经的贵妇做派看起来也挺好操的。比你现在这副急吼吼的样子带劲多了。”
南水水的脸一下子红了。
被一个比自己女儿还小的男人这么调教,哪怕她南水水再怎么放得开,也难免觉得羞耻。但偏偏这种羞耻感让她下面湿得更快了。
她咬着下唇,乖乖退后两步,重新坐回红木椅上。
双腿并拢,双手搭在膝盖上,腰板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
除了脸上那抹藏不住的潮红,活脱脱又是刚才那个端庄持重的地龙门门主。
“这样?”
“不错。”霍雨浩站起来,慢慢走到她身后,“就保持这个姿势别动。”
他的手从南水水的肩头滑下去,顺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鹅黄披帛,一路摸到了她腋下。
南水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端庄”的模样——只是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霍雨浩的手指探进了披帛和抹胸之间的缝隙,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湿润温热的肌肤。
那是南水水的腋窝。
这个女人虽然今天精心打扮了一番,但毕竟是宗门门主,前几天还在前线指挥作战。
那双被繁复礼服层层包裹的腋窝里,积攒了好几天没洗干净的汗渍。
当霍雨浩的指尖碰到那片潮湿的皮肤时,一股浓烈的、混合了胭脂香粉和成熟女性咸腥体味的气息,瞬间从衣缝里冲了出来。
“唔……”南水水咬着牙,拼命维持着端庄的姿态,但脸已经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味道不小啊,南门主。”霍雨浩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看来这几天忙着打仗,连澡都没好好洗?”
“你、你闭嘴……”南水水的声音都在抖,“是这身该死的裙子太厚了,捂得人出汗……”
霍雨浩没再说话。
他直接扯开了披帛的领口,将南水水的右臂抬起来,那片被汗水浸透的、泛着不健康暗粉色的丰腴腋窝彻底暴露在了冰晶石的冷光下。
腋毛被剃过但没剃干净,留着一层短短的粉色绒茬,上面挂着细密的汗珠。
整个腋窝肉嘟嘟的,皮肤因为长期被衣物闷着而变得又软又滑,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发酵过的体味。
霍雨浩直接把脸埋了进去。
“嘶——!”南水水浑身一颤,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霍雨浩的舌头正在她的腋窝里疯狂舔舐,每一下都带出一阵酥麻到头皮发炸的快感。
那种被人品尝自己最私密、最肮脏部位的羞耻感,让这个四十岁的熟女瞬间湿透了裤裆。
就在这时,密室侧门突然被推开了。
“雨浩!矿脉那边的勘探工具我都带来了——卧槽?!”
巫风一头火红的长发甩进门来,手里还拎着两个沉甸甸的工具箱。
她原本是来帮忙开采矿脉的,结果一进门就看到了这副场面——南水水被霍雨浩按在椅子上舔腋窝,那身华丽的大礼服已经凌乱得不成样子。
“你们……”巫风张大了嘴。
霍雨浩头都没抬,只是朝她招了招手:“来得正好。工具箱放下,衣服脱了,上石台趴好。”
“凭什么!”巫风的脸涨得通红,“我是来干正事的!”
“这就是正事。”霍雨浩终于从南水水的腋窝里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汗液,“你不是想回家乡帮忙吗?现在整个地龙门的存亡都压在南门主身上,南门主的身心状态直接影响宗门的决策效率。我这是在帮她……减压。你作为史莱克的代表,难道不应该配合一下?”
巫风被这一通歪理邪说说得张口结舌。
五分钟后。
巫风趴在冰冷的勘探石台上,火红的长发散落一地。
她的作战劲装被扒得只剩下一件运动内衣,那双因为常年高强度训练而带着浓重汗味的大脚被霍雨浩抓在手里。
“你他妈轻点!”巫风的脸埋在石台上,声音闷闷的。
她的脚很大,脚底板因为常年赤脚训练而磨出了厚厚的角质层,脚趾缝里还残留着没洗干净的泥灰。
整双脚散发着一股混合了硫磺和铁锈味的浓烈汗臭——这是火属性武魂特有的体味,冲鼻子,但又带着一种原始野性的刺激。
霍雨浩把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大鸡巴夹在巫风两只汗脚之间,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抽动。
粗糙的脚底老茧刮擦着龟头,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
“啧,这脚够脏的。”霍雨浩一边享受着足交,一边调侃,“回来好几天了都不洗脚?”
“关你屁事!”巫风恼羞成怒地骂了一声,但脚趾却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夹住了那根在她脚心疯狂滑动的肉棒。
与此同时,南水水已经被霍雨浩的一个分身按在了旁边的软榻上。那身华丽的裙摆被掀到了腰间,露出了被层层轻纱包裹的白嫩下身。
而在密室最角落的阴影里,宁天安静地跪坐在一张蒲团上。
她依然穿着那身白色西装,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姿态端庄得像是在参加一场正式的茶道仪式。
但那双流转着七色微光的琉璃眸子,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霍雨浩的身影,眼底满是压抑已久的渴望。
“宁天。”霍雨浩喊了她一声。
“在。”宁天立刻应答,声音清冷如常。
“过来。”
宁天站起身,走到霍雨浩身后。
她轻轻跪下,双手搭在霍雨浩的腰侧,然后——极其自然地、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一样——低下那颗高贵的头颅,将嘴唇贴在了霍雨浩的尾椎处。
那条灵巧的小舌探出来,顺着臀缝一路向下,最终精准地抵住了那个隐秘的入口。
“嘶……”霍雨浩舒服地吸了口气。
宁天的舌头开始有节奏地舔舐、打转、探入。
她的动作极其温柔细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那双七彩琉璃眼半闭着,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嘴角因为含着男人最私密的部位而微微上翘——那不是被迫的表情,而是真心实意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满足。
密室里,三个女人的喘息声、水声、肉体摩擦声交织在一起,和冰晶石散发出的清冷寒气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对比。
这就是天魂帝国。
表面上风雅端庄、礼仪周全。
骨子里淫靡透顶、烂到根子。
密室的石门被一脚踹开。
“妈!你又背着我偷吃!”
南秋秋站在门口,那头樱花粉色的长发因为跑得太急而散乱了大半。
她穿着一身天魂少女特有的短襟劲装,露出纤细的腰肢和一截白花花的小腿。
那张带着婴儿肥的俏脸上写满了愤怒,但那愤怒的方向显然跟正常人不太一样。
“秋秋你怎么来了!”南水水慌忙想合拢被掀到腰间的裙摆,但霍雨浩的分身正卡在她两腿之间,根本挡不住。
“你还问我怎么来了?!”南秋秋气鼓鼓地跺着脚,一双粉色大眼睛瞪得溜圆,“我在楼上等了半天,丫鬟说你在密室谈公事不让人打扰。我还以为你真在谈正经的!结果呢?你自己在这偷偷爽,操逼都不叫上我?!”
她指着南水水那副衣衫凌乱、汗水淋漓的狼狈模样,声音又委屈又恼火:“上次不是说好了嘛,霍雨浩来的时候咱们母女一起伺候!你怎么这么不讲信用!”
南水水的老脸红透了。被自己亲闺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着鼻子骂“操逼不带我”,哪怕她脸皮再厚也扛不住。
“你、你小声点……”
“我就不!”南秋秋已经开始脱衣服了,三下五除二把劲装外套甩到地上,露出里面一件紧绷的粉色肚兜。
她一边脱一边骂,“每次都这样,嘴上说着‘秋秋还小不适合’,背地里自己吃独食吃得嘴都歪了。你看看你这副样子,腋窝都被人舔红了,裙子湿成这样——妈你就不能等等我吗!”
霍雨浩看着这对活宝母女,忍不住笑出了声。
“行了行了,别吵了。”他拍了拍手,“秋秋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吧。正好人手不够。”
南秋秋立刻眉开眼笑,三步并作两步蹦到霍雨浩身边,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还差不多嘛!雨浩你最好了~”
“少拍马屁。”霍雨浩一把捏住她的后颈,把这只黏人的小猫按到了南水水旁边,“跟你妈并排趴好。”
“嘿嘿~”南秋秋乖乖趴下,还不忘转头对南水水做了个鬼脸,“妈,今天谁先被操哭谁请客吃饭哦~”
“你这死丫头……”南水水又羞又恼,但也没再反抗。
母女两个就这样并排趴在密室的软榻上,南水水丰腴成熟的身躯和南秋秋青春紧致的娇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霍雨浩的本体和分身一左一右站在两人身后,画面荒诞到了极点。
就在霍雨浩准备开工的时候,南水水突然回头看了女儿一眼。
“秋秋,要不要用那个?”
南秋秋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用!必须用!”
母女两人同时闭上眼,体内的胭脂龙武魂几乎在同一瞬间被激活。
两股深粉色的魂力从她们体表渗出,像两条缠绕的丝带一样在空气中交织、融合,最终化成一层薄薄的粉红色雾气,弥漫在整个密室里。
这是胭脂龙的血脉秘术——“龙涎催情”。
粉色雾气一入鼻腔,效果立竿见影。
“唔——!”还在石台上被足交的巫风浑身一颤,原本还在骂骂咧咧的嘴突然发不出声了,只剩下压抑的喘息。
她的皮肤肉眼可见地变得通红,乳头在运动内衣下硬挺到了极限,两腿之间的布料瞬间洇出一大片水渍。
角落里的宁天反应更大。
她本就在用舌头侍奉霍雨浩的后庭,这层催情雾气一进入体内,那条灵巧的小舌立刻失控般地加速搅动。
她的七彩琉璃眼变得迷离涣散,清冷的面容染上了不属于她的潮红,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这东西……”霍雨浩也感受到了变化。
不是催情——以他的精神力,普通的催情对他毫无效果。
胭脂龙的秘术作用更精准,它直接放大了皮肤表面所有神经末梢的敏感度。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巫风粗糙的脚底老茧每一道纹路刮过龟头时的细微触感,也能感受到宁天那条柔软舌头上每一颗味蕾碾过后庭褶皱时的酥麻。
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至少三倍。
“舒服吧?”南水水回头看着霍雨浩,嘴角挂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得意笑容,“这是我们南家胭脂龙的看家本领。不光能让你爽,还能让你身边每一个女人都变得比平时敏感十倍。用在床上……比任何春药都好使。”
“而且是双向的哦~”南秋秋补充道,粉色的大眼睛里满是狡黠,“妈妈和我同时催动的话,效果会叠加。不信你试试,现在随便碰我们一下——”
霍雨浩伸出一根手指,在南秋秋的腰间轻轻划了一下。
“呀啊——!”
南秋秋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浑身剧烈颤抖,眼角瞬间飙出生理性的泪水。仅仅是一根手指的轻触,就让她差点当场高潮。
“好、好敏感……”南秋秋红着脸,声音都在发颤,“妈……咱们是不是催得太猛了……”
“刚刚好。”南水水舔了舔嘴唇,朝霍雨浩挺起了那对被汗水浸透的巨乳,“来吧,霍先生。地龙门的诚意……现在开始正式验收。”
冰极地宫的入口藏在南府后山的一处悬崖裂缝里。
南水水换了一身方便行动的劲装,带着霍雨浩沿着一条极其狭窄的地下暗河走了大约半个时辰。
越往深处走,温度越低。
到最后,连南水水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雾,她的嘴唇冻得发紫,整个人缩在皮袄里直打哆嗦。
“到了。”
暗河的尽头是一扇天然形成的冰晶拱门。穿过拱门,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足有篮球场大小的天然溶洞。
洞壁、洞顶、地面,全部由万年玄冰构成,散发着幽蓝色的冷光。
而在溶洞正中央,一块拳头大小的晶体悬浮在半空中,周身萦绕着肉眼可见的白色寒气。
冰极神晶。
霍雨浩站在入口,深吸了一口气。这股寒意对别人来说是致命的,但对他这个拥有极致之冰的家伙来说,反而像泡进了温泉一样舒服。
“你在外面等着,里面太冷了。”他回头对南水水说。
南水水巴不得赶紧走。她搓着手,哆哆嗦嗦地往回退:“你快点啊,我在外面给你望风。”
霍雨浩迈步走进溶洞。
当他的手触碰到那块悬浮的神晶时,一股庞大到几乎要把他的识海撑爆的能量瞬间灌入体内。
那感觉就像是有人把整个北冰洋倒进了他的脑子里——冰冷、浩瀚、无边无际。
“轰——!”
霍雨浩的身体猛地一僵,双膝跪在了冰面上。紫金色的灵眸剧烈闪烁,体内的魂环一圈一圈地亮起来,发出刺耳的嗡鸣。
识海深处,三团一直沉睡着的、暗淡残缺的灵魂本源,在这股冰极能量的冲刷下开始剧烈颤抖。
第一个醒来的是雪帝。
那团纯白色的灵魂光球猛地炸开,化作漫天飞雪。
雪花凝聚、旋转、最终汇成了一个女人的轮廓——白发及腰,身材高挑,气质圣洁得像是从月亮上走下来的仙子。
她缓缓睁开那双蔚蓝色的眼眸,嘴角浮现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第二个是冰帝。
墨绿色的灵魂光球像一颗炸弹一样砰地炸开,碎片四散。
当碎片重新聚合时,出现的是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少女。
身高不到一米五,胸前几乎是平的,但屁股却翘得惊人——那种和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丰满臀部,在她转身时画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
她一睁眼就是一脸不爽的表情,墨绿色的竖瞳里写满了“老娘不开心”。
最后一个是天梦。
银色的灵魂光球安静地裂开,没有什么华丽的特效。
一个银发少年的身影慢慢浮现出来,面容俊秀,表情温和,看起来人畜无害。
但霍雨浩知道,这货的本体是一只活了一百万年的虫子,脑子里装的全是怎么泡妞的骚主意。
三个魂灵同时睁开了眼睛。
然后同时看向了跪在冰面上、被神晶能量冲得七荤八素的霍雨浩。
沉默了大约三秒钟。
“哇!我活过来了!”冰帝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雪白的皮肤、纤细的手臂、还有那个虽然贫瘠但确实存在的胸部。
她伸手摸了摸,然后摸了摸屁股,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嫌弃:“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胸这么小但是屁股这么大?这比例也太不公平了吧?!”
“因为你的本体是蝎子。”天梦懒洋洋地开口,“蝎子的重心在尾部,所以你化成人形之后臀部自然就——”
“闭嘴你这条虫子!”冰帝一巴掌拍过去。
冰帝那一巴掌没拍到天梦——这条虫子滑得跟他前世一样,一个闪身就躲到了霍雨浩背后。
“别打别打,好不容易有了实体,你别一上来就给我拍碎了。”天梦委屈巴巴地躲在霍雨浩身后探出半个脑袋,银色的长发垂在肩头,那张过分俊秀的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
冰帝哼了一声,双手叉腰,那条墨绿色的双马尾因为生气而高高翘起,像两根竖起来的蝎子尾巴。
霍雨浩跪在冰面上缓过了劲,抬头看向三个魂灵,目光在她们身上逐一扫过。
雪帝站在最前面。
她的实体比霍雨浩想象中还要惊艳。
一头纯白色的长发垂到脚踝,发质如同最顶级的丝缎,在冰晶的蓝光下泛着柔和的银色。
她的身高接近一米七五,身材修长匀称,胸前是饱满但不夸张的C罩杯,腰肢纤细,双腿笔直修长。
她没有穿任何衣物——或者说,她的“衣物”就是一层凝结在肌肤表面的薄薄冰霜,像一件天然的冰纱长裙,若隐若现地遮盖着关键部位。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皮下淡蓝色的血管纹路。
五官精致到了极点,但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艳丽,而是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空灵与圣洁。
蔚蓝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霍雨浩,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如同冬日初雪般的微笑。
冰帝则完全是另一个极端。
她站在雪帝旁边,个头只到雪帝的胸口位置,顶多一米五出头。
一张精致小巧的脸上带着几分婴儿肥,配上那双墨绿色的竖瞳和气鼓鼓的表情,活脱脱就是一个暴躁萝莉。
上半身几乎是平的,两粒小小的粉色乳尖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毫无遮挡的必要。
但她的下半身却和上半身形成了令人咋舌的反差——两条短小但结实的腿之间,连接着一个与她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浑圆到夸张的翘臀。
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像两个倒扣的大碗,紧致饱满,弹性十足。
她的皮肤是近乎透明的病态苍白,在冰光下甚至能看到肌肉的纹理。
她同样没有穿衣服。
但跟雪帝的圣洁不同,冰帝的裸体散发出一种原始的、带有攻击性的色情感——大概是因为那个屁股实在太大了,大到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想抡起巴掌狠狠拍上去。
“看够了没有?”冰帝双手抱胸,用力夹住那几乎不存在的胸部,恶狠狠地瞪着霍雨浩,“色胚。”
霍雨浩的视线从冰帝的屁股上收回来,干咳一声。
“你们……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
“不适?”雪帝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如同冰泉叮咚,清冽悦耳,但话里的内容却让霍雨浩后背一凉,“身体倒是没什么不适。就是有些事情,我想跟你好好算算账。”
“什么账?”
