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夹紧腿,撵着小碎步走过来,凉鞋都几乎甩掉,真是个能干又贤惠的女人,要不是我知道她那里插着跳蛋,一定也这么认为。
此刻老王大串外面,已摆了10来桌,人声鼎沸,我们这桌在西北角靠着店铺大门,男人们喝的兴起,看老板娘的眼神越发炽热。
嫌上菜慢的小青年跟他几个酒友,在老板娘身后,瞅着翘臀和长腿色眯眯地凑到一块,不知道聊着什么。
老板娘是懂顾客的,小黑裙只遮住小半截大腿,白花花的匀称长腿在众多猥琐目光中奔波,简直就是在走秀,怪不得来吃饭的大都是老爷们。
不过,这么多人偷看她身子,想必老板娘愉悦的很,这么多男人面前享受着跳蛋在腔道里震动应该也很刺激,在自己老公面前偷情还能赚钱,一定也不觉得累。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更何况是一女搭两男,还都是年轻力壮的。
“哦,帅哥!还要什么!”老板娘走到近前,笑吟吟的,声音都酥了,她瞅了瞅徐丽丽,视线在那对奶球上扫过,不由地抿抿嘴唇。
老板娘这是嫉妒了?
我这才发现徐丽丽上半个奶球都露在外头,布料刚好卡在乳晕位置,都能看到一抹黑灰色。
幸亏我们坐的偏,这要是坐的人堆里!
我肏,徐丽丽也是下本,她是故意把连衣裙往下来?还是把胸往上推的?
这是要吸引男人们的目光是怎么地,这女人该死的攀比心呀!
“要是炒菜的话……“老板娘忽地大腿一颤,连带着翘臀在上到圆鼓鼓的胸脯都动起来。
她下意识地斜剜了店门口伙计一眼,稳住身子。
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
“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故作关切地问,很明显跳蛋开了。
“再来10串腰子,给他好好补补!”徐丽丽轻蔑地瞅了眼老板娘的腿,还不忘给我个白眼,然后挺直身子,奶子也跟着晃了晃。
“好的,10串腰子,呵呵!帅哥你女朋友多疼你!”老板娘温柔一笑。
“她哪是疼我!是想让我干她的时候猛点!徐大奶!嫌肏你肏的不过瘾是吧,还给我点腰子!以后有你受到!”
老板娘和徐丽丽都一愣,旁边挨得近的两座男人也往这看,露骨的一句话把两个女人都整不会了!
其实我敢这么说,是萱萱和王岳都不在桌上,还知道老板娘那里塞着跳蛋。
“你滚啊!”徐丽丽踹了我一脚,不过声音都嗲了。
我抢占先机率先伸手按住踢来的脚丫,在脚背上摸弄。
“梁震,你!别……萱……!”徐丽丽吓的赶紧左右看了一圈,她也怕被萱萱看到。
老板娘全看在眼里,也不再说什么,微微一笑就要转身。
“老板娘,你脚怎么亮晶晶的?”
我指着她左脚,上面的口水还没干,其实夜里是看不出来的。
“啊?“她低头看了看,”哦!可能!可能是滴上啤酒了吧!”
老板娘以为我能看出来,也顺着说。
说话的功夫,那双圆润的美腿又哆嗦了几下,她压制的很好,但还是被我发现了。
我还注意到,两个伙计在大厅里凑一起,笑嘻嘻地说了几句话。
“姐,你脚真漂亮,要是我女朋友也有你这样的脚,我得天天抱着睡觉!还有你的腿,咦!姐!你大腿上怎么也有水?”
“啊?那?”老板娘慌乱起来,低着头转着圈摸找。
“哦,看错了!”
“哼!小坏蛋!别频了,你女朋友该不高兴了!”她假装生气,但看表情,还挺受用,也不再说什么,转去下一桌。
“梁震,你是不是发春,松开我,别被王岳看到!”徐丽丽被我摸着脚,老板娘走后,她脸都红了。
呵呵!
不是喜欢玩刺激的,喜欢疯狂的吗?还害羞起来了?
这女人今天挑逗我多少回,这会居然知道害怕了,这很不徐丽丽呀。
不对,她怕被王岳看到?而不是怕被萱萱看到?
