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花会所的训练室里,几个女人正在接受“井井有条”的训练。
铁链哗啦啦的声响和女俘们低沉淫荡的呻吟声中,空气中弥漫着淫靡而屈辱的气氛。
江蔚双臂向上拉伸,高高吊起,双腿左右分开,另外两根绳子分别捆绑住她的膝盖和脚腕,向上吊起,被五根绳子吊绑着悬在半空,双臂向上高举过头顶,双腿呈现出羞耻的“M”字形状,私密部位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
在她脚下有一个木头箱子,箱子上固定着一个粗大的假阳具,肥大的臀部晃动着对准假阳具,假阳具的龟头正好顶在她的菊肛上,随着铁链缓缓降下,假阳具慢慢顶开菊肛,被直肠吞了进去,接着假阳具颤动旋转起来,还不断伸缩,抽插着江蔚的菊肛,带动着健美的身体上下起伏,饱满的胸部随着动作颤动,嘴里逐渐发出低沉而淫荡的呻吟,声音中带着屈辱的无奈:“啊……不要……哦……”她的身体在假阳具的刺激下颤抖,肌肉绷紧,汗水顺着头发滑落,滴在胸部上,泛着光泽。
假阳具在她的蜜穴里进出,带来饱胀与摩擦的快感,让她不自觉地加快节奏,臀部起伏越来越快,呻吟声转为高亢。
和江蔚一起接受训练的还有方敬霞,她以同样的姿势被悬吊着,健美丰满的身体同样上下起伏,肥大滚圆的臀部不断套弄假阳具,饱满的胸部颤动得几乎要甩出来,汗水从额头滑落,嘴里发出浪叫:“哦……啊啊……”她的身体颤抖,高潮喷涌,爱液顺着假阳具滴落,屈辱的快感让她彻底沉沦。
江蔚的身体在上下起伏中满是汗水,健美劲韧的腰肢和肥大的臀部不断晃动,假阳具在她肛菊里进出,带来强烈的饱胀感与性快感,饱满的双峰随着动作剧烈颤动,乌黑的长发在空中甩动,汗水从额头滑落,随着抽插持续,她眼眸中的愤怒与不甘逐渐转为迷乱,嘴里发出断续的浪叫:“啊……畜生……哦……好……好舒服……”
女俘们赤裸的身体在空中上下起伏,嘴里发出羞耻的浪叫,屈辱感与身体的本能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汗水与爱液混杂滴落在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淫靡气息。
丁若冰、杨清越、毕婵娟等人在一边看着江蔚和方敬霞遭受的折磨,心中很是难受,这其中最难受的当属林亚男,就在两天前,她终于放弃了抵抗,选择像丁若冰等人一样屈服,和锦花会所签下了卖身协议,现在看到方敬霞和江蔚还在坚持,遭受折磨,心中又是羞愧又是同情,她终于忍不住,跪在小敏面前,哀求道:“妈妈,求求你,让敬霞姐和蔚姐休息一下吧。”
小敏笑吟吟的说道:“你找我求情,不如去劝劝你们那两位死倔的姐姐。”林亚男跪在地上,膝行几步到了方敬霞和江蔚面前,张了张嘴,却又犹豫了没有说出话,这一刻,她终于体会到了丁若冰当时“劝降”的痛苦与无奈。
就在她犹豫不决,该不该像丁若冰一样“劝降”时,正被假阳具肏得浪叫不绝的江蔚终于下了决心,拼尽全力发出痛苦的哀鸣:“啊啊啊啊……停……停下来……快停……我……我服了……我……我投降……”
假阳具的抽插停了下来,江蔚被悬挂在空中,屁眼还吞着半截假阳具,支撑着她,她喘着粗气,转过头向方敬霞露出一个抱歉的苦笑,低声说道:“对不起……敬霞……我……我撑不住了……”
看到江蔚选择了屈服,方敬霞彻底绝望了,随着战友姐妹们一个个屈服,江蔚已经成为支持她一直坚持不屈的唯一希望,当江蔚终于支撑不住选择屈服后,方敬霞的意志也被彻底摧垮,她向江蔚点了点头,一边呻吟一边断断续续的说道:“哦哦……蔚姐……谢……谢谢你……陪我……坚持……啊啊……否则……我也……哦……撑……撑不到……现在……啊啊啊啊——”