雪帝微微歪了歪头,那张圣洁的脸上笑意不减,但蔚蓝色的眼眸深处已经结起了一层薄冰:“前不久在大森林里,当着那么多魂兽的面,你对我和冰帝做了些什么,你不会忘了吧?”
冰帝立刻跳了起来,墨绿色的双马尾甩得噼啪作响:“就是!你这个臭色狼!那天你把我按在冰面上,当着天梦那条虫子和好几百只魂兽的面,把你那根脏东西往我屁股里塞!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丢人!”
“呃……那个……情况紧急嘛……”霍雨浩试图解释。
“情况紧急你就可以当众肏我们?”冰帝的声音尖锐到快要刺破耳膜,“你知道那些魂兽怎么看我们的吗?极北三大天王,三十九万年的冰碧帝王蝎,被一个人类小屁孩按在地上操!我以后还怎么在森林里混!”
“而且不止一次。”雪帝补充道,语气依旧平静如水,但那笑容已经冷到了骨头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在三天之内,对我用了十七种不同的体位。其中有三种,连我活了七十万年都没见过。”
“那是天梦教我的!”霍雨浩下意识地甩锅。
躲在背后的天梦猛地跳了出来:“别赖我!我就提供了理论参考!实际操作全是你自己干的!”
“你们两个都别想跑。”雪帝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她伸出一只纤长白皙的手指,先点了点霍雨浩的鼻尖,又点了点天梦的额头,“现在我们有了实体。你们之前欠下的债,从今天开始,一笔一笔地还。”
她停顿了一下,蔚蓝色的眸子扫过霍雨浩的裤裆,声音轻如羽毛却重如千钧:“先从利息开始。”
雪帝动手的速度比说话快十倍。
霍雨浩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冰元素魂力已经将他整个人冻在了原地。
不是冰封——雪帝不舍得真冻伤他——而是一种精准的肌肉控制术,让他全身上下除了嘴巴以外的每一块肌肉都动弹不得。
“喂!说好的只算利息——唔!”
雪帝纤长的手指捏住了他的下巴,蔚蓝色的眼眸凑到了极近的距离。那张圣洁到近乎神性的脸上,此刻挂着一个让人脊背发凉的温柔微笑。
“利息就是这样算的。”
她的另一只手直接伸进了霍雨浩的裤裆,毫不客气地掏出了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的大家伙。
七十万年的冰天雪女,手掌的温度只比冰块高那么一点点。
当那只冰冷到骨头里的小手握住肉棒时,霍雨浩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差点让他当场缴械。
“冷、冷冷冷——!”
“忍着。”雪帝跨坐到了他身上。
那层覆盖在她肌肤表面的冰霜薄纱在这个动作中碎裂了大半,露出了大片雪白到近乎发光的肌肤。
她的双腿夹住霍雨浩的腰,一手按着他的胸口,一手握着那根已经在冷刺激下迅速充血变硬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处同样冰冷的入口。
“在大森林里你可是一点都不客气。”她低下头,白发如瀑布般垂落,将两人笼罩在一片银色的帘幕中,“十七种体位,三天三夜,你把我操得连站都站不稳。现在轮到我了。”
说完,她猛地坐了下去。
“噗嗤——!”
“嘶——啊!!”
霍雨浩倒吸一口凉气。
那种感觉没办法用语言形容——就像把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了一块万年寒冰里。
极致的冰冷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紧得让人头皮发麻,凉得让人灵魂出窍。
但偏偏在这股冰寒中,又夹杂着一种极其细腻的、如同丝绸般的研磨感。
那是雪帝体内数以万计的冰晶微粒,正顺着肉壁的蠕动在他的龟头上来回碾压。
雪帝咬着下唇,蔚蓝色的眼眸微微失焦。
虽然嘴上说着是报复,但她的身体远比她表现出来的要诚实——七十万年没有经历过这种充实感了。
那根粗得过分的肉棒将她体内每一寸褶皱都撑得平平整整,撑到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开始动了。
动作不快,但每一次提起和落下都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雪白的臀部在霍雨浩的胯骨上撞出沉闷的“啪、啪”声,那对挺拔的C罩杯胸脯随着骑乘的节奏上下晃动,在冰蓝色的冷光下画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你……你慢点……”霍雨浩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他现在的身体被雪帝的魂力锁死,一丁点都动不了,只能被动地承受这种冰与火的酷刑。
那种从龟头传来的、冰晶研磨带来的变态快感,正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
“慢?”雪帝冷笑一声,加快了速度,“你在大森林里操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慢?”
就在雪帝骑得正欢的时候,一旁的冰帝终于按捺不住了。
这只暴躁萝莉从刚才就一直在旁边看着,墨绿色的竖瞳里闪烁着又嫉妒又兴奋的复杂光芒。
她的两条小短腿不安地来回蹭着冰面,那个大得不像话的翘臀因为某种生理反应而微微颤抖。
“可恶……凭什么只有雪帝姐姐能骑……”
她低声咕哝着,身后突然伸出一条极其特殊的东西——那是她武魂的蝎尾,在获得实体之后幻化成了人形可用的形态。
原本锐利的毒钩此刻变成了一根光滑圆润的、通体碧绿色的棒状物,粗细和形状都跟男人的阳具极其相似,表面甚至还模拟出了青筋的纹路。
冰帝的脸涨得通红。她犹豫了大概半秒钟,然后一咬牙,趁着雪帝正沉浸在骑乘的快感中无暇他顾,猫着腰悄悄绕到了雪帝身后。
她盯着雪帝那因为剧烈运动而微微张开的、雪白圆润的臀缝,深吸一口气——
“嘿!”
“噗嗤!”
那根碧绿色的蝎尾直接捅了进去。
“啊——!!”
雪帝的身体猛地弓起,蔚蓝色的眼眸瞬间瞪圆。她原本有节奏的骑乘动作被这突如其来的偷袭打断了,整个人僵在霍雨浩身上,浑身剧烈颤抖。
“冰、冰帝你疯了!”雪帝回头怒视,但声音已经因为快感而变了调,“你把那个东西……从我屁股里……拔出去!”
“不拔。”冰帝一脸倔强,两只小手死死抓着雪帝的腰,那根蝎尾在雪帝的后庭里缓缓转动,“雪帝姐姐,你都骑了这么久了,也该让我参与参与了吧?反正你前面被他塞着,后面让我来,这不是刚刚好嘛~”
“你——!”
雪帝想骂人,但前后同时被填满的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种从两个方向传来的、完全不同质感的快感在她体内交汇、碰撞、最终炸成了一片白光。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一会儿被霍雨浩那根滚烫的肉棒顶得往前倒,一会儿又被冰帝那根冰凉的蝎尾捅得往后弹。
而就在两女折腾雪帝的时候,一直在角落里看戏的天梦终于也忍不住了。
这条活了一百万年的老虫子舔了舔嘴唇,银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他的身体开始缩小、变形——银色的头发消失了,英俊的五官消失了,整个人变成了一根大约二十厘米长的、通体银白色的、表面布满了细密螺纹的光滑棒状物。
然后,他悄无声息地滚到了正专心致志操雪帝屁眼的冰帝脚边。
冰帝的注意力全在雪帝身上,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双腿之间多了一根东西。
“嗯?什么东西碰到我了——呀啊!!”
天梦以一种极其精准的角度,从下方直接钻进了冰帝那紧闭的花穴里。
那些银白色的螺纹在旋转进入时带来了极其变态的摩擦感,让这只暴躁萝莉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天、天梦你这条该死的虫子——啊!别转了!你他妈别在里面转了——!”
冰帝的叫骂声在溶洞里回荡,和雪帝压抑的喘息、霍雨浩的闷哼交织在一起,在万年寒冰的映照下,奏响了一曲极其荒诞的魂灵交响乐。
天梦最后从冰帝体内钻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叹息。
他恢复了人形,银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整个人像条被晒干的咸鱼,往溶洞角落一倒就呼呼大睡了过去。
“该死的虫子……用完就跑……”冰帝趴在冰面上骂骂咧咧,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她的两条小短腿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那个大得离谱的翘臀上挂着好几道被蝎尾磨出来的粉红印痕。
溶洞终于安静了下来。
霍雨浩仰面躺在冰面上,四肢大字摊开,盯着头顶那些蓝幽幽的冰晶发呆。
他的身体被雪帝榨得快要脱水了,现在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唯一还精神抖擞的,就是裤裆里那根怎么都软不下来的大家伙——淫神变的自动修复功能在这种时候显得格外讽刺。
“过来。”雪帝的声音从右边传来,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霍雨浩偏头看去。
雪帝已经重新凝聚了那层冰霜薄纱,端端正正地盘腿坐在一旁,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开茶话会。
但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和还没完全消退的胸口潮红出卖了她。
“把脚伸过来。”雪帝说。
霍雨浩没动。
雪帝也没催他。她只是伸出自己那双赤裸的玉足,轻轻搭在了霍雨浩的小腹上。
那一瞬间,霍雨浩的呼吸停了半拍。
雪帝的脚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白的脚。
不是那种涂了粉底的假白,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近乎发光的纯净白色。
脚型修长窄挑,足弓弧度完美,每一根脚趾都圆润饱满,排列整齐得像是被人精心雕刻过的。
指甲上涂着一层天然的冰蓝色,从根部的深蓝渐变到趾尖的透明白,像是把一小块极光封在了指甲盖里。
但最让人受不了的是那触感。
当雪帝的脚底贴上他的皮肤时,那种柔软简直不像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不是肉的柔软,而是一种更接近于凝脂或者新鲜豆腐的质感——仿佛只要稍微用力一按,整只脚就会化开。
冰凉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带着一股淡淡的雪莲花香。
“左边也伸过来。”雪帝朝冰帝的方向努了努嘴。
“哼。”冰帝翻了个白眼,嘴上不情愿,身体却很诚实地挪了过来。她侧躺着,把自己那双小巧的脚也搭到了霍雨浩的另一侧。
冰帝的脚比雪帝小了整整两号。
脚型短而圆润,脚趾头肉嘟嘟的,像一颗颗剥了皮的荔枝。
指甲是半透明的翡翠绿色,在冰晶的光照下折射出宝石般的微光。
最特别的是她脚背和脚底的皮肤——带着一种极淡的、近乎透明的碧绿色调,像是一块被打磨到极致的冰种翡翠。
隐约能看到皮下细密的血管纹路,在那层半透明的绿色肌肤下蜿蜒流淌。
两双截然不同的脚从左右两侧夹住了霍雨浩那根还挂着各种液体的肉棒。
冰帝的一只墨绿色小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套在了肉棒的根部——那是她武魂幻化出来的蝎甲鞋,鞋面是深绿色的甲壳质材料,鞋跟细而尖,此刻正圈在鸡巴底端,像一个精致的、极其色情的装饰环。
而在肉棒的上半截,裹着一只雪帝的足袋。
那是用最纯粹的万年寒冰丝编织的袜套,薄如蝉翼,贴在鸡巴表面能清楚看到里面每一根青筋的走向。
足袋的开口处沾着几滴已经结成冰晶的精液,在蓝光下闪闪发亮。
“别动。”雪帝闭上眼,那双冰凉柔软到极致的玉足开始缓缓揉捏肉棒的中段,“你的魂力经脉在刚才的融合中受了一些损伤。我用脚底的寒元给你疏通一下。”
“疏、疏通……”霍雨浩咬着牙。雪帝那双脚的柔软度简直犯规,每一下揉按都让他灵魂发颤。
“我也帮忙。”冰帝别扭地嘟囔了一句,那双小脚也开始动了起来。
跟雪帝的温柔手法不同,冰帝的脚法粗暴直接——她用脚趾头夹住龟头边缘,翡翠色的小指甲盖刮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力道大得让霍雨浩直吸凉气。
“轻点!你那指甲要把我刮破了!”
“活该。”冰帝哼了一声,脚上的力道不减反增,“谁让你在大森林里把我屁眼操肿了三天没消。现在让你尝尝被蹂躏的滋味。”
霍雨浩躺在两双神级美足的夹击中,一边享受着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一边在心里默默感叹——这大概就是全斗罗大陆最奢侈的回血方式了。
一只翡翠色的蝎甲高跟鞋套在根部,一只冰蓝色的寒冰足袋裹着柱身,两双颜色迥异、触感天差地别的绝世美足在上面来回揉搓。
这要是被外面的人看到了,大概会当场疯掉。
极北冰原。
这是斗罗大陆上唯一一片人类无法完全征服的禁地。
从天斗帝国北境的最后一个哨站往北飞三千公里,气温会骤降到零下五十度。
再往北飞五千公里,就是连魂帝都可能被冻死的核心圈。
霍雨浩此刻正体验着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雪帝一只手拎着他的后领,像拎一只小鸡崽似的拖着他在千米高空疾速飞行。
极北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霍雨浩的鼻涕都冻成了冰条挂在嘴边。
虽然他有极致之冰武魂,理论上不怕冷,但刚才在溶洞里被两个女魂灵榨了三个小时的精,现在魂力虚得要命,连屁都放不出一个来。
“雪、雪帝……咱们能不能慢点……我快吐了……”霍雨浩有气无力地说。
“不能。”雪帝头也不回,语气冷得跟她的脚一样,“我离开极北太久了,必须尽快处理一些事情。收服小白只是第一步。”
“小白是谁?”
“冰熊王。极北三大天王之一,20万年修为。”雪帝说着,瞥了霍雨浩一眼,嘴角扯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本来我是打算亲自出手的。不过既然你现在这么虚……那就让你和他切磋切磋吧。”
“不是……你等等!我现在魂力只剩不到两成!你让我跟一个20万年魂兽切磋?这不是送死吗!”
“放心。小白脑子不太好,打起来不会往死里招呼。”雪帝轻飘飘地说,“而且你不是有帝天的逆鳞吗?死不了的。”
霍雨浩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放弃了反抗。
一刻钟后,两人越过了极北冰原的外围区,进入了核心圈边缘。
外围区还能看到一些零星的冰晶矿脉和魂兽活动的痕迹——几只千年冰狼缩在冰洞里瑟瑟发抖,几只万年的霜角鹿正在舔食地面上的冰苔。
这些魂兽感知到雪帝的气息后,全都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而在核心圈边缘,景象彻底变了。
这里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
放眼望去,只有一片永恒不变的、纯白到极致的冰与雪。
天空是灰白色的,地面也是灰白色的,分不清地平线在哪里。
每一次呼吸都能把肺冻出一层霜,空气稀薄到让人窒息。
温度计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数字在零下九十度的时候就不再变化了,因为再往下,水银都已经冻成了固体。
就在雪帝拖着霍雨浩飞过一座冰山的时候,山脚下突然传来一声惊恐的叫声。
“卧、卧槽?!”
一个身穿厚重皮袄的年轻男性魂师正蹲在一块冰晶矿旁边,手里拿着采矿工具,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他仰着头,瞪大了眼睛看着天空。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赤身裸体、只裹着一层薄薄冰霜的白发女人。她正以一种极其随意的姿态拖着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在天上飞。
这场面实在太超现实了。
这个魂师是天斗帝国某个宗门派来极北外围采矿的弟子。
虽然他知道极北深处有很多强大的魂兽,但从没见过这种画风的——一个美得不像人类的冰雪女神,拎着一个看起来快冻死的倒霉蛋,面无表情地从他头顶飞过。
“幻觉……一定是幻觉……”他喃喃自语,捂着眼睛蹲在地上开始怀疑人生。
而在天空中,霍雨浩也注意到了下面那个魂师。他虚弱地挥了挥手,试图打个招呼,但雪帝根本没给他机会,直接加速飞进了核心圈深处。
“恭喜你。”雪帝冷冷地说,“你又给极北冰原贡献了一个新的都市传说——‘被冰雪女神拖着飞的倒霉男人’。估计过不了多久,整个斗灵帝国的采矿公会都会把你的事迹编成段子。”
霍雨浩欲哭无泪。
又飞了十几分钟,雪帝终于停了下来。她把霍雨浩扔在一块冰面上,自己则飘到了旁边的冰崖顶端。
“小白!给我滚出来!”
雪帝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冰原上传出了极远的距离。那股威压更是直接覆盖了方圆百里。
三秒钟后,冰面炸开了。
一只体型庞大到夸张的白色巨熊从冰层下钻了出来。
它站起来至少有十五米高,浑身覆盖着如同钢铁般坚硬的白色毛发,四只熊掌粗得像房子的柱子。
一双暗金色的熊眼扫视四周,最后锁定了雪帝的位置。
然后——
“妈妈!!”