“不是,王岳嫖妓被抓都不找他爹妈,反而找你,你这表姐当得,很成功了!你还想当他妈是怎么地?”
“他不是我表弟,我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他是我继父的孩子!”
徐丽丽说的很严肃,脸色也暗下来,似乎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
“哦!我说呢!”我全都明白了!
王岳这小子看来是缺母爱,而徐丽丽既然跟她妈生活对男人或者说是父亲也……她平时疯疯癫癫的傻乐,可能也是种掩盖,其实内心渴望有个男人宠爱自己吧。
我好奇起来,不断追问和揉摸下,徐丽丽述起了她的家庭。
她很小的时候,母亲出轨被她父亲发现。
她父亲竟然自杀了,而奸夫是有妇之夫,玩腻了后甩了她母亲,看徐丽丽这个样子,她妈应该也是个美人,要不不会引来偷腥的男人。
亲戚朋友们因为这事也不来往,母女两生活潦倒困苦,直到3年前,母亲再婚,她就多了这么个弟弟。
……
“啪!”
“别摸了,再摸就湿了!”徐丽丽抽了我手背一下,端起啤酒猛灌。
说到伤心事,她眼睛红红的,也没了平时的玩世不恭。
“好!不摸!不摸!本来人家还想安慰下你!”我拿起来手在鼻子上用力很嗅一下,手上有股淡淡的草莓香味,“啊!还挺香!”
“不要脸!”徐丽丽被我引得勾起嘴角,狠狠嗔了我一眼。
“来来!我熏熏脚!“我脱鞋踩在她脚背上,“我的脚有点臭!给我熏熏,我给你暖暖!”
肉嘟嘟的感觉从脚底传来,甚是舒服,“这样够隐蔽?”
我嘿嘿笑起来,抓住吊带裙上沿布料,往上拉上去一截,把微微露出来的那点乳晕盖住。
这奶子也是我的了,怎么能让别的男人看呢!
没想到徐丽丽有这样的童年,之前那么粗暴弄她,我到有点内疚了,踩着玉足上的力道温柔了些。
“不过你这便宜弟弟也是个色中恶鬼,你平时不教教他……“我说着用手比划着,进进出出的手势。
忽地想起来件事!
“萱萱和王岳去哪了?”
从刚才小青年摔东西开始,我就没看到他们两人。
“上厕所了吧!哎呀!你脚拿下来,再给我踩麻喽!”她在我脚背上抽了一下。
“上厕所,这也上的太长了吧!你家的事都讲完了!”
王岳这个小色鬼和萱萱同时消失,我有了种不好的感觉。
那小子要是敢对萱萱有什么举动,老子阉了他!
到厕所看了一圈,没人。
大厅也没人。
见老板娘站在柜台里,脸上变颜变色,我猛地向封死的楼梯看。
从门口的光亮里往昏暗处看,视线模糊。
不过还是能从酒箱中看到两张模糊的脸,两张脸还靠在一起。
王岳居然和萱萱趴在一块看老板娘偷情!
我头皮发麻,一男一女看男人在玩女人的屄,那他们俩不燥吗?
这要是没忍住出什么事!
我肏!我弄死王岳!
小跑着来到楼梯口,箱子更多了,也不知道谁搬得,上楼梯还挺费劲,得把箱子挪开。
费了不少劲上来,王岳和萱萱并排趴在地上一起看我。
看两人的姿势,还有衣着没发生什么,我才松了一口气。
“你们,哎!萱萱你也……”我喘着粗气,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也跟着加入了偷窥。
这回,老板娘身后是那个肌肉线条鲜明的伙计,正拉扯着根屁股里露出的细线,看着裙下风光淫笑,而老板娘也在笑眯眯跟人结账。
伙计手里拿着几张纸巾,扯动着细线,在她裙下还有大腿根擦拭几下,而后丢掉纸巾,摸着腿继续玩屄。
直到又有新的客人过来,老板收拾好衣裙,我们三人这才起来。
这一起来,我发现两个人居然在地上铺了个大纸箱,上次我和王岳一起的时候可没有。
而且,纸箱上中部被水阴湿了一小片,这是怎么回事?