恰在这时,她体内性欲快感的积累终于达到巅峰,强烈的高潮性快感让她发出尖锐的浪叫,浪叫声中,她泪流满面:“啊啊啊啊……好……好爽……我要死了……我……我……啊———”一股热流从她下体喷射而出,方敬霞全身痉挛,竟然在高潮中潮吹了。
假阳具终于停了下来,方敬霞和江蔚一样,精疲力尽的悬挂在半空,双眼翻白,持续的性快感和高潮掏空了她最后一份体力。
小敏笑吟吟的走过来,看着她笑道:“怎么样,爽了吧?要不要继续?”手上的遥控器一按,假阳具嗡嗡作响,又开始颤动,方敬霞勉强睁开眼,无力的看着小敏,摇了摇头,慢慢说道:“不……不要……你赢了……我……我服了……我……我签……”
小敏哈哈大笑,女子刑警队终于全队屈服,顾天肯定很高兴,她下令将方敬霞和江蔚放下来,两人一落地就瘫倒在地上,已经耗尽体力的她们连爬都爬不起来,旁边的林亚男忙过去扶着两人,接着丁若冰、杨若凡、贺潋滟、杜怡青也纷纷过去扶起她们,方敬霞和江蔚看着这些先她们屈服的姐妹,心情十分复杂,一时间悲中从来,放声大哭起来。
哭声感染之下,杜怡青、林亚男等人也跟着哭泣,连丁若冰也默默流泪。
不远处其他女俘群里,周剑兰脚动了一下,却又停住,她看着那群抱头痛哭的昔日战友,低下了头。
“好了好了,哭够了吧?”小敏不耐烦的催促道:“你们两个,跟我去签协议书、拍视频,其他的准备上工,你……”她指了指丁若冰,“有客人点你,快去化妆,准备接客。”
丁若冰抹去眼泪站起身,心中苦笑,她现在“生意”不错,点她的客人着实不少,无可奈何的,她随着其他女俘一起向化妆室走去,淫靡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斌哥,万宝去大陆了,今天就咱们,你想玩谁随便点。”
锦花会所门口,方涵亮笑着对阿斌说,上次陈家分舵遭到袭击,吓坏了的陈万宝不敢再拖拉,赶紧去了大陆找他的二哥陈重山。
所以这次来锦花会所“潇洒”的只有方涵亮和阿斌两个。
虽然陈万宝不在,但作为“和福胜”方家名义上的下一代家主,方涵亮也是有身份的人,锦花会所自然不敢怠慢,牛屎强忙前忙后,热情接待。
大客厅内灯火通明,装饰奢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周围坐着不少黑道人物和富豪,个个搂着被迫接客的女俘虏,笑声和调戏声此起彼伏。
“阿斌先生,您上次没点上的丁若冰,这次有空,”牛屎强将一台平板电脑递给阿斌,上面显示着丁若冰的头像,阿斌随手一点,头像翻转,打开了一个酷似电商网站上的产品介绍页面,最顶部是一个身穿警服,英姿飒爽的美丽警花,她双手持枪,靠在墙上,神情警惕。
阿斌眉头一皱,他认出来,这是两年前丁若冰在省厅时为配合宣传,作为模特拍摄的一组照片中的一张。
当时他还在警校就读,因为这组照片,丁若冰被学员们称为“省厅女神”,据他所知,不少男学员偷偷对着照片撸过,包括他自己。
接下来的又是那组照片的其他几张,还算正常,有她穿着体能服训练的,有她在现场指挥的,还有她对着镜头敬礼的照片。
在这些照片上,还有对丁若冰的介绍,包括基本个人信息(姓名、年龄、身高、体重、三围)、身份、履历,所获表彰等等。
接下来的照片就开始离谱了,是丁若冰穿着泳装拍摄的一组性感照片,而且背景如海边、泳池、河边明显是P上去的,估计是在室内摄影棚拍摄,照片里的丁若冰摆出各种姿势,搔首弄姿,只是笑容很是勉强,神情中透着悲伤哀怨,看得阿斌心中一痛。