这头恐怖的巨熊发出了一声幼崽般稚嫩的吼叫,整个熊脸都亮了起来。
它缩小体型,变成了一只两米高的普通白熊,然后像条大狗一样朝雪帝扑了过去。
雪帝面无表情地伸出一只手,按住了它的脑袋。
“多大了还这么没规矩。”
“嘿嘿~妈妈你好久没回来了~小白想你~”小白讨好地蹭着雪帝的手掌,完全看不出是一只20万年凶兽的样子。
霍雨浩躺在冰面上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懵了。这就是极北三大天王之一?这不就是一只巨型哈士奇吗?
“收起你那副表情。”雪帝回头看了霍雨浩一眼,“小白虽然脑子不太好,但实力是实打实的20万年级别。你待会要是掉以轻心,会死的。”
“啊?”小白这才注意到地上还躺着个人。它凑过去闻了闻,歪着头问雪帝,“妈妈,这个人类是谁呀?为什么身上有妈妈的味道?”
“他……”雪帝顿了顿,看了霍雨浩一眼,“你叫他外公吧。”
“外公?”小白更懵了。
霍雨浩也懵了。
冰帝在识海里笑得满地打滚。
小白坐在冰面上,用熊掌挠了挠脑袋,那双暗金色的熊眼里写满了纯真的困惑。
它想了大概十秒钟,然后突然开口问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石化的问题:
“那……外公和妈妈生的孩子,我该叫什么呀?”
空气凝固了。
雪帝的表情出现了这辈子最大的一次裂痕。
霍雨浩感觉自己刚恢复的魂核又要炸了。
冰帝在识海里笑得直接晕了过去。
良久。
雪帝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极其平静、极其可怕的语气说:
“小白。我们换个称呼。你以后就叫他……霍雨浩。”
“哦。”小白乖巧地点点头,“那霍雨浩是干什么的呀?”
“他是来揍你的。”
“诶?!”
话音刚落,雪帝一掌拍在小白屁股上,直接把这只两百吨重的巨熊拍飞了三百米远。
“别废话了。跟他打一场。记住,别打死。”
小白从冰堆里爬起来,甩了甩脑袋,然后转头看向霍雨浩——那双暗金色的熊眼里,终于浮现出了一丝属于凶兽的战意。
“那小白就不客气啦~霍雨浩~”
它的体型开始膨胀。
霍雨浩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眼前这只正在变成十五米高战斗形态的暴熊,又看了看天上那个面无表情的冰雪女神,最后叹了口气。
“我他妈造了什么孽……”
五分钟后,战斗结束。
小白趴在冰面上,四只熊掌朝天,舌头吐出来老长,眼睛转着圈圈。
霍雨浩坐在它肚子上,喘得跟条死狗似的。
他的衣服破了一半,身上挂着好几道抓痕,但总算是靠着帝天逆鳞的威压和一点点残存的魂力,把这只傻熊给制服了。
雪帝飘了下来,看了看躺平的小白,又看了看快虚脱的霍雨浩,点了点头。
“还行。没死。”
“你的标准能不能稍微高一点……”霍雨浩翻了个白眼。
“从今天开始,小白就是你的魂灵了。”雪帝说着,伸出手,一道冰蓝色的魂力丝线从她指尖飞出,钻进了小白的眉心,“契约已经定下。它以后会听你的话。大部分时候。”
“大部分时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它脑子不太好,有时候会忘记你是主人。”雪帝耸了耸肩,“不过没关系,你可以揍它。反正它皮糙肉厚,死不了。”
霍雨浩看着脚下这只已经开始打呼噜的巨熊,突然觉得自己的后宫队伍画风越来越歪了。
一只圣洁的冰雪女神。
一只暴躁的贫乳翘臀萝莉蝎。
一条变成自慰棒的百万年虫子。
现在又多了一只智商堪忧的哈士奇熊。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神仙阵容。
从极北之地到天斗帝国边境,飞行距离足有八千公里。
霍雨浩这次没让雪帝拖着他飞——上次那种被当成麻袋甩来甩去的经历他实在不想再来第二次。
他自己催动魂力,一路向南。
雪帝、冰帝和小白都回到了他的识海里沉睡恢复,只有天梦偶尔会蹦出来指路。
沿途的风景变化极其明显。
最开始的一千公里,脚下还是一片死寂的冰原,能见度低到伸手不见五指,空气冷得像刀子。
等飞过极北外围区,开始出现零星的冰松林和魂兽活动痕迹。
再往南两千公里,冰雪渐渐消退,露出褐色的冻土和枯黄的草甸。
气温回升到零度以上,天空也从灰白色变成了阴沉的铅灰色。
又飞了三千公里,霍雨浩终于看到了人烟。
几个被战火摧毁的村庄散落在丘陵地带,房屋倒塌,田地荒芜,路边插着天魂帝国和日月帝国两种颜色的破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硝烟、血腥和腐烂的刺鼻气味。
天斗城到了。
准确说,是天斗城外围五十公里的战争前线。
霍雨浩降落在一座被炸塌了一半的瞭望塔上,眯着眼睛打量眼前的景象。
这里曾经是天魂帝国最繁华的三大主城之一,如今却成了一片巨大的战争绞肉机。
以天斗城为中心,方圆百里都被划成了密密麻麻的战区。
天魂帝国的军队死守城墙,在城外布置了三道防线——第一道是由魂导地雷和陷阱构成的无人区,第二道是步兵和低阶魂师组成的前沿阵地,第三道则是重型魂导炮台和高阶魂师镇守的核心防线。
而在防线之外,日月帝国的营地像一圈铁环,把整座天斗城死死围住。
密密麻麻的魂导炮塔、飞行魂导器停机坪、后勤补给仓库,延绵数十里。
每隔几分钟,就能听到远处传来的爆炸声和魂导炮的轰鸣。
天斗城还没沦陷,但也只是在苟延残喘。
城墙上到处是被炸开的缺口,城内升起的黑烟说明粮食和补给已经接近枯竭。
守城的士兵们脸上写满了绝望和麻木,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装弹、瞄准、射击的动作。
霍雨浩深吸了一口气。战争的残酷比他想象中更直观——这不是魂师之间的决斗,而是成千上万条人命在泥泞里被碾成肉泥的屠杀。
他没有立刻进城。
按照史莱克的中立立场,他不能直接参与战斗,只能以“情报收集”的名义在外围活动。
而他这次来的真正目的,是打探唐雅、橘子和马小桃的下落。
霍雨浩催动灵眸,精神力扫描覆盖了方圆十公里。
他能清楚“看到”日月帝国营地里的布防——西南方向驻扎着重装魂导师军团,东北方向是飞行魂导器编队,而在正南方……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里有一股极其特殊的魂力波动。
火属性,但不是普通的火。
那股炽热中夹杂着一丝邪异的气息,像是某种被强行压制的暴躁力量。
而在那片营地上空,飘扬着一面绣着火凤凰图案的红色战旗。
火凤凰魂导师团。
橘子的直属部队。
霍雨浩的心跳加快了几分。
如果橘子在这里,那马小桃很可能也在。
毕竟按照情报,马小桃在被圣灵教劫走之后,就被改造成了某种“圣女”级别的战斗兵器,经常跟随日月帝国的主力军团行动。
他必须进去看看。
但怎么进去是个问题。
日月帝国的营地防守森严,魂导探测器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扫描,任何魂力波动超过魂宗级别的入侵者都会被立刻发现。
以霍雨浩现在的实力,强闯肯定不现实。
那就只剩一个办法了——
伪装被俘。
霍雨浩从瞭望塔上跳下来,落在一片废墟里。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灵眸的模拟能力发动,整张脸的轮廓开始扭曲变形。
五分钟后,镜面魂导器里映出的,是一个相貌平平、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天魂士兵——浓眉大眼,国字脸,下巴上还有几天没刮的胡茬。
他又脱下身上那套史莱克的制服,从储物魂导器里翻出一套在路上捡的、破破烂烂的天魂士兵铠甲套上。
铠甲上还沾着血迹和泥土,散发着一股馊味。
最后,他压制住自己的魂力波动,把等级降到三十五级魂尊左右——这个级别在战场上不算弱,但也不至于引起特别关注,恰好是那种“看起来有点用但也没那么重要”的炮灰水平。
伪装完成。
霍雨浩深吸一口气,朝着日月帝国营地外围的巡逻队方向走去。他故意表现得狼狈不堪,一瘸一拐,身上的铠甲哗啦作响。
十分钟后,一队日月帝国的魂导师巡逻队发现了他。
“站住!举起手!”
霍雨浩顺从地举起双手,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别、别杀我!我是天魂的士兵!我愿意投降!”
巡逻队的队长走上前,用魂导探测器扫了他一遍,确认只是个三环魂尊后,冷笑一声。
“又是个逃兵。”他朝手下挥了挥手,“绑起来,送战俘营。”
霍雨浩被粗暴地反绑双手,推搡着走进了日月帝国的营地。
他低着头,眼角余光却在飞速扫描周围的环境——营帐布局、魂导炮位置、巡逻队换班时间……所有情报都被他一一记下。
而当他被押过一片标注着“火凤凰军团驻地”的区域时,他能清楚感知到,那股熟悉的、属于马小桃的邪火气息,就在不远处的某个营帐里。
还有另一股更加温和、但同样让他心跳加速的魂力波动——
橘子。
他的初恋。
也是他即将再次见到的、那个已经成为日月帝国太子妃的女人。
战俘营的铁门在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咣当”一声。
霍雨浩被扔进了一间挤满了其他战俘的木棚里。他找了个角落坐下,闭上眼睛,嘴角却微微上扬。
计划的第一步,完成了。
战俘营是一片用木栅栏和魂导屏障围起来的临时区域,占地大约三个足球场大小。
地面是被炮火犁过的泥土,踩上去软塌塌的,还能看到没清理干净的弹片和骨头碎屑。
霍雨浩被押进来的时候正是傍晚。
营地里大约关着两三百个天魂的战俘——大部分是普通士兵,少数几个是低阶魂师。
他们蹲坐在泥地上,眼神麻木,身上的铠甲破烂不堪。
但诡异的是,这些战俘脸上没有太多恐惧。反而有一些人的表情显得格外……期待?
霍雨浩很快就明白了原因。
天色刚暗下来,营地外就传来了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紧接着,十几个穿着日月帝国军装的女军官走了进来。
她们手里拿着魂导照明器,在战俘堆里来回扫视,就像在挑牲口。
“这个不行,太瘦了。”
“那个也不行,一脸菜色,一看就营养不良。”
“诶,这个可以!肩膀够宽!”
一个三十出头的女军官蹲在一个年轻战俘面前,伸手捏了捏对方的胳膊,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她直接伸手往那战俘的裤裆里摸了一把。
“嗯……尺寸也还凑合。带走!”
那个战俘被拖了起来,整个人一脸惊恐又夹杂着一丝古怪兴奋的表情,被女军官押出了营地。
类似的场景在营地各处同时上演。霍雨浩坐在角落里,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心里却已经把日月帝国骂了个遍。
日月帝国虽然号称崇尚魂导科技、鄙视肉体欲望,但那只是官方宣传。
实际上,常年在外征战的女魂导师们憋得要死——她们中的很多人为了追求极致的战斗力,接受了身体改造,把部分器官替换成了魂导机械。
但改造归改造,生理需求还在。
于是战俘营就成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灰色地带。
女军官们可以以“审讯”的名义,把看上眼的男战俘带回自己营帐。
只要不弄出人命,上面基本不管。
而那些被选中的战俘,虽然名义上是受害者,但比起在营地里挨饿受冻,能去女军官的营帐里吃饱喝足再被“榨干”,对很多人来说反而是求之不得的“福利”。
霍雨浩正想着,一道手电筒的光束扫到了他脸上。
“你,站起来。”
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副官站在他面前。
她穿着标准的日月军装,身材高挑,脸蛋清秀,但眼神里带着一股久经战场的凌厉。
她上下打量了霍雨浩一眼,目光停留在他那副虽然被故意弄得脏兮兮、但依然能看出底子不错的体格上。
“体检。脱衣服。”
霍雨浩装出一副慌张的样子:“啊?这、这里?”
“废话少说!”女副官不耐烦地一挥手,两个女士兵立刻上来按住了霍雨浩的肩膀。
霍雨浩“被迫”脱下了上半身的铠甲和破衬衫。
虽然他刻意压制了魂力、收敛了气息,但这具身体本身的质量是藏不住的——肌肉线条清晰,皮肤紧致,没有任何赘肉,胸肌和腹肌的比例完美得像是教科书。
女副官的眼睛亮了。她伸手在霍雨浩的胸肌上摸了一把,又捏了捏他的手臂。
“嚯……这身材练过啊。”
“以、以前在村里干农活……”霍雨浩低着头说。
“少废话。裤子也脱了。”
“啊?!”
“你耳朵聋了?让你脱就脱!”
霍雨浩咬了咬牙,装出一副羞愤交加的样子,慢吞吞地解开了腰带。
破旧的军裤滑落到脚踝,露出了里面那条同样破旧的粗布内裤。
而内裤下方那个鼓囊囊的轮廓,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清晰可见。
女副官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她蹲下身,伸手隔着内裤抓了一把。
霍雨浩浑身一僵。
女副官的手停在那里,眼神从最初的好奇变成了震惊,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贪婪的兴奋。
她又捏了几下,甚至还掂了掂重量,整个人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兴奋。
“我靠……”她喃喃自语,“这尺寸……这手感……”
她抬起头,眼神已经彻底变了。那不是在看一个战俘,而是在看一件她势在必得的宝贝。
“你叫什么名字?”
“张、张三……”霍雨浩随口编了个烂大街的假名。
“行,张三是吧。从今天开始你跟我走。”女副官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我叫林月。你以后就在我营帐里待着,专门负责……伺候我。听明白了吗?”
霍雨浩正要回答,营地外突然传来一声冷喝。
“林月!你又他妈在干什么?!”
女副官林月的脸色瞬间煞白。她猛地转过身,就看到一个身材火爆、穿着紧身作战服的红发女人大步走了进来。
珂珂。
火凤凰军团的副团长,橘子的左膀右臂。
她一头张扬的红色短发在魂导照明下显得格外刺眼,那张英气十足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愤怒。
她扫了一眼营地里那些正在“挑货”的女军官们,冷笑一声。
“行啊,我刚出去巡视一圈,你们就开始搞这套了?当军纪是摆设吗?”
那些女军官们纷纷低下头,不敢吭声。
珂珂走到林月面前,目光落在了正光着上半身、裤子还挂在脚踝上的霍雨浩身上。她皱了皱眉。
“你在给他体检?”
“是、是的长官!”林月立正敬礼,声音都在抖,“例行检查!确认战俘有没有传染病!”
“是吗?”珂珂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那你刚才为什么要摸他那里?”
“我、我……”
“闭嘴。”珂珂一挥手,“把他带到我营帐。其他人全给我滚回去!今天谁敢再带战俘出营地,军法处置!”
女军官们立刻作鸟兽散。
林月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敢说,灰溜溜地退到了一边。
珂珂转头看向霍雨浩。那双锐利的眼睛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了他那个还挂着内裤、形状过分明显的裆部。
她愣了一下。
然后眉头皱得更紧了。
“跟我走。”
两个士兵上来押住霍雨浩的胳膊。霍雨浩一边穿裤子一边被拖出营地,心里却在冷笑——
计划的第二步,也完成了。
现在,他只需要等珂珂离开营帐,然后解除伪装……
就能和那个他已经两年多没见的、名为“珂珂”的红发暴躁甜心,来一场“久别重逢”了。
珂珂的营帐在火凤凰军团驻地的中心区域,比普通士兵的帐篷大了三倍。
里面摆着一张行军床、一个魂导储物柜、一张简易的作战地图桌,角落里还堆着几箱魂导炮弹。
霍雨浩被扔进来的时候,珂珂正站在地图桌前皱着眉头看什么东西。她头也不抬地说:“你站那别动。等我处理完这些文件再收拾你。”
“是……”霍雨浩低着头应了一声。
珂珂在桌前站了大约十分钟,然后抓起一叠文件匆匆走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回头警告:“别乱动我的东西。我很快就回来。”
帐篷的布帘落下。
霍雨浩等了三秒钟,确认珂珂走远了,这才松了口气。
他活动了一下被绑了好几个小时的手腕,在帐篷里转了一圈——没有魂导监控器,也没有精神力探测装置。
看来珂珂对自己的营帐安全很自信。
他走到行军床边坐下,开始琢磨怎么跟珂珂摊牌。
直接解除伪装肯定不行,太突然了,万一珂珂以为有刺客直接一炮轰过来怎么办?