我立马有了个不好的想法,脑海里也有了不好的画面。
王岳一边侧身干着郑萱萱,一边看着楼下老板娘被伙计玩,淫水从萱萱小穴里流到腿上落到纸箱上。
这画面一形成,就定格在脑海里,怎么都忘不掉。
“这是萱姐让铺的,她说地上脏!”王岳主动解释起来。
“嗯!”
我甩了甩头,心里乱起来,不可能不可能!萱萱怎么可能和这个小屁孩有什么关系。
王岳穿着条黑色大裤衩,想把鸡巴掏出来太简单了,可萱萱穿着运动裤,还有内裤,想要干什么不容易。
纸箱上的水渍,不一定是他们两弄得,可能本来就有。
我又仔细看了看萱萱的运动裤,可是裤子是深色的看不出有什么。
“喂!你们三个跑上边干什么?”徐丽丽也到了楼梯上,正费劲的往上来。
再上来就4个人了,目标太大了,“别上来了,走了,走了,回去让你弟弟告诉你!”
……
几人回去,吃了点东西,萱萱结完账,我一直想着阴湿纸箱的水渍,直到打车才知道萱萱今天不回家了,去徐丽丽家住。
两人约好在萱萱家住的,可出了王岳这事,徐丽丽不放心这小子,闺蜜两商量后决定到徐丽丽家住,反正明天休息,不用上课。
出租车来了后,我没上车,不同路。
等他们3人走了,站在路口打车时,越想心里越不对劲,老感觉这事膈应人。
干脆!
我跑回老王大串,回到楼梯上,大纸箱还铺在地上,蹲下在阴湿的地方用手指指沾了沾,水渍明显,似乎是刚落上去不久。
我心里一紧。
捻捻手指。
不是水,也不是啤酒,有点黏。
“噗!”我吐出口气,心悬起来。
这种手感,好像很熟悉,凑近闻了闻,“嗡!”我脑袋一片空白。
这他妈得就是女人的淫水,我无比确定!
萱萱刚才被……
我觉得自己要炸开,就王岳那跟骷髅似的小身板,还有那猥琐模样,萱萱怎么能让他摸,还流了这么多淫水。
或者不止摸,还弄进去了。
萱萱不会是……
不会是和他……
我肏!这就是她的那个男人吗?
不是周老师!
她和徐丽丽走的最近,还常去她家,有时候还住那。
王岳有机会,更有动机!
怪不得我找不到是谁?原来一开始就把徐丽丽家给排除了。
怎么会是这个猥琐的家伙!怎么可能是他!萱萱眼瞎了吗?
王岳那张弱智脸,眼睛还那么小,给他妈的畸形巨婴一样,我看了都遭不住,萱萱怎么能让他碰。
这是为什么?
我跑到大路上打车,等了好久才来了一辆。
王岳在纸箱上干萱萱的画面不断在脑海播放,我恨不得瞬移到徐丽丽家,立即把王岳那小子给阉了。
他妈的!报应啊!
我肏她姐姐,她居然搞我青梅竹马的女人。
那小兔崽子在纸箱上玩的不爽,那今天晚上,他们住一起!
我肏!
一路我都在催促司机,快点,快点!
司机大哥40多岁,嘴唇肥厚,厚到离谱的那种,他看我急得骂骂咧咧,以为我是去捉奸,不断劝解我。
“年轻人出了什么事都要冷静,千万不要做傻事!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要搞清楚再说。”
可我冷静不下来。
一想到王岳那张骷髅脸,我就恶心。
联想到他和郑萱萱在一块,我死的心都有。
我那点比不过那个货,就是找炮友也得找个能看的吧。
我肏!到底出了什么事,让萱萱能忍受这种男人,不他都算男人,猥琐的小屁孩子,屌毛不知道长齐了没有。
一路煎熬,终于来到了徐丽丽家,盛世华府。
已经夜里12点多,小区里很静,大门口保安倚到座位上打着呼噜。
我握紧拳往徐丽丽家楼下跑,心里正盘算进去先夯下王岳几颗牙,楼道里却走出来三个人。
两个身材纤细火辣,一个形如骷髅,又瘦又矮。
徐丽丽,郑萱萱和王岳,他们三个居然下来了,还迎着我走。
这么晚了,这3个人去哪?