然后又是一组性感照片,照片里的丁若冰穿着性感情趣内衣、性感睡衣,在床上、浴室里摆出各种性感姿势,其中尤以两张浴室里的照片最为诱人,第一张照片,丁若冰穿着一身材质轻薄的低开胸吊带睡裙,跌坐在浴缸里,全身被淋得湿透,那身白色纱裙紧紧贴在身上,几乎透明,她的手臂巧妙的掩盖着胸部,双腿交叠掩住下体,但D杯美乳不是她纤细的手臂能完全遮挡的,大团洁白的乳肉暴露出来,交叠的双腿间也能隐隐看到一抹黑色,那双雪白修长,浑圆结实大长腿更是暴露无遗。
另一张照片,丁若冰同样穿着那件睡裙,站在浴缸里,半侧着身子,看向镜头,那件睡裙依然紧紧贴在身上,几乎透明,勾勒出完美的曲线,从这个角度,最显眼的就是丁若冰的蜜桃臀,她身材苗条,腰肢纤细如柳条,却不仅有堪称硕果的D杯乳房,还有一个滚圆结实,肥厚多肉的蜜桃美臀,湿透的睡裙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蜜桃臀的曲线,透明的材质更是让美臀几乎一览无余,分外诱人。
阿斌只觉得口干舌燥,他已经见过丁若冰的裸体,甚至上过她,但现在看到这些图片,依然觉得兴奋莫名。
但看到丁若冰的眼睛,虽然照片上的丁若冰挂着媚笑,但眼神中却只有满满的悲伤,他只觉得心猛地一疼,一时几乎难以呼吸。
这些性感照片旁的介绍也有了变化,先是介绍了丁若冰落入顾天手中的经过,然后宣布丁若冰自愿加入锦花会所工作,成为雏凤级“公主”,还介绍了丁若冰擅长的一些“绝活”,如骑乘位、冰火等等。
“冰姨……”阿斌咬住嘴唇,竭力控制自己的表情,努力让自己看上去色眯眯的样子。
最后的两张照片也很特殊,一张是丁若冰穿着警服的照片,美丽的容貌配上英武的警服,本该更显英姿飒爽,但照片里的她双手反背身后,被绳子捆绑成龟甲缚的样子,还有一根绳子从腰部向下,绕过下身,紧紧勒住,形成股绳,威风凛凛的警服在绳子束缚下反倒显得色气满满。
另一张照片几乎就是这张警服捆绑照的翻版,唯一的区别是没有了警服,丁若冰全身上下除了捆绑的绳子彻底一丝不挂,苗条健美的雪白胴体上,绳子纵横,将这具性感诱人的肉体捆绑成龟甲缚,那条股绳更是直接勒进了蜜穴之中,恰好卡在阴唇之间,两张照片放在一起,简直色气爆表。
“我去,斌哥好眼力,这妞真够正点的。”方涵亮在一边看到,大声赞叹,看阿斌面色有些不对,哈哈一笑:“放心,我不和你抢,你先你先。”
牛屎强笑道:“阿斌先生确实好眼力,这位丁队长是我们会所花魁的有力竞争者,只有另一位杨队长能和她相比。”他指点着阿斌在页面上的购买按钮一按,显示“丁若冰已被加入购物车”,牛屎强笑道:“您看,接下来直接付款就行,或者您也可以再选其他的公主,一起下单,可以玩双飞或者群P。”
阿斌自然没有再选其他人的想法,他果断下单,刷卡付款。方涵亮拿过平板电脑挑选起来,他快速翻阅,牛屎强在一边介绍:
“这位毕警官是您上次玩过的,哈哈,对,就是大奶大屁股那个,哦哦,您这次想换个口味,没问题,没问题。”
“这位韩雨燕警官是国际刑警,体型娇小,但柔韧度一流,能摆出各种造型。”
“这位是日本的美熟女警官,您看这气质多好,俗话说老逼败火……不好意思,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这位方队长怎么样?她就是刚才那位丁队长的副手,你别说,她性子比那位丁队长可刚烈多了,我们好不容易才把她驯服的,她还是第一次接客,您可以拔个头筹。”
“还有这位江警官,也和那位方队长一样刚驯服的,也是第一次接客。”
方涵亮看得目不暇接,只觉得这个想要,那个也不想放弃,犹豫了半天,终于选的了一个,笑道:“好!就要这个了!”