但也不能继续装下去,他来这里是有正事的——必须尽快见到橘子,打听马小桃的消息。
正想着,他突然注意到自己裤裆的位置。
刚才在营地里被那个女副官摸来摸去,他为了维持伪装,一直压制着身体的反应。
但现在周围没人了,那股被撩拨起来的火气有点压不住了。
裤子里的家伙正不安分地顶着布料,形状越来越明显。
霍雨浩低头看了一眼,叹了口气。算了,反正珂珂也不是外人,索性把下半身的伪装解除了吧,不然待会硬得太难受。
他闭上眼,撤掉了施加在下半身的模拟魂技。
几秒钟后,裤裆里传来一阵熟悉的紧绷感。
那根被压制了一整天的【淫神之根】终于恢复了本来的尺寸——粗度增加了至少30%,长度也从“正常偏大”变成了“离谱到吓人”。
粗布内裤瞬间被撑得鼓鼓囊囊,形状轮廓清晰得像是要把布料撕开。
霍雨浩松了口气,靠在床上闭目养神。
五分钟后,帐篷的布帘被掀开了。
珂珂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抱怨:“那群文官真他妈墨迹,一份补给申请能审三天——”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到了一个让她大脑短路的画面——
那个叫“张三”的战俘正坐在她的床上,裤裆里鼓起一个巨大到夸张的、形状清晰到过分的凸起。而那个形状、那个弧度、那些青筋的走向……
珂珂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霍雨浩的裤裆,整整五秒钟没说话。
然后她猛地转身冲出了帐篷。
“橘子!!橘子你他妈在哪!!快过来!!”
珂珂的吼声在营地里炸开,吓得附近巡逻的士兵们差点以为敌袭。
三十秒后,橘子被珂珂拽着胳膊拖进了帐篷。她还穿着那身宽大的日月学院改款制服,一头柔顺的黑发披散在肩头,脸上带着几分困惑。
“珂珂你发什么疯?我正在整理明天的作战计划——”
“别废话!你看那个!”珂珂指着霍雨浩的裤裆,声音都在抖,“你看那根鸡巴!是不是和霍雨浩的一模一样?!”
橘子愣了一下。
她顺着珂珂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霍雨浩还保持着刚才那副“战俘”的样子,低着头坐在床上,裤裆里的巨物依然耀武扬威地支着帐篷。
橘子盯着那个轮廓看了三秒钟。
然后她叹了口气,走到霍雨浩面前,抬起手——
“啪!”
一个干脆利落的暴栗敲在霍雨浩脑门上。
“解除伪装。”
霍雨浩捂着额头,苦笑着抬起头。
灵眸的模拟效果散去,那张陌生的国字脸开始融化、重组,最终恢复成了一张清秀干净、带着几分无奈笑容的少年面孔。
珂珂整个人石化了。
她张大了嘴,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手指颤抖地指着霍雨浩,半天憋出一句话:
“卧……卧槽?!”
“好久不见,珂珂。”霍雨浩挠了挠头,“橘子学姐也是。”
珂珂的大脑还在宕机。
她来回看了看霍雨浩的脸,又看了看他裤裆,再看看脸,再看看裤裆,整个人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恍然大悟,最后变成了一种羞恼交加的抓狂。
“所以刚才在战俘营里……那个被林月摸来摸去的……就他妈是你本人?!”
“嗯。”霍雨浩点点头。
“你有病啊!”珂珂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力道大得霍雨浩差点没坐稳,“你伪装成战俘潜入我们营地就算了!你他妈连下面都伪装!结果就偏偏忘了改那根鸡巴的形状?!”
“这个……”霍雨浩挠了挠脸,“主要是那个地方不太好改。稍微用力一点就容易露馅,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大大方方地挂着你那根史莱克巨炮招摇过市?!”
橘子在一旁憋着笑,肩膀都在抖。她走到珂珂身边,拍了拍这个暴躁甜心的后背。
“行了行了,人都来了,你骂也没用。”她转头看向霍雨浩,那双总是睡眼惺忪的大眼睛此刻也染上了几分笑意,“霍学弟,你这次潜入敌营,应该不是专门来吓唬珂珂的吧?”
霍雨浩站起来,认真地看着橘子。
霍雨浩站起来,认真地看着橘子。
“学姐,我这次来,首先是想当面感谢你。”他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带着真挚,“上次你传给我的情报,让天魂帝国提前布防,拖住了日月的攻势。如果不是你,天斗城早就沦陷了。那些活下来的百姓,都欠你一条命。”
橘子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她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声音客气而疏离:“霍学弟不用谢我。那些情报只是我顺手为之,算不上什么大恩。”
霍雨浩愣了一下。
这语气太见外了。和他记忆中那个会在深夜偷偷给他送宵夜、会因为他一句玩笑就红着脸锤他肩膀的橘子学姐,完全不一样。
他沉默了几秒钟,试探性地问:“学姐……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怪你什么?”橘子抬起眼皮,那双总是睡眼惺忪的大眼睛里此刻带着一丝冷意,“怪你两年多没给我写过一封信?还是怪你明明知道我在日月过得怎么样,却连问都没问过一句?”
霍雨浩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低下了头。
“对不起。”
橘子转过身,走到地图桌前,背对着他。
“算了。你有你的使命,我也有我的路要走。咱们早就不是当年在学院里那对无忧无虑的学弟学姐了。”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划分界限,“霍学弟,你今天冒险潜入这里,应该不只是为了道谢吧?有什么事就直说。我现在是日月帝国的太子妃,你是史莱克的海神阁继承人。咱们的立场不同,时间宝贵,别浪费在客套上。”
霍雨浩深吸了一口气。他走到橘子身后,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学姐,我想问你——为什么只打天魂?”他的声音很认真,“日月帝国的目标明明是统一大陆,为什么这两年来,你们一直在天魂的战线上拉锯,却对星罗和斗灵只是做做样子?”
橘子沉默了几秒钟。
“因为我的目标,只有星罗。”她转过头,那双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一丝真实的情绪——恨意,“准确说,是白虎公爵。我要的不是天魂的土地,而是时间。只要天魂不彻底崩溃,战线就能维持。等我在这里积累够了足够的军功和威望,等我有了足够的底牌……我就会亲手率军南下,踏平星罗,把那个畜生的脑袋挂在城门上。”
霍雨浩看着她。橘子的侧脸在魂导灯下显得有些苍白,那股恨意几乎要从她的瞳孔里溢出来。
他突然笑了。
“学姐,你知道吗?你现在这副样子,和我当年刚进史莱克的时候,一模一样。”
橘子愣了一下。
“我也想报仇。”霍雨浩轻声说,“我恨戴华斌,恨白虎公爵府,恨那些看着我母亲被欺辱却无动于衷的人。我那时候每天晚上都在想,等我变强了,一定要把他们全杀了。”
“后来呢?”橘子下意识地问。
“后来……”霍雨浩苦笑了一下,“我发现报仇解决不了问题。杀了戴华斌,白虎公爵府还在。灭了白虎公爵府,星罗帝国还在。就算把整个星罗夷为平地,那些痛苦和仇恨,也不会消失。它们只会传递给下一代人。”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学姐,我不是劝你放下仇恨。我只是想说……在你复仇之前,能不能先想清楚,你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是白虎公爵的人头,还是……一个能让你安心活下去的未来?”
橘子没说话。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在地图上画着圈。
帐篷里安静了很久。
最终,还是橘子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霍学弟,你今天来,是想劝我投奔唐门吗?”她的语气软化了一些,但依然带着几分防备。
“是,也不是。”霍雨浩走到她身边,声音很温和,“如果你愿意来唐门,我们随时欢迎。但如果你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也不会强求。我只是想告诉你——史莱克是中立方。只要日月帝国不草菅人命、不滥杀无辜,我们就不会全力出手。你在前线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你尽量避开平民,只打军队。这些,我都记在心里。”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笑的意味:“还有……太子妃殿下,恭喜你啊。虽然我猜你应该不太想听这句话。”
橘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一瞬间,她脸上那层冰冷的伪装终于碎了一角。她转过身,用力锤了霍雨浩肩膀一下,力道不大,更像是一种撒娇。
“你这臭小子,两年多没见,嘴皮子倒是溜了不少。”她的眼眶有些泛红,但笑容是真实的,“太子妃?你以为我稀罕那个破位置?要不是为了能接近白虎公爵,我才不会嫁给那个半死不活的废人。”
“那……学姐你现在还好吗?”霍雨浩的语气变得更柔和了,“在日月皇宫,没人欺负你吧?”
橘子摇了摇头。她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霍雨浩也坐。
“没人敢欺负我。”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徐天然虽然是个废人,但他很聪明。他知道我有用,所以给了我足够的权力。只要我能帮他打赢仗,他就不管我在外面做什么。”
霍雨浩坐在她身边,两人之间的距离近了很多。橘子的肩膀微微放松下来,那股疏离感也在一点点消退。
两人沉默地坐了一会儿。
霍雨浩突然想起什么,从储物魂导器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银色方盒。
“学姐,这个给你。”
橘子接过方盒,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枚造型精巧的银色耳钉。耳钉表面刻着极其复杂的魂导阵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光。
“这是……”
“七级防护魂导器。”霍雨浩认真地说,“我这两年研究出来的。戴在身上,能自动展开一层精神力护盾。就算是封号斗罗的精神攻击,也能挡下至少三次。”
橘子的手微微颤抖。她抬起头看着霍雨浩,眼眶已经红了。
“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因为你是我学姐。”霍雨浩笑了笑,“也因为……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重要的人了。”
橘子咬着嘴唇,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猛地抱住霍雨浩,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
“你这个笨蛋……你明明知道我不会回头的……你明明知道我早晚会跟你站在对立面……”
“我知道。”霍雨浩轻轻拍着她的背,“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活着。哪怕是作为敌人,我也希望你好好的。”
橘子哭了很久。
等她终于平静下来,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营地外传来换岗士兵的脚步声,远处偶尔传来炮火的闷响。
橘子抬起头,眼睛红肿,但神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霍学弟,我不会去唐门的。”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有必须完成的事。就算会跟你为敌,就算会死在这条路上,我也不会回头。”
霍雨浩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橘子擦了擦眼泪,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解脱,也带着一丝苦涩。
“不过……今晚能不能留下来?”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就今天晚上。我不是太子妃,你也不是海神阁继承人。我们就是当年在学院里的学姐和学弟。可以吗?”
霍雨浩看着她那双满是期待的眼睛,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好。”
橘子笑了。她站起来,走到帐篷门口,对外面的卫兵说:“今晚不许任何人靠近这里。包括珂珂。”
“是!”
布帘放下。
魂导灯的光芒调暗了一些。
橘子转过身,看着坐在床边的霍雨浩。她慢慢走过去,然后像当年在学院里那样,自然地坐到了他身边。
“霍学弟。”
“嗯?”
“我好想你。”
霍雨浩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橘子闭上眼睛,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这一刻,战争、仇恨、身份、立场,全都不重要了。
这一夜,她只是橘子。
他只是霍雨浩。
仅此而已。
橘子靠在霍雨浩怀里,感受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
两年多了,这个味道一点都没变——干净的皂角香混着淡淡的冰雪寒气,还有一丝属于少年人的清爽体味。
她伸手环住他的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背后的衣料。
“霍学弟……”
“嗯?”
“抱我。”
霍雨浩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了。他收紧手臂,把橘子整个人圈进怀里。橘子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心跳正一下一下地撞在自己胸口。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抱了很久。
最终,还是橘子先动的。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睡眼惺忪的大眼睛此刻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温柔。她踮起脚尖,在霍雨浩的嘴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像羽毛擦过水面。
霍雨浩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回应了她。这一次的吻更深了一些,橘子的双手攀上他的脖颈,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帐篷里的温度在一点点升高。
橘子退开的时候,脸已经红透了。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学弟……今晚……能不能留下来陪我……”
霍雨浩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学姐,你确定吗?你现在的身份……”
“我确定。”橘子抬起头,眼神很认真,“我知道我不能破身。但是……你可以用别的方式,对吗?”
霍雨浩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点了点头。
“后面……可以吗?”
橘子的脸更红了。她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嗯。”
霍雨浩深吸一口气,开始帮橘子解开那身宽大制服的扣子。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外套脱下来,露出里面紧身的衬衫。
衬衫下面那对被压抑了一整天的丰满胸脯,随着呼吸起伏着。
橘子主动伸手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当最后一颗扣子解开时,那件紧绷的衬衫终于松开了,露出了里面那件粉色的蕾丝内衣,以及被内衣勉强包住的、白花花的一大片柔软。
霍雨浩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橘子转过身,背对着他。
她的手有些颤抖地解开了腰带,然后慢慢把裤子褪到了膝盖。
露出了两瓣雪白饱满的臀肉,以及臀缝间那件同样是粉色蕾丝的小内裤。
“学弟……你轻一点……我没试过……”
霍雨浩的喉咙发紧。他伸手按在橘子的腰上,感受到她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他让橘子趴在床上,然后帮她把内裤慢慢褪了下去。
当那片粉嫩的、从未被人侵犯过的秘密花园暴露在空气中时,橘子整个人都羞得快要融化了。
霍雨浩伸手分开那两瓣柔软的臀肉,看到了藏在深处的、紧闭的粉色小菊花。那里干干净净,一点杂毛都没有,显然是精心打理过的。
“学姐……你……”
“我……我早就想好了……”橘子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万一有一天能再见到你……我就……就想把自己最好的状态留给你……”
霍雨浩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他低下头,在橘子的后腰上轻轻吻了一下。
“谢谢你,学姐。”
他从储物魂导器里拿出一小瓶润滑油——这是唐门研发的高级货,专门用于某些“特殊场合”。
他把油倒在手指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探向那个紧闭的小洞。
“嘶——”
橘子浑身一颤。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要夹紧,但她强迫自己放松。霍雨浩的手指很温柔地在入口处打着圈,一点一点地推进去。
“放松……深呼吸……”
橘子照做了。当第一根手指完全没入时,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既陌生又羞耻,但又带着一丝丝说不出的快感。
霍雨浩慢慢地扩张着。一根手指变成两根,两根变成三根。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些透明的润滑液,让那个小洞变得越来越湿润。
等到橘子的身体完全适应了,霍雨浩才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淫神之根】弹了出来,在昏暗的魂导灯光下投下一个夸张的影子。橘子从枕头缝里偷偷瞄了一眼,整个人都吓了一跳。
“这……这么大……真的能进去吗……”
“会进去的。”霍雨浩在龟头上涂满了润滑油,然后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扩张到微微张开的粉色小洞,“你相信我。”
就在这时,橘子的手悄悄按在了枕头下面的一个东西上。
那是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银色方块——精神干扰器。
她原本是用来防身的,能在关键时刻释放出强烈的精神波动,干扰敌人的感知。
但今天,她把它改装了。
她按下了开关。
一股极其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精神波动从方块里扩散开来。
那股波动精准地干扰了霍雨浩的感知神经——不是攻击,只是一种极其巧妙的“错位”。
霍雨浩的视线模糊了不到半秒钟。
等他重新聚焦时,眼前的景象没有任何变化——橘子还是趴在那里,那两瓣雪白的臀肉还是高高翘着,臀缝间那个粉色的小洞还是在他龟头的正下方。
但他的触觉,已经被悄悄“移位”了几厘米。
霍雨浩深吸一口气,握住肉棒,缓缓地向前推进。
“唔——!”
橘子猛地咬住枕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那种被撕裂般的疼痛和胀痛感让她几乎要叫出声来。
但她拼命忍住了——因为她知道,那根粗大的肉棒,此刻正一点一点地挤进她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最私密的骚穴里。
不是屁眼。
是她的处女花穴。
精神干扰器成功了。
霍雨浩以为自己在操她的后庭,但实际上,那根滚烫的肉棒正在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致的阴道,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最终抵住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
“好紧……学姐……你放松一点……”
霍雨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橘子咬着牙点了点头,强迫自己的身体放松。
霍雨浩继续往里送。
每进一寸,橘子就颤抖一下。
那种被巨物填满的感觉几乎要把她撑爆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鸡巴上每一根青筋的跳动,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那种炽热的温度。
终于,整根肉棒都没入了进去。
橘子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顶到极限的证明。
“进去了……学姐……你没事吧……”
“没、没事……”橘子的声音在颤抖,“就是……好胀……”
霍雨浩开始缓慢地抽动。他的动作很温柔,每一次进出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而橘子则紧紧咬着枕头,眼泪不停地流。
那不只是疼痛的眼泪。
更多的,是一种复杂到极点的情绪——羞耻、兴奋、背德、满足,还有一丝丝对未来的不安。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在欺骗霍雨浩。
但她也知道,这是她唯一能留住这个男人一部分的方法。
如果未来真的会站在对立面,如果她真的会死在复仇的路上——
至少,她的身体里,还有他的孩子。
“学姐……我快……”
霍雨浩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橘子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膨胀,龟头抵着子宫口一下又一下地撞击。
“射……射进来……”她哽咽着说,“都给我……”
霍雨浩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插到了最深处。
“唔啊——!!”
