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林语溪和那个男人一前一后走出储藏室,向放映厅方向走去。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步履略显蹒跚,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激情中完全恢复过来。
而我,则继续扮演着无知丈夫的角色,若无其事地在放映厅等候她的归来。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林语溪重新出现在座位上时,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光彩,那是得到充分满足后的慵懒与妩媚。
她若无其事地坐下,甚至还体贴地问我:"我离开太久了吗?"
我摇摇头:"没事,你回来了就好。"
她嫣然一笑,将头靠在我肩上:"电影怎么样?"
"很感人。"我如实回答。
她轻笑一声:"是吗?那就好。"
我知道,对她来说,刚才的经历才是今晚最精彩的"电影"。而我,则是这部电影最好的观众。
随着剧情推进,我注意到林语溪时不时会调整一下坐姿,脸上闪过一抹异样的红晕。
我知道那是精液在她体内流动的感觉,这个认知让我的下体再次有了反应。
电影结束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半。我们走出影院,夜风习习,驱散了些许燥热。
"想去哪里吃宵夜?"我问。
"随便。"她想了想,"附近有家粥铺不错。"
我们步行前往粥铺,一路上她挽着我的手臂,步履轻盈。很难想象就在不久前,这双穿着高跟鞋的美腿还缠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腰上。
粥铺生意兴隆,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今天电影好看吗?"我问。
"还不错。"她低头搅拌着粥,"特别是结局,很有意思。"
"怎么说?"
"就是男主角最后原谅了女主角,即使她做过很多错事。"她抬起头,直视我的眼睛,"你觉得如果是你会怎么做?"
我端起茶杯,思索片刻:"我想我会理解她的。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即使她背叛了你?"
"要看具体情况。"我谨慎地回答。
她笑了:"你真有意思。"
我注意到她说话时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大概是体内的精液还在作祟。这个想法让我既嫉妒又兴奋。
吃完宵夜,我们漫步回家。
路过一个小公园时,她提议进去走走。我们找了一张长椅坐下,她依偎在我怀里,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然而没过多久,她的手机又响了。她看了眼信息,脸色微变。
"怎么了?"我关切地问。
"没事。"她收起手机,"就是朋友找我。"
我知道她在撒谎,但没有拆穿。过了一会儿,她站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点点头,看着她婀娜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几分钟后,我悄悄跟了上去。公园深处有一片僻静的小树林,此时正传出男女欢爱的声响。
"啊…好爽…用力操我…"林语溪的淫叫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我循声而去,只见在树丛掩映下,林语溪正跪在草地上,高高翘起臀部。
她的连衣裙被推到腰际,露出雪白的臀瓣和湿漉漉的蜜穴。
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正扶着她的腰用力抽插。
"骚货,这野外的滋味怎么样?"男人一边操干一边问。
"太…太刺激了…啊…要被路人发现了…"林语溪一边娇喘一边回答。
"那不是更刺激吗?"男人加快了速度,"看看你的骚逼,都快把我的鸡巴夹断了。"
林语溪的高跟鞋陷在泥土里,随着男人的撞击而摇晃。她的上半身伏在地上,双乳压在青草上,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耸动。
"啊…要去了…要去了…"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
男人一把扯起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叫大声点,让周围的人都听听你有多骚。"
"啊…主人…用力操死我…我是您的母狗…"林语溪彻底放开了矜持,淫词浪语不断。
我躲在树后,看着自己端庄的妻子在野外被人肆意玩弄,内心的刺激感达到了顶峰。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脚步声。一对情侣手牵手走过,距离我们只有十几米。
林语溪吓得捂住嘴巴,不敢出声。男人却更加兴奋,抽插的力度更大了。
"怕什么?"他低声说,"越是危险越刺激。"
林语溪被操得浑身发抖,既要忍受快感又要压抑叫声,表情既痛苦又享受。
等那对情侣走远,她才松了口气:"吓死我了…"
"这就受不了了?"男人冷笑,"今晚还长着呢。"
说完,他将林语溪翻过身,让她躺在草地上。他抬起她的双腿扛在肩上,阴茎重新插入湿润的小穴。
"啊…太深了…会顶到子宫的…"林语溪惊呼。
男人自顾自地享用着她的身体。他的舌头舔过她的小腿,最后停留在那双性感的高跟鞋上。
他赞叹道,"穿高跟鞋的女人就是骚,天生欠操。"
林语溪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只能本能地回应:"是的…我是骚货…专门穿高跟鞋勾引男人…"
我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不禁掏出阴茎自慰起来。这种公开场合的偷情实在太过刺激,让我无法自持。
我幻想着自己就是那个正在蹂躏林语溪的男人,粗暴地对待她,听她在我身下娇喘呻吟。
男人将林语溪的双腿分成M型,方便阴茎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液,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你的骚逼真会吸,"男人一边操一边说,"是不是经常在野外被人干?"