由于有方涵亮的面子,阿斌这次终于成功点到了丁若冰。
他的心情激动得几乎无法自抑,但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依然装出一副好色的样子。
牛屎强带着阿斌前往房间,一路殷勤介绍:“阿斌哥,这位丁队长绝对极品!我们已经为您安排好了房间,请问有什么特殊要求?比如着装要求,是不是要玩SM、要不要浣肠扩肛之类的?我们都能满足!”
阿斌心中一紧,却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语气轻佻地说:“嗯,着装就穿
刚才那个网页上的透明睡裙吧,SM也来点,轻度的,鞭子手铐都准备好,浣肠就算了,其他的……到时候再说。”牛屎强没口子答应下来,带他来到一间布置得颇为暧昧的房间,室内灯光昏暗,墙壁上挂着一些暧昧的装饰品,中央摆放着一张大床,旁边还有一些SM用的道具。
阿斌坐在沙发上,表面上装出一副悠闲的样子,心中却怦怦直跳,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想到即将见到丁若冰,阿斌的内心既激动又忐忑。
他既尊敬丁若冰,将她视为长辈与导师,又对她怀有一丝禁忌的爱慕,这种感情因两人辈分差异而显得格外复杂,带着一种禁忌之恋的刺激感。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情,但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丁若冰往日的英姿——那成熟而睿智的面孔,坚韧而温柔的眼神,以及她指挥作战时雷厉风行的气势。
如今,她却沦为锦花会所的性奴,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他心如刀割,同时又对即将与她赤裸相见的场景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与期待。
对他来说,丁若冰不仅是他的“小姨”,更是他心中的女神,寄托着他对母亲的思念与对正义的信念。
他有太多的话想对丁若冰说,也有太多的疑问想问丁若冰,上次在众目睽睽之下,无法自由交谈,还被迫肏了丁若冰,这让他既有夙愿得偿的兴奋与满足,也有犯下大错的忐忑不安。
就在他内心激动不已时,房门被推开,牛屎强带着丁若冰走了进来,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脸上化着淡妆,掩盖不住眼中的屈辱与悲愤。
奇怪的是,V国天气炎热,丁若冰却穿着一件厚厚的风衣,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牛屎强向阿斌谄媚一笑:“阿斌哥,丁队长来了。”向丁若冰做了个手势。
丁若冰一眼便认出了阿斌,激动与震惊几乎让她无法自抑,被俘以后沦为性奴妓女,她唯一的翻盘指望就是这个线人,为了能顺利和阿斌接头,她甚至不得不带头向顾天屈服,成为战友姐妹不齿的“叛徒”,付出如此巨大的牺牲,承受这么多委屈,就为了一个渺茫的希望,现在,这个希望终于出现在她眼前,这让丁若冰心中狂喜,心跳加速。
但她迅速控制住情绪,装出一副羞怯而悲愤的样子,低着头掩饰自己的表情,看到牛屎强的手势,她知道下一步要做的动作很羞耻,但也只好慢慢解开了风衣的衣带,拉开风衣前襟,双手向后伸展,风衣随着手臂滑了下去。
阿斌只觉得呼吸一滞,风衣下,丁若冰没穿内衣,只穿着一身材质轻薄的低开胸吊带睡裙,那身白色纱裙几乎透明,她苗条健美的身体几乎一览无余!