趁几人还没看到我,我跳进旁边绿化带里,躲在球形大冬青后面。
我倒要看看,他们搞什么鬼!
等3人慢慢走进后,我这才看到两个女人居然都换了衣服,我从来没见过的女装。
徐丽丽穿着件红色紧身短袖上衣,黑色高腰短裤和一双棕色短靴。
那对大奶子看起来像是露在外面一样,别说轮廓,就连上面的凸点都能看清。
不对!徐丽丽没穿内衣,妈的!奶头子都勒出来了。
亏了这是夜里,小区里没人,这要是白天,这骚货要这样出来,保准引来一群男人。
而萱萱这边更要命,她穿了件银色吊带连衣裙,裙摆到大腿根,趁的两条玉腿修长匀称,加上居然还踩着双银色高跟鞋,更显亭亭玉立。
这居然是我第一次看到萱萱穿高跟鞋,我记得她说过,这种鞋穿起来很累,虽然很美,很趁她,不过她不喜欢穿。
那啥这么晚了,她还要穿高跟鞋出去,还穿的这么……妖艳,走起路来裙摆根本遮不住大腿,白瓷一样的光滑美腿在夜色中隐隐泛出荧光,这衣服硬生生把她年龄抬了七八岁不止。
要不是她胸口尖俏的奶子没她妈的大,还真有种见到高慧芸年轻时候的感觉。
这两人要是这样去夜店,一个热情似火,一个清冷如月,不知道要有多少男人上来搭讪,又有多少男人偷窥。
现在就有一个在偷窥,王岳岔着腿走在后面,手伸到了裤裆里,视线从萱萱大腿根到高跟鞋上来后扫。
裤裆里顶起来的大帐篷还在蠕动。
我肏!我暗暗骂了句,恨不得上去把他裤裆踢烂。
这个货,居然在后面看着两个女人自慰。
而她们两传怎么骚出来,难道就是让这家伙边打飞机边看的吗?
三人中自由王岳还是那身衣服,大裤衩体恤衫,只是膝盖上带了护膝。
我看的一头雾水。
带护膝干啥?这个货又不是去比赛?
这三个人太奇怪了。
很快,几人走到我附件,两人说话声传来。
“是你先摸的他,还是他先摸的你!萱萱!你不用护着他,说实话!他要是敢再犯贱,我让他一辈子硬不起来!”徐丽丽说着转身瞪了眼王岳。
“我先摸的他。”
“那也不行,他居然没经过你允许就弄进去,居然还敢去嫖妓,这才几天,他胆子太大了!这样不行,要好好教育教育他!”
……
三个人走过去,我听到关键信息,是萱萱主动的,对方才‘弄进去’。
虽然没说时间地点,可八成就是老王大串那。
萱萱毕竟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在楼梯上看到老板娘被人摸腿玩屄,一样也气血翻涌,对男女之事也有需求。
她可能摸了王岳,而王岳居然兽性大发,在楼梯上把萱萱强奸了。
这是我脑补出来的事情经过,虽然经不起推敲,可我潜意识依旧愿意相信就是这样的。
萱萱是被迫的,她还是伴我一起长大的那个小仙女。
跟着3个人出了小区,已经凌晨1点钟,路灯交错亮着,街道寂静,路上没人,两边停着车。
3人拐过街角便进了盛湖公园,这期间停下来3回,郑萱萱明显没大穿过高跟鞋,3次差点摔倒扭伤脚。
我在后面,越发迷糊,这是何苦呢!就是为了给王岳那个畸形看嘛?
进了公园他们就扎进一大片竹林里。
盛湖公园顾名思义,中间有个大湖,叫盛湖,公园很大,是那种开放式的,周围都可以进来。
徐丽丽家小区就依这个公园而建,已经在城市郊区,除了节假日白天这里都没什么人,现在只有些虫鸣。
竹林小路几盏昏黄路灯亮着,引得虫蝶环绕,空气中弥漫着草木清香,凉爽舒适。
钻进竹林,能隐隐听到“啪,啪”的声音,我猫起腰往前去,再看到3人时,明白了王岳为什么穿护膝。
他居然赤身裸体像狗一样跪在地上,仰着头,脖子上还系了个有链子的项圈。
徐丽丽也就是他异父异母的姐姐,手里攥着条链子,正来回扇打王岳的脸。
而萱萱把他当成座椅,坐在了他背上,揉着脚踝。
“啪!啪!”