滚烫的精液像洪水一样灌进了橘子的子宫。
一股,两股,三股……每一次喷射都让她的小腹更鼓一分。
那种被填满的温暖感让她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眼泪止不住地流。
霍雨浩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学姐……你还好吗……”
“嗯……”橘子闭着眼睛,声音很轻很轻,“我很好……谢谢你……”
霍雨浩慢慢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当那根沾满了白浊液体的肉棒离开身体时,橘子下意识地夹紧了腿,不让任何一滴精液流出来。
她成功了。
她骗过了这个世界上最懂她的人。
她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但为什么,心里却这么疼呢?
霍雨浩躺在她身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橘子蜷缩在他怀中,像个孩子一样哭了很久。
“对不起……对不起……”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说着。
但她不后悔。
这一夜,她只是橘子。
而她,终于有了属于霍雨浩的,最珍贵的东西。
两人在床上躺了很久,谁都没说话。
橘子蜷缩在霍雨浩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魂导灯的光很暗,能听到外面巡逻队换岗的脚步声,还有远处传来的零星炮火声。
“学弟。”
“嗯?”
“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吗?”橘子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怀念,“在日月学院的实验室里。你那时候刚来交换学习,被轩老师拉去当助手。结果第一天就把人家的魂导炉给炸了。”
霍雨浩笑了出来:“那是轩老师非要让我测试他那个半成品。我都说了数据不对,他还不信。”
“后来你脸上挂着锅灰跑出来,正好撞到我怀里。”橘子也笑了,“我那时候还想,这什么倒霉学弟啊,第一天就给我衣服弄脏了。”
“然后你就罚我去食堂帮你买了一个月的宵夜。”
“谁让你弄脏了我最喜欢的那件裙子。”橘子哼了一声,但声音里满是笑意,“不过……那一个月,好像是我在日月最开心的日子了。”
霍雨浩收紧了手臂。
“学姐,我——”
“别说对不起。”橘子打断了他。她抬起头,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你又没做错什么。是我自己选了这条路。”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了:“但是……能不能再吻我一次?就当是……弥补这两年你欠我的那些吻。”
霍雨浩没说话。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比刚才温柔了很多。橘子的舌头探进来,和他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她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冰雪味道,还有一丝属于少年人的清甜。
两人吻了很久。等分开的时候,橘子的脸已经红透了。
两人静静地躺在床上,谁也没说话。
霍雨浩伸手揽着橘子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橘子蜷缩成一团,像只小猫一样把脸埋在他胸口。
魂导灯的光芒很柔和,帐篷外偶尔传来巡逻队的脚步声,但这里却安静得像是与世隔绝。
“学弟……”橘子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吗?”
霍雨浩笑了:“记得。你在学院食堂门口被三个追求者堵住了,我路过看不下去,就上去帮忙。结果被人家揍得鼻青脸肿,差点没爬起来。”
橘子也笑了,眼角还挂着泪珠:“那三个家伙可都是魂宗,你那时候才三环。我当时都吓死了,以为你要被打死了。”
“我也以为自己要死了。”霍雨浩摸了摸鼻子,“后来还是轩老师赶到,把那几个家伙轰走了。不过我也因为这事被记过了——在学院里打架斗殴,扣学分。”
“所以学院才安排咱们三个去星斗山脉‘测试魂导器’。”橘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怀念,“其实就是让你避风头。那三个追求者的家族势力不小,学院怕他们在校内报复你。”
“对啊。”霍雨浩叹了口气,“结果一去就是三个月。我、你、还有珂珂,三个人窝在山里,每天不是测试魂导器就是打魂兽。”
橘子的脸突然红了。
“还有……偷看人家……”
霍雨浩干咳一声,也有些不好意思:“那个……真的是意外。我哪知道你们会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那个……”
“拉屎。”橘子红着脸说出这两个字,“你这个变态,躲在树后面偷看了半天,还以为我们不知道。”
“我当时真不是故意的!”霍雨浩赶紧解释,“我就是想看看你们去哪了,结果一不小心就……”
橘子抬起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没有真正的怒意,更多的是一种羞涩的娇嗔。
“后来你更过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你说日月帝国的人不懂这些,要教我们……那些知识……然后……”
“然后你们就乖乖脱了鞋袜给我踩。”霍雨浩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我那时候真的是鬼迷心窍,居然编出那么扯的理由,你们还真信了。”
“谁让日月帝国真的不讲这些。”橘子嘟着嘴,“我和珂珂当时都是黄花大闺女,哪懂那么多。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结果……结果就被你玩弄了三个月……”
她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
“那三个月,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
霍雨浩愣住了。
橘子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哭腔:“没有追求者,没有家族的压力,没有复仇的重担。就是三个人窝在山里,每天打打魂兽,测测魂导器,晚上围着篝火聊天。你还会偷偷给我和珂珂做好吃的,会教我们怎么布置陷阱,会在我们累的时候背我们走……”
“我当时就在想,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她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永远不走出那片山脉,永远不回到现实世界……”
霍雨浩的喉咙发紧。他伸手擦掉橘子脸上的泪水,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压住了。
他这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从父亲被杀之后,就一直活在仇恨和压抑中。她表面上乐观坚强,但内心深处,早已千疮百孔。
那三个月的山林生活,或许是她这十几年来,唯一一次真正放松下来的时光。
而现在,她又要回到那个残酷的现实里去了。
并且,他们注定会站在对立面。
“对不起……”霍雨浩低声说。
“你道什么歉?”橘子擦了擦眼泪,勉强笑了笑,“又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选择了这条路。”
她突然凑上来,吻住了霍雨浩的嘴唇。
这个吻很深,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橘子的舌头探进他的嘴里,纠缠着他的舌头,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霍雨浩搂紧了她,回应着这个吻。
良久,橘子才松开他。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
“学弟……”
“嗯?”
“马小桃……她现在很好。”橘子突然转了话题,“你在日升城就把她从邪魂师状态救出来了。现在她是我最好的战友。”
霍雨浩松了口气:“那就好。我就怕她有危险。”
“她现在应该在执行任务。”橘子说,“不过她很安全,你不用担心。而且……”她停顿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她可是经常跟我提起你。尤其是你们之间的‘皮靴之约’。”
霍雨浩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她跟你说了?”
“当然说了。”橘子坐起来,那双睡眼惺忪的大眼睛此刻带着一丝危险的光芒,“她说,你答应她,把她那双黑色长筒皮靴操烂了,就可以操她的骚逼。结果呢?皮靴早就烂了吧?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把她肏得下不了床了?”
“这个……那个……”霍雨浩支支吾吾。
橘子哼了一声,但脸上的表情却不是真的生气,更多的是一种吃醋的娇嗔。
“还有王冬儿,王秋儿……”她掰着手指数,“学弟你行啊,后宫都快凑一个加强团了。”
“学姐,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橘子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反正我也不干净了,有什么资格管你?”
她慢慢抬起一条腿,那条修长白嫩的腿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最终落在了霍雨浩的小腹上。
她的另一条腿也跟着抬起来,两条腿交叉,用腿窝夹住了霍雨浩那根还沾着液体的半软肉棒。
“要不要……把珂珂也叫来?”
橘子的声音变得软糯而诱惑,两条腿开始有节奏地摩擦那根正在迅速充血的肉棒。
“一起……像以前在山里那样……三个人……”
霍雨浩的呼吸急促了。他看着橘子那张带着淫荡笑容的脸,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画面。
但他还是有些犹豫:“学姐,你确定吗?这样会不会……”
“有什么不确定的?”橘子加快了腿的动作,那两条雪白的长腿像两条灵蛇一样缠绕着肉棒,“我想……弥补你一下。毕竟……我刚才骗了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
但霍雨浩没注意到。他此刻满脑子都是橘子那双腿带来的快感,以及即将到来的、和珂珂橘子两个人一起的美妙夜晚。
“对了,学弟。”橘子突然想起什么,“你刚才说……你有新技能?”
“啊,对。”霍雨浩点点头,“分身。”
橘子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起来。她捂住嘴,脸红得像要滴血。
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画面——
一个霍雨浩在她身后,一个在前面……
或者一个在珂珂那里,一个在自己这里……
又或者……
“学弟你……你这个变态!”橘子羞恼地锤了他一下,但眼神里却满是期待,“等珂珂来了……你……你可不许手软!”
霍雨浩笑了。他伸手揽住橘子的腰,把她压在身下。
“那当然。学姐愿意,我怎么会拒绝?”
橘子笑着搂住他的脖子,眼角却又湿润了。
她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
子宫里的精液,在她特制的秘药作用下,能保鲜至少一个月。
她会怀孕的。
一定会的。
到那时,她就要尽快找个理由回日月帝国,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这是她和霍雨浩之间,唯一的羁绊。
也是她在这个残酷世界里,最后的温柔。
“学弟……”
“嗯?”
“我爱你。”
霍雨浩愣住了。
橘子笑着吻了他一下,然后推开他,从床上爬起来。
“我去叫珂珂。你等着。”
她披上衣服,走到帐篷门口,回头看了霍雨浩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爱意,有不舍,也有一丝霍雨浩看不懂的悲伤。
然后她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霍雨浩躺在床上,看着帐篷顶部,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总觉得……橘子今天有些不对劲。
但具体哪里不对,他又说不上来。
算了。
或许是战争的压力吧。
他这样想着,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温柔而疯狂的一夜。
珂珂坐在营帐外的弹药箱上,裹紧了身上的军大衣。
天斗城外的夜晚冷得要命。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她呼出的气瞬间就凝成了白雾。
远处偶尔传来炮火的轰鸣,照亮了半边天空,然后又归于沉寂。
她看着自己营帐的帘子,里面透出昏黄的魂导灯光。
橘子和霍雨浩在里面。
珂珂当然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她又不傻。当橘子下令让所有人不许靠近这里的时候,她就猜到了七八分。
她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瓶烈酒,拧开盖子灌了一口。辣得她龇牙咧嘴。
“真他妈够呛……”
她低声骂了一句,但没放下酒瓶,又灌了一口。
珂珂知道橘子有多苦。
表面上风光无限的太子妃,实际上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
她不止一次听到橘子在睡梦中哭喊着“爸爸”、“白虎公爵”这些字眼,然后猛地惊醒,抱着被子浑身发抖。
那个看起来总是睡眼惺忪、慵懒随和的女人,内心早就被仇恨啃得千疮百孔了。
而霍雨浩……
珂珂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个少年的时候。
那是在学院里,他被三个魂宗追着打,鼻青脸肿也不肯跑,死死护着橘子。
那副倔强又狼狈的样子,让她这个一向只对机械和火炮感兴趣的女汉子,第一次心跳加速了。
后来三个人在星斗山脉待了三个月。
那三个月,是她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
没有战争,没有压力,没有那些复杂的人情世故。就是三个少年人窝在山里,打魂兽,测试魂导器,晚上围着篝火聊天。
她喜欢霍雨浩。
也喜欢橘子。
但她很清楚,自己在这两个人之间,永远是那个“多余”的。
橘子和霍雨浩之间有种她插不进去的默契和羁绊。那是从最开始就建立起来的、深入骨髓的东西。
所以她只能选择退让。
就像现在这样。
把自己的营帐让出来,一个人在外面吹冷风,让橘子和霍雨浩在里面好好相处。
“我可真他妈够意思……”珂珂自嘲地笑了笑,又灌了一大口酒。
就在这时,帘子被掀开了。
橘子探出头来。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有些迷离。一看就知道刚才经历了什么。
“珂珂?你在这干嘛?”
“喝酒。”珂珂晃了晃手里的瓶子,咧嘴笑了笑,“你们继续,别管我。”
橘子走出来,在她身边坐下。两个女人肩并肩靠着,谁也没说话。
良久,橘子开口了。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珂珂看着远处的夜空,“你又没做错什么。”
“占了你的营帐。”
“哦,那确实该道歉。”珂珂哈哈笑了两声,但笑声有些干涩,“不过没事,反正我今晚也睡不着。”
橘子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突然说:“进来吧。”
珂珂愣住了。她转过头,看着橘子那张认真的脸。
“啊?”
“我说,进来吧。”橘子站起来,伸出手,“一起。”
珂珂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盯着橘子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一丝开玩笑的意思,但没有。
橘子是认真的。
“你……你确定?”珂珂的声音都在抖。
“确定。”橘子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温柔,也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咱们三个……不是说好了吗?在山里的时候。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在一起。”
珂珂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站起来,一把抱住橘子,用力到几乎要把她勒断。
“你这个傻瓜……”
橘子也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走吧。别让他等太久。”
两个女人手牵着手,走进了营帐。
霍雨浩躺在床上,看到橘子带着珂珂进来,愣了一下。
“珂珂?”
“哟。”珂珂恢复了平时大大咧咧的样子,冲他挥了挥手,“好久不见啊,霍学弟。听说你学了什么新技能?”
霍雨浩看了看橘子,又看了看珂珂,最后笑了。
“是啊。想看吗?”
“废话。”珂珂脱下军大衣扔到一边,走到床边坐下,“我可是听橘子说了,你现在能分身了?那玩意儿怎么用?”
霍雨浩没说话。他闭上眼睛,催动魂力。
灰色的光芒在他身边凝聚,然后慢慢勾勒出一个人形。几秒钟后,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分身出现在了床的另一边。
珂珂的眼睛瞪得溜圆。
“我靠……真的假的……”
她伸手戳了戳分身的胸肌,又捏了捏脸。触感和真人一模一样。
“这他妈也太逼真了吧……”
橘子在一旁掩嘴笑:“不仅逼真,功能也是全套的哦~”
珂珂的脸腾地红了。她瞪了橘子一眼:“你够了啊!”
“好了好了。”霍雨浩拍了拍床铺,“都过来吧。”
橘子先脱了衣服,钻进被子里。珂珂犹豫了一下,也开始解自己那身紧身作战服的扣子。
当她把衣服脱下来的时候,霍雨浩才发现,这个平时大大咧咧的女汉子,身材好到爆炸。
健美紧致的小麦色肌肤,清晰的马甲线,挺拔的D罩杯,还有那个因为常年训练而锻炼得又翘又紧的蜜桃臀。
她的身材不是橘子那种柔软肉感的类型,而是充满了爆发力和运动美感的肌肉美人。
“看够了没?”珂珂红着脸瞪他。
“还没。”霍雨浩笑着把她拉进被窝。
三个人挤在一张不算大的行军床上,有些拥挤,但也因此格外温暖。
橘子主动吻上了霍雨浩,另一只手则拉过珂珂的手,放在了霍雨浩的胸膛上。
“来吧……让我们……好好享受这一夜……”
珂珂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期待已久的兴奋和紧张。
霍雨浩感觉到了。他松开橘子,转而看向珂珂。
“珂珂。”
“嗯?”
“你是第一次吧?”
珂珂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霍雨浩笑了。他从床头的储物空间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朵用魂力凝聚的、永不凋零的冰晶玫瑰。
“送给你的。”
珂珂愣住了。她接过那朵玫瑰,整个人都傻了。
“你……你什么时候……”
“刚才橘子去叫你的时候,我做的。”霍雨浩认真地看着她,“我知道你在意这些。所以……虽然条件简陋,但至少……让你的第一次,有个像样的仪式。”
珂珂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这个平时大大咧咧、总是嚷嚷着要用魂导炮轰平一切的女汉子,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你这个混蛋……”她呜咽着说,“早干嘛去了……现在才想起来……”
霍雨浩搂住她,吻掉了她脸上的泪水。
“现在也不晚。”
他让珂珂躺好,自己跨坐在她身上。分身则去照顾橘子。
珂珅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紧紧攥着那朵冰晶玫瑰,眼睛死死盯着霍雨浩。
“我……我准备好了……”
霍雨浩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放松。我会很温柔的。”
他缓缓地分开珂珂的双腿。那里已经湿润一片,证明她的身体早就准备好了。
龟头抵住了那个紧闭的入口。
“要进去了。”
“嗯……”
霍雨浩缓缓地推进去。
“嘶——啊!”
珂珂猛地弓起腰,整个人都绷紧了。那种被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要叫出声来,但她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旁边的橘子正被分身抱在怀里,热切地看着这一幕。她的眼神里有羡慕,有怀念,也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珂珂……放松……深呼吸……”
珂珂照做了。当她的身体稍微放松下来时,霍雨浩又往里送了一寸。
“啊——!”