也不知是哪位天才设计得这个动作,让她从包裹严实的全身风衣,忽然变成如此暴露的服装,这种对比形成强烈的刺激,更添色气。
丁若冰下意识的用手臂护住胸部,双腿交叠,另一只手掩住下体,但她虽然苗条,却有细枝挂硕果的好身材,有一对坚挺的D杯美乳,如两个柚子挂在胸口,而她手臂略微纤细了一些,实在无法完全遮挡那对巨乳,大团洁白的乳肉暴露出来,倒是交叠的双腿加上另一只手的遮挡,将她下身挡得严实,只是那双雪白修长,浑圆结实大长腿依然从短裙下伸展出来,反倒让她的遮挡动作显得色气满满。
牛屎强在丁若冰饱满多肉的蜜桃臀上重重拍了一下,笑道:“丁队长,笑一个,和斌爷打个招呼!好好伺候斌爷,听到没有?不然有你好受的!”丁若冰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挤出一抹苦涩的媚笑:“斌爷……您好……我是丁若冰……今天来服侍您……”她的声音中透着无尽的屈辱,但眼神却不敢直视阿斌,生怕暴露自己的真实情绪。
牛屎强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前还不忘叮嘱:“斌哥,您慢慢享用,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说罢关上门,房间内只剩下阿斌和丁若冰两人。
牛屎强刚刚离开,阿斌就站起来,大步走向丁若冰,想拥抱她表达自己的思念与担忧,但丁若冰反应很快,迅速跪下说道:“斌爷,您需要什么服务?”她不敢保证这个房间没有安装针孔摄像头,因此不能暴露任何异常。
阿斌也迅速醒悟过来,他反应也很快,伸出的手顺势捏住丁若冰的下巴抬起,装出色眯眯的样子笑道:“果然天姿国色,身材也很好,丁队长,你可真是个性感尤物。说说吧,你都有什么擅长的服务?”
丁若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暗想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熟练?
她站起身,恭恭敬敬的道:“不如,我先服侍您洗个澡?”她向阿斌使了个眼色,示意有话可以在浴室里说。
知道她想在浴室里交谈,避开可能的监视。
他的心跳骤然加速,想到可以和丁若冰洗鸳鸯浴,内心的激动几乎无法自抑,但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好色的样子,笑着道:“鸳鸯浴,丁队长你很会嘛。”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眼神却不敢直视丁若冰,生怕暴露自己的真实情绪。
他那点小心思哪里瞒得过丁若冰,在心里对阿斌翻了个白眼,含羞点了点头,为他脱下外套和衬衫。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触碰到阿斌结实的胸膛时,心中既尴尬又害羞,毕竟阿斌算是她的“外甥”,这种亲密接触让她感到一种禁忌的羞耻感。
但她知道,这是唯一能私下交谈的机会,只能强压住内心的复杂情绪,蹲下去继续为他脱下裤子。
刚脱下内裤,蹭的一下,阿斌勃起的阳具弹出,差点打在丁若冰脸上,吓了她一跳。
色胆包天的臭小子!
丁若冰脸颊不由得一红,心情害羞尴尬中又带着一丝莫名的感慨——这小子终于长大了,竟然这么大……她迅速低头掩饰自己的表情,内心却如波涛般起伏,既有羞怯尴尬,也隐隐有些欢喜。
同样尴尬的是阿斌,心中的女神几乎一丝不挂的在给自己脱衣服,他既尊敬丁若冰,将她视为长辈与女神,又对她怀有一丝禁忌的爱慕,此刻近距离看到她在透明轻纱遮掩下一丝不挂的胴体,那点半遮半掩的轻纱不仅没能挡住什么,反倒更添色气,血气方刚的青年哪里能忍耐得住,自然而然就勃起了,内心的冲动与理智交织,让他几乎无法自抑。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表露感情的时候,只能强压住激动,装出一副轻浮的样子,笑道:“怎么,丁队长没见过男人鸡巴吗,还是没见过这么大的?”
“这……这坏小子!”丁若冰又好气又好笑,恨不得揍这“大外甥”一顿,但只好含羞点头,嗯了一声,阿斌一阵开心,看丁若冰羞恼的样子,两颊绯红,娇艳无比,更是激动,直到丁若冰含羞带嗔的瞪了他一眼,才醒悟过来,装出好色的样子,搂住丁若冰的腰肢:“别磨蹭,一起去洗个澡吧。”
丁若冰松了口气,站起身,任由阿斌搂住腰肢,走向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