大耳刮子不要钱一样,来回招呼,王岳脖子被项圈扯着,闪都没法闪。
“让你犯贱!我让你犯贱!”
“敢出去玩女人了!”
“畸形!变态!”
“这才几天,死种马!”
“公狗!”
“臭驴!”
……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力揉了揉,还扣了扣耳朵,生怕这都是幻觉。
可眼前景象还是那样。
这两个女人在干什么?
虐待这个瘦小的男人嘛!
我头一次看到这样的徐丽丽,一项阳光开朗的她,姿势大开大合,每一个耳光都用了全身力气在抽。
萱萱若无其事地就这么坐在王岳背上,毫无感情波动,依旧冷傲美艳,真就把这个裸男当成凳子一般。
而狗一样跪趴的王岳,头朝下已然勃起的鸡巴发生变化,让我再一次怀疑自己眼睛看错了。
那根鸡巴在耳光中,继续变长变直,渐渐地斜指着地面,已经有了小臂那么长,比我的还要长上一拳。
已经到了近4拳的长度,这特马是黄种人的器官吗?
我的3拳,已经在同学中算大的了。
平时尿尿,引来很多同学的注视羡慕,我还挺有自信。
高慧芸还好几次夸我鸡巴大,是她见过最大的。
可,这家伙的,也就是说要萱萱和徐丽丽一起才能完全握住!这他他妈的,真是驴呀!
一个这么瘦小的男人,怎么可能?这么能有这样的鸡巴,这科学吗?
我难以置信地看了好一会,才最终承认,心里一阵失落。
王岳的鸡巴不是大,是长,很长但不粗,有点像金针菇,是细长型的那类。
不过这已经很牛逼了,这个长度给女人带来的体验,难以想象。
“走!你不是精力旺盛吗?今天就让你发泄出来,都发泄出来。”
这时,徐丽丽不再抽他,踱步到他身侧,用靴子踢了踢细长的鸡巴,笑道:“就保持这样,不能软!要是软下来的话,就把你阉了!”
说完,她牵着链子开始往前走,王岳连回答的权利都没有,脖子一紧,跪着往前艰难爬行。
萱萱坐在他背上身子一晃,岔开腿骑在了上面,抓住他脖子上的项圈,稳住身体,把王岳当马骑在了身下。
两个美女,一个在前面牵着,一个在他身上骑着,就这么在竹林小路上走。
虽然光线昏暗,可借着月光还有路灯,能朦朦胧胧看到三个人表情。
萱萱骑在上面,终于不用再走路,表情淡然。
徐丽丽显得有些不耐烦,不时回头扯几下链子。
王岳虽然爬着,可眼还是不老实,一直盯着徐丽丽的腿和屁股看,下面那玩意时刻怒指着地面。
忽然,一只手从后面他胯下伸过来,抓住鸡巴根部来了个180°的大折转,把斜对地面的鸡巴,硬生生掰到屁股后头,乍一看像王岳长了尾巴一样。
我再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那支手的主人是郑萱萱。
那个冷傲寡语的校花依旧沿袭着自己的高傲,没说一个字,骑在小男人背上,斜侧身子,一手抓项圈,一抓着鸡巴撸动。
“呃!呃!呃……”
王岳鸡巴朝后,也不知道是疼还是被撸的爽,断断续续发出声来。
我瞬间坠入冰窟中一般,不止心凉透了,呼吸都变得困难。
本来还想着要是王岳对她有什么不轨,我马上上去解救,看来我完全错了。
青梅竹马的校花女友,平常仙气飘飘,看起来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学校里多少男人的梦中情人,纯洁的像朵雪莲。
谁会想到,这样的女人,现在正骑着个男人,玩人家鸡巴。
银色连衣裙裙摆已经卷到了她屁股上,两条修长的美腿由于没有马镫,只能夹在王岳身侧,晃出一道道白色光晕。
不得不说,我是真不了解这个青梅竹马。
没想到,没想到,她这么会玩,比我玩的花多了。
这个王岳也她妈的是个人才!鸡巴长就是有好处,折到后头还足有两拳半那么长,真就跟个尾巴似的,萱萱撸起来一点不费劲。
徐丽丽回头看了看,见两人玩的这么起劲,也没说什么,好像是笑了笑,紧紧手里链子,继续往前走。
这三个人这他妈的是去哪?取经去吗?