“快到了……再忍一下……”
最后一推。
整根肉棒没入了珂珂体内。
珂珂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不只是疼,更多的是一种释放——她等这一刻,等了太久太久了。
“进……进来了……”她哽咽着说。
“嗯。”霍雨浩吻着她的眼泪,“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珂珂哭着笑了。
“混蛋……早就是了……”
霍雨浩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下都很温柔,让珂珂的身体慢慢适应这种陌生的感觉。
疼痛在一点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的快感。
“啊……嗯……霍学弟……”
“叫我雨浩。”
“雨……雨浩……”
“乖。”
珂珂被温柔地肏了大概十分钟后,终于完全适应了。她主动抬起腿,环住了霍雨浩的腰。
“雨浩……我想……试试别的……”
“什么?”
珂珂红着脸,小声说:“双……双穴……”
霍雨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确定?第一次就玩这么大?”
“我……我就是想试试……”珂珂的脸红得像要滴血,“而且……你不是有分身吗……正好……”
橘子在旁边笑出了声:“珂珂你这个骚货……平时装得那么正经……”
“你还好意思说我!”珂珂瞪了她一眼,“你刚才不也……”
“行行行,我也是骚货。”橘子笑着亲了她一口,“那咱们一起骚好了~”
霍雨浩摇了摇头,但还是满足了珂珂的要求。
他让分身过来,两个人一前一后,将珂珂架在空中。
本体的肉棒继续在她的骚穴里抽插,而分身则对准了她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
“要进去了。”
“来……来吧……”
分身缓缓挤进了那个紧致到极点的小洞。
“啊啊啊——!!”
珂珂整个人都疯了。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几乎要把她撑爆。她拼命地扭动身体,却只是让那两根肉棒插得更深。
“太……太满了……要……要坏掉了……”
“忍着。马上就舒服了。”
霍雨浩开始前后夹击。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液体,发出淫荡的水声。珂珅的身体像一片小船,在欲望的海洋里剧烈颠簸。
橘子在旁边看得眼睛发直。她咬着嘴唇,两条腿不安地蹭来蹭去。
“我……我也想……”
霍雨浩回头看了她一眼:“那就过来。”
橘子爬过来,趴在床边。她高高撅起屁股,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后面……用后面……”
分身抽出了珂珂的屁眼,走到橘子身后,一挺腰就插了进去。
“唔——!”
橘子咬着被子,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她没有喊停,反而主动往后顶。
“用力……别怜惜我……”
分身开始疯狂地操橘子的屁眼。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淫靡的水声。橘子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身下疯狂摇摆。
但霍雨浩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那种触感……跟平时操屁眼完全不一样。
不只是紧致和温热,里面还有一种奇特的、硬硬的颗粒感。
每次龟头顶进去,都能清楚地感觉到有几个圆润的小球在肠壁间滚动,带来一种极其充实的、颗粒状的摩擦快感。
他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了。
“学姐……你在里面塞了什么?”
橘子趴在床上,脸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羞耻。
“武……武魂……”
“啊?”
“我的武魂……橘子……”橘子的声音越来越小,“塞了……塞了三个……在里面……”
霍雨浩脑子里瞬间浮现出画面——橘子用自己的武魂幻化出几颗缩小版的感光柑橘,然后自己一颗一颗塞进那个粉嫩的屁眼里。
这他妈也太骚了。
“你们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会玩……”
他加快了速度,享受着那种独特的颗粒摩擦感。每一次抽插,那几颗橘子就在肠道里翻滚碾压,刺激着橘子最敏感的内壁。
“啊啊啊——不行了——要出来了——!”
橘子整个人疯狂颤抖,高潮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涌上来。
霍雨浩感觉到自己也快了。那根肉棒在橘子体内疯狂膨胀,龟头抵着最深处,准备倾泻而出。
“学姐——我要射了——!”
“射——!全部射进来——!”
霍雨浩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插到了极限深度。
“唔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样喷涌而出,狠狠地浇灌在橘子的肠道深处。一股、两股、三股……每一次射精都让橘子的小腹鼓起一分。
然后——
霍雨浩猛地拔了出来。
“噗嗤——!!”
那一瞬间,橘子的屁眼像是失去了所有控制能力,整个后庭的嫩肉被带出来,形成了一圈艳丽的、粉红色的脱垂肉环。
紧接着——
“啊啊啊——喷了——喷出来了——!!”
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那几颗橘子武魂,像喷泉一样从那个翻出来的屁眼里狂喷而出!
精液喷得到处都是——床单上、橘子的大腿上、甚至溅到了旁边正被本体操着的珂珂脸上。
而那几颗橘子武魂,也随着精液一起被喷了出来,滚落在床单上,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橘子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屁眼还维持着脱垂的状态——那圈嫩红的肉环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边缘水润多汁,沾满了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
霍雨浩看着这一幕,喉结滚动了一下。
橘子的皮肤本来就好到不像话——那种白里透红的细腻质感,像是最顶级的羊脂白玉。
而在高潮的刺激下,她的皮肤更是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潮红,从后颈一直蔓延到臀缝。
那个翻出来的屁眼,在雪白的臀肉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
粉红色的肉环像一朵盛开的花,边缘的黏膜水润得像是涂了一层蜜,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精液顺着臀缝慢慢流淌下来,汇聚成一小滩,浸湿了床单。
“太美了……”
霍雨浩忍不住低声感叹。他伸手轻轻摸了一下那圈脱垂的嫩肉。
“嘶——!”
橘子浑身一颤,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别……别碰……太敏感了……”
霍雨浩笑了。他俯下身,在那个还在微微翻卷的屁眼上轻轻吻了一下。
“辛苦了,学姐。”
橘子趴在那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容。
旁边的珂珂也被本体操到了高潮。她整个人瘫在床上,双腿大张,骚穴里还在往外流着白浊的精液。
三个人就这样躺在凌乱不堪的床上,谁也不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帐篷里回荡。
这一夜,他们肏到了后半夜。
等天色微微发亮的时候,三个人才终于停下来。
橘子和珂珂都累得说不出话,蜷缩在霍雨浩怀里沉沉睡去。
霍雨浩看着窗外逐渐泛白的天空,轻轻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
帐篷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然后布帘被掀开了。
一个高挑的身影站在门口,逆着晨光,看不清表情。
但那头标志性的、火焰般的红色长发,以及身上散发出的炽热气息,霍雨浩一眼就认了出来。
马小桃。
她回来了。
霍雨浩的心脏猛地一跳。
马小桃站在帐篷门口,火红色的长发在晨光中像燃烧的火焰。
她看着床上那个抱着两个女人呼呼大睡的男人,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思念、有愤怒、也有一丝说不出的委屈。
然后她抬起了手。
赤红色的魂力光芒在掌心凝聚,温度瞬间飙升。营帐里的空气开始扭曲,发出“嗤嗤”的声响。
“凤凰啸天击!”
一道火焰冲击波轰然爆发!
霍雨浩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这股炽热的力量掀飞了出去,脑袋“咚”的一声撞在帐篷顶上,又重重摔回床上。
“卧槽!”
珂珂和橘子被吓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马小桃双手叉腰站在门口,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暴戾气息。
“马、马小桃?!”橘子揉了揉眼睛。
“给我起来!”马小桃指着霍雨浩,声音里带着火药味,“老娘不是跟你说了吗?离星罗远点!你他妈非要往那边跑!知不知道差点就死在叶夕水那个贱人的陷阱里!”
霍雨浩捂着脑袋从床上爬起来,哭笑不得:“小桃姐……你这关心人的方式能不能温柔点……”
“温柔?”马小桃冷笑一声,走到床边,一把揪住霍雨浩的衣领,“你他妈知道我听到你差点死在星罗的消息时是什么心情吗?我当场就想飞过去把白虎公爵府炸成平地!”
她的眼眶红了。
霍雨浩愣住了。他伸手抱住马小桃,轻轻拍着她的背。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马小桃在他怀里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猛地推开他。
“算了。反正你也没死。”她擦了擦眼角,恢复了平时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不过下次再敢这么乱来,我真的烧死你。”
“知道了知道了。”霍雨浩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马小桃哼了一声,转头看向床上那两个还瘫着的女人。
营帐里的景象极其色情。
珂珂和橘子都赤身裸体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身上到处是红痕和吻痕。
最淫靡的是她们的脚底——十根脚趾都沾着干涸的白色精液,脚心的褶皱里也塞满了浊液。
橘子的头发上还挂着几滴,马尾都粘成了一缕一缕的。
而她们的屁眼……
两个人的后庭都还微微张开着,粉红色的嫩肉外翻,里面塞满了白浊的精液,正顺着臀缝慢慢流出来。
马小桃看得眼皮直跳。
“我靠……你们这是打了一晚上的仗啊……”
她看向霍雨浩,眼神变得危险起来:“心真大啊,霍学弟。两个女人还不够?”
霍雨浩干笑两声:“这不是……学姐你不在吗……”
“所以现在我回来了。”马小桃舔了舔嘴唇,眼神里燃起了火焰,“趁热……来一发?”
霍雨浩嘴角抽搐:“小桃姐……你心也够大的……”
“废话。”马小桃一把扯下身上那件圣灵教风格的修身长袍,露出了里面那具充满了爆发力的、小麦色的健美身躯,“老娘在外面杀了一晚上的人,现在浑身都是火。不找你泄泄火,老娘要烧起来了。”
她赤着脚走到床边,一脚踩在床沿上。
那是一双穿着黑色高筒皮靴的修长美腿。
皮靴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紧紧包裹着她那充满肌肉线条的双腿。
靴面是经过特殊处理的、能抵御极致之火的魔兽皮革,在晨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马小桃慢慢解开皮靴的搭扣。一个,两个,三个……当最后一个搭扣解开时,她猛地脱下了靴子。
“嗤——”
一股混合了汗臭、皮革味和高温蒸腾气息的浓郁体味瞬间爆发出来!
那是一种极其霸道的、充满了野性和侵略性的女性汗臭——马小桃刚执行完任务回来,双脚在密闭的皮靴里闷了一整夜,汗水浸透了靴子内壁。
而她的体温又远高于常人,这导致那股味道被高温催化得格外浓烈。
靴子的内侧湿漉漉的一片,鞋垫上印着一个完整的、湿透的脚印——那是汗水渗透留下的痕迹。
脚印的轮廓清晰到能看出每一根脚趾的形状,脚心的部分颜色最深,几乎是暗红色的,散发着一股酸中带咸、咸中带着一丝奇异香甜的刺激性气味。
马小桃把靴子凑到霍雨浩鼻子前面。
“闻。”
“小桃姐……”
“让你闻就闻!”
霍雨浩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瞬间冲进鼻腔,刺激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但与此同时,裤裆里的肉棒也以惊人的速度膨胀起来。
极致之火催化后的女性汗臭,对拥有极致之冰体质的霍雨浩来说,是最强的春药。
“很香吧?”马小桃坏笑着抽出鞋垫,那是一片薄薄的、已经被汗水浸透到半透明的布垫。
她直接把鞋垫贴在霍雨浩脸上,然后用靴子上的搭扣绑在他脑后。
“唔——!”
霍雨浩整张脸都被那片湿漉漉的鞋垫覆盖了。
那上面印着的脚汗痕迹紧紧贴在他的鼻子和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能尝到那股咸湿的、带着高温的女性体味。
“这样才对嘛~”马小桃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脱下另一只靴子,把两只靴子都扔在床上,“先肏鞋。把我的靴子肏满精液,再来肏我的逼和屁眼。”
霍雨浩喘着粗气,肉棒已经硬得发疼。他抓起一只还带着余温的皮靴,将那根青筋暴起的大家伙塞进了靴筒里。
“嘶——”
靴子内壁湿滑滚烫,紧紧包裹着肉棒。那种感觉就像是把鸡巴插进了一个刚被汗水浸透的、高温的肉穴里。
霍雨浩开始疯狂抽插。
“啪叽、啪叽——”
肉棒在靴子里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靴子里残留的汗液被搅得到处都是,溅到床单上。
马小桃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回头看着霍雨浩肏她的靴子,眼神越来越迷离。
“对……就这样……用力肏……把姐姐的靴子肏烂……”
霍雨浩召唤出分身。
本体继续肏着靴子,而分身则扑到马小桃身上,一口咬住了她的后颈。
“啊——!”
马小桃浑身一颤。分身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捏她的乳头、抠她的肚脐、掐她的腰、最后探向了她那两条大腿之间。
“湿透了啊,学姐。”
“废……废话……我想你想了一个月……”
分身的手指插进了那个已经泛滥成灾的骚穴。
马小桃的爱液不是普通的透明液体,而是带着淡淡红色、温度极高的黏稠体液。
分身的手指一进去,就被那股高温烫得发麻。
“里面好烫……”
“那是当然……我可是极致之火……”马小桃喘着粗气,“快点……别磨蹭了……姐姐要疯了……”
分身抽出手指,握住肉棒,对准了那个火热的入口。
“进去了!”
“唔啊——!!”
粗大的肉棒一捅到底,整根没入了马小桃体内。
马小桃整个人弓起腰,发出一声销魂的长吟。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差点当场高潮。
“好大……好硬……雨浩你这个混蛋……又变粗了……”
“那是当然。”分身开始疯狂抽插,“为了配得上骚姐姐这个名器,我可是天天锻炼。”
另一边,本体也把靴子肏得一塌糊涂。整个靴筒里都是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顺着靴口流到床单上。
本体抽出肉棒,扔掉靴子,走到马小桃身后。
“小桃,屁眼给我。”
“来……来吧……一起上……前后一起肏姐姐我……”
本体对准了那个因为高温而微微张开的、粉红色的菊穴,猛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
马小桃整个人疯了。前后两根肉棒同时在她体内疯狂抽插,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征服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用力——!再用力——!肏烂我这个骚婊子——!”
霍雨浩开始全方位进攻。
分身的手抓住马小桃的双脚,把那两只还散发着浓郁汗臭的玉足贴在自己脸上,疯狂地舔舐脚底的汗液。
本体则抓住马小桃的一只手臂,把她的腋窝暴露出来,低头舔那片因为高温而沁出细密汗珠的、红彤彤的腋窝。
马小桃的另一只手则被拉到头顶,那头火红色的长发散落下来,被本体一把抓住,缠在手上,用力扯着她的头发往后仰。
“张嘴。”
马小桃乖乖张开嘴。本体把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马小桃立刻含住,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手指,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腿窝也没被放过——分身抬起她的一条腿,把脸埋进那片因为剧烈运动而出汗的、散发着浓郁体味的腿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学姐……你浑身都是汗……好骚……”
“那……那是当然……我刚杀完人……浑身都是汗……你不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
本体突然感觉到不对劲。
肛门里面……有什么东西。
不是普通的肠液,而是一种黏稠的、滚烫的、像凝胶一样的物质。
每次龟头顶进去,都能感觉到那团东西被挤压、变形,然后从肉棒和肠壁的缝隙里渗出来。
“小桃姐……你屁眼里……”
“啊……那个……”马小桃喘着粗气,声音变得虚弱,“是……是圣灵教的药……和极致之火的残留能量……凝结成的凝胶……”
霍雨浩想起来了。
圣灵教为了控制马小桃,给她吃的食物里加了魔卵成分。
那些有毒物质会在她体内累积,和极致之火的能量混合,最终形成一种火红色的透明凝胶,堆积在肠道深处。
而马小桃自从日升城苏醒后,就靠着霍雨浩留在她体内的极致之冰种子,定期排出这些有毒成分。
今天,又到了排泄的时候。
“那……那我帮你排出来……”
“别……别停……”马小桃整个人都在颤抖,“就……就这样肏……一边肏一边排……老娘……老娘快爽死了……”
霍雨浩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那团火红色的凝胶被顶得往外挤。
“噗嗤——噗嗤——”
黏稠的凝胶开始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马小桃的臀缝往下流。那是一种半透明的、火红色的胶状物,在晨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马小桃爽得眼泪都出来了。
那种被异物顶着往外排的感觉,混合着被肉棒疯狂抽插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疯掉。
“啊啊啊——要……要出来了——全都要出来了——!”
霍雨浩突然使坏。
他猛地把肉棒全部抽了出来。
“噗——!!”
失去了肉棒的堵塞,那团火红色的凝胶瞬间喷射而出!像一股小型的岩浆喷泉,从马小桃张开的屁眼里狂涌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啊啊啊——不要——!”
马小桃整个人剧烈颤抖,那种突然失去填充物、被迫排泄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但就在凝胶喷射到一半的时候——
霍雨浩猛地又把肉棒捅了回去!