"不是…只是今天…第一次…"林语溪喘息着回答。
"撒谎,"男人用力一顶,"我看你就是个天生的淫娃,随时随地都可以被人操。"
"啊…是的…我是淫娃…请用力惩罚我…"林语溪彻底沉浸在这种快感中,眼神涣散,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她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乳头已经硬得发紫。
我在远处一边看着,一边疯狂地撸动自己的阴茎。看着自己一向端庄的妻子在此刻如此放荡,我的心跳加速到极限。
"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男人继续羞辱她,"一个已婚女人在公园里和陌生人性交,还要不要脸了?"
"不要了…我现在只想被大鸡巴操…"林语溪扭动腰肢配合着男人的节奏。
男人被她的淫话刺激得兽性大发,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能够直接撞击到最深处,林语溪顿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不行…太深了…要被操烂了…"
男人却毫不理会,反而更加猛烈地进攻。他的阴茎在她的阴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敏感点。
林语溪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的身体剧烈抽搐,阴道急剧收缩,大量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灌在男人的龟头上。
"操,这就潮吹了?"男人惊讶之余更加兴奋,"真是极品骚货。"
他将林语溪抱起,让她骑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得更深,林语溪几乎要崩溃了。
"太深了…要坏了…"
"就是要操坏你这个骚货,"男人扶着她的腰上下运动,"把你操成只会挨操的母狗。"
林语溪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动,他一口咬住右边的乳头,引来她一声尖叫。
"啊…不要咬…会留下印子的…"
"就是要让你老公看到,"男人邪恶地笑着,"让他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这话刺激了林语溪,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是的…让他知道我是个骚货…随时可以被人操的骚货…"
男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知道快要到达极限了。他最后深深地插入,将精液全部射入林语溪的体内。
林语溪也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她瘫软在男人身上,浑身无力,只有双腿间的蜜穴还在有规律地收缩着。
我看着他们温存的场景,知道自己该离开了。我悄无声息地退到公园出口,然后装作刚好路过的样子返回小树林。
当我再次见到林语溪时,她已经整理好衣服,若无其事地坐在长椅上。
"怎么去了这么久?"我明知故问。
她尴尬地笑笑:"那边在维修,只能跑到另一边。"
我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回家的路上,她的脚步有些踉跄,大概是体力消耗过大。
我搀扶着她,感受到她身体的热度。
我知道,在她体内的某个地方,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体液。
这种认知让我既难过又兴奋。
一回到家,我就迫不及待地撕扯掉她身上的衣物。
"今天这么急?"她惊讶地看着我。
我没有回答,直接把她按倒在沙发上。当我的手伸向她的裙底时,果然摸到了一片湿润。
"怎么回事?"我明知故问。
她羞愧地避开我的目光:"对不起…今天看电影的时候…忍不住自慰了…"
我掀起她的裙子,果然发现她的丝袜已经破损,内裤歪在一侧。显然,这是野外交媾留下的痕迹。
我二话不说,直接扯掉她的内裤,将自己的阴茎抵在她的穴口。
"等等…我不想…"
我已经失去了理智,用力一挺,整根没入。我能感觉到她体内还有另一个人的精液,这让我的抽插格外顺滑。
"你这个骚货!"我抓住她的头发,"在外面被别人操了,回家还想勾引老公是吧?"
她的身体却违背意志地起了反应。
"不要…不要说了…"
"告诉我,今天和谁做过了?"我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没…没有…"
"说,今天有多少人在外面操过你?"
"就一个…真的…啊…"
我一边抽插一边拍打着她的屁股:"在哪里被操的?"
"公园里…呜…不要打了…"
我抓着她的腰用力冲刺:"和我描述一下,他是怎么操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