三个人像是在我面前表演舞台剧一样。
徐丽丽扮演无所不能的齐天大圣。
王岳扮演任劳任怨一直驮着唐僧的白龙马。
而郑萱萱自然是骑在马背上的唐僧。
我肏!我狠狠攥住地上的嫩草,连根拔起。
可下一幕更刺激的来了。
萱萱像个体操运动员一样,灵活的在王岳背上转了个身,变成倒骑着王岳。
我不明白她想干什么。
可王岳明显身子一哆嗦,脑袋高高扬起,爬的也快了起来,他似乎在期待什么,就连力气都大起来。
两条洁白的玉腿开始往王岳肩头伸,萱萱身子前趴,两条长腿先是跪在他肩头,然后小腿交错如两条白蟒一样把他的头盘住,最终郑萱萱趴在了王岳背上,奶子紧紧压着他屁股,在王岳爬行中,完成了这一高难道的动作。
一系列动作,让裙摆拧巴到了腰上,饱满的一对雪白臀瓣完全裸露在外。
我呼吸一滞,萱萱没穿内裤,下半身什么都没了,已经光洁溜溜。
她用一条手臂环抱着王岳的腰,稳固上半身的平衡,美腿发力,身体往后移,蜜穴渐渐靠近王岳的后脑勺。
她这是想……
我猜出了郑萱萱的意图,她也真就是想这么干。
当她趴在王岳背上,两条腿完全盘住了王岳脑袋后,“啊!”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蜜穴已经死死压在了王岳后脑勺上,王岳是短发,那些如刷子般的头发随着他的爬行不断刺激着屄穴和周围的嫩肉。
两条如白蟒的美腿哆嗦一阵,银色高跟鞋再也挂不住,“啪嗒!啪嗒!”掉在地上。
听到声音,徐丽丽回身捡起高跟鞋,攥住细长鞋跟继续往前走。
这种奇异富有创意的姿势,她没有一点意外,甚至只是就看了这么一眼。
用男人后脑勺弄自己的屄,这算是郑萱萱首创的吧!不愧是练舞蹈的美女,身体协调能力还有柔韧性都超强。
夜色浓重,寂静小路上,不断发出细微呻吟声和粗重喘息声。
走着走着,郑萱萱不满足单方面的刺激,腰腿耸动发力,自己也主动动起来,而且越来越快,那双美腿也盘得越来越紧。
“呜呜呜呜!”
王跃的嘴被她小腿完全勒住,发出痛苦的呼声,她也全然不顾,身体继续大幅度耸动,耸动。
最终,娇美的身体一僵,那双美腿哆嗦着,颤抖着,带着她整个身体开始颤抖挛疾。
郑萱萱在王岳背上,用他的后脑勺高潮了!
多么不可思议的结果,我曾经射在她背上还沾沾自喜,以为有这样的体验也算老子吃过见过了。
“哈!哈!哈!”盘着脑袋的美腿没了力气,王岳大口喘着气继续往前爬。
萱萱侧脸贴在王岳屁股上,同样喘着粗气,休息了好一会,再一次把鸡巴掰到了后头。
她看着细长鸡巴,竟然破天荒的笑了起来,癫狂又病态的笑起来。
盘住脑袋的大腿渐渐往前移,她改成用小腿勾住王岳的脑袋,身子往王岳后面蹭,能看到两腿间湿漉漉的一片反射出片片白光。
我又猜到了她想干什么。
只有王岳这么细长的鸡巴,才能让她完成这种壮举。
至少我办不到。
她想趴在王岳背上,吃他鸡巴,我确信。
王岳细长的鸡巴再次被掰弯,贴着屁股缝,龟头怒指向天空。
而他依旧在爬!