“唔啊啊啊——!!”
那股正在往外喷的凝胶被肉棒硬生生顶了回去!
排泄的感觉瞬间反转!
原本往外涌的凝胶被强行逼回肠道深处,撞击在肠壁上,带来一种极其诡异的、从内到外的冲击快感!
马小桃整个人疯了。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眼睛翻白,舌头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不行了——不行了——要坏掉了——!!”
霍雨浩继续疯狂抽插。
每次拔出来,凝胶就往外喷。
每次插进去,凝胶就被顶回去。
这种反复的、虐待般的刺激,让马小桃彻底崩溃了。
“射——!射进来——!快射进来——!!”
霍雨浩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插到极限深度。
“唔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和那团火红色的凝胶混合在一起,在马小桃的肠道里翻滚、碰撞、最终融为一体。
马小桃整个人瘫软下来,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旁边的珂珂和橘子早就醒了。
她们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我……我靠……”珂珂咽了口口水,“马小桃你这个疯女人……这他妈真的是人能玩的吗……”
橘子也傻眼了:“她……她真的摆脱邪魂师控制了吗……”
马小桃趴在床上,有气无力地竖起中指。
“……老娘我就是这么疯……怎么了……”
然后她彻底晕了过去。
霍雨浩看着这个浑身都被汗水和精液浸透的、疯狂的女人,无奈地笑了。
他轻轻抱起她,帮她擦干净身体,然后让她躺在橘子和珂珂中间。
三个红色系的美女躺在一起——淡红、橘红、火红。
像一幅淫靡的画卷。
霍雨浩看着窗外已经完全亮起来的天空,叹了口气。
这一夜,终于结束了。
马小桃趴在床上,感觉到肠道深处那团火红色凝胶正在蠢蠢欲动。
她知道,该排出来了。
但问题是——霍雨浩、橘子、珂珂三个人都睁大眼睛盯着她看。
“你们……都他妈给我闭上眼!”马小桃红着脸吼道。
珂珂乖乖闭上了眼睛,还用手捂住:“好好好,我不看。”
但橘子不仅没闭眼,反而凑得更近了。她托着下巴,一副认真观察的样子,眼神里写满了学术研究的严肃。
“我想看看极致之火的能量是怎么排出体外的。这对我研究魂导器和身体的能量循环很有帮助。”
“你……!”马小桃气得牙痒痒。
霍雨浩赶紧打圆场。他坐到马小桃身边,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小桃姐,没关系的。我们都是最亲近的人,不用害羞。而且……”他凑到她耳边,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你这样认真排毒的样子,真的很美。是那种……只有我能看到的、最真实的你。”
马小桃愣住了。
她转过头,看着霍雨浩那双真诚的眼睛,耳根慢慢红透了。
“你……你这个臭小子……就会说好听的……”
她咬着嘴唇,最终还是妥协了。
“算了……爱看就看吧……反正老娘豁出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放松身体。
肛门开始缓缓张开。
那圈粉红色的括约肌先是收缩了几下,然后慢慢舒展。紧接着,一股火红色的、半透明的黏稠凝胶开始从里面慢慢挤出来。
“唔……”
马小桃咬着枕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种被异物从体内排出的感觉,混合着肠道被缓缓撑开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酥麻了。
凝胶一点一点地挤出来,在臀缝间堆积成一小团。它们在晨光下泛着诡异的红色荧光,散发着淡淡的硫磺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啊……出来了……好……好舒服……”
马小桃的声音在颤抖。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脚趾蜷缩又张开,整个人都在轻微地抽搐。
橘子盯着那团凝胶,眼睛发亮:“原来是这样……能量和毒素混合后会形成半固态……这个发现太有价值了……”
珂珂虽然闭着眼,但耳朵竖得老高,听着那“噗嗤噗嗤”的水声和马小桃压抑的呻吟,脸也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霍雨浩则轻轻抚摸着马小桃的后背,帮她放松肌肉。
“慢慢来,不用急。”
马小桃咬着牙,继续用力。
第二团凝胶挤了出来。
第三团。
第四团。
每一次排出,她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一下,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
那种快感甚至比刚才做爱时还要强烈——这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来自身体深处的、净化般的极致舒爽。
终于,最后一团凝胶排出来了。
马小桃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脸红得像火烧云,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爽……爽死了……”她虚弱地说。
霍雨浩拿起旁边的湿毛巾,轻轻帮她擦干净身体。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珍宝。
马小桃看着他,心里软成了一滩水。
“混蛋……”她小声嘟囔,“老娘最丢人的样子都被你看光了……”
“那是我的荣幸。”霍雨浩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
霍雨浩的手臂环在橘子腰间,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
“保重身体。”他的声音很轻,“战场上……别太拼命。”
橘子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她在镜子里看着霍雨浩的脸,心里涌起一阵复杂到极点的情绪——愧疚、不舍,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恐慌。
她知道自己骗了他。
那根滚烫的肉棒,昨晚其实是插进了她最深处的骚穴里,而不是屁眼。
那些浓稠的精液,此刻正被她特制的秘药锁在子宫深处,等待着生根发芽。
她有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内,她必须确认怀孕,然后想办法把这件事包装成“太子的骨肉”,让整个日月帝国的人相信。
这是她唯一能留住霍雨浩一部分的方法。
也是她在这条复仇之路上,唯一的温暖和希望。
但她不能说。
一旦说出来,霍雨浩会愧疚,会内疚,会被她拖进更深的泥潭。她不想看到那双清澈的眼睛因为她而蒙上阴影。
所以她只能笑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放心吧。”橘子转过身,踮起脚尖,在霍雨浩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也是……别再到处乱跑了,尤其是星罗。我可不想下次听到的消息是你的死讯。”
霍雨浩点点头,用力抱紧了她。
“我答应你。”
两人就这样抱了很久。
最终还是橘子先松开了手。她深吸一口气,恢复了那副女将军的冷静表情,转身走向帐篷门口。
“橘子。”珂珂突然在床上坐起来,“你……真的不需要我跟你一起回去吗?”
橘子摇了摇头:“你留在这里。帮我盯着前线的情况。有什么异动立刻通知我。”
“好。”
马小桃也撑着身体坐起来,虽然浑身还酸软无力,但还是冲橘子竖起了大拇指:“保重,姐妹。下次见面,咱们再好好喝一杯。”
“嗯。”橘子笑了笑,“到时候……如果我还活着的话。”
“呸呸呸!”马小桃骂道,“说什么鬼话!你他妈必须活着!”
橘子没再说话。她最后看了霍雨浩一眼,眼神里藏着千言万语,但最终只是化作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然后她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营地外,火凤凰军团已经集结完毕。
数百名身穿红色军装的女魂导师整齐列队,手持魂导器,眼神锐利。她们身后是一排排重型魂导炮台和飞行魂导器。
橘子走上点将台,扫视全场。
“全军听令!”
“在!”
“撤防!目标——日月帝国!出发!”
“是!!”
轰鸣声响起。飞行魂导器启动,魂导炮台开始移动。整个火凤凰军团如同一条火龙,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天斗战场。
霍雨浩站在营帐外,看着那支红色的军队渐渐消失在地平线上。
他的心里空落落的。
珂珂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担心。橘子那家伙比你想象中坚强多了。”
“我知道。”霍雨浩苦笑,“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更担心。”
马小桃裹着被子走出来,靠在门框上。
“行了,别在这唉声叹气了。”她打了个哈欠,“你小子该干嘛干嘛去。我要回去睡觉了。昨晚被你榨得半死,现在连站都站不稳。”
霍雨浩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珂珂,最后叹了口气。
“你们俩……也保重。”
“废话。”珂珂翻了个白眼,“赶紧滚吧。别让我们这些女人看你伤春悲秋的样子。”
霍雨浩笑了。他深深看了两人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营地。
与此同时,正在飞行魂导器上的橘子,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那里还很平坦,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她知道,那里面装着她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
她的孩子。
霍雨浩的孩子。
她唯一的希望。
“对不起……雨浩……”她在心里默默说,“但我必须这么做。这是我唯一能留住你的方法……也是我在这条路上……唯一的光。”
飞行魂导器加速,向着日月帝国的方向疾驰而去。
橘子闭上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泪水。
那滴泪水在高空的寒风中,瞬间凝结成冰,然后消散在云层里。
霍雨浩离开营地后,并没有立刻返回史莱克。
他在天斗城外围潜伏了一整天,观察日月帝国军队的换防情况。
傍晚时分,火凤凰军团彻底撤离。接替她们的,是一支气息阴森诡异的部队——圣灵教邪魂师军团。
这支部队的魂师们都穿着黑底红边的长袍,脸上带着骷髅面具。
他们行军时几乎没有声音,整个营地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黑雾中,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霍雨浩躲在三公里外的废墟里,催动灵眸远距离扫描。
他在人群中搜寻唐雅的身影——那个曾经温柔善良、如今却被圣灵教改造成蓝银圣女的女人。
但没有。
唐雅不在这支军团里。
“看来她被派去执行其他任务了……”霍雨浩低声自语。
他收回精神力,目光落在营地西南方向的一片重兵把守区域。
那里是日月帝国的军火库。
储存着数十枚高级魂导炮弹,以及至少三枚八级定装式导弹——那是足以夷平一座小城的恐怖武器。
霍雨浩眼神一冷。
既然橘子已经撤了,那他也没什么顾虑了。
炸掉这个军火库,至少能让日月帝国在天斗战线上缓一缓攻势,给天魂帝国喘息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催动模拟魂技。整个人的身形开始扭曲、虚化,最终彻底融入了夜色之中。
午夜。
军火库的守卫换班。
两个穿着黑袍的邪魂师打着哈欠走向岗哨,接替前一班的同伴。
“今晚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安静得很。”
“那就好。我他妈最讨厌守夜班了……”
两人闲聊着,完全没注意到,一道几乎透明的影子,正贴着地面悄无声息地滑过他们脚边,钻进了军火库的大门。
霍雨浩屏住呼吸,沿着墙角摸进了库房深处。
四周堆满了木箱和金属容器。每个箱子上都贴着红色的警告标签——“高爆”、“剧毒”、“魂力不稳定”。
他绕过几排货架,终于在最里面找到了目标。
三枚巨大的银色导弹,静静躺在加固的金属支架上。每一枚都有五米长,表面刻满了复杂的魂导阵纹,散发着压抑的毁灭气息。
八级定装式魂导导弹。
只要引爆其中一枚,整个军火库连带周围方圆三公里都会被夷为平地。
霍雨浩走到最近的一枚导弹前,伸手摸向弹体表面的启动阵纹。
他的精神力探入其中,开始强行破解保险装置。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咔哒。”
保险解除。
霍雨浩迅速设置延时引爆——五分钟后爆炸。足够他撤出营地范围。
他转身就走,整个过程干净利落。
但就在他刚走出库房大门的瞬间——
一股极其恐怖的威压,突然从天而降!
那股威压之强,几乎要把空气都压成实质!霍雨浩脚下的地面“咔嚓”一声裂开,整个人被这股力量死死按在原地,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什么人!”
一声暴喝从营地上方传来。
霍雨浩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
夜空中,一个身穿黑金色长袍的高大身影悬浮在半空,浑身散发着如同深渊般的恐怖魂力波动。
他的脸被兜帽遮住,看不清容貌,但那双眼睛——
赤红如血,冰冷如刀。
封号斗罗!
而且绝对不是普通的封号斗罗!
这股威压……至少是九十五级以上的超级强者!
“糟了!”
霍雨浩心里咯噔一下。
就在这时——
“轰!!!”
军火库内部传来剧烈的爆炸声!
八级导弹提前引爆了!
刺眼的白光瞬间吞没了整个营地!
紧接着,恐怖的冲击波如同海啸般向四面八方扩散,所过之处,一切建筑、魂导器、甚至地面本身都在瞬间被撕成碎片!
但——
那股毁天灭地的爆炸威力,在即将席卷整个营地的瞬间,突然诡异地扭曲了!
天空中那个黑袍人单手一挥。
一道肉眼可见的、如同巨龙般的魂力洪流从他掌心爆发,瞬间包裹住了整个爆炸范围,然后猛地向上一托——
“给我上去!”
爆炸的火球被硬生生托举到了千米高空!
“轰隆隆——!!”
巨大的火云在高空绽放,如同一朵盛开的死亡之花。恐怖的冲击波和高温被定向偏转,全部宣泄到了无人的天空中。
而地面上的营地,除了被震碎的几扇窗户和掀翻的几个帐篷,竟然毫发无损!
霍雨浩整个人都傻了。
八级导弹的爆炸……被一个人……徒手偏转了?!
这他妈是什么级别的怪物?!
他来不及多想,趁着那黑袍人注意力还在爆炸上时,瞬间催动全部精神力,强行挣脱威压的束缚,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向营地外狂奔而去!
“想跑?”
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霍雨浩头皮发麻。他咬着牙,拼命往前冲,同时在心里疯狂呼唤——
“天梦哥!雪帝!冰帝!给我加速!”
“知道了!”
三道魂力洪流同时涌入他的身体。霍雨浩的速度瞬间暴涨,整个人几乎化作一道蓝色流光。
但身后那股威压,依然如影随形。
而且越来越近。
霍雨浩额头冷汗直冒。
霍雨浩拼命逃窜,但那股威压如同附骨之疽,怎么甩都甩不掉。
就在他以为自己今天要栽在这里的时候——
空间,碎了。
不是比喻,而是真真切切地,他眼前的空气像玻璃一样裂开了一道漆黑的缝隙。
紧接着,一只枯瘦但却蕴含着毁天灭地力量的手,从裂缝中伸了出来。
那只手随意地在空中一抓。
身后那股追击而来的恐怖威压,瞬间凝滞。
然后——
“啪。”
像拍死一只苍蝇。
那股威压被一掌拍散,化作漫天黑雾消散在夜色中。
霍雨浩猛地停下脚步,惊骇地回头。
空间裂缝越裂越大,最终形成了一个两米高的漆黑门户。一个身穿深灰色长袍、腰间系着暗金色龙纹腰带的老者,从门户中缓缓走出。
那是一个看起来七八十岁的老人。
他身材并不高大,甚至有些佝偻。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头发花白。
但当他站在那里的瞬间——
整个天地,都安静了。
不是那种刻意营造的肃杀,而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敬畏。
仿佛他本身,就是法则的化身。
霍雨浩的呼吸几乎停止。
他的灵眸在疯狂预警——危险!极度危险!致命危险!
这个老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封号斗罗都要恐怖百倍!
这是……
极限斗罗!
“龙……龙皇斗罗?!”
远处营地里,那个刚才还威风凛凛的黑袍封号斗罗,此刻声音都在颤抖。
老者抬起眼皮,淡淡瞥了他一眼。
仅仅一眼。
“滚。”
那封号斗罗整个人如遭雷击,“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然后二话不说,转身就逃。
连招呼都不敢打。
老者收回目光,看向霍雨浩。
那双浑浊的眼睛深处,闪烁着如同星河般深邃的光芒。
“小家伙,胆子不小。”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闲聊,“敢来圣灵教的地盘搞破坏。”
霍雨浩额头冷汗直冒。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抱拳行礼:“晚辈霍雨浩,见过龙皇前辈。”
“不用紧张。”老者摆摆手,“老夫今天不是来杀你的。”
他转过身,看向另一个方向。
准确说,是看向夜空中一片看似空无一物的虚空。
“既然来了,就出来吧。躲躲藏藏的,不像话。”
霍雨浩愣住了。
还有人?
老者抬起手,对着那片虚空轻轻一抓。
空间再次裂开。
然后,在霍雨浩难以置信的目光中——
一个身穿淡蓝色长裙、一头粉蓝色长发随风飘扬、容貌绝美到令人窒息的少女,被老者从空间裂缝中硬生生“揪”了出来。
那少女脸上还带着刚才被发现时的惊慌,整个人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但当她抬起头,露出那张熟悉到让霍雨浩心脏骤停的脸时——
“冬……冬儿?!”
唐舞桐站在那里,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她看着霍雨浩,咬着嘴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龙逍遥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哦?认识啊。那就好办了。”
他松开手,背负双手,语气淡然:“老夫本来只是路过,看到有人胆大包天地在圣灵教的军火库放烟花,就顺便过来看看热闹。结果没想到……”
他顿了顿,眼神玩味地在两人之间扫过。
“还抓到了一只小跟屁虫。”
唐舞桐的脸瞬间红透了。
霍雨浩整个人都傻了。
跟踪?
霍雨浩的大脑一片空白。
唐舞桐?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更重要的是——她跟踪自己多久了?!
唐舞桐咬着嘴唇,低着头不敢看他。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复杂的情绪——羞愧、委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龙逍遥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怎么?不打算解释一下吗?小姑娘。”
唐舞桐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她的眼睛有些红,声音却很平静。
“我……我从星罗城就开始跟着你了。”
“什么?!”霍雨浩瞪大了眼睛。
唐舞桐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小:“一开始……只是想确认你有没有危险。但后来……我发现我的身体……对你……”
她的脸越来越红。
“对你有一种……我说不清楚的……反应。我想知道为什么。所以……所以就一直跟着你……”
霍雨浩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如果她从星罗城就开始跟踪——
那岂不是说——
“你看到了……多少?”他的声音都在抖。
唐舞桐咬着嘴唇,低下了头。
“龙城……南府……我看到了……”
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
“你和那个南水水……还有她女儿……在密室里……”
霍雨浩整个人石化了。
密室?!
那场南水水母女的淫乱盛宴?!
“还……还有吗?”他艰难地问。
“维娜公主那里……我也看到了一些……”唐舞桐的声音更小了,“但是有帝天的气息干扰……看得不太清楚……”
“极北……”唐舞桐继续说,“你去极北的时候,我跟丢了。冰帝和雪帝的气息太强,我不敢靠太近……”
霍雨浩松了口气。
还好……那场和雪帝冰帝的荒唐事她没看到……
但下一秒——
“昨晚……在橘子的营帐……前半夜有魂导干扰器,我看不清楚……”
她停顿了一下,脸红得像要滴血。
“但后半夜……马小桃来了之后……我看到了……”
霍雨浩脑子里“轰”的一声。
后半夜?!
那场疯狂的、和马小桃的极致之火性爱?!
那些肏靴子、双穴、喷凝胶的变态玩法?!
全被她看到了?!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看的……”唐舞桐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只是……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体会对你……会那么……”
她说不下去了。
龙逍遥在旁边看戏看得津津有味。
“有意思。”他轻笑一声,“原来是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小姑娘,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唐舞桐茫然地摇摇头。
“说明你们俩……”龙逍遥眯起眼睛,“命中注定。”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或者说……你们本来就是一体的。只是被某种力量强行分开了。”
唐舞桐浑身一震。
霍雨浩也愣住了。
一体?
分开?
这是什么意思?
但龙逍遥没有继续解释。他转过身,背对着两人,声音变得冷漠起来。
“好了,叙旧到此为止。”
他抬起手,虚空一握。
霍雨浩突然感觉到,自己胸口的两处地方——帝天逆鳞和银龙王逆鳞所在的位置——同时传来一股炽热的反应。
龙逍遥侧过头,眼神锐利如刀。
“帝天的逆鳞……还有更高贵的……”他轻笑一声,“怪不得。看来你这小家伙,身上秘密不少啊。”
霍雨浩心里一沉。
糟了。
被看穿了。
“老夫本想杀了你,给圣灵教一个交代。”龙逍遥淡淡说道,“但有这两样东西护身,老夫就算能杀你,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他转过身,目光在霍雨浩和唐舞桐之间来回扫视。
“所以……换个玩法。”
霍雨浩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什么……玩法?”
龙逍遥笑了。
那笑容冷得像冰窟。
“很简单。陪老夫玩个游戏。赢了,你们俩都可以活着离开。”
“输了呢?”
“输了……”龙逍遥看向唐舞桐,眼神里闪过一丝残忍,“老夫就把这小姑娘的武魂废掉,然后扔进圣灵教的营地里。”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应该知道,邪魂师们对美女有多饥渴。尤其是……这种级别的绝色。”
唐舞桐脸色瞬间煞白。
霍雨浩猛地上前一步,挡在她面前。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龙逍遥冷笑,“小家伙,你搞错一件事了。这里是战场,不是你们史莱克的温室。在这里,强者说了算。”
他抬起手,虚空一抓。
唐舞桐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了过去,悬浮在龙逍遥身边。她拼命挣扎,但根本动弹不得。
“雨浩——!”
“放开她!”霍雨浩眼睛都红了。
“那就答应老夫的游戏。”龙逍遥淡淡说道,“怎么样?”
霍雨浩死死咬着牙。
他看着唐舞桐那张满是恐惧的脸,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撕扯着。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
“好。我答应。”
龙逍遥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那么……游戏现在开始。”
龙逍遥的声音冷漠如铁。
“游戏规则很简单。你自己做四件事——”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自废魂核。”
第二根:“第二,切断全身魂力经脉。”
第三根:“第三,自宫。”
第四根:“第四,自捅九刀,刀刀透体。”
他放下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做完这四件事,老夫就放你们走。如何?”
唐舞桐整个人都疯了。
“不要——!不要答应他——!”
她拼命挣扎,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但龙逍遥的力量如同铁钳,她根本动弹不得。
霍雨浩却异常平静。
他看着唐舞桐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他知道。
眼前这个女孩,大概率不是他的冬儿。
眼前这个唐舞桐,虽然和冬儿长得一模一样,但气质、性格、甚至说话的语气都有细微的差别。
她们……应该不是同一个人。
但——
就算不是同一个人。
就算只是长得像。
他也不愿意,让这张和冬儿一模一样的脸,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
霍雨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我答应。”
“不——!!”唐舞桐撕心裂肺地喊,“霍雨浩你疯了吗?!你根本不认识我!我们只见过几次面!你为什么要为我去死?!”
霍雨浩睁开眼睛,看着她。
那双温润的黑色眼眸里,没有一丝犹豫。
“因为……”他轻声说,“你和一个我很重要的人……长得很像。”
唐舞桐愣住了。
“所以……”霍雨浩笑了笑,那笑容苦涩却又温柔,“就当是……我最后一次任性吧。”
他转过身,不再看她。
右手抬起,掌心凝聚起一团碧绿色的极致之冰魂力。
然后——
猛地插进了自己的丹田!
“啊——!!”
唐舞桐的尖叫撕裂夜空。
霍雨浩的身体剧烈颤抖。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团在丹田深处旋转了无数年的、由极致之冰凝聚而成的魂核,在他自己手的碾压下,一寸一寸地……崩碎了。
“咔嚓。”
魂核碎裂的声音在精神之海里回荡。
恐怖的魂力反噬瞬间冲击全身。霍雨浩“噗”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摇晃了几下,差点摔倒。
但他咬着牙,稳住了身形。
“第一件……完成……”
“住手——!求求你住手——!!”唐舞桐哭得撕心裂肺,“我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为我做到这种地步——!!”
霍雨浩没有回答。
他抬起另一只手,掌心凝聚起如同刀刃般锋利的冰锥。
然后——
刺进了自己的肩膀。
“嗤——”
冰锥沿着经脉走向,一路划开。
鲜血喷涌而出。
霍雨浩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额头冷汗如雨。
但他的手依然稳定,沿着肩膀、手臂、胸口、腰腹……一条一条地,将全身的主要魂力经脉全部切断。
每切一条,他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每切一条,唐舞桐就哭得更厉害一分。
“不要……不要……求求你……”
她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霍雨浩放下手。
全身的魂力经脉,已经全部断裂。
他现在就是一个彻底的废人。
“第二件……完成……”
龙逍遥在旁边静静看着,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有意思。老夫本以为你会犹豫。没想到……”
他没说完。
因为霍雨浩已经开始第三件事了。
他解开腰带,褪下裤子。
那根曾经征服过无数女人的、粗大威猛的肉棒,此刻软软地垂着,沾满了鲜血。
霍雨浩举起冰锥。
对准了那里。
“不——!!!”
唐舞桐疯了一样挣扎,甚至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霍雨浩——!你清醒一点——!我不值得——!我真的不值得——!!”
霍雨浩的手停顿了一下。
他回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温柔,有不舍,也有一丝决绝。
“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
他轻声说。
然后——
“嗤。”
冰锥落下。
鲜血喷溅。
霍雨浩整个人弓起腰,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那根陪伴了他整个青春的、见证了他所有荒唐与温柔的凶器,在这一刻,被他亲手……毁掉了。
“第三件……完成……”
他的声音已经虚弱到几乎听不见。
唐舞桐整个人瘫软在龙逍遥的束缚中,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无声的哭泣。
霍雨浩颤抖着从储物魂导器里拿出一把短刀。
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意识也在逐渐消散。
但他还是举起了刀。
第一刀。
插进左肩。
透体而过。
第二刀。
插进右肩。
透体而过。
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
每一刀,都准确地避开了要害,但又刀刀见血,刀刀透体。
到第七刀的时候,霍雨浩已经站不稳了。
他的身体摇摇欲坠,浑身上下都是血。
但他还是举起了刀。
第八刀。
插进腹部。
“噗——”
鲜血从伤口涌出,染红了地面。
霍雨浩的意识已经几乎完全消散了。
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他看着前方那个被束缚着的、哭得撕心裂肺的身影。
那张脸……那头粉蓝色的长发……那双蓝紫色的眼眸……
“冬儿……”
他喃喃自语。
“别……别哭……”
“我……我没事……”
唐舞桐浑身一震。
她看着霍雨浩那双已经失焦的眼睛,突然意识到——
他把自己……认成了那个“冬儿”。
“你……你认错人了……”她哽咽着说,“我不是……我不是冬儿……”
但霍雨浩已经听不见了。
他举起刀,对准了自己的心口。
最后一刀。
“冬儿……”
他笑了。
那笑容温柔得像春天的阳光。
“如果……如果有下辈子……”
“我还想……再遇见你……”
刀,落下了。
“不——!!!”
唐舞桐撕心裂肺的尖叫撕裂了夜空。
霍雨浩整个人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
鲜血,如同泉涌。
染红了大地。
也染红了唐舞桐的眼睛。
她呆呆地看着那个倒在血泊中的身影,整个人都傻了。
这个男人……
这个她只见过几次面的男人……
竟然……真的为她……去死了……
霍雨浩倒在血泊中,生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
唐舞桐疯了一样挣扎,但龙逍遥的束缚如同铁钳,她根本挣不开。
“放开我——!求求你——!他快死了——!”
龙逍遥却异常平静。
他松开束缚,任由唐舞桐扑向霍雨浩。少女跌跌撞撞地跑过去,跪在血泊中,颤抖着双手想要抱起那个浑身是血的身体。
“霍雨浩——!你醒醒——!别死——!”
她哭得撕心裂肺。
龙逍遥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霍雨浩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
“哭什么。他死不了。”
唐舞桐猛地抬起头,眼睛红肿:“你说什么?”
“老夫说,他死不了。”龙逍遥蹲下身,伸手按在霍雨浩的胸口,“这小子身上有帝天的逆鳞和更高层次的守护。老夫就算不救,他也能活。只不过……会变成废人罢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但老夫既然出手了,那就不会让他变成废人。”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玉瓶。
瓶子里装着一团金色的、如同液态阳光般流转的液体。那液体散发着极其浓郁的生命气息,仿佛一滴就能让枯木逢春。
“这是……?”唐舞桐愣住了。
“穆老头临死前托老夫保管的东西。”龙逍遥打开瓶塞,“圣龙精华。传说中能让人起死回生的神物。”
他将瓶子倾斜,金色的液体缓缓流出,滴落在霍雨浩那些狰狞的伤口上。
“嗤——”
液体一接触到伤口,立刻发出轻微的蒸腾声。
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被切断的经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连接。
那些透体的刀伤,伤口边缘开始生长出新的血肉。
就连那个被彻底废掉的丹田,也开始泛起淡淡的金色光芒。
但龙逍遥皱了皱眉。
“不够。”
他抬起另一只手,掌心凝聚起一团漆黑如墨、却又隐隐透着深邃紫光的能量团。
那是……黑圣龙的本源之力。
“老夫这辈子就帮人帮到底一次。”
他将那团能量按进霍雨浩的胸口。
“轰——!”
无声的爆炸在霍雨浩体内炸开。
金色的圣龙精华和黑紫色的黑圣龙本源,在他的身体里疯狂碰撞、融合、最终化作一股恐怖到极致的生命洪流,冲刷着他的每一寸血肉。
霍雨浩的身体开始发光。
先是淡淡的金色,然后逐渐加深,最后变成了一种金中带紫、紫中透黑的诡异光芒。
他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不仅是愈合——
他的皮肤变得更加细腻坚韧,仿佛覆盖了一层看不见的鳞甲。
他的肌肉变得更加紧致有力,线条流畅得如同艺术品。
他的骨骼在“咔咔”作响,正在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强化重塑。
而最关键的——
丹田深处,一个全新的、比之前更加凝实、更加璀璨的魂核,正在缓慢成型。
这个魂核不再是单纯的碧绿色。
而是金、紫、黑三色交织,如同一颗微型的混沌星辰,散发着让人心悸的恐怖威压。
唐舞桐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是……”
“涅槃重生。”龙逍遥淡淡说道,“从今天起,这小子的体质,已经不亚于那些神祇血脉的天之骄子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甚至……可能还要更强一些。”
光芒逐渐收敛。
霍雨浩的身体停止了颤抖。
他的呼吸平稳下来,脸色也恢复了血色。
但最让唐舞桐脸红的是——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霍雨浩的下身。
那里……
那根曾经被他亲手毁掉的东西,此刻正在重塑。
不,不只是重塑。
而是进化。
在金紫黑三色光芒的包裹下,一根比之前更加粗大、更加修长、表面布满了如同龙鳞般细密纹路的、散发着淡淡神性光辉的肉棒,正在缓缓成型。
那根鸡巴通体呈现出一种介于血肉和神器之间的质感——既有血肉的温热柔韧,又有神器的坚硬不朽。
最诡异的是,龟头的位置,隐隐浮现出一个极其微小的、如同龙首般的图腾印记。
唐舞桐看得脸颊发烫,赶紧移开了视线。
龙逍遥却饶有兴致地盯着那里看了一会儿。
“有意思。这小子身上的因果,比老夫想象中还要复杂。”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
“行了。老夫该做的都做了。至于他能不能醒,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等等——!”唐舞桐突然叫住他,“前辈……谢谢你……”
龙逍遥头也不回。
“不用谢老夫。要谢就谢穆老头。这是他临死前的托付。”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意味深长。
“还有……小姑娘,好好珍惜这个为你去死的傻小子。这种男人,这世上不多了。”
话音落下。
空间再次裂开。
龙逍遥的身影消失在裂缝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唐舞桐跪在血泊中,抱着霍雨浩,眼泪止不住地流。
“傻子……”她哽咽着说,“你这个大傻子……”
“我根本……根本不值得你这么做……”
她低下头,把脸埋在霍雨浩的胸口。
心跳声。
很微弱,但很稳定。
他还活着。
唐舞桐闭上眼睛,眼泪浸湿了霍雨浩的衣襟。
这一夜,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男人……
已经在她心里,刻下了一个永远无法抹去的印记。
夜色深沉。
唐舞桐抱着霍雨浩,踉跄着站起身。
她催动武魂,粉蓝色的光芒在背后凝聚成一对绚烂的蝶翼。翅膀轻轻扇动,带着两人缓缓升上夜空。
寒风扑面而来,刺得脸颊生疼。
但唐舞桐感觉不到冷。
她只是紧紧抱着怀里这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生怕一松手,他就会从自己怀里消失。
霍雨浩的头靠在她肩上,呼吸很轻很浅。他的脸色已经恢复了一些血色,但依然紧闭着双眼,陷入深度昏迷。
唐舞桐低头看着他。
这个男人……
这个为了一个和他“重要的人”长得像的陌生女孩,就愿意自废魂核、切断经脉、甚至自宫的疯子……
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想忍住,但根本忍不住。
泪水模糊了视线,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霍雨浩苍白的脸上。
“对不起……”
她哽咽着说。
“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跟踪你……如果我不被发现……你就不会……”
她说不下去了。
整个人抱着霍雨浩,在高空中无声地哭泣。
星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不知道飞了多久。
地平线上终于出现了熟悉的轮廓——史莱克城。
唐舞桐加快速度。
她直接冲进史莱克学院的内院,落在海神阁前的广场上。
“有人吗——!快来人——!!”
她的声音撕心裂肺。
很快,海神阁的灯亮了。
张乐萱第一个冲出来,看到浑身是血的霍雨浩和抱着他哭得不成样子的唐舞桐,整个人都愣住了。
“雨浩?!”
紧接着,王秋儿,萧萧、江楠楠……一个接一个跑了出来。
当她们看到霍雨浩的状态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快——!送医疗室——!”张乐萱反应最快,立刻接过霍雨浩,“医生——!快来——!!”
一片混乱中。
唐舞桐跪坐在地上,整个人像是失了魂。
萧萧走过来,蹲在她身边,轻轻抱住了她。
“没事的……雨浩他……他不会有事的……”
唐舞桐靠在萧萧肩上,终于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撕心裂肺,响彻整个海神阁。
也响彻了她自己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